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荒绝-第9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药叶儿咬着嘴唇,不言语。
玄然继续说道,“那年我只身一人前往邵子牧的军营,邵子牧见到我的容貌时,就知道我是谁。
”当我提出把玄武帝国兵权交给我掌管的时候,他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所以才有了那一纸停战五年的协议,他许我五年时间,让我整合玄武帝国内部的兵权。帮助我重创其他将军的军队,每一场战役,只要我到场,就会胜利。”
“原来你玄武帝国战神的称号,是邵子牧给你的……”药叶儿不由得感慨,邵子牧的手已经伸到了这么远地方。
玄然皱了皱眉,“你这句话我就不爱听了,他只是协助我重创其他将军的军队而已。在朝堂之上,是我整合了玄武帝国的军权。”
“不对啊……”药叶儿想到一个问题,“你不是玄武正统王族,如何有玄武之力?”
“你以为玄武之力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吗?”玄然眯着眼睛。
“不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那是如何得来的。”药叶儿想起青龙帝国那座高入天际的塔楼,莫不是各国供奉神兽,是有原因的?
玄然说道,“所有新生的王族皇子,都会被送到神坛,祭祀三天三夜。由神坛神兽传授守护四方神力。我被认定是玄武帝国四皇子,那我也有资格去继承这种神力。”
“原来如此,”药叶儿点点头,一想又不对,“既然你跟邵子牧是同盟关系,为何在堰洲城会算计他?”
玄然抬头反问药叶儿,“邵子牧同你说我算计他?”
“我……自己……猜的。”药叶儿听玄然这么一说,才回想起来,在堰洲城的时候,邵子牧从来就没有说过玄然任何不是,哪怕自己身中剧毒的时候。
“我只是跟着大皇子玄兮的一个亲信去的堰洲城而已。
”那段时日玄影来报,玄兮的亲信带着几百人越过玄武帝国南境到了青龙帝国北境的堰洲城。
“我知晓栾在堰洲城,便顺便跟去看了看。谁知道一路上跟着栾,倒看见一些不得了的事情。其中就包括他们用你的手帕,放毒虫的事情。
”我在山上告诉你,只是为了让你尽快去救人而已。若真是你解了堰洲城的水疫,那毒虫你应该也是能解的罢?
“我若真心想杀邵子牧,有必要下了毒再告诉你吗?那种情况下不应该是直接拖住你,甚至劫走你才是上策吗?”玄然冷声说道。
栾在边上听了,也冷哼一声,“你倒是连我都诓骗。”
玄然正色道,“今日之事,我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的……我不想骗你……那时我并不知道你的心意,我只是想把你带回来,见见他们而已。
”要你帮我夺权,只是我随口一提,我没有想过你会同意。今日见你对薛承有杀心,我便知晓,你我目的相同,那我也没有必要在瞒着你了。“
”那你为何在我水里下媚药!“药叶儿想起自己被玄然算计的事情。
玄然眉眼一挑,”我帮邵子牧成事,还有错了?再说这件事情,邵子牧已经找我算过账,警告过我了。“
这么看来玄然也没有想象中那么讨厌啊,药叶儿心中暗自嘀咕。
玄然对栾说道,”我很抱歉之前,有一件事对你说了谎——那便是,你父亲兄长的尸首,其实是邵子牧送回来的。
“不仅仅是你的家人,那次屠杀奴隶之事,所有受害的无辜俘虏,邵子牧都派人把他们的尸首送回了故乡。乱杀无辜的军中将领,邵子牧用军法处决了。”
栾喝着酒没有说话,玄然接着说,“他不是一个会推卸责任的人,此事他也认定与他脱不了干系。
”他见我带走你,便知晓我心中所想。
“他也有意让我助你翻案当年的事情,给玄家正名。不然上次他来找我,以他的能耐如何能让我们安然离开?”
栾手里拿着酒杯,心思转的飞快,玄然连自己真正的身世都可以告诉他,那么在这种事情上他断然没有必要撒谎。
不管邵子牧在他父亲哥哥惨死的事情上知不知情,他把他的父亲与哥哥的尸首送回玄武帝国,与他便是有恩。
可是邵子牧的恩情,偏偏是栾最不想领的情!
------题外话------
【敲黑板】
邵子牧确实从来都没有说过玄然一句不是,之前在堰洲的事情一切推论,都是药叶儿自己猜的。意不意外,惊不惊喜?(鬼脸)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二十二、暗潮(16)
栾不屑的轻哼,冷声说道,“他不要以为这样做,我就会原谅他。(全本小说网,https://。)”
玄然完全不在意栾是否原谅邵子牧,只是笑了笑,“原不原谅是你的事情,我不会强迫你。”
药叶儿盯着玄然的肩膀许久,问道,“你肩膀是如何受的伤?”
