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清穿之一世夙愿 >

第94部分

清穿之一世夙愿-第94部分

小说: 清穿之一世夙愿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些话还记得,便好。”她的面容上竟有一丝莫名的微笑。

    “行了,随意做两个拿手的甜点给哀家尝尝。”转而,她仿佛没事人那般,满脸轻松的说,仿佛方才当真只是寻常而又简短的问话。

    我满腹疑虑,却还是屈膝行礼后退下。原本已做了最坏的打算,若说妆容已花露出的面目或许当时那人未看清,但我去寻力钧之事她不可能不知,竟然只字未提,仿佛全然不知。但是在这个当口却问我当初的话,总不该只是为了让我表决心,我竟怎样都猜不透她的心思。

    “你们两个!笨手笨脚的,我都说了打扫过后的桌椅不得落灰,你们倒还和我说未看见死角。搪塞我还行,若是皇太后问话,你们还敢犟嘴!”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满腹心事的我抬头。

    如今白柢已是掌管几名宫女的姑姑,她最初的青涩早已退却成老练,已不见当初那柔弱胆小的影子,训斥宫女之时的模样和其它姑姑无异。

    “白柢。”我刚开口,她扭过头来,见是许久未见的我,面上一喜。转而又不耐的对那两名宫女说:“还杵在这作甚!还不赶紧去接着擦,若再让我见到灰,你们今儿便莫想吃饭!”

    那两名初来乍到的小宫女唯唯诺诺的点头,便立即各自去继续擦拭偏殿里头的桌椅。

    “哟,如今可威风了。”我暂时放下那些烦忧,玩笑般说:“我怎么还记着当初那个因为笨手笨脚差一些被赶出宫去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小丫头呢,这会训起别人来可也不含糊。”

    “你怎么能揭我短呢!”她又气又笑的说,看了一眼殿里头压低声音对我说:“好歹给些面子,若给那些小丫头听到,那我好不容易树立的威风可都坍塌了。”

    我捂着唇笑着,她左右张望着拉我去了一处相对偏僻之地:“芸初,最近你可好?”

    我本能的摇摇头却又点头,她一笑:“行了,你也别瞒着我了,瞧着便有心事。”

    “白柢,最近你有没有见到皇太后身旁那个前些日子被调到瀛台的公公?”既然已被她看出来,我便不打算再瞒她,神色透着些许紧张的问。

    她迷茫的想了一会儿,我又说:“就是那个个子不高,肤色黝黑的公公。”

    她仿佛想起了什么说:“前几日我还瞧见他了呢,见他入了储秀宫,我想着应当是为皇上办什么事,也没在意。”

    我的心咯噔一下,他果真来向慈禧通风报信,但既然如此,为何慈禧还并未有处置我的举动。

    “那……他来的次数多吗?”我思索着问。

    “并不多,但你忽然提起他,倒让我想起无论相隔时间长短,他总会来一次。我当时还奇怪他已被调到瀛台,却还两头往返。”白柢见我满面愁容奇怪的问:“怎了?他莫非有什么不寻常之处?”

    “以后若有机会,你便帮我注意他。”我拉起她的手,面露恳求。

    “他……应是太后派来监视我的探子。”我的话让她神色骤变,过了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当真!莫非,你已被太后怀疑?”

    我缓缓点头,难掩黯然:“我如今也不多求了,只望自己就是死也得死个明白;但不到最后一刻,我还得设法挣扎。”

    她的双眸升腾出震惊和惶恐来:“芸初……”

    “当初,我劝过你的,不要为一时冲动去犯险,皇上身旁正是最危险之地。无论如何,还是保命要紧!”她满面担忧,仿佛从我执意要去瀛台的时刻便早已料到今日,但是当真到了这一日,却依旧措手不及。

    万般俱寂中,她沉重的问:“如今,你后悔了吗? ”

    周身依旧宁静,在这个仿佛已被人遗忘的角落,我扯动嘴角微微一笑眼神笃定:“不,因为若再来一次我依旧会如此。”

    她有些怔仲,良久,方才轻声叹了一句:“原来这么多年来,你从未变过。”

    我忍着涌动的潮绪,只剩满面平静。我着实从未变过,无论是以前那个不通人情世故横冲直撞的我抑或是如今已圆滑通透的我,都是那样固执的撞上南墙亦不肯回头,纵然也会惧怕死亡,惧怕那种湮没浑身恐将永无止境的黑暗,但却还是坚定而执念于不悔二字。

    瀛台郁郁葱葱的树木重又花开,空气中飘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花香,冬意已不残存分毫,一切都生机勃勃,但却更映衬出我心底不知从何处窜出的凉意,正如我从来不尽信日子依旧还能如从前那般。

 第140章:惊梦

    随着力钧离开之后,皇上的身子果真一日不如一日,夜里开始反复发热,让我压下自个儿的心事同时却又对他有着说不出的担心。(全本小说网,https://。)

