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后心术-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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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清儿不知他会如此用力,整个人往前扑去,好在双手及时的撑在了床榻上,不至于一头栽进了祁王怀中。
她感到脑后逐渐收紧的手指。
他的手指修长,几乎覆盖了她的整个后脑勺。
烛光在两步远的案几上跳跃,发出了暗沉的橘红色光线,照得她的脸不由自主的微微发烫。
她垂下头,不愿让祁王看到她眼中隐藏不住的涌动。
可她欲垂目,却不能。
武力尽失的她哪里抵得过祁王手指间的力度。
只得乖乖地抬头直视祁王。
如果时间可以分割,那祁王灼热的目光正分割着她所剩不多的顽强桀骜。
她刚欲开口,便是满口的檀香。
“别说,什么都别说。”祁王吻舐之余,喃喃地说着。
唇边的气息是灼热的,它带着无限柔情游走在她的唇齿之间。
他吻的不深。
他不知道齐清儿要说什么,或许吻是最好的回答。
齐清儿此时头皮是麻的,身体是酥的,没有回应,她忘了回应。
不深不浅的吻,还在持续。
突然,她感到面前祁王身体的晃动,几步开外的烛光在一阵劲风中毫无预兆的灭了。
卧阁中,黑暗铺盖而来。
但瞬间又被窗棂外临空独挂的明月,照得朦胧而清澈。
吻开始变得狂热,吮吸,深入,似乎他要吸入关于她的一切。
“清儿,打开你的贝齿。”
他费力的说着,一只手控制着她想要逃离的身体,另一只手从她的后脑勺上往下挪,撩过她细腻的脖颈,锁骨,然后没有预兆地扯破了她的衣襟。
面前的喘着热气的祁王,让她难以想象往日。中沉默寡言,总是一副冰冷模样的祁王,竟会着有这样的一面。
衣襟被扯破,露出她光洁的肌肤,在月光下似流水一般。
因着衣襟被扯破时,衣服在她肌肤上的压迫,让她有一瞬间的疼痛,香口中不经轻轻呻吟了一声。
这样的呻吟让祁王更加进尺。
祁王的吻迫使她的脑袋后仰,唇上的压力,让她抬不起头来。
衣襟被彻底的褪去。
这一系列的过程中,她竟没有反抗,全身的酥麻叫她忘了反抗二字的含义。
祁王的手指没有章法的在她身上游走。
皎洁的月光下,清晰可见的她嫣唇上微微隆起的吻痕。
他往下挪动身躯,终于放过他吮吸了良久的唇瓣,将她平躺于床榻上,吻过她的下颚,脖颈,锁骨,心脏的位置。
齐清儿觉得此时的她没了心跳。
一切感受均在祁王并不熟练的蠕动间香消玉殒。
跟着他上下起伏的手指悸动。
“你爱我吗?清儿。”
齐清儿感到胸口潮湿而灼热的气体,是祁王在问她。
爱吗?
良久没有回答。
朦胧中,祁王的脸颊绯红,他并不抬头,而至继续往下吻舐。
“回应我,清儿……”
这一次,祁王口中潮湿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难以言明的地方。(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九九章,痛,才是永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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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
齐清儿的心中有一条奔流已久的浩浩长河,它把她的一颗心分作两边。
左岸柔软,右岸冷硬。
左岸感性,右岸理性。
左岸住着她的*,期盼,挣扎和所有的爱恨嗔怒,右岸住着这个尘世间的规则在她心里打下的烙印。
长河中水流凶猛,齐清儿被置身中间。
不断有翻涌而起的河水将她淹没。
她望了眼窗棂外皎洁又斑斑点点的独月。
在激流中,她翻身而下,沉于急水之间,然后费力往左岸游去,在她触碰到岸边的那一刻。
她的手指缠上了祁王的肩背。
那里有着蜿蜒的伤痕,隔在她潮湿的指尖上。
她望着祁王渐渐直起的胸膛,手指也从他的肩背滑到了他结实的胸口。
摸着他的心跳,慢慢的闭上了双眼。
都是受伤的人,也许她和祁王就该如此。
痛!
被撕裂的痛!