玄然左手按在自己右肩上,淡然道,“我与邵子牧在两军阵前交手的时候,玄兮派人从暗处伤的我,是我大意了。
“来人武功极高,我与邵子牧假意交手,虽然没有真的下杀手,但是也是精神高度集中。那人居然能悄无声息的接近我们,用暗器伤了我。
“我与邵子牧联手追了他两天两夜,终于在玄武边境将那人斩杀,我受伤的消息才没有传出去。
“但是,回了玄城我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找医师医治。时间一长,这镇便长在肉里了。如你所见,如今想取出来都是个麻烦事,所以便改用左手使剑。”
药叶儿盯着玄然的肩膀看了半响,当机立断,“安排一场刺杀。不然你没法解释未来的一两个月内,你肩膀上的伤口。与其藏着掖着,害怕别人发现,不如光明正大的养伤。栾,你以为呢?”
“如此是最好的选择。”栾也赞同这个做法。
玄然皱着眉,似乎在考虑这个方案的可行性。
药叶儿看着玄然犹豫,心里便知道此时玄然在顾虑什么,于是说道,“若你的玄影下不去手,由我荀药谷的暗童来做。他们下手有分寸,而且不会走露消息。”
“荀药谷?”玄然一惊,“你是传说中江湖鬼谷的人?”
药叶儿眉毛一挑,嘴角露出一丝挑衅的笑容,“我不介意你称呼我为药谷主。”
此时玄然才正眼看向药叶儿,意味深长的说道,“我算是知道,他为何纵着你来玄武帝国,江湖鬼谷的主人那应当是有些本事的。
“不然以我对他的了解,他是万万不会让自己陷入被动的境地。如果你真的对他很重要,你的身份被识破,与他而言有多危险他心里清楚。”玄然顿了顿似乎在想问题,忽然好似明白了什么一般,笑了一起来,“是了,只有你最合适这个局。”
“你……知道邵子牧找我是为了什么?”药叶儿看着玄然。
“他从不瞒我。”玄然看回去,“那药大谷主,准备何时替我治呢?”
药叶儿想了下,“尽早罢,三天后医师院第二次测试完。”
“说起来,你们可想到如何替玄逸院首翻案了吗?”玄然想起栾进医师院的目的。
栾点点头,“有些头绪,只是需要时间。”
这一次药叶儿、栾与玄然的促膝长谈,让药叶儿彻底改变了对玄然的看法,也更加坚信了自己对邵子牧的感觉。
他确实在利用她完成一些他想完成的事情,他第一次进谷的时候应该不知道荀药谷的谷主是一个女子,但是以后的事是他将计就计,用了最蹩脚的手段,轻松的得到了她的青睐。
那日在堰洲城外的山上,她质问邵子牧的话,邵子牧的回答言辞三分真七分假,叫人摸不透心思。药叶儿虽然从未涉世,但是她也不是如此单纯的女子。
她清楚的明白,她想过的那种安静的生活,在邵子牧闯入荀药谷的那一天,就已经结束了。而他把她带入了世事,用着她无法拒绝的理由。
虽然她出谷的时候有所防范,但是与他接触的日子里,她逐渐忘记了她是一个女子——女子是一种感恩的动物,谁对她好,她就会加倍的返还回去。
她现在非常的厌恶自己,原来在邵子牧的眼里,她是一个如此庸俗而且愚蠢的人。
呵。药叶儿嘲笑着自己,看向玄然。
与玄然几次接触下来,药叶儿觉得玄然这个人,行为处事十分乖张,看起来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但其实,这一切都是假象。
玄然不是邵子牧,他喜欢栾,所以他会毫无保留的把自己的一切告诉他最爱、最信任的人。他也不在乎药叶儿是怎么想邵子牧的,他只想栾不要怪他。
这时的药叶儿从心底羡慕着玄然,这才是爱情应该有的姿态罢?
相互信任,从不隐瞒。坦坦荡荡,如实以告。
真是可笑,这么简单的道理玄然知道的一清二楚,而邵子牧那么聪明的一个人,他会不知道吗?