    那几名专为他诊疗的太医也已开始居住在瀛台,一同被隔绝在此。

    清晨的阳光刚刚攀上屋檐的绿色瓦片,我便听到他剧烈的咳嗽声,仿佛惊梦;匆忙赶过去,他挣扎着正准备从床上坐起,苍白的面庞因痛苦而扭曲,细细的汗珠从他的额头渗出。

    “皇上,您怎么样了?”我为他顺着气,他却挣扎着要下床,刚刚起身却起得太急,一个趔趄身子重又跌回去。

    “您要去哪?”见他执着的强撑着要起身,我满面交织着心痛和焦急。

    “我要去大高玄殿。”他紧紧抓着床沿,喘着气蹙眉说。

    “大高玄殿?那不是追福祈愿之处么!”我不解的说:“您不是向来都不信鬼神之说,为何突然执意要去那里?况且,那是在神武门之外,如今……”

    我的话语一顿,咬着唇,不忍再说;听到我的话他一滞无力的坐下去,半倚床头,毫无血色的嘴角微微勾起冷笑:“我怎么忘了……如今朕连瀛台,都出不去。”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目光黯然的投向窗外那片隐隐的湛蓝天空:“你知我……瞧见了什么。”

    “昨夜,我见着一人披头散发的吊在一根长帛上,俨然是…明思宗殉国状。”他的眼眶渐红,难掩憔悴,扭头定定的望着我:“你说,这预示着什么?”

    “大清的气数……”他字句如在刀尖,然而“气数将尽”那几个字却怎样都说不完整,那股痛意直入心底,我都能感受得真切。

    “我不信神,可是……如今,反倒不知希望该如何寄托。”

    眼中有根弦已断,一向执着坚定的他竟第一次开始动摇,前方如此渺茫,仿佛怎样驱散浓雾都看不清路。

    尽管重新改革,但是非但无济于事,反倒又挑起了混乱,大清早已如末期的绝症病人,此刻再做心肺复苏也至多再最后微弱的跳动两下,已无力回天。

    尽管他从不肯承认但此刻却还是说出了这句他一直不敢也不愿接受的结果,被腐蚀掏空的大清气数将尽,大局已再难改;念及此,仿佛心肺中郁结了一团气,他骤然紧蹙眉头,用一只胳膊肘支着身子,咳嗽不止呼吸急促。

    “皇上!那只是梦境,不是什么预示,是您多心!”见状,我急切万分的劝慰,起身慌忙去寻太医。

    “掌事的,这一日就单单一餐又如何果腹?”当我急匆匆的来到太医所居的偏殿,却听见一阵嘈杂之声,他们正七嘴八舌的议论着仿佛有所不满。

    “这是上头的意思,我又不是厨子,找我,我又找谁去?”掌事公公悠然却又傲慢的看了他们一眼。

    “上头?这莫非是皇上的意思,还是老佛爷?这日日都食不果腹的可让我们如何心无旁骛的为皇上诊治。”一名年纪教长的太医满腔怨愤的问,其它太医纷纷附和。

    掌事公公瞥了他们一眼,不为所动的说:“放心,饿不死你们。”

    说完,他便不由分说的离开,留下那几名太医纷纷错愕的相视,止不住的叹气。

    “这是个什么意思?既不让我们出去,如今还让我们饿肚子。”他们六神无主的摇头。

    这定是慈禧的意思,她不能不让太医为他看诊,但却能够强制性的让他们看诊时不尽心尽力;见到这一幕,我的唇咬得生疼,她究竟打算如何一步步的将我和他逼入绝境。

    “皇上不适,劳烦你们能去看看。”我还是不管不顾的走上前去急切的对他们说。

    他们见着我,方才的不满还未卸下,却不得不暂时平息愤怒去拿药箱,但却连带着对我也没有好脸色。

    “你们每次看病顷刻之间,不过敷衍了事而已。素号名医,竟如此草率!”伴随着皇上恼怒的声音,看完诊的太医从殿内退出来,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忧虑不安的我刚准备入门却听见一个温和平淡的女声叫住了我。

    我奇怪的回过头去,竟是披着翠纹织锦羽缎斗篷的皇后,她冲我一笑走上前来,我有些错愕,对于我这个和珍妃“相似”的小丫鬟她大多数时候都是视而不见的,这次竟不差遣身边的丫鬟,反倒亲自上前。

    “皇上在里头吗?”她瞧了一眼问。

    我点头:“是否需要为您通报?”

    她迟疑着点头。

    “皇上最近心情不大好。” 我好心提醒她,暗意让她莫要在这个当口顶撞。

    大殿里头,那个身影满面焦躁不耐,但似乎方才的急症已缓过了些许,让我拧成一团麻绳的心稍稍松缓。

    皇后缓步入门,示意丫鬟将手中的篮子放下,上前恭敬的行了礼。见到她,他依然面如霜雪,视若无睹般,只是微微坐起了身。

    见到他毫无血色的面容,她眼中不免闪过一丝心疼,却又微微垂下头去:“皇上近来可好?”

