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万岁-第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恶霸欺凌乡里
“喂!”
不远处传来一道清脆的怒喊!
众人回头。
只见一辆马车停在旁边,有个俏丽女子探出整个上身来,怒不可遏的指着对面的粗汉大喊“你他妈干啥那!就说你呢!穿蓝衣服的那个!”
粗汉看了看,周围就自己一个穿蓝衣服的。
“你说我?”
“对!就他妈说你呢!你个张飞转世!”
程岐是警察出身,路见不平已成习惯,更何况粗汉这属于当街抢劫了,遂撑着窗框想要钻出来,看的程岚惊心动魄,赶紧把她拽回来往前塞“有门有门。”
程岐撩开车帘跳下去,拨开嘈杂的人群,将那婆子扶起来“老太太,您没摔着吧。”转头怒目那粗汉,“尊老爱幼你知不知道!”
“哎?这不是程家的岐姑娘吗?”
“扒人裤子那个?”
“对,吃死耗子那个。”
“这是做什么?路见不平一声吼?”
“估计脑子摔坏了。”
程岐充耳不闻,走上前摊手道“把那串钱交出来!”
谁知粗汉见到她,立刻两眼放光,邪笑道“的,真俊啊,真娘的俊。”恶从心头起的伸手,“妹子长得可真俊啊,给爷们稀罕稀罕。”
“稀罕你大爷!”
程岐抓住他的手臂,技术性的一扭。
她是谁啊,程岐,二十四岁,警校出身,又是跆拳道黑段,实战经验无数,还撂不倒你一个歹徒吗?
……还真没撂倒。
不仅没撂倒,还因着气力不够,把自己扭到了粗汉的怀里。
嗯?
程岐闻着那粗汉身上的臭味,愕然的瞪了瞪眼。
忘了,这具身子没啥力气。
管不了那么多了。
程岐穷尽毕生所学,使出浑身解数……给粗汉来了套日式spa。
粗汉一头雾水。
这他娘的是给老子按摩来的吗?
程岐也觉得有些没面子,索性抄过那摊上的擀面杖,横敲振威,然后握在手里狠狠的杵在粗汉的裆上“我杵瞎你的马……眼!”
在场的所有男性不约而同的夹紧了腿。
哦……疼。
粗汉更是直接倒地,捂着裤裆脸色惨白“这……虎娘们儿。”
他这样一倒,袖子里的那串铜钱儿掉了出来,立刻有人捡起来交给程岐,那人刚要还给婆子,就见粗汉又站了起来,狰狞道“这是老子的!”
婆子被他吼得连连后退,又赶紧抓住程岐的袖子“姑娘……你看这……”
程岐瞧见那婆子油汪汪的手,立刻心生一计,对那粗汉冷笑道“你说这钱是你的,不是从婆婆这偷……”
“老子的手最干净!”
粗汉一听这话,立刻吹胡子瞪眼道。
儿程岐得意一笑。
就等你这句话呢。
婆子愁苦道“姑娘,这钱……是他从我这抄走的啊。”
程岐转头道“老太太放心。”
“接一碗清水来!”
。
第16章 骑猪给硌坏了(二更)
很快有人接了一碗清水过来,程岐接过放在摊位的板子上,对着周遭不知所措的百姓说道“大家伙,我今个儿狗拿一回耗子,不为别的。(全本小说网,https://。)”
她如柯南般一指粗汉“就为了让你认得心服口服!”
粗汉冷笑,丝毫不在意道“你不是狗拿耗子,你是吃死耗子。”
“哈哈哈——”
人群传来爆笑,而远处站着的程岚也是无地自容。
还不知道这扒裤子吃耗子的事会不会传到上京去,若是被皇帝知道,那程岐进宫的事估计就得黄铺子了。
程岐也冷笑“吃啥不用你管。”
她说着,将那串铜钱儿解开,取出一枚来举起道“看好了各位!”
将那枚铜钱儿放进清水里。
立刻飘上一层油花。
程岐端起来得意道“看没看到!这油花儿就是证据!这钱儿是婆婆的!”再指那粗汉道,“大家刚才可听见了!他说自己的手是干净的!”
婆子卖油饼,迎来送往的时候自然把那钱也蹭上了油。
其实这法子简单,但那些百姓都在兴致勃勃的吃瓜,也只有程岐还在乎抢钱的正经事,给想了出来。
而周围的百姓立刻吹响叫好,臊的那粗汉满脸通红,他恼羞成怒,上前想要去抢那串铜钱儿,咬牙切齿道“老子还就抢了!你们沿街的谁敢不给!”
“给你一杵子!”
程岐飞起一脚再次踹在粗汉的裆上。
她穿的笏头履前端是硬的。
粗汉应声倒地。
程岐笑得灿烂,冲着四周兴奋道“鼓掌!”
