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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部分

帝后心术-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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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面一个朝臣附和道:“是啊!没想到轩王如此年轻有为,初初领军作战就打得这么漂亮。等他回京,陛下可要好好嘉奖啊!”

    皋帝咯咯笑,道:“那是自然。”

    下面众人也纷纷跟着欢喜。

    尤其是薛丞相和曹尚书,那笑得是合不拢嘴。

    他们的女儿都将成为轩王的王妃,虽都是侧妃,但好在不分彼此。轩王眼下又立了大功,刚好太子那边正不受皋帝圣恩,将来平步青云的还不知道是谁呢,总归就目前来看轩王的可能大些。

    那他的王妃。。。。。。。

    自不必说,皇后亦或太后的命也犹未可知。

    可正当大伙交头接耳,夸赞轩王之时。

    龙案之上的皋帝却僵住了身子,脸色越发铁青。

    扬手将战报拍在了桌上。

    惊得众人立刻屏气凝神,纷纷朝龙案上看去。

    张公公也是一惊,忙叫道:“陛下,仔细伤了手啊!”

    只见皋帝两眼冒火,嘴角抽动,捏着战报的手越收越紧,然后扬手将战报揉成一团,扔在了地上。

    众臣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均不敢轻举妄动。

    在战报落地的一瞬,像商量好的,齐齐跪下。

    跪在前头的禅太师,大概能猜出信件中的一二,便挪着膝盖往前,拾起战报,细细读了两行字,他的脸色也变了。但他很快转过神,宽慰皋帝道:“这信不是轩王亲笔,是真是假尚不确定。陛下,龙体为安。”

    皋帝喘着粗气,道:“不是轩王亲笔。但朕认得上面的字迹,这是嬴谢写的,他是此次出征的附帅,写回来的战报不会有误。”

    禅太师捏着战报没在说话。

    心中暗暗颤抖,祁王这么做是不是太狠了。

    而殿中的其他大臣并不知皋帝和禅太师在说些什么,只知事情不妙,少有几个胆子大且资格老的问禅太师是怎么一回事。

    禅太师瞟了一眼皋帝,对他们摇摇头。

    皋帝却拍案而起,吼道:“一定是越王,正面打不过他就来阴的。大煜的公主可不就险些死在了他的阴招之下么!真实反了,做什么不好,非要这般歹毒,废大煜皇子的双腿!”

    众人闻言愕然。

    脸上什么表情都有。

    此时的皋帝是恨无处发泄,上一封战报中就已经说明越王殁在了轩王的屠刀之下。

    现在出了这种事。

    在皋帝看来唯一的可能就是越国余孽,越王共党干的。

    要报复却无从下手。

    难道要再派大军去南域搜寻余孽?

    气得牙痒,肝疼。

    尤其是薛丞相和曹尚书,脸色不比皋帝的好,眉毛皱得都快连成一条线。

    刚才还在为各自的闺女欢喜。

    这一秒却在绞尽脑汁想着如何让皋帝收回赐婚。

    站在龙椅前的皋帝首先就看到了跪在一起咬耳朵的薛曹二人,吼道:“婚事照办,俊桉(轩王)回京就办!”

    薛曹二人满脸惊恐,又不得不谢主隆恩。

    旁边葛太尉则镇定自若,看来选择祁王才是出路。

    殿堂中,已有不少人起了和葛太尉一致的想法。

    皋帝吼完后,又指了刑部尚书李玄道:“你将这战报拿回去,定要将这凶手拿下,管他是死是活,化成了灰了也给朕带来!”

    李轩接过禅太师手中的战报道:“是!”

    原来战报中,嬴谢笔述。伤轩王者,不知其去向,当是越王族人,尚在排查当中。而余下的笔墨除了归京的预期日期之外,就是对轩王伤势的阐述,写得游刃有余,将轩王的腿伤阐述得淋漓尽致,甚至到了让人作呕的程度。(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三百二八章,萧贵妃

    (全本小说网,。)

    他皋帝就算再蛇蝎心肠,国家面前没有亲情,也不能容忍大煜的皇子被废双腿的事实。

    凶手尽然还不知去向。

    这不是扬手扇了他皋帝一巴掌,又是什么?

    震怒之下,他面色难看至极,甚至开始晕眩,抿着嘴甩手离开了养心殿,往御花园的方向去。

    张公公连忙跟在其后。

    彼时的萧贵妃也听到了消息,也顾不得什么后宫妇人不得干政这一说法,直直的往养心殿去,倒要听一听那战报都写了什么,凭什么说她的儿子伤了双腿。

    爱子心切,穿过御花园时和皋帝装了个正着。

    她瞅着皋帝的表情,顿时觉得五雷轰顶,顾不得什么礼数,揪着皋帝就问,“俊桉怎么样了?我听闻回来的战报说俊桉受了伤,到底怎么样了?”

