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妻在上-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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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确实承诺过婚前不会逾矩,可是一想到她要去同别的男人过生辰,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
“我没有那么大方,可以忍受自己的妻子和别人共度良宵。”
眯着眼看着她,黑眸里散发着危险的光芒。
“你在胡说什么,我们什么都没有”冥魅对他这样冤枉自己感到十分委屈,生气地推着他道。
“我知道,可是你又不是他的对手,我不放心让你回去。”在她耳边厮磨着,男人似乎对如何困住她成竹在胸。
知道再这样纠缠下去就真的回不去了,冥魅正打算用术法脱身,却冷不防被他吻了一下左眼。
时光凝滞,随即,周身的力气像是被人尽数抽走了,别说术法,冥魅甚至连视线都有些模糊。
“崔钰?”瘫倒在他怀里,连声音都变得虚弱起来。
崔钰没有想到帝俊教他的这招如此管用,抱歉地说到,“魅儿别怕,很快就会好的。”
“你是怎么做到的?快帮我解开。”疑『惑』地看着他,冥魅不明白对方怎么能封印自己的术法,“万一哥哥等不到我动了怒,我连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那就糟了。”
到时候,崔钰也别想活命。
“不会的,他找不到你的。”不仅是冥彻,三界之内,“所有人都找不到你的。”
唇角勾起一个魅『惑』的笑容,崔钰回忆起帝俊的话,男人告诉他,冥魅所有的灵力都集中在那只三生石幻化的左眼上,“为了压制彼岸花,那镌刻着浓烈爱恋的石头是最好的选择,只不过,万一戾气反噬,那便只有心上人的吻才能抚平走火入魔的泰山府帝姬了。”
天君脸上『露』出一丝狡黠,附耳对崔钰道,“而这世界上,四妹妹只有你一个心上人,所以也只有你,能把她藏起来。”
“魅儿知道我为什么要画一幅那样的你么?”男人的声音充满蛊『惑』『性』,冥魅像是一个任人摆布的玩偶,由着他为所欲为。
“因为那样的你最好看。”两人新婚的时候,崔钰每日看着她晨起之后尚未梳妆的样子,根本移不开眼。即便披头散发,即便未施粉黛,可他的妻子还是明艳动人,比起妆容精致的时候更多了几分清新自然。
眉目生动,活『色』生香。
而这样的冥魅,就只属于他一个人。
什么泰山府君,什么名义上的未婚夫,什么血脉相连的哥哥,都不能染指他的魅儿。
密实的吻铺天盖地落在她身上,点燃了每一寸肌肤。饶是如此,崔钰还是在她耳边信誓旦旦地承诺着,不越雷池。
可惜雷池的边界太模糊,而男人对他自己又太纵容,冥魅被他欺负得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
伸手取了一只簇新的软毫笔,崔钰柔声道,“再好的画也比不上你本人,魅儿,不如我直接将字题在你身上可好?”冥妻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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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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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毫触及身上最敏感柔弱的地方,冥魅整个人难受得缩成一团,可纵然她尖叫着求饶,虚弱的声线还是略显苍白,很快就被夏夜的蝉鸣盖过了。全本小说网;HTTPS://。m;
她最讨厌的就是崔钰这个样子,穿戴整齐,道貌岸然的,却对她做着极过分的事情。这样的礼部尚书,总让冥魅想起四个字来。
衣冠禽兽。
崔钰看着躺在桌案上的人,不知是不是自小生长在幽暗冥府的缘故,他的魅儿肤『色』极白,耀眼得几乎让人移不开视线。就像是一只剥了壳的荔枝,白嫩多汁,又像是未染点墨的宣纸,柔软干净。
思考着该如何下口,这念头才一生出来,他便似笑非笑地摇了摇头。
明明应该是如何下笔才对。
并未对自己的恍惚感到丝毫抱歉,软毫轻轻在她身上打着草稿,来回几次都不甚满意。
“写在哪儿呢?律诗,还是绝句?”长发顺着桌沿垂下,凌『乱』衣衫聊胜于无地挂在肩上,冥魅缩起修长的腿儿护在胸前,却是捉襟见肘,盖得住上面遮不住下面,着实有些狼狈。
“你混蛋。”骂了句脏话,她被招惹得眼泪都要下来了,可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想撑着坐起来都不行。
执笔蘸了一些朱砂,崔钰笑着道,“算了,那太麻烦了,我还是少写几个字,也免得你难受。”
轻轻将她翻过来,一下就把披在肩上的罗衫脱了下来,光洁的背一览无余,似是未被践踏的雪地,诱着他去留下痕迹。
男人轻轻在她背上写着,柔软的『毛』笔划过皮肤,难受得她失声尖叫起来。崔钰早料到她的反应,他的魅儿天生敏感,这样的撩拨于她而言与酷刑无异。可即便她哭着求自己放手,他还是置若罔闻,继续一丝不苟地题着字。
时光仿佛有一世那么长,她的十指掐在手心里,留下了一道道月牙印,可她却一点不觉得疼。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抵消背上难耐的感觉。
崔钰停了笔,冥魅细细的啜泣也渐渐止住了,被折腾得精疲力竭的女子蜷伏在书案上,那双『迷』离的眸子落在男人眼里,媚『惑』得如密密实实的情网,狠狠箍住了他的心。
“我抱你回房去。”伸手拢了拢她因为出汗而粘在了额前的碎发,崔钰将自己的外袍裹在她身上,抱着她离开了书房。
深『色』的案几上,徒留一件素『色』的罗衫,引人遐思。
阳光越过窗棂的时候,尚在睡梦中的女子『迷』『迷』糊糊睁开了眼,朱红『色』的幔帐映入视线,上面绣着金玉满堂的图案。
周遭的景『色』有些陌生,冥魅想了想才记起来,这是哥哥为她新修建的宫室。
或许是换了寝宫有些不习惯,又或许是房间里喜庆的布置让她一时难以适应,反正冥魅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一夜之间,好像有什么东西变了。
轻声唤了一句,便有侍婢走过来伺候她梳洗,挑了一件月白『色』的衣服,冥魅柔声问了一句,“哥哥呢?”
