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静物妖精-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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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份因果,虽然这个因果很小,但是能还上还是尽量还上的为好。
想到这里,颜宁彻底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着因为他做的决定而暗自得意的方公公,张了张口,正要准备说什么,就见远方急匆匆的跑过来了一个小宫女。
“方公公——方公公——”
宫女的眼中含着泪水,奔跑也跌跌撞撞,看起来非常着急。
“方公公——”小宫女见到方公公,扑通一下就跪下了,急切的给他磕着头:“方公公,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家娘娘吧!”
方公公认得这个宫女,是德妃身边的贴身丫鬟。
“起来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家娘娘怎么了?”
看到颜宁不敢轻举妄动,方公公满意一笑,淡定的问宫女。
“方公公,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家娘娘,我家娘娘她……她……她被一只鬼给看上了!!”
那宫女眼中还带着未散去的惊慌,看起来不像是说谎,方公公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颜宁怀中的玉柳:“哦?你可莫要胡说,这皇宫重地,哪来的鬼?”
“是真的!!方公公,奴婢亲眼看见的!!很突然的从窗户外飘进来了一条长长的黑色雾气,看起来就像蛇一样,争先恐后的钻进了我家娘娘的肚子,方公公,我家娘娘她现在可还怀着龙胎啊,这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
小宫女已经不敢往下深想,德妃娘娘肚子里怀着的龙胎,很有可能就是皇上梦寐以求的皇子,在怀胎之初,皇上就已经千交代万交代,唯恐出了问题,若是让皇上知道了德妃娘娘现在的情况,恐怕她们这些伺候的,性命即将不保。
这小宫女都能够明白的问题,方公公哪能不明白,无论他这个隐形的皇帝当的再怎么舒坦,他也不是真正的皇帝,所以这糊涂皇帝还是要敬着的。他抬手打断了小宫女:“去找太医看过了吗?”
“找……找过了。”
小宫女脸上出现了为难:“但是……皇上突然昏迷,太医院的人全部都去为皇上诊治了,奴婢请不到人,实在没有办法,才来求助方公公的!”
太医院的太医虽然医术高明,但是既然进入了太医院,自然就有一颗功利心。皇上和皇上的妃子哪个更重要,那是一目了然的事情,为了升官发财,自然都是第一时间为皇上诊治,明明只是普通的吓晕了,却非要倒腾十几遍,比对待自己亲娘还要认真。
如此一来,同样出了状况的德妃娘娘自然无人问津,小宫女也是走投无路,才会求助方公公的。
听这小宫女一说,方公公什么都明白了,他从自己腰间解下了挂在腰间的腰牌,扔给了小宫女:“去,就说咱家说的,让太医院调几个人去查看一下德妃娘娘的情况!”
“谢方公公。”
宫女接过腰牌,喜极而泣的转身跑走了。
方公公脸上的得意比刚才更甚,他看向颜宁的目光中带着挪喻:“蓝大人,我劝你还是赶快放弃你怀中的那个妖物,不然,下一个像德妃娘娘一样的人,可就要变成蓝大人你了!”
几次三番的把屎盆子扣在了自己头上,玉柳就算再怎么被颜宁安抚,心中也是蹿起了熊熊的怒火,鹅黄色的绣衣扭动的幅度加大,两个袖子也不停的摇摆着,看起来非常诡异。
对于他几次三番对自己媳妇的污蔑,颜宁也忍不下去了,他抬手扔掉了手上的长鞭,伸手在虚空中一抓,手中凭空出现了一把红色的长剑。
就在颜宁准备使用神力,彻底结束这一场闹剧的时候,远处再次跑过来了一个人。
“师傅——”
是那个叫做小安子的太监。
“师傅——”
小安子快速的跑了过来,整个人气喘吁吁。
“师傅,出事了,宫外传来消息说,驸马爷突然被一串黑色的雾气袭击,现在整个人已经昏迷不醒,公主怀疑驸马爷中了毒,命人来宫中请太医,可太医院的太医……”
剩下的话不用小安子说,在场的众人都明白。
只是,驸马爷跟德妃娘娘的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
方公公再次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了一眼玉柳,其中要表达的意思很明显,他显然是又打算把屎盆子扣到玉柳的头上,正则就跟在颜宁的身后,他怀中的绣衣所有的动作正则都看在了眼里,他现在敢肯定,害了驸马爷和德妃娘娘的,绝对不是玉柳!
这座皇宫之中,绝对还埋伏着一个非常厉害的妖物,自己的卜算没有错!
正则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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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公主的绣衣成精啦!!!
