农女不种田-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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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不说,娶媳妇三个字在林小强耳朵里,听起来犹如天籁一般,想是被下了蛊一样,连连点头:“小叔给你杀鸡。”
虽然听起来像是为了娶媳妇妥协,但林不喜心里知道,林小强多半,还是爱怜她这个小侄女的缘故,心里愈发感动。
待两只鸡宰杀干净,林不喜用盐水浸泡在林小强家里,赶在天黑定前回家。王小乔早已经将装满的猪草的篓子放在她们约定的地方。
想来想,林不喜还是又去找了王小乔一次。烤鸡翅要用到蜂蜜,这在农家不是稀罕物,却也不是两个林家能有的东西。只说自己馋了。王小乔是个大方的姑娘,没多问就给她一小勺。
回家照例少不了李桂芳的一顿骂,饭菜是早就没了,到底还留了两个红薯。林不喜站在厨房恨恨的吃时,林小宝瞪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眨巴眨巴,脏兮兮的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米饼子,双手捧着递给她:“二姐,你吃。”
林不喜看着这个可爱的小弟弟,心中一阵温暖,想着爹娘和几个大些的兄弟姐妹都不曾管她,倒是这个还不到懂事年纪的小弟弟,知道心疼人。看着他身上粗布外衫,鼻子一酸,蹲下身搂住他道:“小宝,姐姐一定给你买一套新衣裳。”
林小宝伸出肉呼呼的小手摸摸林不喜的脸,笑呵呵的说道:“二姐对小宝好,小宝也对二姐好。”
林不喜猜想,应该是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以前比较关爱弟妹,只可惜,有人领情,有人不领情,想想其余毫无家人情意的三个自私鬼,不由得将小宝搂得更紧了些。
晚上想着明日要准备的材料,和要开始的美食实验,迷迷糊糊,辗转了大半宿才睡着。
天刚蒙蒙亮,就急忙爬起来。李桂芳看着她勤快的模样,不由得暗道,还是要骂了才管用,以后还得多骂骂。
林不喜哪知道她的起早会给李桂芳造成这样的认知,要是知道,只怕又是一番唇枪舌战,要大讲教育孩子,光靠打骂等方式,是绝对错误的。
只可惜她并不知道,撒丫子跑到林小强家,被盐水浸泡过一夜的鸡腿和鸡翅,已经异常肿大。林不喜为了不浪费可怜的两只鸡,便将鸡身子也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一同腌制起来,决定做完以后,叫“奥尔良烧鸡”算了。
将家里偷出来的花椒,桂皮等调味料统统跟均匀切成块的鸡肉放在一起,腌制大半天,林不喜又加入大蒜碎末泡出来的水。
酱油还是稀罕物,林不喜描述了半天,林小强却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最后只能用冰糖块炒黑了给鸡肉上色,待金黄色的鸡肉泛着动人的光泽,林小强已经感叹道:“真好看,和镇上大酒楼里弄出来的颜色一样。”
如此说来,酒楼里应该有酱油了。林不喜暗自想着,回头一定要买上一瓶,家里只用盐巴炒的菜,真是难吃到死。
加入一丝白酒之后,腌制了许久的鸡肉已经入味,林不喜赫然发觉,居然没有烤鸡翅必用的锡纸,找了半天,连个替代品都没有。
。瞥见墙角有把破破烂烂的油纸伞,个别地方已经漏得几个窟窿了,双眼放光的扑过去,小心翼翼的尽量撕下最大块的下来。
林小强正准备为支持林不喜的发财大计去打猪草,看见家里唯一的奢侈品已然不复存在,黝黑的脸色浮现出一丝难过的神情来。
林不喜小手一挥:“没办法,只能用它试试了。小叔,赶明儿等我发财了,一定给你买一打。”
林小强吊丧着一张脸,垂头丧气憋的通红:“那是……那是俺遮过邻村的槐花姑娘的伞咧。”好歹给咱留个念想不是。
林不喜没听懂他蚊子哼哼在说啥,只将油纸洗干净了,小心翼翼的将已经腌制好,入味了鸡块一小块一小块的包起来,用林小强石块垒的灶台,将油纸包用打湿了水的绳子系住,掉在上面,站在在那里,用小火慢慢的烤,一边烤还不忘转动绳子。
古代没有微波炉,只能如此让鸡块受热均匀,不至于焦糊,各部位口感又还一样。
大约烤了五分钟,油纸包里便传来一股诱人的香气,林不喜贪婪的闻着,小心翼翼揭开,包内一股小热浪扑面而来,伴随着肉的香味,和焦糖的甜味,再看看表皮焦黄,不由得大咽一下口水,将昨儿个讨来的蜂蜜小心的用手指涂抹在鸡翅面上,再包上继续翻烤。
等林小强冒着露水打完猪草回来时,林不喜已经将两只鸡都烤得差不多了,整整齐齐的码在碗中,一块一块色泽金黄,面焦饱满,散发着浓烈的香味,又没有寻常鸡肉的腥味与油腻,不由得双眼大放异彩:“不喜,这个肯定很好吃。”(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二十五回 艰难的生意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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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不喜眼尖的看着林小强的喉结上下滚动,“咕噜”一声清晰的咽了一下口水,便挑出一小块尾骨,递给他。
林小强本不愿意接,终究抵不住美味的诱惑,小心放在口中吃了,只觉得入口即化,又嫩又鲜,鲜香中带着一点甜味儿,不由得连连吮吸了几下手指,将上面沾的酱料舔干净,才道:“你从哪里学的做这么好吃的鸡?”
