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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部分

农女不种田-第46部分

小说: 农女不种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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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桂芳瞥她一眼,嫌弃的看着她:“你没看林不欢穿的那么单薄,还天天干活。你倒是好,成天无所事事,闲着还闲出病来了。”说着将棉袄在手中一裹,打算扔给林不欢:“好好穿着,别又冻病了。”

    林不欢几乎是带着欣喜脆声答应着,伸出手准备接。李桂芳脸色却突然耷拉下来,疑惑的在手中的棉袄里面捏了捏,面上疑窦重生。

    林不欢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脸色都吓绿了。

    下一秒,李桂芳已经用力一把撕开棉袄的腋下处,立刻咕噜噜掉出来三四块小碎银子,林不欢还来不及辩解,李桂芳已经将棉袄扔在林不喜身上,手劲儿很大,直打的林不喜头有些生疼。

    李桂芳手中握着银子几步绕过大通铺,站到林不欢跟前:“说吧,你是什么时候偷家里的钱?”林不欢还没来得及说话,李桂芳等也不等,劈头盖脸朝她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林不欢哇哇的一声就大哭起来,指着林招弟口齿不清的说道:“棉袄是大姐的,娘你怎么过来问我。”

    说着似乎受了天下的委屈,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林成才站在那里看热闹,脸上笑嘻嘻的,得意洋洋补充一句:“该打。家里的银子都是给我攒着娶媳妇用的,你居然敢偷?你胆子好大?”说着用手去狠狠打了几下林不欢的脑袋,林不欢哭得更凶。

    林小菊木然的看着,一脸冷漠,像是跟她毫无关系的人在受罚一般,站在门角。

    李桂芳又问林招弟:“这棉袄不是让你给不欢穿嘛?怎么又成了你的?”

    林招弟疑惑说道:“我给了呀,你看我身上的。”林招弟身上的粗布棉袄,也不知道穿了多少年了,下摆都有点短,背后打着两块大大的补丁,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诬陷

    (全本小说网,。)

    去年不知道哪位婶子多嘴了一句,李桂芳实在过意不去,就给她做了件新的,结果今年林不欢刷一下长高了些,棉袄也是破破烂烂的,若是每年每个孩子都做新棉袄,肯定是没银子。想着林不欢还算有些功劳,便在她的撺掇下,又做主让林招弟把新棉袄给了林不欢。

    “你怎么给了呀?你当着娘的面给了,后面又偷偷朝我要回去了呀。”林不欢站起身不甘示弱:“你看我身上,若是有好棉袄,我干嘛不穿?非得穿这件破的。我还要跟娘去镇上的,肯定要穿的体面的。”

    李桂芳点点头,觉得林不欢说的有道理,林招弟不善言辞,有些急了:“那我身上不也穿着破棉袄吗?要是那棉袄是我的,我又干嘛不穿呢。”

    “因为你要藏银子!偷家里的钱!”林不欢接过话茬,就将罪名定死在林招弟身上。

    林招弟没想到理论了半天,突然自己就成了偷银子的那个人,一时委屈的直掉眼泪:“娘,不是的,那天你让我把新棉袄给林不欢,我就给了,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不穿,又为什么里面有银子……”

    “再说,我在家里吃得饱穿得暖,我为啥要偷银子?娘你每次给弟弟妹妹们买东西,我可是从来没有眼红过,争抢过,我拿银子干什么呢?”林招弟句句是实话。

    李桂芳仍旧一脸狐疑的看着她,也略微有几分相信这个大女儿的话。在林家,林招弟几乎就像是一头任劳任怨的老黄牛,闷声不吭,只付出,不收获,像是没有欲望和需求一样。

    当然,李桂芳意识到这一点,却并不会感激女儿,觉得亏欠她。在李桂芳眼里,生的女儿都是赔钱货,若是不赶在出嫁之前为家里多做贡献,那才是大大的吃亏。林招弟做的一切,都是理所应当。

    说起来,林招弟在她心里的地位,还不如林不喜。林不喜不听话,到底有点子,能赚到银子,她卖鸡肉时交给家里的那些银子,比林招弟洗一个冬天的衣裳还要有价值。

    在林家,林招弟就是头一个最没有用的。

    可怜林招弟要是知道李桂芳这样评价自己,只怕会哭得更凶,干活干的更卖力。

    林不喜本来迷迷糊糊的不想管,毕竟林不欢是自作孽不可活,但是听到事情牵扯林招弟,又有些担心,小声说了一句:“在咱们家,还有比大姐更老实的人吗?”

    李桂芳又半信半疑的去看林不欢,林不欢半蹲着身子还在哭,感觉到目光,擦一把眼泪,带着抽抽说:“上次娘你让我问大姐鸡肉的秘诀,大姐不肯说,我说等卖了银子,家里给她准备嫁妆的话,娘你还记得嘛?”