    原来是她的一个宫女外出从内务府回宫的时候碰巧进过养心殿,得知南域再次来了战报,然养心殿中的气氛却不佳,隐隐听到轩王受伤一事,便匆匆告知了萧贵妃。

    皋帝本就是愤怒至极,加上萧贵妃的无理,更加恼怒。

    挥手推开萧贵妃,道:“前朝的事,你一个妇人多什么嘴!”

    萧贵妃更加懵了。

    这个时候,她不是应该母凭自贵,正得圣心的时候吗?

    轩王前线立功,她也会跟着荣耀。

    可就目前皋帝的态度来看,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

    那么就一个可能,轩王的伤。。。。。。

    萧贵妃一边下跪,一边哭道:“俊桉他到底怎么样了?这如何能说是前朝之事,他可是臣妾的儿子啊!”

    皋帝吸了一口气。

    知道萧贵妃是为母之心,便垂气道:“俊桉他。。。。。。再不能站立行走了。”

    萧贵妃猛地抬头。

    眸子是诧异,惊恐,还有不相信。

    她的儿子不能走路了?这听上怎么这么荒谬。

    与此同时另一个想法拥入她的大脑,俊桉残废,这意味着将来他不管做什么,都比不过其他皇子。在这个肉弱强食的前朝,她的儿子将不会再有立足之地。

    而她,萧贵妃,也与后位永远擦肩而过了。

    她揪住皋帝的下裙摆,死死揪着,道:“我的孩子……这不可能!不可能!陛下,一定是那战报有误!俊桉怎么受如此重的伤。一定是那个越王。。。。。。。”

    萧贵妃口不择言,将那越王数落一顿。

    只图嘴上解气。

    皋帝听着脑中嗡嗡直响。

    她一后宫妇人竟然点名道姓的在御花园中辱骂越王。

    越王虽然该骂,却不是一个嫔妃该做的事。

    皋帝垂眼睃了跪下地上的萧贵妃一眼,只觉其无理取闹,一点不能分担他当下恼怒的心境,只会雪上加霜。

    心境更加烦闷。

    一抬腿,直接踢倒萧贵妃,径自而去。

    萧贵妃更是在御花园中哭天喊地,觉得委屈至极。

    ?而彼时在养心殿中的朝臣们也纷纷散去。

    各个脸上都不好看,只有几个脸色较平淡一些。

    薛曹二人,简直是黑着脸出的宫。

    此事很快在京城当中炸开了锅。

    身在郡主府给杨柳安置房间的齐清儿自然得知了此消息。

    杨柳冲着齐清儿笑笑,道:“雨姐姐,好手段,轩王下半生就残了,立了再大的功也无用,现在京城当中无人能比得过你的心上人祁王。”

    齐清儿脸色淡然。

    只叫了竹婉到跟前,道:“一会儿将她身上的禁解了。另外找几个好手看着院子外面。不得让她踏出这院子半步。”

    竹婉应下。

    齐清儿便转身离去。

    杨柳的笑还挂在嘴边,变得扭曲。

    她恨恨的瞅了一眼齐清儿离开的背影,暗道:“早知是今天这幅态度,当初在行宫花海我就不该救你。齐清儿,你这般无情无义,我当初到郡主府发现你身份之时,就应该马上揭穿了你!”

    这些话,齐清儿自然没有听见。

    她在前苑中款款坐定,又忍不住站起来来回走动。

    祁王他果然没有按照他们之前的商定,而是彻底废了轩王的双腿。

    他好狠的心。

    彻底绝了轩王的后路。

    竹婉打点好杨柳那边,来到齐清儿身前,“祁王这么做许是有他不得已的原因。”

    齐清儿无动于衷,望着天际不语。

    竹婉又道:“不如我去给郡主准备些下午茶吧!郡主中午就吃得不多,这会儿一定饿了!”

    她说着,看着齐清儿没有要回答也没有要拒绝的样子。

    便转身去准备。

    心想着,做些别的事,郡主心里也许会好些。

    结果,她刚转身。

    齐清儿起身就往门外走,刚走几步,又转过身,道:“药,拿来!”

    竹婉听着一愣。

    琢磨着齐清儿的表情,后道:“严大人配制的药?”

    齐清儿点头。

    竹婉想也没想就取了来,交到齐清儿手里。

    齐清儿将药收进袖中,转身继续往外。

    竹婉惊慌,道:“郡主,这是要去哪里?”

    没有回应,只留一个冷冷的背影。

    齐清儿离开郡主府,便徒步去了祁王府。

    然到了祁王府上,祁王却不在。

    一个小厮对着她点头哈腰,道:“郡主是在这里等,还是等祁王殿下回来之后,小的在到郡主府上通知郡主?”

    齐清儿径自在祁王的书房中坐定,道:“我就在这里等他!”

