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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部分

满楼花掌柜-第20部分

小说: 满楼花掌柜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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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里的人软着身躯,整个人都瘫在他身上,仰着头凝视着他,看罢,抬起一手环住他的脖子,一手伸出食指放在他的唇边细细的摩擦,微带着喘息喃喃道:“呵呵,这里真软。。。。。。”说完整个头都埋在他的怀里,贴在他的胸口上,听着咚咚得心跳声说:“嗯?心跳。。。。。。心跳快了几分。。。。。。”说完后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睛,不再动弹。

    第二日花青衣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他揉着胀痛的脑袋,想起昨天夜里与他们喝了点酒,然后隔壁的单临渊爬墙过来了,又喝了些酒,再然后。。。。。。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双唇,柔软的感觉似乎还未散去。

    他似乎想起了些什么猛地睁大了眼睛,蹭的从床上翻起来,慌忙的掀开被子,看见身上还穿着亵衣。

    他如负释重的松了一口气。心道:昨天夜里我是不是干了什么?我,我应该没做梦吧?

    这时门外响起宁远人的声音,“单公子啊,我们主子还在房里似乎还没起来呢。你要不在这里稍等一会,我去叫他?”

    单临渊笑着道:“不用,你忙去吧。我自己来。”

    宁远人道:“好叻。”

    花青衣一听立刻就钻回了被子里,闭上眼睛,胸膛传来咚咚咚的心跳声,似乎下一刻就要跳出来。房门吱呀一声,脚步声进来,又吱呀一声的关上,缓缓几声来到他的床边站着。他紧紧的攥着自己的手,尽量让自己表现的自然一点,很自然的睡着。睡着站在他床边的人低声笑了下,转身便出去了。

    待门关上的时候他才睁开眼睛,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有种作孽心虚的感觉,心道:我干嘛要躲着他!我,我又没做什么亏心事。。。。。。。想是这么想,脑海里又闪现一幕,轰的一下,脸蛋通红。

    我的神啊,我,我这是干了什么事啊!我可是个清白的人,我,老子怎么会亲男人!

    待他在房里换了一身衣裳后,整理了下心情才蹑手蹑脚的去开门,开门前还清了两下嗓子,门一开他又愣了,鼓着双眼看着坐在庭院里正悠闲的喝着茶的单临渊。

    单临渊听到响声便回过头,对着他微微一笑道:“花公子,在下不请自来,还望花公子别介。”

    花青衣有些尴尬的的笑道:“别介,我都习惯了,不在乎这些小节小礼,我们是什么关。。。。。。咳咳。。。。。。。嘿嘿,没事,没事。”

    待洗漱好后,宁远人便送了两份早膳来到院子,放下后留了个大大的,不自然的微笑后便走了。

    不说这宁远人还挺会察言观色的,还知道送两份过来。

    于是两人也就顺理成章的坐在院子里吃着早餐。这一顿早膳吃的花青衣觉得备受煎熬,他趁着喝粥的时候偷偷的观察单临渊的脸色,很自然,跟平常一样。

    单临渊察觉到他的目光,询问道:“我脸上可是有什么东西?”

    花青衣一下就呛到了,嘴里的粥差点就喷了出去,拿起边上的手帕擦了下嘴,尴尬的回应:“没,呵呵呵。。。。。。”心道:吓!好险好险!看他的样子特别自然,我昨夜应该是在做梦吧。。。。。。嗯,肯定是在做梦。

    在给自己下了安眠之后,心理也傥荡了许多。

    用过早饭之后花青衣道:“单公子,明日我打算上一趟京城,大概需要点时间才能回来。”

    单临渊道:“哦?可是有什么事?有什么是我帮得上的吗?”

    花青衣赶忙道:“没,没,就是去京城看下亲戚,可能需要住些时日。”

    单临渊点点头,没再问什么。

    莫约几盏茶的功夫,单临渊便起身离开,离开时花青衣看着他的背影,掐了下自己,懊恼的说自己干嘛跟他提这个?

    到了夜里便随便捡了几件行李,招呼了宁远人交代道我此次上京一趟,也不知自己什么时候才回来,客栈家里你都打点好了。如果,如果有什么意外我抽不回身,你就随意吧,待在这里守着也行,变卖了客栈都行。

    说道这里宁远人神色诧异,有些急得询问道:“主子,你这说的什么话啊?什么叫出意外回不来,你这不是要吓我吗!

    花青衣笑笑道:“你个老财迷,我这不是怕自己要是半路突然摔了什么的嘛,大惊小怪干嘛?给你留着客栈还不好啊?好了,你可得把客栈给我打理清楚了,待我回来时我还得好好的盘算呢!

