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后心术-第2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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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枫一听自己有了任务,立马回复了精气神,扭头就往外。
纯像一个大男孩。
正好和进来的葛莜打了个照面。
葛莜笑盈盈的进来,嘴上的话却不好听,“剑枫大人可是祁王身边的副将,我祁王府的掌事,岂是端茶送水的。馥雅郡主若想喝茶叫身边的婢女去取不就是了,再或者自己去也行啊!劳烦剑枫大人做这样的小事可是使不得的!”
这屋子里的人没将这突然进来的人给看清楚呢。
便听到这么一股子酸话。
齐清儿沉迷不吱声,她知道祁王府敢这么说话的也只有葛莜了,因此眉眼都没抬一下。
皋璟雯被酸倒了,瞅着进来的是谁。
葛莜对她来说面生,但她也傻,不识人,也识衣裳,因道:“本公主和郡主来访,即使客人,怎有让客人自己备茶水的道理!”
葛莜迅环视一下四周。
将目光锁定在皋璟雯身上。
先是一番估量,突然就变了语态,道:“纯净公主说得是,我作为祁王府上的主人自然不能让来访的客人亲子动手。采月,却备些茶水点心过来。”
站在门边的采月立刻去了,还抢在剑枫前面。
搞得剑枫进退不是。
齐清儿娓坐垂眉。
她自第一次听到葛莜这个名字的时候,就极为不喜。
不但因为她“抢走”了她的男人,更因为她不知天高地厚,自以为是的炫耀她王妃的身份。
哼,齐清儿身子不济,却是有脾性的。
何况她守有严颂配的良药,今年入冬到现在都还没有翻过病,也觉身子骨比以前好些了。
时下,心头正痒。
而皋璟雯一心在门前进退不是的剑枫身上,内心呼喊剑枫别走,剑枫回屋子坐。然门口的剑枫晃了晃身子,觉得里头都是女儿,他还是闪一边的好,如此想着心有不甘还是离开了。
这让皋璟雯的好心情大打折扣。
顿时觉得是面前的葛莜导致的,便打心眼里不喜她起来。
葛莜觉得气氛不对,叠出笑道:“不知二位前来所为何事呢?”
说着撇一眼齐清儿边上的娅楠。
那眼神似在说,你在这儿做什么,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接客了?!
娅楠看着寒,伸手去抓齐清儿长袖下面的手指。
她深知祁王和齐清儿之间的感情,一直都把齐清儿当皇嫂看。
齐清儿感应到娅楠的小动作,回应地捏捏她的指尖,让她放宽心,逐道:“祁王妃有所不知,早在你入祁王府之前,我们就常来拜访。每次来都不需要原因,只因走得亲近。至于这次来所为何事,我和公主都没有必要向你解释。”
这明显没有把齐王妃放在眼里吧!
齐清儿如何能将她放在眼里,眼中沙,从来都是想剔除它的。
葛莜一听,神色喜不起来了。
深感自己的妃位被触碰到了底线。(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四百一章,梅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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皋璟雯还在一旁附和,道:“是啊,等俊昇哥哥来了,我们直接告诉他就可以了。”
公主和郡主一起不对付祁王妃。
娅楠看在眼里,听在心里,都觉得理所当然。
她也不喜欢葛莜,怨她抢了齐清儿皇嫂的位子。
葛莜倍受排挤。
可面子上又下不来。
到底这一屋子的女人中,她才是正经主子。
因梗着脖子道:“相公正忙着呢,一时半会儿,是没空来见你们的。指不定忙到半夜也是有的,若你们不想告诉我所为何事而来,那我也没有必要帮你们转达了。”
这语气轻飘得很。
相公?齐清儿不乐意了,她都还没有叫祁王相公,眼前这个女人凭什么这样叫。
女人都有排挤的心里。
尤其是其中参杂了男女感情的时候。
齐清儿自不例外。
她豁地起身,拉起娅楠,对皋璟雯,道:“跟我去兰香苑,那里厢房一应具全,若祁王殿下忙到很晚,我们便在那儿歇息。”复转身看着葛莜,继续道:“既然来了,就没有不见人就离开的道理。”