    “大姐是老实,可是老实人也是个大姑娘,她迟早要家人,不能不动嫁妆的心思,若是以前,娘你说大姐不为自己打算,我是信的,可是上次她因为嫁妆,答应教我们烤鸡肉的时候,娘,我就不信了。”说着泪眼婆娑的看着李桂芳:“我年纪还小,娘你又疼我,吃的穿的都没有少我的,做生意也带着我,我拿银子做什么用?”

    这一段话,彻底将局面扭转过来,李桂芳看着林招弟日益发育的胸脯还有个头,突然怒从中来,一把揪住林招弟的头发,劈头盖脸就是两个耳光。

    林招弟还没想明白呢,脸上就火辣辣的疼,眼泪顺着慢慢红肿的脸颊流了下来,嘶哑着声音喊了一声娘,李桂芳没理她,又将她推壤出门外,林招弟一个没站稳,跌倒在雪地里,双眼惶恐的看着她的亲娘。

    林不喜在李桂芳出手打林招弟的时候就已经站起身来,她浑身虚弱无力,一出被窝就立刻浑身冻得打哆嗦,急忙随便抓一件棉袄披上,往外赶。

    小宝也急忙跟出去拉李桂芳:“娘,别打大姐,别打!”

    “不打?她还没嫁人呢,就吃里扒外,胳膊肘往外拐,偷家里的钱,这样子,不教训怎么能行!”又厉声叉着腰指着滚落在雪地里的林招弟骂道:“不害臊的贱蹄子,还没媒婆上门提亲呢,就想着嫁人?我呸,不要脸,不害臊!”

    林成才也抓一把雪朝林招弟脸上丢去:“不要脸,荡……妇!偷我娶媳妇的银子,以后害我娶不上媳妇,我打死你!”

    家中的几个姐姐,除了林小菊,其余的人,对林成才来说,都是为他赚银子,铺路的奴隶。

    林招弟跌坐在冷冰冰的雪地里,既不敢起身,也无法辩驳,嘤嘤的哭起来。

    林不喜隐约看到,她的红肿的手扫在雪地上,薄薄的肿起来的皮擦破,流出一些殷红的血迹。

    李桂芳还在不依不饶:“真是穷家出败儿,家里怎么养出你这么个手脚不干净的东西,还好老娘发现的及时,不然你岂不是把家都败光了?还想嫁人?我呸!”一边骂一边吐口水。

    林招弟整个人已经麻木了,冻得直打哆嗦,牙齿咯噔咯噔咬的直响,脸已经有些青紫了。林不喜披着破棉袄过去,发觉林招弟的屁股下面因为雪化掉,都湿透了,冰凉冰凉的,开口说道:“既然你银子找到了,大姐人都冻得不行了,就算了吧?”

    “算?家里出了一个贼,怎么能就这么算了?大的不学好,小的也会跟着学的,以后林不欢、小菊和小宝都偷偷学着拿家里的钱?那还得了,非得让她记住这次教训。”说着不知道哪里摸出一根棍子,走过来就朝林招弟身上抽去。

    林招弟已经抽泣的挺不住,被李桂芳连抽几下,身子彻底冷麻木了,手脚冰凉,不吭声,也不说话,甚至连哭也哭不出声了,像个木头人一般,毫无反应,任由李桂芳一下又一下抽打。

    林不喜看着心疼不已,站起身来,摇摇晃晃的,她本就虚弱,力气不大,一把被推开,差点没站稳,眼神直勾勾的盯着罪魁祸首林不欢。

    银子根本就是她偷的,却一盆脏水泼在林招弟身上,偏李桂芳还信她。

    林不喜情知林招弟冤枉,却又无可奈何,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再一次狠狠裹着她,让她喘不过气来,下一秒,眼前一黑,天旋地转。

    耳边传来林小菊淡淡的,冷漠无起伏的声音:“娘,二姐晕过去了。”

    林不喜这一病,就病了将近半个月,大夫说,身子本来就虚,大冷天的又受了冻,很是严重,李桂芳倒是也简单,将林不喜首饰盒子中的一些首饰换了几两银子,给她请大夫抓药。

    当然,一应照料的事情,都是林招弟在做。她那天雪地里挨打,手已经破得不成样子,再去别人家洗衣裳,看看那手,都不愿意要了,李桂芳也因此又看她不顺眼好一阵子。

    好在冬天里并没有什么事情,家里也就是一些家务,再有一个月,差不多就要过年了,也没谁家请做工,一家人都在家里忙着准备年货,林不喜才懒懒的躺着顺畅的养了半个月。

    陆陆续续好的差不多了才知道,那天李桂芳让林招弟在雪地里跪了大半夜,晚饭也不许吃,也不许进屋,还是小宝跟着李桂芳跟前哭了大半宿,差点哭背过气去,李桂芳才放林招弟进了屋。

    那日以后,林招弟看见谁都是淡淡的,并不说话,林不喜以为她几乎要反抗了,却不料,不说话是不说话,事情还是照样做,家里的猪啊鸡啊,都是她来喂,只是手烂了不能洗衣服,李桂芳怕她真的一双手就此废掉,才把洗衣服的差事给了林不欢,林不欢倒是没废话就接了。