她觉得她的身体被一分为二,痛楚使她的身体弓起。
与此同时,是祁王低沉的喘息。
汗水浸透了床榻。
他的动作并没有因为她痛得弓起的身体而停止。
“受不住,就喊出来……喊出来说你爱我。”
齐清儿痛得看不清眼前的一切。
她身负寒毒,她的痛总是别人的要强烈一百倍一千倍。
下身的疼痛愈演愈烈。
她咬着下唇,指尖陷进他紧实的皮肉当中。
世界是晃动的,一切都在晃动。
此时此刻,她突然发现左岸上也有右岸才有的坚硬和烙印。
她紧咬贝齿,誓要把痛压在心底。
祁王额前的乌发因汗水贴在他俊美的脸上,真是奇怪朦胧的月光下还是棱角分明。
以及他眼中镀上了红光的灼热眼神。
终于,一切在一声丝线的断裂声中,和祁王更加沉闷的低吟声中终止。
齐清儿也因此摇摇欲坠于昏迷当中。
她吃力的睁开双目,模糊地看着枕边祁王依旧炽热的目光,耳边传来祁王沙哑的声响,“清儿,我爱你,一直都爱。”
夜近三更。
祁王终在疲惫中沉沉睡去。
齐清儿却睡不着,头一次,她的枕边有男人的呼吸。
多么可笑,她都二十六岁了。
平生第一次尝试爱的禁果,竟是这般痛苦不堪。
她摸着身下黏糊,潮湿,血腥气的液体,终于明白快乐是短暂的,虚无的。只有痛楚,无边无际的痛楚才让人记忆深刻。
就这样躺着看月亮,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早上醒来时,枕边空空如也,摸了摸,没有温度。
她缓身坐起,一丝不挂的身躯叫她不由得脸红心跳,忙用锦被捂住自己。
一面看向听到动静进来的竹婉,道:“祁王什么时候走的?”
竹婉放下手里的铜盆,道:“卯时,殿下便走了。走之前叮嘱过,郡主好睡,无需打搅。”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齐清儿问,一边拉过悬挂的衣衫穿上。
“快午时了。”
“给我梳妆。”走到铜镜面前的齐清儿突然愣住,无意中手摸上了自己的脖颈。
那里严颂给的,让她戴着不许摘下的图龙玉佩,不见了踪影。
她纤细的手指捏住脖颈。
原来昨天晚上在剧痛迷糊中听到了那声丝线断裂的声音,是祁王,他拿走了严颂给的图龙玉佩。
竹婉似是看不见齐清儿脸上的凝滞,“郡主,梳什么样的发髻。”
“梳一个寻常的高髻便可。”
……
一晃几日,祁王没有再来过她的馥雅郡主府。
连一向黏着她不放的严颂也没再来过。
据说,严颂的御林军统领做得很得圣心。
齐清儿心想,一个武艺高强,又会医术的严颂,遇到皋帝这样常有头疾的君主,自然是平步青云了。
也有宫里的太监宫女传言,皋帝似有反童之象,看上去可比前两年还年轻了呢!
这话吹到齐清儿这里。
对于严颂如何得了皋帝的信任,也不言而喻了。
天下拥有江山美女的君王,如何不想拥有长生不老的秘诀。
齐清儿拨着清茶,苦笑。
这个严颂,可千万不要玩过了火。
数日无事,齐清儿呆在府上的时间居多。
渐渐的也熟悉了府上的地形,以及扳着是双手指才能数清的婢女。
熟悉的同时,她诧异的发现,她没有对府上的婢女做过任何的调动,而这些婢女当中却无故来了好几个她陌生的面孔。
问了竹婉之后。
齐清儿方知。
她府上的一切,祁王都已经细细的检查过了,那些背景可疑的婢女自然是留不得的,祁王私下就给通通换了。
齐清儿望着数丈红墙之上逐渐回暖的天空,不知该如何做想。
思绪拉回了和祁王共眠的那个晚上。
她如何就不能好好的回应祁王,对他说一句他想听的话,齐清儿不明,只叹女人心难测。
……
这一日,她在庭院中享受着初春的日光,多日未曾见面的太子和轩王,齐齐等府了。
出其不意的是,兰成公主竟然也打着拜访的名头随着太子和轩王一同走进了齐清儿的馥雅郡主府。
“见过太子殿下,轩王殿下,兰成公主。”齐清儿有礼的相迎几位入殿。
兰成自还是那样一副清高的样子。
以为下巴长在头顶上,即便齐清儿现在有郡主的身份,与她来说还是与庶民无异。
毫不客气地坐在了正殿主位的软座上。
摊着手,让竹婉给她斟茶。
齐清儿全当没看见,任由着她。
指了座位让太子和轩王入座。
轩王自被皋帝罚跪一宿,又禁足半月后,细长的眼眸中去了八分风流之态。
看着齐清儿的时候眼中仍有暗暗的火花,但已然没有之前那样明显了。
太子还是一贯的高雅,负手而立,合手而坐,嘴角浅笑。
“早该来看看馥雅郡主的,这些时日。父皇总有忙不完的政务,我身为太子理当分忧,直到今日。方得了闲来看看郡主。郡主可还好吗?”
