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不种田-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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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松了一口气,边听着动静边走进内堂,龙文修脸色煞白,像是失血过多,胳膊上手上,都是红红的血迹。(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智救龙文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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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不喜不由得有些庆幸自己天天瞪大眼睛看水晶,雕琢着那些细小的纹理,眼神好,否则,门口那些血迹落下来,只怕是大麻烦。
龙文修意识有些不清楚了,仰面躺在床上,被单上不多时就已经红了一大片。
林不喜没处理过伤员,有些紧张,知道该消毒包扎伤口,只是店里没有酒,听说唾沫也是解毒的好东西,便不住的空口漱口,将唾沫都攒多了,吐在他胳膊上的伤口那一大个部分,胡乱抹几下,再用床单撕成一条条一条的,使劲的将他伤口绑紧。
大概是觉得有些疼,龙文修呻吟了好几声,林不喜手上放轻些,龙文修紧皱的眉头,才渐渐舒缓开。
怕外面那些人还没走远,林不喜也不敢开灯,就着自己眼力好,将他整个胳膊都绑起来。
毕竟看不真切,真的要遗漏了伤口,到时候就不是止血,而是挤血了。
待将龙文修整条胳膊都包扎的像一条大白棍,林不喜也累得不行,耳边却又响起一阵嘈杂声,怕是那帮人遍寻不着,又折身回来了,急忙将龙文修拍打着叫醒,连哄带骗弄到床底下。
龙文修自然是不愿意钻床底的,只是到底伤势重,人晕晕乎乎的,反抗力不强,林不喜也不是个怜香惜玉的,要不是看在他是父母官的面子上,恨不能一脚就踢进去。
将沾了血的床单换上,仍旧是不敢掌灯,也不知道有没有遗漏,却只能悬着一颗心,希望他们就这样再过去。
只是天不遂人愿,没多久,门外便响起敲门声,林不喜硬着头皮挨了一会儿,这才起身披上衣服去点灯,端着油灯到门口,之间门口黑压压的大约是有数十人,为首最前面两人,手中还押着一个血迹斑斑的年轻人,那人垂头丧气,像是死了。
林不喜看的胆战心惊,浑身颤抖不停,连话都不会说。
“喂,小姑娘,你可有看见一个男人,从这里跑过去?”其中一个蒙着面的黑衣人凶巴巴的问道。
林不喜却全然像是吓傻了,半响才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爹……不在,我怕……躲在被子里……”说着便想去用手关门板。
那黑衣人用手一挡,想了想,从袖子里拿出一小锭银子,在她面前晃了晃:“你仔细想想,说好了有赏。”
林不喜哆哆嗦嗦,居然身子扶着门板都软了下去,小脸吓得苍白,浑身不住的颤抖:“爹爹救命……不要……拿银子是要命的……”
黑衣人面面相觑,没想到碰到这样一个胆小的丫头。不过看着也才十四五岁,能够出来开门,看到他们没吓晕,倒算是不错了。
林不喜本来蹲下身,是希望他们看到自己害怕,又不敢抬头的份上,放过自己,没想到一蹲下,就看到那个被压着的人,十分熟悉,又悄悄抬眼看了几下,才发觉,的确是熟人。
江河。
江河的武功有多高强,她是知道的,如今却被打的半死,浑身都是伤,血淋淋的,不由得更加害怕,若是这一群人起了歹意,那她千辛万苦穿越来,岂不是什么都没干成,就一命呜呼了?
江河一直是垂着头气息虚弱的,此刻见那小姑娘蹲下去,便难得抬起头,怒道:“有什么冲爷来,吓唬一个小姑娘算什么本事?”
黑衣人冲他的肚子就是一拳,江河闷哼一声,疼的呲牙咧嘴,又没有什么动静了。
林不喜越发害怕,蹲在那里,低着头垂着头发,看不清表情,也看不清面容。
为首的黑衣人又问道:“那你可听见什么动静?”
林不喜想了想,点点头,又摇摇头。
“有人,跑过来,跑过去,很多人……”林不喜像是努力回忆着:“还有狗叫的声音,叫的好凶,往前面去了。”
狗叫?大概黑衣人没想到她会说出这个来,有了些兴趣:“怎么叫的好凶?”
“那是旺儿的叫声。”说到这里,林不喜似乎才恢复一点小女孩的童真:“平时可喜欢我了,还给它骨头吃,他很温顺的,不咬人,也不狂叫,可是刚才叫的好凶,汪汪汪%……”林不喜学着,又似乎说不清楚。
黑衣人若有所思,瞧着她家店面不大,貌似就一个小女娃。
江河已经听出了她的声音,勉强又喘了一口气,冷笑道:“你们还真是笨,恒王找到你们一群废物,倒是也符合他的身份。”
说着又挨了一下,他却不怵,冷笑着继续说道:“这一条街,明显都是开铺子的,除了这个小女娃,似乎无家可归,其余人家,都是没有人的空铺子,若是我是殿下,只怕就往没人的地方去,怎么会找有人的店铺?你瞧这个小姑娘,年纪小,胆子小,要是真见着了,还不吓得半死,肯定得尖叫,她若是叫了,你们又岂会听不见?”