林不喜摇摇头,不打算作答,毕竟,有些事情,一说起开头,就结不了尾了。看着林小强殷切期盼的眼神,又不忍心晾着他,只好谎称在土匪山上看土匪做的。
林小强啧啧称奇,拒绝了林不喜让他再吃一块的好意,将家里最干净的一个盆拿来,洗了好几遍,才将所有的散发着香味儿的鸡块整齐摆放了,又找了个盖子盖好,才陪林不喜上镇里去。
林不喜本来不欲他作陪,奈何推脱不过,林小强不放心她一个人,又怕她找不到地方,又怕她再被人拐卖,特意放下田里的活计要跟着。
林不喜看他殷勤和担忧自己的模样,只暗暗道,有了银子,一定帮小叔娶一房好媳妇。
两个人来到镇上时,天已经大亮,集市上人来人往,吆喝声此起彼伏。好的摊位已经被占满了,叔侄二人只得找了一个最犄角旮旯的地方,将盆子放在一块干净的布上,开始叫卖。
林不喜本打算是论斤称的,那两只鸡一起约莫五斤重,除掉了内脏什么的减轻了不少,林不喜用水又泡发了,端起来该是三斤多,一斤按照二两银子,也该卖七两出来。
可惜林小强穷的叮当响,家里连称都没有。林不喜想来想去,只得找了一些竹子,让林小强劈成一根一根的,将四块鸡肉串成一串,当成烤串来卖。
真是人穷志也短啊。林不喜看着盆子里不伦不类的奥尔良烤翅,不由得摇摇头,由衷感叹道。钱不是万能的,但是没有钱,绝对是万万不能的。
亘古不变的真理,果然就是真理。
林不喜见经过的人多了,便将最后一包鸡肉的油纸包打开,这是她特意留着的,为了将香味留住。果然,一打开身边卖菜的大婶就吸吸鼻子:“这是什么,这么香。”
林不喜笑着答道:“香吧,这是祖传秘方做的肉,光是闻着,就能吃两大碗米饭。”
一个穿着粗布衣衫的小伙子蹲下身来,看着油纸包里色泽金黄的肉,像是会动似的,一快快精神饱满,色香味俱佳,深深吸一口气:“小姑娘,怎么卖啊。”
林不喜看看他的穿着打扮,不像是能吃得起的人,笑着揭开盆子,里面八十多串烤好的鸡肉:“一串一钱银子,100个大子儿。”
那小伙子看看鸡肉,又看看眼前金黄色散发着香味的鸡块,忍了忍口水,说道:“能不能便宜点儿,一斤猪肉才500文呢,你这才四块肉。”
林不喜抬眼看着他憨厚的脸,有些于心不忍,想想还在何家受苦的大姐,终究是咬咬牙:“小本生意,不还价的。”说完低下头不再说话。
她算过,论斤卖,可以卖七两。这里面统共就七十多串,只有这样定价,才能与论斤卖的价钱持平。
那小伙子看了半响,还是站起身来走了。
林小强有些着急的看着林不喜,50文也可以卖啊,现在一只鸡才600多文钱而已。她看起来,一点儿也不像想做生意的样子。
林不喜何尝不知自己的冷淡,但是与其浪费在没有购买力的人身上,还不如专注那些目标群体。因此不疾不徐,将油纸包合上。
不多时,一个穿着蓝布褂子的中年男人经过,林不喜又将纸包打开,香味很快吸引他驻足,林不喜大方的切了一丁点给他尝尝,那男人连说好吃,买了两串带走。林不喜赫然发觉,她连给人家打包的东西都没有,只好抱歉的说了几句好话。
中年男人并不介意,放在别的采买的东西里面。
林不喜赶紧将四钱银子给林小强,叫他去买些普通打包的纸过来。
卖了二十七八串,就再也卖不动了。一是太阳渐渐升起来,赶集的人少了很多,再者林不喜这地方实在太犄角,好多人东西买齐了,半路上就折回去,并没有到她跟前来。
林不喜看着盆子里还有四十来串的烤鸡肉,开始焦急起来。
一旁的大婶看她满是汗,递过来一块粗布手绢:“小姑娘,你今儿个来的太迟了。”她的菜已经卖得差不多了,虽然地方也不太好,但是来得早,前面卖菜的人还没来,只此一家,增加了生意。
林不喜何尝不知,但是她必须将这些鸡肉卖出去,否则,等到明天,就算不酸臭,只怕口感也是相差甚远了。
抬眼看看前面,不少摊贩已经收摊走人了,林不喜想了想,将盆子端起来往前走,选了个中间地段,大声开口吆喝起来:“走过的路过的,不要错过啊,西域番邦秘制肉串,好吃到让你想嚼掉舌头,都过来尝一尝啊。”
说完吩咐林小强将油纸包里的鸡肉切成一小块一小块,大约小指甲盖大小,有人过来就给别人尝尝。
这一尝果然奏效,不少原本卖肉的,卖鸡的,都多少买了一串当场就吃了。一边吃一边砸吧嘴巴,回味无穷,却到底因为价钱贵,不舍得再买。