朱芳殿。
颜宁抱着玉柳坐在上首,抚摸着怀中的绣衣,神情看上去非常悠闲。
殿中除了他们,还有公主和正则,朱芳殿大门紧闭,门外被重重把守,他们四个人,算是暂时被方公公囚禁了起来。
当然了,囚禁只是方公公的说法,实际上,正则和颜宁是自愿走入朱芳殿的,方公公留下的那些士兵,他们之中任何一人都能轻松解决。
而他们之所以自愿留下来,自然都是有原因的。正则来到皇宫,为的就是降妖除魔,而如今妖魔已经出来作乱,他自然不能够离开。至于颜宁,他留下来为的则是玉柳。
“喂,蓝疯子,你倒是说一句话呀!”正则坐在颜宁下方左边的位子上,有些不安的动来动去,实在受不了殿中这沉默的气氛,主动开口。
“说什么?我没什么要说的。”
颜宁仿佛没有感觉到他的急切,平静的看了他一眼,继续把玩着自己怀中的绣衣,直到那绣衣实在受不了,抬起宽大的衣袖戳了戳他,他才不情不愿的收手。
“宝宝别急,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他安抚了玉柳一句,终于拿正眼看了一眼正则,“说说吧,你所知道的。”
“好!”正则点头。
“这事儿,还要从半个多月前说起……”
建北李家天秘山庄,是江湖中最神秘的一个地方,传闻那里藏着李家最大的秘密——卜算之术的传承。这句传言倒也没错,李家的卜算之术闻名天下,曾经有传闻说,就连那些居住在仙山之上的仙人都曾经为了李家的一卦专门下凡,这个传言真不真无法证实,但确实为李家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李家天秘山庄里,藏着的并不是李家关于卜算之术的传承,但是也差不多,因为那里,层层保护着一个神秘的镜子,这个镜子是曾经的仙宝,机缘巧合之下被李家之人捡到,现在是李家的传家之宝。
镜子能够窥探天机,却不能随意使用,每使用一次,几乎都要葬送一个李家人的性命。因此,这个镜子被李家人供奉在天秘山庄,近百年来,已经很久没有被请出来了。
这一日,专门为镜子擦拭,保持镜子清洁的李家子弟惊讶的发现,镜子竟然在他的手上发出了微弱的光,然后他体内的力量就不受控制的全部进入了镜子,整个人顿时昏睡不醒。
直到天秘山庄的其他人发现那人不见了之后,找到他的时候,就见到平常跟一个普通镜子一样的天镜上面倒映出来了一个浑身缠绕着黑色雾气的人影,那人影被包裹在黑色当中,只留下了一双通红的眼睛,诉说着他的邪恶。
这一发现很快惊动了李家家主,作为家主的儿子,正则也随着父亲一块见到了天镜。
“这是……天镜向我们发出的警示……”
李家家主明白了天镜要表达的意思,他当即卜算了一卦,却什么都没有算到,如此一来,大家也算明白了,天镜向他们警示的事情,以大家目前的功力是算不出来的。李家最终举行了一次大会,推举出了一位不畏生死的勇士用自己全身的能力发动了天境,推演了一番,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半个月后,将有大妖出世,到时必将生灵涂炭,人间危矣。
但是这并不是一个必死之局,要想除掉这个大妖,需要找到有缘之人,只有这个有缘之人,才有能力打败大妖。
天镜最后为大家指引了方向,这个有缘之人在东方。
于是,整个李家除了家主之外,最有天赋,也是能力最强的正则怀揣着父亲交给他的家族大部分的法宝,踏上了前往东方寻找有缘人的路。
玉柳:“莫名的有种正片即将开始的感觉是什么鬼?”
“诶?你说什么?”正则有些不明白她刚刚说的话,奇怪的问道。
“没什么你继续说!”玉柳晃了晃衣袖,往颜宁的怀中靠了靠,继续听故事。
“哦。”正则不明所以,继续往后说道:“离开了山庄之后,我就一路往东走,路上遇到了很多为祸一方的妖怪,修为都不弱,我打听过了,那些妖怪都是最近才出现的,这让我更确定了天镜所预言出的消息,一路上我快马加鞭,昨天才到的京城,到了之后,忽然间就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说的口干,正则喝了口茶,润润喉之后,才继续说:“我们李家的卜算之术能够窥破天机,大部分人本身就比较敏感,一般情况下我们产生的预感都会成真,我当时就为自己卜算了一卦。”
“卦象显示,京城里有一只妖怪,我将会与他遭遇,与他之间有一场恶战,结果凶吉未料,但是总体来说,吉还是大于凶的。”
“而后我又算了一下这个妖怪的方位,最后得出,这个妖怪在东方。说实话,那时候我就产生了一种预感,世界上的事没有那么多巧合,我要找的有缘人在东方,妖怪也在东方,那么很有可能,我要找的有缘人和妖怪在同一个地方。”
说这话的时候,正则的眼睛看着颜宁,那眼神,说是目光灼灼也不为过,让人想忽视都忽视不了。
颜宁淡淡的勾唇一笑:“所以你是想告诉我,那个天镜预言中的有缘人,就是我?”