    等到林不喜好起来时,曾经问过林招弟那么冷的天,她怎么熬过来的。

    林招弟苦笑着说道:“本来你就病着,我要是再生病,真的就没人管你了。”说的没人管,想必请大夫熬药还是可以的。

    只是按时喂药,给林不喜擦洗身上等事情,大约是没人愿意给她做了,除了林招弟。

    林不喜见她说话时眼神闪躲,像是有意隐瞒什么,以为她也不舒服,只是不叫自己担心,笑着拉了她的手,并没有说什么。

    等能下床时,离过年只有二十几天了,林不喜发觉首饰盒子几乎都空掉了,买的银钗子和蝴蝶发夹,都已经不见。

    问李桂芳,李桂芳只一口咬定首饰都变卖了,给大夫拿去当医药费了。

    林不喜知道她爱财如命的脾性,也不知道怎么说,只是心中暗暗发誓,日后有机会,一定离开这家人。

    不知道王陵那边弄的怎么样了,林不喜赶在年前去了一趟镇上,王陵也已经放假,在王家大门外等了许久,才得以进去,看门的小厮照例带着鄙视的眼神,说了一些让她手脚干净些的话,把林不喜气得差点打起来。

    王家空荡荡的,只有王陵一个人在,林不喜问了王牌,得到的答复是去南方避寒去了,过完年才回来。(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心里住着一个人

    (全本小说网,。)

    林不喜疑惑说道:“那这么大的房子,过年只有你一个人?”

    王陵淡淡的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乌黑的长发,问道:“你头上有个钗子呢?蝴蝶样式的。”

    林不喜摸了一下头,苦笑一声,呵呵呵着说道:“前些日子生病,没银子请大夫,当了!”

    王陵默不作声,进屋去了,半响出来时,拿出两个盒子,其中一个打开,是一颗大拇指大小的水晶原石,亮晶晶的,被打磨成了四方形,像是一个正方体,只是有些边角不够齐整,但是也能看出来是很美的。

    林不喜放在手心中,惊喜异常,笑着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王陵并不答话,只是打开另外一个盒子,里面赫然是一只蝴蝶发夹,跟她原先那只有些像,只是中间翅膀的支撑,从原来粗粗的一根铁丝,变成了林不喜上次自己研制的细铁丝扭成的弹簧,蝴蝶随着弹簧摇动,振翅欲飞。

    一时有些吃惊,疑惑道:“你怎么会有这个?”

    王陵伸出修长白皙的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将蝴蝶发夹轻轻别在林不喜头上,末了,又后退两步,仔细看了看,才点头,嘴角边扬起一个满意的微笑,眼神湿漉漉充满喜悦。

    林不喜几乎被他这一笑惊呆了。

    古人有云,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王陵的笑,是淡淡的,浅浅的,像是有无尽哀怨,却又隐藏在笑中,绽开绚丽的花朵来。

    不要倾国倾城,能倾倒她一人足矣。

    又用手摸摸头上的蝴蝶发夹,心里一股莫名的满足感和喜悦涌动着,很想拥抱一下眼前这个人。

    王陵看到她傻乎乎的咧开嘴笑,似乎才意识到自己笑了,突然间收敛了笑容,指着那颗水晶原石说道:“做好了,记得给我看看。”

    林不喜小心翼翼的点点头,眼里含羞窃喜,这样说来,是还有机会跟他再见面?

    心念一动,又问道:“你是不是一个人过年?王牌过年回不回来?”

    王陵没有答话,像是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指了指林不喜头上的蝴蝶钗子,无比认真的眼神看着她:“这一只,不许再去当了。”

    你给的,当然舍不得当了。林不喜不由得感叹他的手巧,想来原来那只,他也没看几眼,就能做出一模一样的,连后面改良的部分都研究出来了。

    握着那颗打磨好的水晶原石爱不释手,脑海里灵光一闪,不由得想到:会不会,第一只蝴蝶钗子发夹,就是王陵打造的?”

    想一想又觉得不可能,王陵是王家大少爷,有这个手艺就很神奇了,自己的铺子全镇最大,犯不着还拿到别家去。再说,他经手的青铜步摇,也是琳琅铺子的镇宅之宝,既然自家铺子可以放他的作品展卖,又何必到别人家去。

    顿时又觉得王陵眼光精准,手艺精巧。看过几眼的东西,居然没多久就能复制出一个一模一样的来。

    恋恋不舍的告辞,即便林不喜想多待一些时候,看着王陵下逐客令的眼神,倒是也只得讪讪的出来,经过门口时,不经意的朝看门小厮怒道:“你别嚣张,过几天王牌回来了,他给我撑腰,有你好看!”

    那小厮翻一个白眼:“二少爷?过几天?哼!”

    恨不得用鼻孔看着林不喜:“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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