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旭清河-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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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清河望了他一眼,下车。
赵烈旭帮她把行李从后备箱提出来。
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模样赵烈旭觉得稀奇,平日里这丫头胆大,什么不敢做什么不敢讲,这时候别别扭扭的模样出奇的逗。
他笑了笑,心想,也不过是个十四岁的小丫头,胆子再大也是个小孩。
“想说什么?”他问。
杨清河勾着围巾,抬头看他。
男人穿的黑夹克,身姿挺拔,英气十足,眉宇间漾着傲气,深邃的眼睛笑起来像是能把人吸进去。
杨清河咬咬牙像豁出去了一般,“你弯腰。”
赵烈旭双手插袋,微微弓腰俯身,杨清河贴过去凑在他耳边。
她一字一句的说:“我以后要嫁给你。”
寒风捋过,她的围巾轻轻刮过他的脸,带着茉莉的香气。
她的呼吸洒在他耳朵上,温温热热的。
他背脊微僵。
杨清河说完拉上行李箱就走,留给他一个坚定的背影。
赵烈旭定了几秒缓缓的直起腰,眼眸微敛,转而轻笑了声。
他刚打开车门,只听大门那边传来一呐喊声。
“我以后就要嫁给你!”
他看过去,只见小丫头脸红得滴血,声音清脆响亮,惹得周围的人都投来目光。
她强装镇定朝他挥手。
周遭议论纷纷,似乎都在笑这个女孩子的天真和可爱。
赵烈旭叹笑,也朝她挥手。
一个小孩子的无稽之言,他自然不会当真。
杨清河见他一直笑,戳戳他手背,“你笑什么?”
他开玩笑道:“你不是要嫁给我吗?”
杨清河想起当年的壮士之举脸颊不自禁的浮上了红晕,她舔舔唇,故作厚脸皮道:“对啊,我这不是回来嫁给你来了吗?你敢娶吗?”
赵烈旭关了水龙头,房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那句‘你敢娶吗?’像回音般萦绕在他耳旁。
她眼神坦然,直勾勾的盯着他。
那话看起来,三分真七分假。
赵烈旭收回视线,挑起半边眉,觉得这丫头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杨清河歪头,挑衅道:“你不敢啊?”
“不敢不敢。”他双手撑在琉璃台上,揶揄她。
“我哪里不好吗?”说着杨清河挺胸收腹。
一览无余的身材。
赵烈旭:“这几年没好好吃饭啊。”
个不高,身上也没肉。
“奥。。。。。。原来赵队长喜欢凹凸有致的啊。”
赵烈旭擦干净手,拍拍她脑袋,“行了,我送你回去。”
。。。。。。。
到顾蓉小区楼下时,十二楼的灯光依旧是暗的,她还没回来。
杨清河想到他昨夜没休息好,这会又来回折腾,有些心疼。
“要不今天就住这吧?”
赵烈旭:“回去有案子要看。”
“奥。”
杨清河下车时他也下了车。
“不用送我上去,你快回去吧。”
赵烈旭笑,止住步伐,倚在车门上,“行。”
杨清河朝他挥手,“真不用送,你回去吧。”
赵烈旭从裤袋掏出烟,眯眼点了支,吸了口,“等你到了我再走。”
路灯漾着淡淡的光芒,他伫立在这光下,身影高大,声音低沉有力。
杨清河低笑着,喃喃自语,“还真是大暖男啊。”
“我上去了,你走吧。”她踩着欢快的步伐进了楼道。
赵烈旭微抬下颌,嗯了声。
十二楼灯光亮起的时候他正好抽完一支烟,碾灭烟头上车离去。
杨清河趴在窗口目光他离开。
他房间的被褥顾蓉白日里都换过了,杨清河直接躺了上去。
房间的色调是黑灰色的,可能是他鲜少回来的关系,东西很少,十分简洁干净。
书桌上还摆着那张照片,初出警校的毕业照,几十个人里就属他最显眼,那是她第一次觉得原来男生寸头也可以那么帅。
杨清河望着天花板像个神经病一样笑得花枝缭乱。
。。。。。。
赵烈旭回到家,屋里还遗留着牛排的香气。
除了父母几乎没人来过这,空下来的时候他多数是一个人待着,也许是习惯了也不觉得寂寞冷清。
可刚刚这里还有人叽叽喳喳,这会显得异常寂静。
他在沙发上坐了会,又起身去倒水,拿起卷宗,却静不下心。
一看时间,已经十二点多了。
赵烈旭捏捏眉心,关了客厅的灯走去卧室,打开浴室的门愣住了。
洗手台的镜子上有一个爱心,用口红画的。
他几乎能想象杨清河一边得意的笑一边画下的模样。
他失笑。
赵烈旭脱下t恤和裤衩,简单的冲了个澡,在腰间裹上浴巾就出来了。
晾衣服的时候阳台上赫然飘着一件t恤,是她今天借来穿的那件。
脑海里不自觉得想起她穿这衣服的样子,说不上来的骨感美。
她从房间出来的时候发梢还在滴水,□□着脚,双腿白皙修长,清纯又性感。
他坐在床边抽烟,窗户开着,热风不断涌进,盛夏燥热。
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有一条未知的短信。
‘到家了吗?’