还有二十八串,林不喜数了又数。眼见集市上的人都散了,越来越冷清,林不喜开始着急了。待见到一个胖子时,陡然灵光一现。
普通顾客嫌贵,有一个人一定不嫌。那就是王牌那个小胖子。若不是爱吃,不可能长白胖白胖的。去借钱他手上没有银子,卖吃食给他,总归他府上要替他付银子吧。
如此一想,茅塞顿开,又不想小叔知道她与财主家来往,便将手中的银子一股脑儿给他,让林小强去集市上采买2只鸡,还有一些必备的调味料和蜂蜜等物。
林小强握着几两银子,紧张兮兮的生怕别人坑了,规规矩矩抓鸡去了。
林不喜这才收起盆子,朝王财主那座大宅院走去。
她已经来过两回,看门的小厮倒是认得,远远就挥手打发道:“今儿个二少爷出门去了,不在家里。”
林不喜见他嫌恶的神情,像是打发一个小乞丐,大声辩解道:“我不是来找你家胖子二少爷的,我是来卖东西的,恰好经过你家门口而已。哼!”
“卖东西?”看门小厮瞧着林不喜像个小乞丐,偏还嘴硬不承认,大声吆喝道:“你卖什么?过来让小爷看看?要是好,别找我家二少爷,小爷都能给你买下来。”
林不喜瞧他说话的口气,满嘴满眼瞧不起人,一时冲动,大踏步到台阶上,只将油纸包揭开给他闻一闻,待他满是惊艳,急着咽口水时,将盆子递到他面前:“那就请小爷给钱吧,一共三两六钱银子。”
小厮一口口水来不及咽下,便憋会口腔里,“吭哧吭哧”呛着,咳嗽起来:“这么点东西,要三两银子?”
“no。”林不喜伸出食指,在他面前缓慢的摇动:“是三两六钱。”
“你是来讹我家少爷的吧。”小厮面色涨得通红,一方面是咳嗽的缘故,另一方面是困窘,在一个小丫头片子面前丢脸,气急败坏道:“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坏。”
说着双手环抱胸前,往大门口一站:“我是不会让你讹到我家少爷的,我可是很忠心的。”
林不喜瞧他也不过十六七岁的模样,却口称小爷,幼稚的模样实在可笑,嘴角轻轻抽动,慢条斯理的吐出一句:“是啊,你是很忠心。我记得有种畜生,也是这样忠心护主呢。”(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二十六回 暧…昧,心痒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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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不再看他,轻蔑一笑,转身欲走。
若不是他狗眼看人低,林不喜实在不想骂人。
那小厮待琢磨明白回过神来,林不喜已经步下台阶,只惹得他在身后急得跳脚,破口大骂:“你个不知死活的小丫头片子,居然敢骂小爷是狗,小爷若是再让你踏进王家一步,算小爷没种。”
林不喜由着他骂,只当不是在说自己,她时间宝贵,既然王牌不在,她还得赶在中午之前将这盆烤翅卖掉呢。
却听到身后小厮已经换了一种语调:“大少爷,方才这小乞丐来乞讨,被小的打发走了。”
林不喜回过身,一抹银白色身影,孑然而立在高门下,尽管周遭有几个人进进出出,但他仿佛一个人孤清,就那么单薄的站在那里,恍若无人之境。
林不喜心跳漏了半拍,有些懊恼的捶了自己几下。她是总觉得自己与王陵之间,肯定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因缘际会,却不愿意如此无缘无故的被俘获,被感情牵着走。
两个人相爱,一定是对等的,而不是她在远处傻乎乎的犯花痴,而他,则高高在上,睥睨着她,以为她是一个乞讨爱情的乞丐。
可是,理性总是要为感性让道的。林不喜一边使劲想掰过脑子,告诫自己不要犯花痴,一面,却状若痴呆,静静的盯着那个儒雅的身影:“好帅啊,太帅了,世间上怎么有这样帅的像不食人间烟火,谪仙一般儒雅清冷的男子?”
现在王陵还是一个少年而已,若是再大些,岂不是倾国倾城,为祸万千少女?
不行,决计不行。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