    好不容易打发了宁远人,他有些失落的坐在房里,左右看了下住了几个月的房子,心里有些惆怅。

    所谓十五的月亮十六圆,今日清风云淡,月光若银纱,照进窗口铺在高墙上正盛开的蔷薇花上,披在墙头上的身影上,黏糊的惆怅渐渐清淡,他弯着嘴角笑了笑。

    (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026

    (全本小说网,。)

    八月十七,宁远人在天未亮的时候就去驿站里买了一辆马车,给马夫打点了点银子,吩咐道要小心着点,别让我们家主子吃苦头了。

    马夫笑盈盈的接过银两,拍拍胸脯说:“你放心,我干这行都干了十几年了,镇里的技术就属我最厉害!保证你主子跟躺在大床上一样舒坦。”

    待花青衣出来时,宁远人又热乎的上前叨叨道:“主子,此行你得好好照顾自己啊,东西都给你备好在车上了,干粮也备了些,从这里到京城可有上千里了,我估摸着得半个来月才能到,你可得照顾好啊!”

    花青衣道:“你这话都唠叨多少遍了?你都快成我老妈子了!我一个大男人还能跟姑娘似的不成?”平日里没发现宁远人还是个爱唠叨的人,这一趟出去感觉自己就是个儿子,他倒真成了老妈子了。

    宁远人担心道:“我这不是担心主子嘛!我说高大侠,一路上陪着主子小心点,别出了什么岔才是!”

    高冷冷冷的瞧了他一眼,一步跨上马车,不接他的话。

    好不容易打发了宁远人,花青衣才安心的坐上马车,他坐在里边撩开帘子,往后方看了下,有些失落的垂了眼眸。放下帘子后他才道:“走吧。”

    马车一路颠簸,垂下的帘子被颠得一开一合,花青衣坐在里边从细缝中看着一家家高墙矮院被慢慢甩在身后,走上小道后是一颗颗的树被甩开,离了小道上了总算有些宽的黄泥地,呈现的是一座座的峦峰,起起伏伏,看起来别有风味。他掀起帘子,栓在框上,阵阵风吹来,一路颠簸得有些难受的他总算是好受了些。行了半天的路,停了马车,花青衣微微颤颤的下了马车,一瘸一拐的撅着屁股走到路边的树下,摸出一瓶水,一点干粮啃了起来。

    一旁叉着腿坐着的马夫看到他这番模样笑道:“小哥,你这是头一次坐马车吧?看你着白净的脸被颠得惨白,可苦了你了。你这次上京城探亲戚?”

    花青衣心道:可不是,屁股疼!这颠簸得都快吐了!

    当然心里这么想也不敢把话说全了,他害怕得罪了着马夫,半道上把他们给丢了呢!也是露出笑脸道:“嗯,上京看看亲戚。”

    马车又接着话道:“看小哥你细皮嫩肉的就知道是京城里的人。怎么会想来我们这犄角旮旯的地方了?你不知道,我当了十几年的马夫,遇到京城的人可多了,你不知道,我当初还载过丞相呢!”

    载过丞相?丞相看得上你这破马车?吹牛皮也不打草稿!

    马夫是个粗人,哪里瞄得清楚他人的神色,拿着草帽絮絮叨叨道:“你不知,就在前年吧,有次我拉着马车,路上来个人给了一块大金锭,说往京城去。我那时候心里乐的啊,不过有职业节操的说了句说我这一趟值不了这么多钱!那些个人也没回我的话,我偷偷的瞅了眼,一看就是个金贵的主!于是也就乐得接下了。到了半路我去方便时,回来听到跟随一同的人喊了他句丞相。你说巧不巧?不过到了隔壁覃省的时候那主子就说让我回去吧,他要歇几日回去,于是我就回来了!回来之前跟随的人还跟我说路上听到什么都别说。我想着丞相是出来暗访民情的吧,于是就没对别人说过。今日见公子哥你也是个金贵的主,收不住话匣子了。”

    丞相?丞相为何放着自家宽敞舒适的马车不做,叫了辆这样的马车?

    花青衣凑近了点说道:“这话你可别对外人说起了啊!要是让旁人听到,还以为丞相坐不起金马车了,要是这风刮到他老人家耳朵里,一个不高兴你不得脑袋搬家了!”

    马夫一听,赶忙点点头讨好道:“说得也是。我们这些个老百姓这点还是拎得清的。公子哥你也别同别人说了这番话。我们就当大打牙祭。”

    马夫说完,高冷冷不丁的说道:“差不多歇够了,启程吧。”

    这一启程又赶了半天的路,到了将夜时候到了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花青衣又觉得这老马夫有些不靠谱了,于是钻进树林里找了个地搭起篝火,打了个地铺,这一路赶车他也累的慌,着了地眼皮就开始打架,昏昏沉沉的就睡了过去,一夜无梦。

    到了第二天,天色刚亮时就又上了马车,一路赶去,将近赶了两天的路程才算是出了青州,来到临省覃省。

    踏进覃省城门时,望见一片片的小帐篷,马夫又叨叨絮絮的说起覃省发洪水的事情,说是那州府大人贪了赈灾的银两,被查出来之后一直革职查办,这都几个月了还没给百姓一个交代!哼,还父母官!贪了百姓的救命钱!这只怕是大鱼吃小鱼,到头来还不得一锅端了!