不用想也能知道是谁。
估计手机号是顾蓉给的。
赵烈旭存下她的号码,回了两个字:‘到了。’
杨清河发来一张照片,她躺在他床上,摆了个稀奇古怪的表情,附语是:‘今天我要睡你。。。的床了,晚安,谢谢。’
赵烈旭目光流连在那行字上,随后和她道了晚安。
关闭短信页面前他又看了几眼那张照片。
小姑娘穿着丝绸制的吊带裙,有蕾丝花边,肩带滑在一侧,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
他弓着背,双臂搁在腿上,深吸了口烟。
良久,轻笑了声。gd1806102(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8章 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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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未有过女人,但是个正常的男人,也有生理需求,自己动手的次数很少,一是他不重欲,二是工作繁忙。
也难得醒来会有那么强烈的感觉。
赵烈旭睁眼的时候天微微亮,五点多一点,空调冷气打着,他却浑身热得发烫。
做了个算不上春梦的梦。
梦里杨清河靠在他怀里在撒娇,一个劲儿的在说我要嫁给你,穿的是他的那件黑色t恤,白花花的腿晃动个不停。
他深吸一口气,眉头微皱。
三秒后掀开被子走进了浴室。
没一会,热腾腾的水蒸汽覆满整面镜子,镜子上的口红印依旧鲜丽。
。。。。。。
一踏进警局办公室陈冀就朝他吹了个口哨,“昨晚的牛排好吃吗?”
昨晚一起的几个警员都笑嘻嘻的看着。
赵烈旭:“闲着没事干?”
陈冀递给他根烟,“外面抽一支?”
赵烈旭笑一声,“这烟你女朋友那的吧?”
“诶,卧槽,你怎么知道?”
“她从老家回来了?”
“昨天吃火锅,突然就回来了。”
两人边聊边往二楼的吸烟室走。
陈冀深深吸了一口,他们都是老烟枪,难戒。
赵烈旭靠在墙上,他抽烟速度不快,特别是人比较静的时候。
陈冀说:“我打算今年过年结婚。”
“她跟你好几年了吧?”
“数十年了。”
十年。
不是一般人等得起的。
赵烈旭打趣道:“也得亏她耐得住。”
陈冀认真的点点头,“你这话没错。入警校到现在,要么那时候没钱要么现在没时间,她都跟着。”
有次中弹他做完手术睁眼的时候,看到的是他媳妇儿红肿的双眼。
她几乎一个晚上都在哭。
当时他就认定了她,到死就这个女人了。
陈冀想到她就忍不住笑,想到她就觉得开心。
笑完了他捅捅赵烈旭,“你昨晚咋搞的?”
“什么怎么搞?”
陈冀:“都是兄弟,装什么?没啥关系你让人姑娘穿你衣服?”
这么多年他还不了解赵烈旭,在警校这人就有点洁癖,或者说比他们都爱干净。
记得有一回元旦,学校里搞活动,同宿舍的哥们组了个同校的联谊,吃完饭后大家回学校看活动,当时赵烈旭就站他边上。
那姑娘说:“我有点冷。”
赵烈旭:“那就快点回去吧。”
他当时觉得这人木头脑袋不解风情,回去拿这个事揶揄他,那姑娘明明是让他脱个衣服给她穿。
谁知赵烈旭笑了笑说:“我知道,可我脱了衣服给她穿不就代表愿意和她处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那要姑娘真冷呢?”
“那你脱给她,助人为乐。”
“你他妈就不能助人为乐?”
赵烈旭:“有味儿。”
“瞎说什么,人身上香喷喷的。”
“香水味太重了。”
陈冀又把这事提了一遍,“怎么,这姑娘身上没香水味你就愿意了?”
赵烈旭想到那丫头就觉得好笑,“不过是个小孩子,哪有那么多东西。”
“小孩子?我去,大兄弟,赵队长,您擦擦您眼睛行吗?那身段那面容,小孩子?”