    小厮闻言,又瞅了瞅齐清儿的表情。

    真不知,是该收了笑脸,还是继续笑。

    总觉得什么表情摆出都是怪怪的。

    忙应道:“好。”

    灰溜溜的退下了。

    齐清儿将手放在案台上。

    这上面堆满了文稿典籍,还有部分奏章。

    书堆中的蜡台四周挂满了蜡。

    看来,祁王经常在此熬到深夜。

    他如此费时费力,为的到底是什么?

    思绪一滞,她扭头看向挂在墙面上的青云剑。

    她年幼丧家,颠沛流离之时,她因为他没有追上来制止而恨他。

    多年后,她回到京城,发现他一直未娶,心中茫然,恨不再纯粹。

    再到他揭开她的身份,她对他的恨重新回到了另一个高度,却又随着他似有还无又真诚浓烈的厮守,而转变。

    恨一直不能透彻。

    她对自己说,也许是爱。

    可覆了鲜血的爱,和不透彻的恨又什么区别。

    就像现在,他们两个都满手鲜血,一身罪恶。彼此之间的爱,还能透彻到哪儿去。

    闭上双眼,她开始沉思。

    而彼时的祁王又在哪儿呢?

    他在沉香阁,正和楚秦歌在一间雅阁内。

    “陈文靖那边已经派人去了,相信他没多久就会寻到沉香阁来。”楚秦歌站在一边,对祁王道。

    祁王颔首,道:“你先下去吧!”

    楚秦歌依言退下。

    原来陈文靖在得知轩王废了双腿之后,便再躺不住了。

    心道,自己都已经断子绝孙了,难道连仕途也要断了。不行,他绝不能这样坐以待毙。忽又听闻,祁王在沉香阁饮酒,便顾不得自己尚未痊愈的身子,匆匆换了行装,准备到沉香阁和祁王来个不期而遇。(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三百二九章,党羽

    (全本小说网,。)

    而他又如何知道,祁王正是那个钓鱼者,而他便是他鱼饵上的猎物。

    站在沉香阁外理了理衣装,挺直背脊。

    然后若无其事地走了进去,在瞄准祁王的雅阁之后,挑了一间祁王斜对面的雅阁,门前珠帘刚好可以看到彼此。

    他坐定后,瞅着斜对面。

    托着下巴。

    脑中迁思回虑。

    其实出来之前他已经想好了该怎么和祁王套近乎,然事到临头,他又慌了神。

    对面坐着的那个款款男子,有一股让人难以靠近的气阔。

    陈文靖有点慌。

    正低头寻思法子的时候,自己雅阁的珠帘被人撩起。

    抬眼看去,是祁王站在门口,正意味深长的看着他。

    这下陈文靖更慌了。

    他本想主动上前,现在却反了过来,祁王亲自上门找上了他。

    毕竟接下来他要说的事也不是什么太光明的事。这朝中重臣,有几个像他这样党羽一换再换,难免给人说成随波逐流,没有定性。

    要是祁王也这么认为,那岂不是。。。。。。

    可人已经在面前了,陈文靖硬着头皮,起身相迎,道:“我也难得来沉香阁,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祁王殿下。祁王殿下,里面请!”

    笑得有些僵。

    祁王顺着往里,落座之前,道:“瞧,陈大人说的,好像本王常来这沉香阁似的。”

    陈文靖脸上的笑更僵了。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祁王打断他,笑盈盈道,“适才在偏阁看到陈大人,都不敢确定,故而过来一看。原来陈大人也难得到沉香阁来,和本王一样。那我们在此不期而遇,更要一起喝一杯了。”

    陈文靖脸上僵硬的笑容疏散了些,忙道:“是是是,若殿下不过来,我也是要过去的。”

    说完叫来店小二让上阁中最好的酒。

    祁王继续浅笑,瞅着转过身来的陈文靖,道:“哦,原来陈大人早看到本王了!”

    陈文靖往下坐的身子又开始微僵。

    忙笑道:“若是看到祁王在此,岂有不过去打招呼的道理。”

    祁王点点头。

    知道他正是挠心的时候,便不再隐隐的打趣他。

    看他端起酒杯,又道:“不如我们换茶吧,喝酒就不必了。”

    陈文靖闻言愣了。

    心中对太子的曾恨油然而起。

    祁王这话算隐晦的了,没有直接道明他身上有太子留下的伤,不宜喝酒。

    便打心里觉得祁王比其他皇子稳妥。

    “是是是,祁王说得对。以茶代酒,也是一样的。“陈文靖奉承一番,逐又让店小二上了茶水,同样要店中最好的茶叶。

    待茶水点心上来之后。

    陈文靖继续奉承道:“那日。凌王挥刀入京,亏得祁王殿下勇武决断,方保住了整个大煜的太平无事。”

    祁王笑道:“这些都是我身为皇子该做的事。”

    陈文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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