“嗯!”正则肯定的点点头。
颜宁挑眉:“这么有信心?”
“对!”说不清楚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正则眼神复杂的看着颜宁:“要是我在来的路上,有人告诉我,我要找的有缘人是蓝疯子,我也不信,但是见到你之后,我不得不信。”
他叹了口气:“当年你的事情,真的很令人惋惜。以你的天赋,30岁之前考入仙山门派,是绝对有可能的,可惜遭人嫉妒,被逼至走火入魔,神志不清,屠戮蓝家满门,欠下了无法偿还的业果,当时我的父亲告诉我,以你的情况,是绝对无法在清醒过来了,可现在我见到你了,却发现你早就清醒了过来,而且不但神志清醒,功力也增强了不少,至少比前些年来我们家求卦的那些仙山门派弟子强多了。”
“就因为这些,你就认定我一定是你找的有缘人?”
颜宁百无聊赖的把绣衣上的每一丝褶皱都抚平,神情懒散的问道,似乎并不关心这个问题。
正则并不在意他这个态度,微微一笑,“除了这些,我的感觉也在告诉我,你就是那个能够帮助这天下苍生的有缘人,我从来都是相信我的感觉的,因为它从没有错过。”
这感觉倒是挺对的。玉柳心中想到,配合着点点头,绣衣的衣领做着前后动作,看起来有些滑稽。
“阿宁很厉害,你的感觉没有错!!!”
正则直接被她幼稚的话语逗笑了:“我还是刚刚才知道,你还是公主的衣服,按理来说,公主这里应该是接触不到蓝疯子的吧?但是我听你的语气,你跟蓝疯子很熟,你们两个是怎么认识的?”
正则实在是好奇,据说蓝疯子来到京城也不过一个多月,这么短的时间,他是怎么认识了公主的绣衣的?难不成,蓝疯子曾经还偷偷摸摸的来过后宫?
要真是这样的话,不得了!
正则脑子里的胡思乱想被玉柳毫不客气的打断:“随随便便就认识了呀!认识很长时间啦!”
正则笑了笑,并不相信玉柳的话。蓝疯子才刚到京城这么点时间,跟公主的绣衣,怎么可能认识了很长时间?
不过,说到公主,可还在这殿中呢。
正则看向旁边,公主正低着头,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看起来像是在出神。
这公主也是倒霉,先是碰上了自己成精的绣衣,然后侍女又被莫名其妙的袭击,当着她的面碎成了一地的血肉,受到了莫大的惊吓不说,还因为祸从口出,不知为什么叫自己夫君,被牵连进来,一同关进了这里。
想到这儿,正则对这位大公主都有些同情了,他把手伸到大公主的面前晃了晃:“……公主?”
“啊?啊——”
公主受惊的抬起头,神情有些恍惚,眼睛通红一片,之前的恐怖一幕吓得她忍不住落泪,眼睛的红肿到现在都没有消下去。
“公主!是我!”
正则实在受不了公主的尖叫声,尖利的声音刺得耳膜生疼,因此连忙大声说道。
“是……”公主迷茫了一会:“……夫君啊……”
又是这个称呼。正则叹了一口气,眼神认真的看着公主:“公主,之前在下说的都是真话,在下并未婚配,所以不可能是您的夫君,还请公主不要再这样称呼在下了。”
令正则没有想到的是,听到他的话,公主一语不发,先前已经红了的眼眶变得更红了,眼泪迅速的聚集,凝聚成一滴滴从脸颊滑落。
“诶不是,……公主你哭什么啊?”正则瞬间变得手足无措。
“夫君……嘤~”公主抽噎着,话语有些含糊,“夫君,你不要我了吗?”
听到她还是这个称呼,正则头疼的皱起眉:“我都说了我不是你夫君,我并未成亲,现在还没有妻子!!”
听到他的话,公主的眼泪落的更凶了,她也不反驳,只是低下头默默的掉眼泪,偶尔抽噎两下子,看起来非常可怜。
可是正则只感觉到烦躁,这个公主是脑子有问题么?逮着一个男人就叫夫君,不过说几句话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就好像自己怎么欺负她了一样,实际上自己不过就说个实话而已。
颜宁坐在上首,看热闹看的正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