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清穿之一世夙愿 >

第87部分

清穿之一世夙愿-第87部分

小说: 清穿之一世夙愿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每次逢过节都照例是在德和园演戏三日,从早到晚都有人在咿咿呀呀唱着,无聊的戏大多排在中午,就算没有人看也不许停下来。

    “年年中秋都是那几出戏,哀家已经倦了。容龄,那日听你自个儿编排了几出舞,现在不知已能否为大家献一出来换换花样? ”慈禧看着台上已看过百遍的戏有些厌烦。

    “皇太后,舞是编排好了,可是说句实在话,由于这次并未事先准备好,新配的曲子还未来得及找姐姐弹过,若是出了纰漏……”向来大胆的容龄这次竟也有些顾虑,迟疑的说。她担心德龄待会儿弹得生疏,那么必然会乱了她的舞姿节奏,到时不好下场。

    “没有关系,若是有什么纰漏哀家到时不怪你,毕竟事先未曾告知你。”慈禧并不计较的说。容龄无法再推辞,颇有些硬着头皮上的意思。

    待台上的这出冗长而又乏味的戏结束后,静了好一阵,众人虽已坐立不安但是连慈禧都未发话便无人敢出声议论。

    突然,如泉水般涓涓的钢琴声悠扬的响了起来,回荡在其间,涤尽了众人方才的心躁。明明是搭配钢琴声,容龄却一袭古典的鹅黄色水袖出现。

    我扭头无意间竟见到德龄依旧在台下,她正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情紧紧盯着台上的某处,我更是心生诧异,那么台上是谁人在弹钢琴?

    我顺着德龄的目光细细看去,在不起眼的一侧,钢琴前是那个一身月白色龙袍清瘦却依旧气质高贵淡雅的身影,心头咯噔一下,怎会是他?我擦了擦眼角,然而现实却告知我并未看错,怪不得他早早就离了席现在还未归。

    我忍不住睁大双眼,甚至都忘了看此刻已真正成为万众瞩目的容龄,她将西方的舞蹈和中国古典戏曲舞融合得天衣无缝,在舒缓的钢琴声中她的舞姿如古画中的仕女,身段优美柔软然而却又富有西方的浪漫色彩;若是打上灯光便足像是连在现代都能让人耳目一新的舞会,直让众人都忘却关注不起眼的那一侧是谁在弹钢琴。

    虽然距离不近,我却依旧能够看见他的从容, 弹指间音符行云流水般的流畅并无半丝生疏, 以至于他明明从未和容龄合过曲然而却像是排练了多次。美妙的音符时而舒缓如涓流,时而急湍如飞瀑,时而清脆如珠落玉盘,最后却又低回如耳边的呢喃细语,让我竟听得入了痴。

    这场舞蹈盛宴让台下看得如痴如醉,待结束之时,那个刻意隐藏住自己不被众人所注意的身影方才起身迈步出来,台下一片全然不敢置信的轻声议论。

    “皇帝怎么也上去了?你可知这有失体统。”慈禧目光中闪过诧异后迅速复归平静,这才缓缓开口。

    “自古有彩衣娱亲,儿臣为亲爸爸弹这一曲虽比不得古人但也算是献上孝心,还望亲爸爸莫怪。”他低眸说。

    “孝心,皇帝若早送便好了。”她话里有话似乎并不领情,扭头看着刚刚下台已换回寻常衣的容龄她却面露赞许之色:“你这丫头,还说担心出纰漏,这不跳得很好!”

    “那多亏了皇上,若不是皇上能够将这复杂的曲子弹得这样好,奴才恐怕跳着跳着便会乱了分寸,找不到想要的感觉了。”容龄笑说。

    慈禧却吝啬夸赞皇上一句,忽略掉他说:“你何时倒如此谦虚了,这是你自个儿的本事,今日大大有赏!”

    我见到全然被忽视的皇上面容上有一丝失望和黯然,忍不住暗自为他叹息一声;他和慈禧之间的鸿沟早已难以逾越,更难弥补,就算他不计较她这些年是如何待他,对她依旧心存孝心试图去修复却恐怕受到的只有伤害。

    不喜热闹的他未打算参与今夜的中秋赏月,在看完那些演出之后陪同慈禧用了晚膳便回玉澜堂。临走之前,我却听到有一个清朗的声音叫住了他。

    扭头见是德龄和容龄。

    “皇上,还未来得及向您道谢呢!亏了您今日为我们解了围。”德龄盈盈的笑着,仿佛想看却又不敢将目光定格在他的脸庞上。

    “是啊,皇上,这曲子奴才前几日刚托个西洋朋友谱出来不久还未有人弹过,您竟能弹得如此流畅动听!简直叫人佩服得五体投地。若不是您这次肯不顾身份的答应,除了姐姐硬着头皮上场,我们临时在这压根找不着懂五线谱的乐师。”容龄佩服的望着他。