    “老祖宗最近也宣召太医不断。”她的话让他侧过了头:“皇额娘……身子抱恙?”

    “是,许是因为前几日去昆明湖上泛舟,湖面风大入了寒,又吃了许多新来的蒙古厨子做的奶酪,还喝了点儿酒,说是头昏脑涨,浑身都没了力气。”她说。

    “……那你替朕向皇额娘问安,过几日朕稍好,便去探望。”他咳了一声,皇后点了点头。顿时,空气又陷入了沉寂。

    “……皇上,最近眼瞧着正是好时候,臣妾便养了些蚕;看它们吐丝作茧,倒也是一番乐趣。”皇后提起时有些小心翼翼的模样,这已是思虑再三的话,她难料他会否烦她又在殿中多待了片刻,抑或是对她的喋喋不休感到不耐。毕竟,对于她,他从来都不曾有分毫耐心。

    “养蚕?”出乎意料的,他略有些灰暗的眸子一亮,反倒透出几分好奇来:“何时拿来,让朕瞧瞧。”

    皇后有些意外,满面难以掩饰的喜意,她拿起了带来的篮子,揭开上头蒙着的那层纱布呈到他面前:“臣妾想着,您兴许会有兴趣,便带来了。”

    篮子里是绿泽泽的桑叶,水嫩的绿意上攀爬着被喂养得白白胖胖的蚕,皇后伸手拿起一片桑叶,一条蚕便抱着桑叶嘶嘶的大口大口啃了起来。皇上瞧着不经意的扬起嘴角,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蚕,不免露出孩子般的新奇之色。

    “你竟还有此手艺,瞧着,喂养得不错。”这是他第一次毫不吝啬的夸赞她。

    望着他清浅的微笑,她竟生生愣住,这么多年来,恐也是第一次他切切实实的是在冲她笑;如此的不真实,却又让她心底仿佛投下了一颗小石子,一圈圈的晃荡开来。

    或许从这一刻开始,她便想要什么都不计较了,我并不觉嫉妒,反倒觉出一缕淡淡的温馨。如今,已不求其它,只要能见他展颜便好;况且,望着如得施舍的她,再无半分之前的冷傲,我对她仅存同情。

    我悄然退出了涵元殿,却听到的脚步声,立刻警觉了起来,竖起耳朵探了探。周身仿佛又重回宁静,并无异样。

    莫非又是那跟踪我之人?我朝着拐角放轻步履的走过去,刚刚走到拐角准备探头却毫无准备的被一个有力的手掌拉了过去。

    “别出声!”我刚想本能的惊呼,便听到这陌生的声音。

    我扭过头,见到那张黝黑的面孔,竟当真是那跟踪我之人,他平日在瀛台总是悄无声息,也从不和人多话;这次,他被我发觉竟不躲,反倒光明正大的和我面对面,我顿觉蹊跷。

    “掌事公公之令,召你入偏房,有重要之事。”他说着,面容沉静。我蹙眉,虽然心有不解,但还是跟着他过去。

    这头的偏房极其僻静,又是之前废弃的柴房,心底竟开始忐忑。不容我多想,他已打开了屋门,一股霉烂的味道传来,竟让我一阵反胃。

    在被阴沉覆盖只从砖瓦的缝隙中透出几丝光亮的屋子里,背对着我的掌事公公仿佛已等候许久,他示意那名公公将门关上,我被扬起的尘土呛得咳了几声。

    “不知……公公有何吩咐,非要在此处说。” 选在这么个角落,定不是什么光明正大之事,我心底的不安愈加强烈。

    “芸初,你如今心底向着的是皇太后还是……皇上?”他意味不明的问。

    “自然是皇太后。”我不露声色。

    “是么?可是,皇太后时常说你向她汇报皇上近况时总是有意避重就轻,是你当老佛爷好蒙骗,自作聪明,还是……”他阴阳怪气的说,打探了我几眼。

    我只觉那颗心已被绳索吊了起来,果然,每次圆滑的将话语圆过去只捡不重要却偏又挑不出错的那些话依旧瞒不过慈禧,或许她开始怀疑我便是因为此。所以派人跟踪,今日,她终究是憋不住了。

    “……那是皇太后多心了,奴婢已将所知尽可能的禀报,其它或许是奴婢粗心,未悉数注意。”我打算拼死不认,既然认了是死,那倒不如和他们周旋喊冤。

    “是么。”他盯着我望了许久,在一片诡异可怕的沉寂之中,他见我波澜不惊的模样反倒突然笑了起来,扭头对那名跟踪我许久的公公说:“小顺子,你将你看到的给好好说说,我听着,可比说书更有趣儿!”

 第141章:命定之局

    我咬唇,手心已浸出了汗,然而长久在慈禧面前练就的镇定却让我尚能看起来平静如常。(全本小说网,HTTPS://。)

    “喳!”他在一旁应声说:“奴才听到芸初作为一名丫鬟和皇上非但不用敬语,有时甚至不乏僭越暧昧之言,不知是狼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