她在他心中果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重要。
他明知道此次前来玄武帝国,危险重重,他还是任由她来了。只是为了他心中的那点算计。
药叶儿苦笑,内心一阵感叹,果然啊,说到底,她还是他手中一颗棋子。
只是在这些层层关系中,她没有想到的是玄然居然是邵子牧的弟弟。
真是造化弄人,这么说来玄然的生母也是一个苦命的人,虽然长得极其美艳,但最终也没有同自己最爱的人在一起,生下玄然,便撒手人寰。
回玄府的马车上,药叶儿因为邵子牧的事情,心里闷的发慌,若有所思的问栾,“玄然,他是憎恨着玄武帝的罢。如同你一样。”
栾点点头,“玄然生母在他四岁时就吊死在他面前,我能体会玄然那种仇恨。那种仇恨是控制不住的。
“在堰洲的山上你已经见过了,哪怕是我多年行医,依然无法舍弃自己心中的仇恨。
“玄然母亲死之前定是给他说了他的身世……那时候的玄然才四岁啊,一个四岁的孩子就开始学会忍耐、学会仇恨……
“哪怕王城里的皇子们,都是早熟记事的,对于玄然来说也太过残忍了些。
“他自小在王城里,就因为长得太过好看,被玄兮嘲笑、欺负。他一直忍辱负重,为了就是五年前那样的机会——玄武帝国节节败退,他只身一人去了邵子牧的军营。
“顺理成章的拿到了玄武帝国的兵权,再加上邵子牧从旁作梗,玄然才能有今时今日这样的地位。连他大哥,玄兮都不能撼动分毫。”
药叶儿轻声问道,“你,会帮玄然夺权吗?”
------题外话------
今天有读者跟我提了一个建议,她让我不要标重要章节,伏笔章节,这样她看起来感觉是被人剧透了一脸。
我仔细思考了下,决定采纳这个意见。
确实有剧透的嫌疑。今天开始我不再标记重点章节与伏笔章节,也会把之前标记的全部修改了。
另外我有个读者非常热心的帮我捉虫,文中有许多“在、再”,还有一些洛少改文没有注意的小细节都帮我挑出来了,只想给这个读者一个大大的(づ ̄3 ̄)づ亲。
只是苦了审核编辑一天看我那么多修改的章节,大概会把我拉黑罢。(捂脸)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二十二、暗潮(17)
“叶儿,我进入御医院查清玄家当年误诊一事,就是在夺权。(全本小说网,https://。)”栾看着药叶儿,“此事一旦水落石出,当年许多的见不得人的事都会随着玄家的清白,而水落石出。
”若此时真的是薛贤真构陷我玄家,那么不仅薛家要被发配边境,连与薛家交好的后宫帝妾,朝廷官员,都将会被这件事牵连。
“薛家不过就是一个棋子,任他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私自栽赃我玄家。这幕后一定有下棋的黑手,这黑手一旦被牵扯出来,玄武帝国内部权力更替,将会不可预料。”
药叶儿叹了一口气,“是啊,哪次王权权力的更替,会少了下毒行刺。重要的是这事不是谁做的,而是玄武帝国相信谁的说辞……你们玄家不过是权力争执中,牺牲的一颗棋子而已。”
栾看着药叶儿,“即便如此凶险,你也要同我一起进玄武王城的御医院吗?”
药叶儿点点头,“你一人去,我不放心。”
栾轻轻的抱住药叶儿,在她耳边说道,“谢谢……”
同时栾用眼角看着药叶儿,好似能看穿她的内心一样,用另外一种冰凉如雪的声音对药叶儿说道,“叶儿……你,没有任何想法吗?”
药叶儿内心的不安,被栾这么一说,被无限放大。
栾慢慢说道,“你没觉得,你不经意间替邵子牧做的事情太多了吗?”药叶儿皱着眉,栾继续说,“从他邀你出谷开始,你总是不经意间替他完成了他想做的事情。你给淦祈治病,替他收复了淦家水运。给圣家白家掌事者治病,替他收复了圣手城两大药商。
”你利用淦家白家圣家三家的势力,替他完美的解决了堰洲城水患与水疫的问题,巩固了他在朝中的地位,真的是好手腕啊,回龙城不过半年,就已经俘虏了他父皇的心思。
“方才听玄然讲述身世,他又默许你来玄武帝国找我,给玄然治病,搅乱玄武帝国的权力纷争。让玄然进一步掌控玄武帝国的王权。
”你替他卖命奔波,他只是坐享其成这一切,你真当这一切一切都是巧合吗?在我看来,这些事情最后的赢家只有他邵子牧一个人。
“你没觉得,他就是差这么一个替他做事的人,才去荀药谷找的你吗?他身中剧毒数年,明明早就有实力去买荀药谷的紫金牌,但是他却选在这个进退两难的时间点上,花了重金买了你荀药谷的牌子,接你出谷,让你替他卖命……”
“栾!”药叶儿心中的不安,被栾一字一句的说了出来,她用手捂着胸口,皱着眉头,心里好似被人捅了一剑,又猛然抽出来的那样疼痛。
栾不依不饶,继续用淡漠的语气在她耳边说道,“他用尽办法讨好你,许给你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