大家赶紧给予她热烈的掌声。
程岚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硬着头皮拨开人群,拽着自家妹妹往出走,连马车都不回了,直接窜到对面的巷子里,无可奈何道“你做什么呢!”
程岐笑的晶莹“路见不平拔刀……”
“把刀给我收回去!”
程岚怒气值报表,猛地掐了一把她的脸蛋“你可气死我了!”
程岐刚要反驳,称这是正义,忽然见巷子口出现一个女孩,她十三四的模样,面容清美,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夷服,但样式要更简便些,见到他俩,熟络的打招呼道“二位?”
那两兄妹闻言转过头。
谁也不认识。
程岐绞尽脑汁,也没想起来面前的俏丽女孩是谁。
“姑娘有事?”
程岚负手在背后,很是和气的说道。
那女孩走了过来,先对程岐拱手笑道“姑娘方才可真厉害!,在下实在是佩服佩服。”又转头看程岚,目光从他温润的面庞顺到腰间,瞧见他腰带上的精致的双鸭浮水香囊。
程岚也往下看去。
视线内突然出现一根修长的晶润手指,飞速的勾走那个香囊,还不等他和程岐反应过来,那女孩便带着香囊跑开了。
她看上去有功夫在身,轻松跃上老高的巷墙,俯身笑的俏皮“多谢二位的慷慨相助了!”举了举那香囊,“和师父晚上能开灶了!”
说罢,跃身消失了。
几秒种后,程岐一脸懵逼道“这什么情况?”
程岚难得不耐烦“遇上贼了。”
程岐不可置信道“啥?”
程岚瞧着原来挂香囊的位置,有些无奈道“钱丢了倒是无妨。”
只是他的滋补药在里面,极其名贵,一月才一丸儿。
“嘿!”
正当他犯愁的时候,那女孩竟又出现在不远处的巷墙上,她是开腿蹲着的,和程岐一样不在乎仪态,笑吟吟道“二位还没走呢?”
程岐瞧她这上蹿下跳猴子般,丝毫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样子,怒气值蹭蹭往上冒,心说这锡平是贼窝吗?不是当街抢劫就是技术性偷盗!
“姑娘家家干什么不好!你偷东西!”
她在现代世界,每次见那些青春期少女不学好,就一脑袋官司。
不过那女孩丝毫不在意,对着程岚道“公子,你长得可真好看啊,比你大妹子还好看,要是我不做贼,凿破脑袋也要嫁给你。”
说罢,扔给他一样东西。
“接住了。”
程岚手忙脚乱的接住,原主他那装着滋补药的深蓝色瓷盒,打开一看,药丸儿完好无损,散发着古怪的药香气。
“没想到公子是个病秧儿啊。”
女孩的双眼藏着星辰大海,璀璨的很,她晃了晃手里的香囊“我只图财不害命,这药还给公子,里面的钱我留下了!”
说罢,又跃身消失。
“你给我站住!”
程岐怎能忍受小偷从自己手上溜走两次,遂在职业病的驱使下,拔腿就追,这巷墙虽高,但不是问题。
不对,是对现代世界的她不是问题。
这具身体不行。
果不其然……糊墙上了。
吧唧。
程岐揉着胸口缓缓后退,攥了攥拳,咬牙道“别让我再遇到你!”
她回头,却发现程岚盯着那女孩消失的方向,有些失神。
程岐皱眉,这是……爱了?
自家大哥这么容易坠入爱河吗?
“哥?哥!”
程岐将他喊得回神,冷淡道“你看什么呢?”
程岚神色不自然的摇了摇头,双颊稍微发红“没看什么。”
程岐懒得戳穿,猛然瞥见巷口又出现一个黛绿色的身影,那是个侧颜柔美的干净男子,她下意识道“程衍?”
那人听到这声,仿佛被厉鬼挠后背,打着激灵后退一步。
转过头来,神色艰难。
第一次见面被削了眼炮。
第二次见面骑猪。
这个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女孩,给他留下了很严重的心理阴影。
而程岚转头,边走过去边问道“宗玉,你出府去哪儿了?”
程衍轻咳一声“是秋白和……阿岫啊。”看了一眼后面,“去咱家药坊了。”
程岚不解道“你这是哪病了?”
程衍一听到这话,瞬间脸色铁青,不等程岚走到面前,快步离开了。
可谓是落荒而逃。
“哎?”
程岚没叫住,又担心程衍的身体,便叫程岐去马车上等着,自己去对面自家开的药坊分铺询问,不一会儿便回来了。
他撩开帘子上车,闭嘴没说话。
程岐两次误伤程衍,有些愧疚的问道“程衍怎么了?”
