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后心术-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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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王说着靠近严颂道:“清儿现在的状况,本王相信严大人也是清楚的,我和她也已经在一条船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皋帝那边,大人不要太过分了,到时候便宜了太子。”
顿了顿,祁王后退一步,微颚首算是告辞。
然后直径往卧房中走去。
严颂站在原地,他不得不承认祁王的短短几句话,完全揪住了他对齐清儿的心。
抬目,看了看日头。
距离精卫换岗只剩下不到一个时辰。
一番斟酌之后,严颂大步流星的离开了祁王府。
屋中的齐清儿昏昏沉沉,她不知外面祁王和严颂都说了什么,知觉面前楚秦歌完美的脸庞叫她移不开双眸。
楚秦歌站在床榻边,两手抱在胸前,戒备式的看着齐清儿。
半饷后,她道:“我真为祁王殿下感到不值。”
齐清儿轻咳两声,面前的半妆美人还真是个性情直爽之人,“楚姑娘的意思是?”
楚秦歌僵硬的坐下,掖了掖齐清儿身上的被子,没好气道:“自从你回京,祁王就整日忙得不见人影,常常半夜不能入睡。我知道在祁王殿下心里,没有我只有你。我现在告诉你,这也不是我第一次告诉你祁王对你的感情,也拜托你,对他好一点,他值得你对他好一点。。。。。。”
就这几句话,楚秦歌叹了不下数十次气。
齐清儿背靠着软枕,听着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她到底是怎样一个女人,痴情,刚硬,执着,豪气的。
其实祁王有她这样爱着,若是有一天齐清儿不在了,祁王也不至于没有人照顾。
这时祁王回到了卧房中。
楚秦歌不知是本能的还是故意的,立刻从齐清儿身边挪开了。
祁王没看楚秦歌,直接在齐清儿身边坐下道:“适才让你受惊了,现在感觉可好些?”
齐清儿点头,“好多了。。。。。。”
说完无意的将目光在楚秦歌身上落了落。
一个女人要多爱一个男人,才有这样的眼神,楚秦歌看向祁王的眼神。
可祁王却似乎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楚秦歌。
他微转身,对着楚秦歌道:“我和你说过,有任何消息不要亲自过来,免得叫人看见,引来没有必要的麻烦。”
楚秦歌垂目。
刚才这么一闹,她竟是忘了她今天过来的目的,缓了嗓音道:“这件事,我不能交给别人来转达,因为关系到嬅雨姑娘的父母。”
楚秦歌还是称呼齐清儿嬅雨,在她心底总还是不愿意承认嬅雨就是祁王等了十几年的齐清儿。
齐清儿闻言,身体一僵。
这双假父母难道出了问题么?
她急问道:“什么事?是他们已经入京了吗?”他们入京,首先知道的也应该是齐清儿。
祁王安抚着齐清儿,转头看着楚秦歌,道:“秦歌,有什么话,一次性讲清楚。”
楚秦歌颚首,“嬅勇戴夫妇还没有入京,只是城门口已经皇后的人在那等他们了。秦歌一时猜测不到皇后这么做是为了什么,所以觉得还是亲自过来一趟比较好。”
皇后的人,又是皇后的人。
齐清儿强烈的感觉到皇后的威胁。
这个时候她派人看在城门处,难道是要拦截嬅勇戴夫妇的不成?(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二百二八章,老爷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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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清儿明显感到祁王握在她手臂上的手紧了紧,她侧目看了他一眼,接道:“消息是否准确?”