此话一落。
娅楠有些懵。
皋璟雯则也豁地站起,大手大脚的就往外走,边道:“是啊,俊昇哥哥的兰香苑内种大片的寒梅,这个时节赏梅,其其态各异,有开的也有没开的,香气也正好不浓烈。雨姐姐,走,我们一起看看,逛一圈说不定俊昇哥哥那边事就谈完了。”
葛莜听得吹胡子瞪眼睛的。
奈何她也是刚出道的小尼姑,出嫁之前一直养在闺阁,家中又独她一女,自然备受爱护,哪里见过这阵仗。
完全被排挤了,气得牙痒却不知该怎么办。
眼睁睁地看着齐清儿一行人往兰香苑去。
正好采月端着茶水点心进来。
她一扬手,咣当一声,杯子茶皿盘子撒了一地。
吓地采月直缩脑袋。
祁王那边还不知侧殿这边的事,只定丁零咣铛的声音,觉得蹊跷,便叫甄仕出去问了情况。
方得知葛莜和齐清儿等人之间起了冲突。
齐清儿领着一行人往兰香苑去了。
再问是何冲突。
对方却答不上来,只说是口角之争,想想又道:“王妃似有赶客人的意思。”
祁王听完,摆手让前来回话的仆人下去。
再没心思听面前的重大臣谈乱边境骚乱之事。
好端端的,怎么就起了冲突。
葛莜何至于赶公主和郡主出去,那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难堪么,且不说齐清儿,那皋璟雯的性子就不是说走就走的。
祁王脑子转了一会儿,想不明白。
便收了手里的奏章,道:“王府上来的客人,本王需过去接待一下。众爱卿可继续边疆骚乱的问题,若觉明日再议的,可自行离开。”
禅太师站出来道:“我看今天就议到这里吧!因事情来的突然,方将大家召集到了祁王府,先商讨一下边疆骚乱的起因,以防万一。不过现在看来,此事明日再议不迟。且此事本该在养心殿议的,既然祁王有客,我们明日到养心殿再议无妨。”
众人听蝉太师如此说纷纷点头。
相行离开。
祁王待众人离开之后,方寻了剑枫,一起去了兰香苑。
然气到翻盘子的葛莜,是个咽不下气的炮仗,颇有些兰成公主当初的势头。
蹬着脚也跟去了兰香苑。
头上的凤钗等物也因她摆动的幅度之大,而相互缠绕在一起。
到了兰香苑的齐清儿和皋璟雯等人,早被眼前的美景给吸引住了,可谓暗香疏影,朴实无华,各个都还是花骨朵,一点点,一粒粒,娇小可爱,惹人怜香。
齐清儿看着眼前这一片梅林,脚下的步子都不由得放慢了。
皋璟雯折下半截梅,举到鼻尖细闻,这样香气何止是沁人心脾这么简单,不由道:“好清淡的味道。”
灵儿早也身临其境,一个人钻进了梅树底下。
独竹婉一个妥妥的护在齐清儿一旁。
正如同当初祁王交代的一样。
葛莜气冲冲的进了梅林,跺脚巡视一周,迅锁定齐清儿她们的身影,箭一样的冲过去,指手画脚就道:“祁王府贵重之地,岂是你们可以随便乱走的。”
齐清儿继续赏梅,不理她。
竹婉犀利地瞅她瞟了一眼,葛莜觉得她十分恶意,心中不屑她只是个婢女,却忍不住的忌惮她。
爆脾气便更爆了。
再加上皋璟雯的火上浇油,道:“祁王府贵重?再是贵重庄严之地,也被你那一嗓子给喊轻贱了。”
这话让葛莜身后的采月着了急。
这是明目张胆地指桑骂槐嘛,她都听出了,主子能听不出来。
于是小心翼翼地瞅主子神色。
果不其然,葛莜红了眼睛。
一把夺了皋璟雯手里的寒梅,摔在地上,道:“你说谁轻贱呢!你身为公主没有一点公主的教养,本王妃可是你皇嫂,你就这么和你皇嫂说话的吗?”
皋璟雯正恼她无端支走了剑枫,便挺直了身板道:“我可没认你是我皇嫂!”说话间瞥一眼齐清儿。
似乎齐清儿才是她皇嫂一般。
又道:“有时候啊,尊重是相互的,你都要赶我们走了,我怎么好声好气的对待你!”
说罢,一甩头,走了,拉着齐清儿去看另边的梅林。
葛莜顿时觉得被世界抛弃了。
祁王因娅楠被劫一事,迟迟不愿原谅她,都多少个晚上没有同床了(其实祁王就没和她同过床,她之所以这么认为不过是祁王给她施的迷心术,可怜的祁王有哪一晚没睡在书房),现在来了个公主和郡主,也不待见她的。
她到底哪里不好了。
她可是正王妃啊,将来要做皇后的。
母仪天下,一统后宫,是谁那么不长眼,敢得罪她的?
葛莜站在原处,像木鸡一样呆了会儿,突然歪着鼻子哭了起来,嘴中念道:“都欺负我!我是王妃,祁王府的女主人,凭什么不把我放在眼里。采月,你说!凭什么?!”