一面为她绾着头发,一面笑着回应道,“夫人,府君在书房处理公务呢。”
“都成婚了,夫人还是改不了口呢。”
浅浅地笑了下,是呢,他们昨日成婚了。
看着镜子里梳着『妇』人髻的自己,冥魅忽然有些出神。
她好像一直想要一个这样的发髻,但此刻见了,心里却生不出半点欢喜之情来。
是哪里出了问题么?
脸上的表情愈发疑『惑』,冥魅的眉心蹙成一团,完全不像一个新嫁娘该有的样子。
整整一个早上,她就坐在宫室外的庑廊上发呆,湖里的荷花开得极盛,阳光也有些刺眼,可她却一点都不热。
中午的时候,孟婆送来了新熬的莲子汤,冥魅只尝了一小口,便放到一边了。
不够甜,明明她又叫人放了许多糖,可还是不够甜。
好不容易捱到黄昏,府君终于回来了,冥魅脸上却还是一点表情都没有。
像是一个精致的木偶娃娃,无悲无喜,不够自然,也不动人。
饶是如此,男人脸上却仍旧挂着和煦的笑,英俊的眉眼里全是妹妹的影子。冥彻屏退了一众仆从,抱着她坐在自己身上,温柔地问到,“晚膳想吃些什么?”
“都好。”乖巧地趴在他怀里,声音似是被困在了他的胸膛,连回音都闷闷的。
将下巴抵住她的额头来回蹭着,冥彻对她说到,“抱歉,我昨晚喝多了。”
昨日他们大婚,他实在是太高兴了,被帝俊撺掇着饮了不知多少杯,醉得一塌糊涂。
听侍女说,是冥魅替他擦身净面,伺候他睡下的。
一想到这些,冥彻将怀里的可人儿拥得更紧了,他早知道,她心里是有自己的。这不,没了那个凡人,她便乖乖嫁给了他。
“没关系的。”轻轻答了一句,冥魅伸手抚上他的眉心,“头还疼么?”
摇了摇头,那句“不疼”还没说全,男人便等不及吻上了她的唇。身下人没有任何反抗,逆来顺受地任他将自己压在了床上。不论他如何挑逗,冥魅就是什么反应也没有,甚至连叫都不会叫一句。
欲火烧红了冥彻的眼睛,未等她适应,便挺身进入她尚且干涩的身体。
预期的眼泪和喊疼都没有,女子依旧没给他丝毫回应。冥魅只是咬着唇忍受着他,那张没有一点**的脸上,将将闪过一丝惊慌和羞涩,其余一切都是那么贫乏寡淡。
怒火一点一点在心里堆积起来,他忘了,她的初次早就给了那个凡人。
所以泪水和痛楚也都一并交付了。留给他的,只是一副残缺的躯壳而已。
身下的力道加重,不忍看她的唇瓣渗出血来,冥彻将她背对自己抵在了床角。
只是女子才一转过去,光洁肩膀上那四个嫣红的字便刺痛了男人的眼睛。
那是崔钰留下的。
彼时他去寻她的时候,那人正在书房作画,似是犹豫了许久,才堪堪在素净的白宣上写下了这样一行字。
隐在暗处的泰山府君脸上『露』出一抹不屑的笑,他的妹妹就是被这书生的甜言蜜语哄得团团转,才会背叛他的。冥彻本来想即刻就杀了眼前的人,可是随即,一个更有趣的念头浮现在脑海里。
就这样弄死了又有什么意思。
若是让他看着自己和冥魅在一起,成婚生子,白头到老,那对他来说才是最残酷的惩罚。冥妻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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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五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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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冥彻没有杀他。//全本小说网,HTTPS://。)//在找到冥魅之后,他让孟婆给她灌下了一碗汤,从此前尘往事,万般皆空。
崔钰,也不过是陌路。
可不知为什么,那晚男人题的字竟烙印般的留在了她身上,无论如何都去不掉。这样的标记似乎是在嘲笑着他,一辈子,都要活在一个凡人的阴影之下。
“哥哥”男人掐着她的腰狠狠撞击着,力道有些失控,冥魅疼得受不住,终于喊了出来。