    “这次,你的成语没有用错,看来这段日子当真是读了书的。”他掩藏住方才的失落之色笑言。

    “皇上,您已是青出于蓝,纵是让奴才弹这曲子兴许都会不免生涩,您究竟是怎样做到的?”德龄的面容在初出的皎洁月光之下透着微红,仿佛心头像是被风掠过般早已吹乱一池春水,她望着他的眸子间满是崇拜和心动。

    “朕最近在研究五线谱,今日在弹奏之前,将谱子看了好几遍,心里头有些底。”他并无骄傲自豪,依旧语气谦逊。

    “那……下一次奴才需得向您请教。”德龄面露羞涩。

    他笑了笑却不说话。

    月色透过窗子隐隐攀爬到窗台,我担心他受凉便关了窗子,大殿里头寂静无声,似乎远离了那些节日的喧嚣。

    他一遍遍的写着王献之的中秋帖,然而行笔间我却看出他的心并不静,我知道他依旧在为今日好心献艺却反倒触了慈禧一鼻子灰而烦闷。

    我展开笑颜走过去对着微微蹙眉的他半开玩笑的说:“怎了?不高兴中秋单独和奴才过。”

    “怎会。”他放下了笔,终于展开些许眉梢。

    “那您还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今儿早晨,您还像个孩子那般戏弄众人,我还道您都老大不小了呢还像当初那般玩这种把戏。”我笑吟吟的瞅着他,刻意不提他的烦闷之事,而是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还记得以前他也如此戏弄过我 。

    “你也没什么长进,过了这么多年,依旧还能被骗过去。”提起这个恶作剧,他又转眼成为那个坏笑着的少年。

    然而不得不承认的是他明明已三十出头,但是那显出一丝稚气的鹅蛋脸却让他看起来依旧只有二十几岁的模样。

    我瞪了洋洋自得的他一眼。

    “不过,今日桌子上放的那些甜点当真是你做的?”他问。

    我顿时骄傲满面的说:“想不到吧,连德龄容龄都直夸她们是借了皇太后的光才有这口福呢!”

    他凑近几步,唇角透着一丝玩味的笑容:“那若是我想要的话,你给还是不给?”

    “当然给……”我毫不犹豫的说到一半,却觉不对劲,他嘴角淡淡的笑意,望着我的双目似若桃花,眼尾稍稍向上翘,眼神似醉非醉,让人心荡意牵。

    我这才明白过来他的意思,防不胜防的他居然又开始说荤段子,我却还天真的如当初那位无辜的胖杨也入了坑。

 第130章:睹物思人

    “您好坏……”我的话还未说完,便被他拥入怀里深吻。/全本小说网/https://。/

    窗外夜色如水,他的脸庞染上了一层迷人的玫瑰色,我闭眼加深了这个吻,世界仿佛天旋地转,周身的一切都化为浓墨重彩的幻影。任由他将自己放倒在床上,仿佛被一同牵扯着沉没到某处温和的暖泉里,青丝在窗缝透过的微风中散落,我温柔的融化在他的怀里。

    清晨,掌事太监令众人都搬到瀛台去,说是皇太后要在宫里头住几日,皇上自然下朝后便得回涵元殿。

    好些日子未回瀛台,我和几名宫女一同将里里外外清扫了一遍。顶着两个黑眼圈的我一边整理内室,一面打算拾掇完这最后一个地儿便和外头的公公交个差回自已的小屋去补补眠。

    正打着呵欠,然而却在不起眼的角落脚下似乎被什么东西绊得一个趔趄,见到有一根杆子被连带着要倒下来,我本能的扶住,才发觉是一个放衣服的架子。之前似乎并未注意过,一个布包从上头掉落了下去,我捡起来发觉这布包绵绵厚厚似乎并不止一层,便好奇的打开,一个眼熟的浅色帐子显现出来。

    它明明已经很陈旧,然而却被这层布密封着保存完好不落灰尘;心中隐隐缭绕起一丝触痛,我又如何会不认得,这不是我以前挂过的那顶帐子吗?竟会在此被他精心保存着。

    我猛然回想起在我告知他自己身份之前,似乎总见他摈退所有人自己一个人入内室许久,出来时眼眶便微微泛红。

    原来,他是为我。手中轻薄的纱帐顿时变得沉甸甸,怔愣的看了许久,之前的困意全无。细腻如他,那段他将自己用冰冷木然的面具包裹起来的日子里总是独自睹物思人么?我也该清楚,在外人面前,他从来不会让人看到他任何一丝的脆弱,至多独自垂泪,就算心头沉重如斯依旧会咬牙坚挺,坚强得叫人心疼。

    当我终于能够大大方方的躺在自己的下人寝房里,反倒睁着眼有些难眠,想起那顶帐子还有那本红楼梦,心底便涌起透着酸涩的动容。我何其不幸,一朝差些与他天人相隔,却又何其幸运,得到这世间最尊贵的男子不念及身份最深情纯粹的眷恋。

    正想着,却听见屋外匆匆的脚步声。

    “皇上回来了,还不赶紧过去!”

    “今儿怎么会这么早?”