江河还想说什么,为首的黑衣人似乎已经觉得他说的有道理,指着他道:“你倒是识时务。”说着冲几个黑衣人一挥手:“进去看看!”
林不喜只当他们要破门而入了,却不料,他们只是翻到房顶上,揭开瓦,悄无声息的潜入,看来这一群人,是真正的高手,江河犯在他们手上,也不算冤枉。
为首的黑衣人在等待结果的过程中,又笑了笑,拍拍江河的肩膀:“我们来时,恒王交代,你是高手,又忠心耿耿,叫我们务必先制服你,若是他知道你如此懂事,不知道是高兴,还是失望……”
话音未落,江河突然将肩膀往下一沉,躲过了黑衣人的拍,然后快速挣脱那两个人的钳制,扭身就往街口跑去,那个方向,恰恰是林不喜刚才指认的方向,他突然如此这般,竟像是看见什么人。
押着他的那两个黑衣人急忙追上去。
为首的黑衣人脸色愠怒,有些恍然大悟:“他那里是背叛主子,分明是忠心护主,调虎离山。”赶紧吹了一个指哨,屋顶上的人便都下来集合。
本来他们有十几人,刚才由于店铺众多,一下子便上去七八个,剩下的人少了,江河才有机会逃脱,他这一逃,其余人也没了搜这条街的心思。
瞥见林不喜还瑟缩在角落,像是吓坏了,什么都没到,只抱着头捂着耳朵:“别杀我,爹爹……救命,我什么都不知道……”
就有黑衣人要动手,为首的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一个小女孩而已。”说着将银子丢在她脚下,亲切的问道:“小妹妹,你知道衙门在哪里?”
林不喜低着头,浑身噤若寒蝉,像是没听到,黑衣人耐着性子又问了一句,林不喜才胡乱往后一指。
黑衣人沉吟半响,对着剩下的几个人说道:“他这一跑,要么是去衙门搬救兵,你们去等着。若是不回去,只怕是看见了龙文修,你们给我盯着他,但是别抓他。”
说完一群人便快速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林不喜急忙将门板都关上,又冲进内堂,将龙文修大力拍醒。她一个十五岁的小身板,哪里弄得动他,必须地他半睡半醒的配合着。
龙文修悠悠转醒,林不喜冲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连拖带拉,将他弄到门口,见左右无人,便扶着他往和仙居的方向去。
刚才虽然佯装害怕,但是林不喜还是明白了事情大概。
一个叫恒王的人要杀龙文修,在战斗中,江河受伤被俘,龙文修逃到她这里。江河肯定是认出了她,才顺着她的话,一石二鸟,一面为她开脱嫌疑,一面调开那些黑衣人,自己跑掉,以身诱敌,掩护自己。
跑得时候,便装作相信自己的话,往狗叫的那个方向跑去,说明自己说的是真话,他也与自己毫无瓜葛。
如是这般,可谓用心良苦,林不喜甚至不敢想,江河身负重伤,只怕这样一来,真的是凶多吉少。
只是到底没空去管他,林不喜担心,等一下那些黑衣人想过来,又折身回来才糟糕,现在唯一可行的,只有龙书生那里。
龙书生是他们的人。
艰难的拖着龙文修往前行,好在他的血已经止住了,没有留下痕迹。江河跑的方向也离这里甚远,林不喜靠着对街道的熟悉,一路走几步躲几步。
幸运的是,到底镇子并不大,首饰街和吃饭的街道隔的并不远,一炷香都不到,也算艰难的将龙文修送到和仙居后门。
使劲拍打了很久,店小二才开门,见着林不喜拖着一个奄奄一息的男子过来,莫不是吓了一跳,林不喜大喘着气,累得不行:“叫龙大哥出来。”
店小二隐约是知道龙书生一些事情的,他们本就是表兄弟关系,急忙去叫龙书生。
林不喜这才松了一口气,觉得没有找错人,进了屋,整个人就瘫在了椅子上。
龙书生见龙文修伤口包扎好了,不敢擅自胡乱拆开,只吩咐店小二熬了些补身体的汤药,喂给他喝了。(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乔装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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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不喜不知道说什么,也不想知道他们的事情。龙书生也不愿意开口问这是怎么一回事,怕说得多,错的多,只有等龙文修清醒了,再说。