    进了覃省,两人就找了家客栈歇息。花青衣还打算到覃省逛逛,不过赶路赶得实在是没了精力,进了房间就闷头大睡,送到房里的饭都没胃口吃。

    待睡到夜里,他实在是俄得不行了,看着客栈还有人值班,便下去厅堂寻了口饭吃。不说这省会的客栈就是不同,值夜的小二还留了两个,他还想着大半夜的寻不到饭吃,接过没一会便上了些菜饭,他巴拉巴拉的吃了几口。在吃的时候隐隐约约听到值班的两个小伙计在谈论得津津有味。

    他挑挑眉,挑起八卦的心,伸手招了招伙计询问道:“覃省最近可有发生什么有趣的事?”

    找来的小伙计笑道:“这位公子哥是从外地儿来的吧。哎你不知道,最近可是发生了一件大事。”刚说到这里就被另外一个小伙计给喝住了,花青衣从袖子里摸出一锭银子,小伙计笑盈盈的接过左右看了看没人便继续说道:“说到大事,你不知道就在前些日子,在京城的城门口贴榜那里在某天突然贴出了一张纸,上面具体写了什么我记不太清,大概意思就是说先帝原是二皇子,在原太子就要登基的时候某天突然消失了。于是先帝才登上太子之位。这纸说得隐晦的很,也明明白白的说是先帝为了夺江山,于是将原太子给绑了起来!太子失踪了,国不能一日无主,于是先帝就顺利登基了!后来啊先帝不是重病一场吗!别人都说这是原太子的魂魄前来索命的!”

    花青衣道:“这纸可查出是谁贴的?”

    小伙计马上道:“这可不没查出来嘛!官府一直都在抓这人,谁知贴榜的人跟人间蒸发了似的!”

    从厅堂里回到房间时已经是三更天了,花青衣躺在床上却怎么也没了睡意,满脑子都是听到的传闻,睁着眼睛想着想着天便亮了。

    待高冷前来敲门时他早已经穿好了衣服坐在那里,准备随时出发,两人话不多时,招来了马夫上了马车一路向北。

    这一路他们没有过多的停留,策马扬鞭直向北行,过了十几日终于踏进了京城的城门,这一路的奔波让花青衣委实吃了些苦头,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

    高冷办事倒是挺快的,刚进城门时便远远的有两个家丁模样的人前来迎接,将他们一路引到了一座府邸前。他下马车抬头一样,一块刻着徐府两个大字的匾额映入眼眸,匾额经历不知多少年载,黑红的木漆已经剥落,印记斑斑。

    看到徐府两字的时候花青衣挑了挑眉,他知道这是原大理寺卿的府邸,不过都过了这几年了,竟然还留着这么一座。

    进了府,原没有想象中的气派,只有三五个家丁前来迎接,其中一个看起来是管事的,人已年迈,站在那里微颤着两条腿,让人看了感觉下一刻他就要随风倒地,再也起不来。

    管事的是府上的管家,李老伯,他两鬓已经花白,见了这个几年未见的少爷,老脸上流出两行泪,上前就要跪在地上。花青衣哪敢让他跪,就怕折了寿。

    李老伯摸着两行泪颤抖着带着哭腔道:“少爷啊少爷,老奴可把少爷给盼回来了!可怜我们家老爷,哎,可怜了啊。”说到老爷时一时管不住,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花青衣心下动容了几分,叹这李老伯还算是忠义了,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守在这空壳子里。

    花青衣搀着他枯槁样的手道:“家里多亏了李老伯一直照料着,让您费心了。”后头的话他一边搀着一边说,末了在膳厅里匆匆的吃了饭才从哭诉中逃脱,由家丁将他引回房中,抬了浴桶进来,洗了个舒心的澡。

    待整理完毕时,他从房中出来,高冷立在房门外告诉他圣上已经知晓了,让他明日进宫寻他。待高冷走后他便想着到园子里散散心,左拐右拐了几番却迷了路,想寻个人问下路时恰巧看到一见敞开的屋子亮着灯。李老伯手中贴着东西钻了进去,他小心的站在门边想看他做什么。

    探着脑袋往里一看,才知这是一座灵堂。灵堂的案桌上摆着一张牌位,豆大得烛火在风中摇曳,一晃一晃的看不清字。

    李老伯跪在地,双手合十磕了几个头后就拿出旁侧的纸钱在火盆里烧了起来,烧着的时候他合十双手抖着声音道:“老爷在天之灵,可算是把少爷盼回来了。老奴虽已经半截入土,一定会好生照顾少爷的。老爷且安息吧。”

    花青衣听到这里鼻子一酸,转身隐进暗中。

    第二日高冷已经换上了一身暗红色的锦衣服,冷若冰霜的站在府门口等着。花青衣匆匆的穿了 一声浅蓝色的锦衣,上了官轿就往宫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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