殿中,皋兰洁高傲得不屑说话,轩王则似有话不知从何说起的样子,还是文质彬彬的太子先开了口。
只是这样的问好,让齐清儿心颤。
“我很好,多谢太子殿下关心。太子殿下也应注意身体,切勿过度疲劳。”这样的场合,虽然是在她自己府上,还是得客套着。
太子轻浮一笑,“我不及俊桉哥哥,有这样的福气,可以休闲于府上。”
这是来拜访的吗?
齐清儿显然看到了轩王眉间的隐忍。
太子这样说,不就是在讽刺轩王么?
讽刺也就罢了,竟还讽刺到了她齐清儿的馥雅郡主府上。
轩王偏偏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像极了他小时候常有的腼腆之态。
“轩王殿下在府上的时候,也曾日夜为陛下青灯古佛打坐祈福,才换得陛下现在的龙颜不衰,这休闲二字,轩王殿下怕是担当不起。”齐清儿摸着手里的杯肚轻轻地说。
轩王捏着手指,望了齐清儿一眼。(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二百章,螳螂捕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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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抿嘴一笑,“还是郡主了解俊桉皇兄,我都不知道那半个月他在府上做了什么。”然后眼底隐隐的轻蔑。
旁边从没有胆子一说的皋兰洁,早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也是。
轩王圣旨前面失仪,为的就是不让她齐清儿不入宫为妃。
宫里宫外,又有几个闲人不谈,轩王是如何的与父夺妻,终是惹得龙颜大怒,自个儿也没捞个好。
可俗话说,家丑不外扬。
皋帝当时也未说具体何故关了轩王禁闭,对外也宣称是轩王殿前失仪,和皋帝起了口角争执,让其回去思过罢了。
齐清儿扬一扬脸,道:“轩王青灯古佛,那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太子殿下不知,只能说太子殿下真是过于疲劳了。”
此话一落,太子嘴角明显抽搐了一下。
齐清儿目光无意的落在轩王身上,他一贯的风流劲儿都去哪了?
埋头喝茶的皋兰洁此时扬起脸来,起身在正殿中踱步。
一会儿摸摸仙鹤灯架,一会儿碰碰暗几上的鎏金托盘,一会儿又拨拨垂花门下玛瑙珠帘。
嘴里发出怪异的一笑,“父皇还真是待你和别人不一样呢!这些物件,我府上都还没有呢!”
齐清儿顿时觉得火从内起。
但碍于在座各位的面子,总不能和皋兰洁脸皮撕得太破。
又将火压到了肚子里。
昔日寒山问拾得,曰:“世间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恶我,骗我,如何处治?
拾得云:“只是忍他,让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待几年,你且看他。
皋兰洁这样说,着实是轻贱了齐清儿。
也辱了轩王。
可这个时候,无非就是争个嘴皮子之快,齐清儿复摸着杯肚,心想着,她既愿意这样说便这样说罢。
皋兰洁晃动着手里的玛瑙珠帘,见迟迟未有回语,又道:“我乏了,这里流光太重,闹得我脑仁疼。”说完看着太子。
太子会意。
他们来本就是来看个热闹,走个过场。
现在热闹看过了,过场走过了,谁都不再愿意在呆下去。
齐清儿起身福礼相送。
表面上温文尔雅的太子竟也不失礼数地和齐清儿做了告别。
只是他儒雅的目光背后,让齐清儿觉得是一个不见底的洞。
轩王等太子和兰成公主走了之后,方如释重负。
齐清儿丢了手里的茶皿,道:“你如何成了这幅模样,太子和你不是一向谦让?如今就算你不得你父皇的意,你也实在没有必要这样忍让他。”
轩王这样的变化,让齐清儿意想不到。
太子和兰成公主都已经走远了,他还是一副低眉顺眼,无措的样子。
到底只是禁足了半个月,不然还不知会成什么样子。
“竹婉,给轩王殿下看茶。”看他还是不语,齐清儿都有些急了。
谁料,轩王噌了起身。
也不看齐清儿,捏着手指,道:“我本不该来看你,父皇这样疑心,已经褫夺了我母亲贵妃的位分。再说我一个人前来就更不合适,正好遇到太子他们,结伴前来总不至于给那些爱嚼舌根的人落了口实。其实来之前,太子他们对我还是以往的态度,不知怎的进来之后就变了。”
齐清儿实在不习惯轩王这样的说话方式。
她坐着,他却站着。
“不论如何,我都是应该感谢你的,皇宫确实不是我中意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