想到那些黑衣人扔在她脚边的银子,还有大开着门的店铺,林不喜简单歇了一会儿,又起身,打算回去。
龙书生问明缘由,点头道:“也好,你若是跑了,只怕他们更会起疑。”说着让店小二送她回去。
林不喜想了想,还是说道:“不若大哥你送我吧。”龙书生有些诧异,但是还是依了她。
路上,林不喜犹豫许久,小声说道:“若是龙文修醒了,你告诉他恒王。”和仙居很安全,她倒是不担心龙文修的安危了。
她心里是怕江河就此再也回不来,若是这只是江河知道,而龙文修不知道,那到时候连给江河报仇的机会都没有。
龙书生听完倒是吓了一大跳,连问好几声她怎么知道的,林不喜不愿意多说,怕他们又以为自己洞察了他们的秘密。毕竟上次在县衙,江河看着她 杀气腾腾的眼神,她还是心有余悸。
此时天色还是一片漆黑,据林不喜送龙文修去和仙居,也才不到二炷香的功夫。
林不喜到了店门口,发觉那锭银子果真还在,便笑着道:“这些人倒是大方,看着足有十两呢。”蹲下身准备捡起来。
龙书生却突然一脚将银子从她手边踢开,也蹲下身细细查看。
林不喜大惑不解,却见龙文修看了很久之后,才道:“你明日别开店门了,先去我那里躲一躲。若是他们找不到殿……龙大人,肯定还会回来的,这几日的损失要多少银子,我赔给你就是。”
林不喜瞧着他小心谨慎的模样,猜想那银子应该是有毒。这群黑衣人,果真是专业且心狠手辣,连个小女孩也没放过。好在刚才她光顾着转移龙文修,并没有贪心先去捡银子,否则此刻怕是一命呜呼了。
龙书生弄了汗巾,小心将银子包了,陪她进了店,将门板放了下来,店门关好。
两个人将灯吹熄了,坐在黑暗中,静默了一会儿。
于是就着诡异的气氛,林不喜昏昏欲睡。
只是片刻间又惊醒了,外面已经传来脚步声,龙书生示意她屏住呼吸,林不喜急忙憋气。
貌似只有一个人,只是再也没有敲门,而是在门口停留了一下,似乎是用手用力压了门板,就悉悉索索的离去。
龙书生在黑暗中,双眼晶晶亮,等脚步声远去之后,才敢放声呼吸,小声说道:“这银子上喂的毒,是断肠膏,无色无味透明膏体,若用肌肤接触,三个时辰内必死无疑。想来他们是回来看你死了没有的。”
答案是肯定的。
门板是从里面拴上的,银子也被拿走了。说明那个小姑娘现在人在屋里,且捡了银子。那么,就是必死无疑。
听完龙书生的解释,林不喜这才明白,刚才无意之间,差点小命呜呼,不由得心有余悸。
龙书生陪她坐了一会儿,才道:“现在倒是一个好时机,你可否帮我一个忙?”
林不喜疑惑,看着他。
龙书生道:“现在看来,应该是这个办法最为稳妥,本来我打算放信鸽的,但是只怕那些黑衣人也盯着天上呢。你现在是个他们眼中的死人,明日店铺一关,我会交代隔壁的,若是有人问,就说掌柜的去进货了,他们肯定不会想到你就是那个掌柜的,以为你死在屋里,家里的大人要几天才能回来,不会起疑。如此,一来你出去躲几天,二来,也帮我们报个信。”
事到如今,除了林不喜,龙书生也实在想不到可信的人,不知道这群黑衣人要在北集镇盘桓多久,若是好几天,那他还真的不能出门,连表弟充当的店小二也不行。
反倒是林不喜这个死了小丫头,最为方便。
林不喜有些为难道:“若是他们老是不走,该怎么办呢?我不想装死,要是装了,岂不是一辈子都不能回来了?”
龙书生笑着道:“怎么会?他们既然掩面行动,肯定不会白天出没,也不会待很久的,最多三天,一定会撤离,你相信我。”
说着定定的看着林不喜:“你若是做到此事,那便是居功甚伟。”
林不喜摇头:“我不要什么功劳,我前几天输了,还欠别人的银子,说好三天之内要给出去的,不然就要关店。”
龙书生听了她和江天娇的争斗,便笑着说道:“这有何难,你这几日关店不开门,不也正是关了店铺?等过几日风声过了,你再回来开店铺,到时候你缺的那一百多两银子,我给你补上,若是有人问起,就说掌柜的去筹银子还债去了。”
顿一顿又道:“到时候我打点一下你隔壁的店,告诉他们这样说,加上你与江家小姐的纷争,只怕就更不会惹人怀疑了,刚才我说掌柜的去进货了,说起来,还差点是害了你。”
林不喜知道他的意思,一个背了一身债,卖假货被揭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