楚秦歌,“陛下的人马两日前在刺州接到了嬅勇戴夫妇,明天就该进城了。皇后的人是今日上午才安插在城门口的,均是些高阶精卫,我们的人看得真真切切,其中还有一位宫里的姑姑。”
“此事和太子也脱不了关系。”祁王越听脊梁骨越紧。
嬅勇戴夫妇本就是来冒充齐清儿父母的。
若是被拦来下,先不说嬅雨勇戴夫妇是否真的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能不能完好无缺的掩盖齐清儿并非他们真正的女儿,这一事实。皇后那边派出的姑姑定也是个巧言能辩之人。
只怕最后,话没说几句,嬅勇戴夫妇就先露了馅。
齐清儿手捏着被单,“皇后他们定是有备而来,嬅勇戴夫妇若是叫他们先给劫住了,指不定会出什么岔子。”
说着掀开被褥就欲下床。
即便是眩晕无力,她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这个时候,有什么比掩盖她真的身份更重要。
祁王盯着齐清儿的一言一行,并没有阻止她起床,只是按住了她的手腕,输了些元气给她,边道:“有另一种可能,皇后她是在测试你。”
说着,看着齐清儿气色恢复了一些后,方站起身,继续道:“现在的皇后是惊弓之鸟,她明白一旦她的后位出了问题,太子的东宫之位也必然会受其影响,更何况他们现在已经折了一个兵部尚书。”……“在城门口安插精卫,想要劫持嬅勇戴夫妇的可能性不大,因为他们毕竟是皋帝亲自派人从刺州接回京城的。所以,她极有可能就是在考验你,看你会不会察觉她按差在城门出的人手,会不会因此而害怕,做出出格的事情。”
祁王顿了顿,换出一口气,“你一旦做了,那么她对你身份的怀疑就彻底的落实了。”
这话一落。
卧房中安静没有只言片语。
只听见三种不一样的,忽长忽短的呼吸声。
祁王的这些话,齐清儿都懂。
他过去说的每一句话,她也都明白。
齐清儿端坐在床沿边道:“殿下分析的固然没错。可皇后不一定非要劫持嬅勇戴夫妇不可,她派去的那个姑姑可以以任何理由,请嬅勇戴夫妇下车一叙,有礼相邀,这样就算是传到了皋帝的耳朵,皋帝也不会觉得十分不妥,皇后她也只需费一番口舌找一个能说服的理由罢了。”
她沉了沉气,继续道:“说到底,不论皇后的目的是什么,我都不能让任何其他人在我之前先接触到嬅勇戴夫妇。自从我换了他们女儿的身份,我至今没有见过他们一面,更别提他们对我的陌生,对我的习性样貌更是一无所知,皇后派去的那个姑姑随便问一个问题,他们就会露馅,到时候我的身份还是不保。。。。。。”
祁王双眸凝重。
他望着齐清儿一言不发。
既然是进退两难,那就只有。。。。。。
杀了他们,暗中杀了皇后派去的所有人。齐清儿忽感内心的麻木,当她动了杀念的时候,胸口也跟着刺痛了一下。
她将手按在胸口,附身闭上双眸。
血海,齐府的血海。
那些无辜死去的人,他们是忠贞化成了红色的血液,在头颅落地的那一刻,他们的鲜血是喷洒出来的。
齐清儿身体微微颤抖,“杀了他们,皇后派去的所有人,杀了他们一个都不能留!”
她说得字句清楚,却带着若有若无的自责。
祁王将手落在她肩膀上道:“秦歌刚说此事的时候,我就动过要杀了他们的念头,只是我担心你……”
“是我错怪你了!”齐清儿忽的抬起头看着祁王,然后又垂下头去,道:“既然皇后已经开始怀疑我了,也不担心她的疑心更重些,总比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要强。城门处的人是皇后暗中埋下的,这说明她并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杀了他们,皇后也只能当吃了暗亏。”
她的声音极轻,却轻到让人不得不在意。
祁王颚首,转身和楚秦歌对视了一眼。
楚秦歌会意。
……
次日,嬅勇戴夫妇尚未入京,便传来了城门血案。
说是两个巨商因之前约定的事不能达成协议而起了冲突,据说两方均有死伤,有一方则是伤亡惨重,官府的人赶到的时候,都基本咽了气。而另一方中,伤势重的,没能跑走的,官府到的时候也都断了气。以至于到场的官人没捉住一个活口。
说他们是商贩,还是从他们的衣着打扮上确定的。
皇后在宫中听说了此事,当着陛下还装作一副不在乎的样子,说是现在的巨商是越来越不守规矩了,都开始私自养打手了。
皋帝操劳于无边无际的政务,自然不会对这样的事上心。
面对皇后的说辞,也只是置之一笑,只说这样的小事交给京兆衙门处理就是了。
皇后便也没了下文。
只是对齐清儿恨得牙痒。
吃准了她不敢将此事抬上桌面,竟是一个活口都没给她留。
与此同时,宫里传来另一桩命案。
一个精卫,值班时不好好看守岗位,游手好闲的好大酒,结果失足落进了池中。
泡了一个晚上才被人发现打捞了上来。
为此事,皋帝把严颂说了一通。
让他好好整顿宫中的御林军精卫,这般游手好闲的,一定早早发现,打发了去别处,省的宫墙禁处因为这等好酒之徒,勿了宫廷安全。
严颂自然明白皋帝口中的好酒之徒,倒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口头上答应了皋帝的要求,暗中还是细细给“淹死”的精卫料理了后事。
……
“这个时辰,嬅勇戴夫妇也应该到了吧!”竹婉两手捏在一起,扬面遥遥地望着街尾。
齐清儿忙瞪了她一眼,道:“称呼得改了,怎么着他们也是我的父母。”
竹婉扭身看向齐清儿,“是,奴婢日。后一定小心,只是奴婢该如何称呼他们?”