身段?面容?
赵烈旭想了想,很瘦很清秀,也就这样了。
他吐了口烟,“我对她没那意思。”
陈冀左右都不信,“认识你那么多年,没见你对谁那么好过。”
“也不是,这丫头和别人不一样。”
“哟,怎么就不一样了?多个眼睛还是多个鼻子?”
赵烈旭:“早些年打过交道,挺让人心疼的一孩子。”
他剑眉蹙着,似不愿意多说。
陈冀:“你把人当孩子,人未必就把你当警察叔叔。”
赵烈旭捏着烟久久没抽,半截烟灰断落,喉咙里溢出一声笑,“她这人就这样,喜欢胡言乱语,有点皮。”
“我说的可不是这个。你真的没半点意思?”
赵烈旭一个‘没’字卡在喉咙口,他突然想到早上那个梦。
说实话,梦里的感觉十分美好。
是这三十年来从未出现过的感觉,他甚至无法去形容。
但不过是个梦而已。
陈冀笑着说:“缘分来了挡也挡不住的,难道你要孤家寡人一辈子?”
赵烈旭也笑,“那等来了再说。”
要说结婚这事,三十岁,是应该成家的年龄。
找个能一起生活的人很简单,找个想一起生活的人很困难。
陈冀:“别等我孩子打酱油了你还是个光棍。”
赵烈旭掐灭烟,“不说这了,去趟中际大学吧。”
。。。。。。
学校临近开学,顾蓉有教师会议要开,杨清河正好要去宿舍,顾蓉便载她一起去。
顾蓉将她送到宿舍楼下,“有什么事就打我电话。”
杨清河道了声谢。
杨清河订的是双人间的公寓,这学校去年新建了几幢宿舍里,公寓是全新的,他们是第一批入住的。
同寝的女生还未来,杨清河简单收拾完后拨了个电话。
按下这串数字的时候杨清河觉得有些熟悉。
电话很快接通,是非常知性的声音。
杨清河倚在窗边,楼底下梧桐树阔叶撑起半边天。
“您好,请问是张老师吗?我是杨清河。”
见对方没什么反应,杨清河补充道:“我是sun。”
那头恍然大悟,“你说了中文名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油画已经收到了,昨天运去画廊了,你要的那一副我放在了办公室。”
“谢谢,颜料画笔——”
“都准备好了,按照你要的牌子准备的。”
“请问办公室是哪栋?我现在过来取。”
“教学楼五栋,401室。我现在有个会议,颜料和画就在我办公桌边上,你自己拿就好。”
“好,谢谢。”
张蕴挂了电话同组的老师问道:“是你那个要开画展的学生?”
张蕴笑得有些尴尬,她是这个学校新请来的油画老师,恰好带的这届学生里有几个留学生,有一个在国外小有名气,学校为她准备了画展,她作为她的老师要负责这次画展,从七月初就开始筹办这个事情,其实说是老师不如说是凑巧吧。
别人遇见她,总说,你有个学生要开画展啊,真了不起。
这份殊荣砸得人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那老师喝了口茶,边浏览网页边说:“现在搞艺术的有几个是真正的艺术家,我听说那孩子家里很有钱啊,父亲在美国开了个大公司,你说,要是换做穷人家的孩子哪有能力开画展。”
张蕴整理资料,避开这个话题,“我先去开会了。”
她昨天清点油画时欣赏了一番,那女孩确实有些功底。
更何况,这次的画展是要拍卖的,拍到的钱都会捐赠,无论这份艺术是真是假,目的总是好的。
张蕴前脚刚走不久杨清河后脚就踏进了办公室。
那老师眼前一亮,笑问道:“颜料有很多,需要我帮你叫几个男同学搬吗?”
杨清河:“谢谢,不用了。”
“诶,我听说你副画还没画完啊,我们办公室的老师都看了,画的可真好啊。
杨清河拿起油画,掀开画布,她嗤笑了声,“是吗?”
那老师盯着她的背影一杵,附和道:“真的很好啊。”
杨清河不多言,小小的个子搬起和她人差不多高的画出了办公室。
老师嘁了声,“现在的学生都那么心高气傲?不识抬举,叫人帮忙也不愿意,还不是得跑两趟,找罪受。”
炎炎夏日,还没走几步杨清河后背就湿了。
教学楼和公寓几乎隔了一个校园,步行来回四十分钟。
寝室里的女孩刚叠完衣服,寝室门就啪啪的被敲响,女孩一缩,挪过去给开了个门缝,只看见一个高高大大的白板。
杨清河喘着气,“开门。”
听到是女声她放下心,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