闻言,冥彻停下动作,冷冷地勾了勾唇角,“我还以为自己娶了一个贞洁烈『妇』,清纯地连叫都不会。”
那些刺耳的讥讽让冥魅又委屈又茫然,不知道自己因何激怒了他,没等问出来,便复又被冥彻压在了身下。没了最初的温柔,男人像一头暴躁的野兽,肆意蹂躏着她,直到许久之后才精疲力竭地倒在了她身上。
“魅儿”薄唇轻轻念出她的名字,冥彻昏睡过去,眼角的泪滑落在她胸前。冥魅使出全身的力气才把他推开,看着自己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印子,无助地哭了出来。
脑子里浮现出一个虚无的影子,她本能地想求救,可却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良久,她才默默止住了眼泪,不好意思叫侍女为她擦洗身子,便忍着疼自己冲洗了一下,这才回到床上,缩在角落里凑合了一宿。
第二日清晨的时候,冥彻抱着她赔了很久的不是。男人眸子里的悔恨让她一时心软,很快便原谅他了。
只是,这样的噩梦,不过是刚刚开始。
床笫之间,哥哥对她动粗的次数越来越频繁。渐渐的,即便是白日里清醒的时候,他对她也不再有歉意,看着她的眸光愈发冷淡阴骘,甚至夹杂了一丝厌恶。
阴云密布的午后,冥魅在府中遇见了魍魉。
不知是公务在身还是什么,男人走得很急,一不小心竟撞到了她。
“帝姬”拱手行了个礼,哪怕她现在是泰山府君夫人,他还是像以前一样唤她。
“王爷”捂着肩膀踉跄了几步,冥魅低着头道。
对她的生疏有些不适应,魍魉伸出手扶住她,想说一句抱歉。只是他的指尖刚刚触及女子的身体,冥魅便下意识地躲开了。
“很疼么?”不太相信自己会把她撞得那么严重,男人看着她局促不安的样子,心中忽然多了一丝怀疑。为了印证自己想的是错的,魍魉道了一句“得罪”,伸手便将她的衣袖往上推了推。
触目惊心的伤痕爬满了整条胳膊,白皙的皮肤上全是青紫的淤痕,不用看也能知道,冥魅身上怕是没有一处好地方。
眉头纠成一团,女子怯怯的模样落在眼里,像是炉子里滚烫的火苗溅落在肉上,疼得魍魉整个人都在抖,“是府君?”
嗫着唇小声答了一句,“他昨晚喝醉了。”
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儿,她甚至不敢哭出来,没办法否认,便替他寻了个蹩脚的借口。
魍魉倏地消失在眼前,他离开的太快,冥魅甚至来不及阻拦。心中顿时犹如擂鼓一般,她害怕极了,没有办法想像如果哥哥知道了,会是怎样的后果。
他会变本加厉地打她么?还是像之前那样折磨她。
冥魅捂着嘴,忍不住在庭院里落下眼泪。
一个下午,她都战战兢兢待在房间里,坐立难安,直至冥彻回来的时候,娇小的人犹如做错事的孩子,站在角落里不敢出声。
男人看着她,黑眸里的情绪十分复杂,强忍在胸中的怒火不知何时便会顷刻燎原。
魍魉在书房说的那些话言犹在耳,他说如果早知自己会如此对待冥魅,当初便绝不会帮着他,骗她喝下孟婆汤。
“她对崔钰的那些爱恋早就刻在了三魂七魄里,你除了她的记忆,就是夺了她的魂魄”
“你看看她现在这个样子,失了灵窍的冥魅,还是原来那个泰山府帝姬么?!”
”你爱的那个她,就是爱着崔钰的那个她。只有那样的她,才是完整的。”
“所以,别太贪心,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那部分,就不要再奢望什么圆满了。她若是没有忘了崔钰,你连现在这些都别妄想。”
抛下最后一句话,魍魉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冥彻坐在椅子上一直没有回过神来,良久,男人才整了整自己被揪皱了的衣领,回到了寝殿。
一步一步走向冥魅,连冥彻自己也不知道要做什么。
该拥她入怀对她说抱歉,还是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吻住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