程岚摇了下头,以拳捂嘴咳了咳“没什么,没事。”
这分明是有事。
程岐不放心,又追问了两遍。
程岚这才吭哧瘪肚的说道“还不是赖你。”停了停,“上次在北院骑猪,宗玉怕是……被那猪给……给硌到了。”
程岐不是清纯小白莲,一下子便听懂了,恍然道“那还真是惨啊。”
程岚扶额无语。
这要是宗玉以后生不了孩子,阿岫的罪过可就大了。
。
第17章 争吵
觉得这本书太瘦的同学,可以去读隔壁的《半壁图》,质量绝对有保障!
——————————————
因着替那婆子讨回了公道,程岐在外的名声稍有回转,但扒裤子和吃耗子的事情毕竟太过经典,偶有百姓议论起来,还是会哄笑一场。(全本小说网,https://。)
程老夫人素来不偏袒,赏罚分明,见程岐消停下来,便解了她的禁足,只是程岐自那时起便不太爱出门了,在国公府里一憋就是半个多月。
不出门也好,毕竟也是……朱雀楼里长大的闺秀。
汀兰水榭里的三楼里,程岐端详着手里的那片蓝色衣角,有些出神。
那虚浮感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她怀疑是自己错过了穿越期,就像是食品药品保质期一类的,烦心的皱了皱眉,接过青黛递来的水喝了。
“姑娘,听说昨天二爷带着宗玉少爷上庄了?”青黛道。
程岐前段时间一直在纠结回去的事情,这会儿静下心来,思虑道“二叔肯定不敢自己拿主意,必定是三叔让的吧。”
青黛点头“是,本来要入夏才上庄,谁知道三老爷这么快就同意了。”
程岐又道“去哪个庄了?”
青黛想了想,有些无奈道“是巷北的分缎坊,油水最少的那个。”
程岐听着,心道果然如此。
这老程家在绥水以北足足有七庄生意,除了油水最旺的鱼行和药坊,剩下的还有香坊、商行、珠行、当铺,而最不进账的,就属缎庄了。
非是锡平人不在乎衣着布料,而是出缎子最好的,是他们的对头陈家。
这陈家扎根锡平近百年,非仕宦人家,却是产业足以和程家媲美的大商贾,听说两位族长还精通天地玄学,会长生不老之术,撒豆成兵一类的。
这当然只是坊间的讹传,程岐身为现代人是不会信得。
但陈家的缎匹质量高,这是毋庸置疑的。
这会子他三叔把程衍调去缎庄学习,还是分缎坊,摆明了是想敷衍了事,既顺了大哥留下的遗愿,又继续把持着产业,分明把程衍当成了伙计对待。
虽然程岐并非原主,对这一家子的恩恩怨怨不感兴趣,但随着这段时间和原主记忆的融合,她打心眼里厌惧程云杉和程云夺。
这一家子的官司不少。
孟姨娘张嘴闭嘴就敢程云夺的祖宗,程老夫人不向着自己的儿子,反倒相信一个过继来的孙子,陈氏生了程云杉却依旧被关在兰台四十余年。
等下……
程岐恍然想起一事来,盯着手里的蓝色衣角,心道她怎么忘了,可以去缎庄问一问这上面的绣法花样,上吊的原因一时寻不着,得先弄清楚,是谁把自己的脸给划伤的啊。
还是那句话,不能白占着原主的身子。
看着她匆忙的穿鞋下底,青黛不解道“姑娘怎么了?”
程岐道“去巷北的分缎坊。”
……
与此同时,畅音阁的里屋,程云夺的心腹,也是国公府管家柳华走进去道“三爷,方才汀兰水榭的南烛传了话来,说岐姑娘出门去了。”
程云夺正看着票号的一记借账,有些头疼道“老夫人知道了吗?”
柳华点头“岐姑娘临出门前去蘅芜院请安了。”
旁边查点旧账的季氏抬头道“她又出去做什么?出去丢人现眼吗?”
柳华忙道“这奴才就不知道了,只是听南烛说,好像是去分缎坊了。”
“分缎坊?”
程云夺脸色不太好的抬起头来,他前脚刚把程衍调过去,后脚程岐就带人去了分缎坊,这后天搭伙的兄妹感情这样好吗?
“那……二哥那边安排人了吗?”他问道。
柳华有些悬心“早就安排上了,这若是被岐姑娘碰上,岂不是……”
“那正好。”
季氏在旁不避讳的说道“到时候就说是程岐做的,她现在精神不太好,就说是她看不惯外来的兄弟,不想将她爹的产业拱手他人。”
程云夺听着,看了一眼在旁边如婢子般侍奉的席姨娘,叫她和柳华一起下去,然后又不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