齐清儿挪了挪脚。
从接到嬅勇戴夫妇入京的消息,到现在也有近两个时辰了。
为了表示对皋帝的感恩,齐清儿也在这府门口站了近两个时辰。
她将手臂撑在竹婉递过来的手臂上,道:“叫老爷和夫人吧,这样总不会出错。”
竹婉点了点头。
这时,人头攒动的结尾出现了一辆显眼高大的马车。
马车里的人还时不时地揭开马车窗布,对着街边的店铺商贩指指点点,又交头接耳的说些什么。
远远看着,像是从未见过京城的繁华一般。
竹婉眼睛一亮,道:“到了,那辆马车上定是老爷和夫人。”
齐清儿微蹙了蹙眉。
待马车在府门前落下后,她方转了笑脸,迎了上去。(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二百二九章,嬅勇戴夫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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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中一前一后走出两个中年人。
男的体型宽厚,圆脸,厚厚的双眼皮,下马车的的时候,动作还算矫健利索。身后的妇人却有些蹒跚,踌躇了好一会儿方挪下了马车,挡在她身前的嬅勇戴却没有要扶一扶她的意思,她似乎也早习惯了,浓浓的妆容下,那双饱经世俗的双眼只稍稍撇了嬅勇戴一眼。
两人纷纷下了马车。
顿时被眼前豪华气派的府邸给震住了,还有府门前清一色的婢女们。
两人眼中满是惊喜一色。
妇人更是仰头把府门高墙,妥妥的看了一大圈,偏偏没有看见迎接在府门口的齐清儿。
嬅勇戴长了心眼,眯眼一笑,拿手戳了戳身边的秦慧茵。
秦慧茵没好气的拿手拍开了,“干什么,我这还没看够呢!”声音虽小,却是招人耳目。
齐清儿顿时感到脊梁骨微寒。
蹙眉轻咳了一声。
身边的竹婉看了看齐清儿,立刻反应过来,绕过东张西望的夫妇二人,走到护送的官人面前,给了银子道:“大人一路幸苦,这些个碎银子,就当我们馥雅郡主请你喝茶的。”
官人不动声色的接过钱袋,在手里掂了掂。
然后笑道:“哪里!能为馥雅郡主效劳是下官的福分。郡主刚和老爷夫人重逢,一定还有很多话要说,下官就不打扰了,告辞。”
说完,一扬鞭,一行人浩浩的离去了。
秦慧茵不知道什么时候注意到了竹婉给那官人银子,啧啧道:“城里人就是大方呀,随随便便就是这么一大袋子银子,那得够喝半辈子的茶了。”
嬅勇戴表面上不大欢喜秦氏的作风,嘴里却道:“是啊,是啊!”
齐清儿蹙眉。
难怪嬅氏世代家业会毁在这两个人手里了,如今见了庐山真面目,也能猜出个其中缘由。
她冲着身后的婢女们扬一扬手。
婢女们纷纷会意,福了福礼都退回了府邸当中。
这迎接的场面本就是做给接送的官人看的,人家毕竟是奉了皋帝的指令,给那官人面子,亦是给陛下面子。
怎么说都是迎接父母亲,不能太寒颤了。
可面对面前东张西望的嬅勇戴夫妇二人,齐清儿那声父母亲却是怎么也叫不出口。
竹婉瞧出了尴尬,忙上前道:“老爷,夫人,这边请。”又对着齐清儿,道:“郡主,先进屋吧!”
齐清儿闻言方缓过神来,嫣嫣一笑,领着嬅勇戴夫妇进了正殿。
一路上嬅氏夫妇一直在窃窃私语。
秦氏,“瞧瞧着石砌地砖,跟镀了层金似的。”
嬅氏,“上天不负有心人啊,看来我们的苦日子到头了。”
秦氏,“那有心人也该是我,好的我当初拼死拼活护住了刚落地的女儿,不然早被你嫌弃死了,也活不到今日。”
嬅氏,“是是是,生儿子不如生女儿啊!”还能捡一个贵为郡主的“女儿”回来。
夫妇二人一路私语,到了正殿内都没消停。
秦氏一溜烟的跑到江南娟秀绮丽的苏式彩画跟前,抬手就要摸,最后撇了一眼坐在正座上面无表情的齐清儿,眼珠子一转,又把手收了回来道:“这等宝贝一定是当今圣上赏赐的吧,我可是从来都没见过呢!”
说着嘿嘿一笑。
嬅氏则是依着万字锦底五福捧寿的朱门挪不开步子,浑然不知身在何处一般。
齐清儿看着面前的二人。
良久未有声色。
严颂能将他们找回来,重新住在刺州等陛下人马迎接,定然也和他们说了此趟京城该注意的事项。
可看着他们现在这样样子,完全被眼前的繁华占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