    “那可不知,咱们当奴才的管那么多作甚……”

    我听到两名丫鬟的声音隐隐传来,她们似乎有些措手不及的赶过去。

    我坐起身来,今日他着实比平日早几个时辰回来;虽不知为何,反正已是睡不着,倒不如过去。

    几名公公站在门口,似乎在待着谁,过了一会儿我见到提着药箱的御医在孙公公的带领下快步朝涵元殿里走进去,心头咯噔一下,莫非他病了?可是昨日不还好好的。

    我走上前去却被两名公公拦住:“里头的人手够了!”

    “方才姑姑说让我进去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现在的我早已“说谎”不必眨眼,不待他们反应过来便走了进去。

    大殿里头几名宫女太监都在一旁侯着,太医果真蹲在一旁为他把脉,他半躺在床上,不时蹙眉,似乎煎熬难忍的模样:“朕的腰疼为何屡犯不止,中药向来最能除根,但喝了那么久,反倒感觉治标不治本!”

    “皇上,说来奇怪,按理来说微臣开的药方虽然不致药到病除,但也不至于让您加重。这实在是没有道理,其实您当初的病因……”太医面露难色,望了望身旁的那群宫女太监,欲言又止的模样。

    “说!”皇上没有耐心的说。

    “不如,让他们下去,有些话不便开口。”太医略低头。

    皇上有些莫名其妙的模样:“这有何不方便,直说便是,朕受得了。”

    太医清了清嗓子,却还是犹豫了一会儿方才窘迫的开口:“您病因是早年……房事过度。”

    他的声音虽然刻意变小,我却听了个明明白白,脸一红;挨得近的宫女都相视低着头憋着窃笑,离得远的见她们奇怪的神色则满目茫然。

    皇上顿时也万分尴尬,苍白的面容上此刻反倒满是腼腆之色,脸涨得通红。一副自己的**竟被曝光的难堪,有一些恼意然而却又不能对太医发怒,毕竟是他方才自个儿没有遵从“医嘱”让奴才们出去,于是便憋着一副敢怒不敢言的神色,让我竟觉得可爱极了。

    “可是最近……您并未有这方面的记录,不应当加重才是。”太医硬着头皮继续说,转而见到他的神情太医忙又开始认错:“兴许……是药方有问题,微臣此次便为您换一副药再看看效果。”

    他蹙着眉摆手让他去开药,我站在那群宫女中想要隐藏住自己,然而却依旧见着他的目光不知有意无意的在我的身上落下,我心虚的头垂得更低,脸颊不禁滚烫。

    夜风吹起衣襟,在门口端着茶的我竟第一次踌躇了一会儿,这会儿我只身一人进去已藏无可藏,虽然有些尴尬却还是腆着脸走了进去,只是端着茶水的手紧紧攒着茶盘。

    他依旧半躺着拿着一卷书在看,见到我来,他也默不作声,身旁的空气有些尴尬的凝结。我停在这里不是,迈步也不是,便只好放下盘子拿起那杯茶,无意间手竟然有些无所适从得颤颤巍巍:“您喝点水吧。”

    见他接过,我轻声问:“好些了吧?”

    然而话一出口,更觉尴尬,自己竟主动提起,怎样都想不到正是因为昨晚缠绵才让他腰疼加重。面容上的那丝红霞似乎又从脖子染到了耳根。

    他却放下了茶杯,见我羞涩的神情他反倒方才的尴尬神色已转瞬不见,而是唇角扬起一丝坏笑:“珍儿,你应当如何回报我?”

    “啊?”我抬眼有些愕然。

    “朕牺牲这么多,你不该为朕诞下皇子吗?”他笑说。

    我话头哽住,一时竟不知开口说什么,他握住我的手轻声说:“逗你的,我不强求。”

    我的心一软,我又何尝不想呢?虽然他不曾知道以前我是被身边人所害,然而这么多年来他也从未因此而说过我半句,毕竟在古代是无后为大,他对我的包容恐怕无人能及吧。

    “皇上,其实今日我收拾内室的时候发现了那顶我以前的旧帐子,像那本红楼梦一样被保存的很好。可是,竟会出现在此。”我反握住他透着暖意的手沉思了片刻还是忍不住提起。

    他的笑容渐渐沉下来,目含夜色的凝重点了点头:“你见到了……”

    “那是我那时托人偷偷去拿过来的,他们说你已经不在了,我不信,总觉得你不会从我的生活里头消失得如此彻底。”他话语顿了一顿:“可是,你留下的东西那么少,除此之外我已全然找不到你的踪迹,就像以前那些个为数不多的欢快日子都只是昙花一现。”

    说着,他握着我的手更紧。我忽然如此庆幸自己当初再苦再难都选择坚守在此,等待和他重逢。那些日子,他恐怕比我更痛苦百倍。

    我缓缓靠在他的肩头,心底那份踏实才渐渐在心底落尘归根。

    入了深秋,除了遍地可见的簌簌的落叶,大清的平静假象也随着日本与俄国的交战被打破,为了侵占中国东北和朝鲜,两国在东北的土地上双方气焰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