采月一惊。
她就算知道也不敢答呀。
这时,祁王走了进来。
让采月撇了个正着,她忙推了推葛莜,挤眉毛浓眼睛的暗示祁王来了,快装委屈。
葛莜很配合,哇地哭声更大。(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四百二章,再谈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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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中念叨,“我给她们端茶送点心哪里不对了,奉她们是客人,宾礼相待,她们居然不满意,说我不配做祁王的王妃。她们怎么可以这样说我……。我眼巴巴地跑不过陪她们赏梅,她们也嫌弃……我……我到底哪里做得不好了,要受这不公平的待遇。。。。。。”
谁知脑袋哭晕了,眼泪流干了。
都没等到祁王上来安慰一句。
采月在旁边试图阻止她。
她不听,继续哭。
哭声十分委屈。
采月再阻止,她哭得更凶。
倒最后,眼前暗了,才小声问了采月一句,“祁王他过来了没有?”
采月缩着下巴道:“王妃您哭得太凶了,奴婢想跟您说祁王绕到兰香苑后面去了,也插不上嘴。”
这意思是她白哭了。
祁王也压根儿没有要安慰她的意思。
扬手便在采月脑门上拍了一记,道:“祁王去后面了,你不知道要早点说嘛!”
采月,“……”
葛莜白了她一眼,抹掉眼泪。
也朝梅林后面去。
齐清儿和皋璟雯一心赏梅,并未觉在身后寻找她们的祁王。
皋璟雯重新折下一截心枝,拉住齐清儿,眯眼道:“瞧你,头上只待了支浅紫的步摇再无其他,我给你插上这个,浅绿的寒梅和那浅紫刚好呼应。”
齐清儿笑道:“都多大了,还兴这个?”
皋璟雯撅嘴,道:“戴上嘛!一会儿你也给我戴一枝。含苞待放的寒梅,再过几天可就见不着了。”
灵儿也道:“戴嘛戴嘛,和郡主的长衫很配呢!”
齐清儿无法,只得戴了。
祁王在不远处摇摇看着。
暗香疏影的梅树下面,她清澈得一尘不染,只是眉间的忧伤时深时浅。
疏影落在她微掩的剪毛上面,称得她的双眸格外明亮。
将视线放宽些。
她抬目选摘梅枝的模样十分认真可爱,微风一拂,更显她弱柳扶风惹人怜爱,另有股倔强若隐若现。
祁王不由顿胸感概,他如何就没能给她更好的。
四人中唯竹婉意识到了站在不远处的祁王,忙轻咳一声。
皋璟雯无动于衷,继续欣赏齐清儿头上的青梅。
灵儿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同样不明竹婉咳嗽的含义。
齐清儿却不能。
她太了解竹婉,无缘无故她不会做此举动。
因向竹婉看去,这才现竹婉斜后方的祁王,寒梅树下负手而立,曳地长衫,乌过肩,高阳透过梅枝的剪影似有还无的落在他清晰的侧脸,眉宇间柔情似水,薄唇却轻抿,钻石一样的眸子有些沉郁。
寒风一拂。
撩起他薄薄的衣襟。
一股檀香气悠扬而来。
鼻尖的灵儿闻出不同,扭转的头看,现梅影下的祁王,忙屈了膝福礼,边道:“见过祁王殿下。”
皋璟雯这才转过身,叠起笑脸,排揎道:“俊昇哥哥,还以为你忙了政务完全不理会我们这些擅自登门的访客呢!”
祁王怔了怔身,走上前来。
他难得地点了点皋璟雯的脑袋,也用排揎的口吻道:“我要再不出来,指不定你把我这祁王府闹成什么样子!”
皋璟雯一缩脑袋,直言不讳,道:“还不是你府那个王妃不待见!”
祁王抿抿唇,没说话。
齐清儿在皋璟雯侧手站着。
她不喜祁王已有妻室,但眼下她不想给自己添堵,两耳不闻王妃二字,只瞅着祁王的衣襟,觉得他穿的太少。
薄薄一层锦衣何以抵寒。
祁王并不觉得冷,看着齐清儿投来的眼神,心中激荡。
如何还能觉察到冷。
几人站了一会儿,皋璟雯便左顾右盼的寻找剑枫,见其摇摇地从后面走来,丢那该死的矜持,一溜烟地跑上前,张口就道:“剑枫哥哥。”
叫得齐清儿浑身一哆嗦。
为啥她听出皋璟雯语气中逼婚的势头。
祁王转身看去,眼中并无介意,反希望剑枫不要那么腼腆害羞,拿出点男子气概。
皋璟雯跑上前,直冲剑枫胸口。
剑枫让不是,躲不是,光站着也不是,迎面给个大拥抱,更不合适。
因而心中突然狂跳不止,高阳下那张标准的瓜子脸,一下红到了耳朵根。
皋璟雯满心期待,哪里顾得上剑枫的腼腆。
上前一把缠住了他的胳膊,拉到齐清儿等人这边,道:“你刚才离开做什么?难道你真站在王妃那边,也觉得雨姐姐让你去端些茶水来委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