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之攻略完美结局-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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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宗洋洋洒洒列下了好几件东西,全部都是十双成堆的。
容宁脸上却没有露出多少笑意。
在她看来,这些东西都只是身外之物罢了,额,既然皇上赐下了,就当嫁妆吧,也不嫌弃多。
容宁有些神游天际,思绪不断转到自己大婚的那一日的样子,突然有几分羞赧之意。
额,思春……
她拍拍自己脸颊,感觉自己脸上的闷热褪去些许之后,才退回了座位之上。
期间,她与萧淮锦远远的对视一眼,接触到他深邃墨色的眼睛,她却突然加快了脚步,回到自己位置旁边。
容宁低下头去,身边刚刚一直不与她说话的两名少女,这会儿则是膛目结舌的望着她。
“清阳,你好厉害呀!”
“就是,就是,我就是你的脑残粉了,你怎么那么那么那么厉害!”
左边一个是嫩黄色裙子的姑娘,右边一个则是稍微要胖上一些。
她们两个都是郡主,但是,名号没有那么深。
她们两个是表姐妹的关系,平日里却没有走的多近,因为自己的母亲也只是普通公主,她们也鲜少在众人面前出现。
容宁的出现,她们本来是极为惊讶的,说不上是有多么不高兴,但至少也会有几分淡淡的不悦。
因为这个人,突然就摇身一变,变成了一个郡主,正是应对了那句话,山鸡变凤凰。
可是,几天她们几个的第一次相见,她们却完全对容宁改观了。
这么这么厉害!简直是……
无法用言语描述了!
胖姑娘热情的拿起自己手中的糕点,偷偷在容宁身边道:“清阳,这是我家厨子做的,可比这个宴席上面好吃多了!你尝尝看,好吃不?”
由着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神盯着,容宁冲着她笑笑,在那糕点上轻轻咬了口。
“好吃不?”
胖姑娘的眼神全都是期望。
这倒是让容宁由衷的想起张庞庞。
张庞庞是她从小到大的好朋友,顾名思义,张庞庞也是很能吃的。
而一个胖子,往往都会有比旁人更真挚的眼神。
容宁对她的好感不免多上几分。
“挺好吃的。”
胖姑娘听了这句话,不由的喜笑颜开。
嫩黄色裙子的姑娘,看到这番场景,也不甘示弱的拉拉容宁的袖子:“宁宁,你尝尝我这个,我觉得这个比较好吃……”
容宁一个晃神间,不知道在何时,自己已经变得这么赤手可热了……
好多姑娘的视线,都往她这边投注……
而坐在她身板的嫩黄色裙子的姑娘,和胖姑娘,却有与荣焉的抬抬下巴,觉得自己能够坐在容宁身边,是一件多么有荣耀的事情。
殊不知容宁心里却有几分发麻。
因为对面那个醋坛子的视线,实在是让她招架不住了……
诶,你们这是作甚……
她心里哀嚎着,左边一口宁宁,右边一口宁宁的,实在是有些消受不良。
直到宴席散去,她有些晕晕乎乎的出了大殿,发现好多不认识的,面生的,面熟的姑娘,都来到她的跟前,叽叽喳喳的与她说了些什么,无一不是赞美的话。
容宁被她们吵的脑袋都大了,想起现代钱钟书先生所说的,女人就像是500只鸭子讲话,感觉再也没有比他还要精辟的老人家了。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其他的角度,还有许多公子在虎视眈眈的看着她。
他们就心想着,自己怎么就没早点遇到这样的女子!
不过,不仅是碍于男女大防,他们同样还是忌讳着临王世子那边的动静。
果然,发觉自己犹如坠入冰窖一般,他们忙收回目光。
“什么人呐。”一人嘀咕着。
“吁——你不要命了!”
“他们可是不久之后就要成亲了?”
“确实是如此,只是上一次他们两个成亲,我还觉得是清阳郡主赔不是他,这一回嘛,诶,果然是我把人看低了……”
“想想临王世子,你的这些话要是被他听见了,有你受的……”
……
顺着大家的脚步出了皇宫,几人的声音渐渐消失在夜色当中。
……
这一役,清阳郡主的名声在大良朝中迅速崛起。
众人心中都对这个多才多艺,进退有度的郡主大小姐好感大增。
甚至已经有人期待,要是她不与临王世子成亲,那她到底会花落谁家
但是,也有人对此并不看好。
一个人是山鸡变凤凰,哪怕是再努力,山鸡就是山鸡,血液中的印记是怎么也擦不去的,就算现在成了郡主,又有什么可羡慕的。
一时之间,两个阵营的人争论不休。
但直至今天,还会说出容宁是山鸡的人,都是未出席在大殿上的那些空有口舌之人。
而接到消息的清阖郡主张琰琰,此时却已经坐不住了。
她在屋子里踱步再踱步,终究还是准备推开房门出去。
只是,面前出现的一个人,却吓了她一跳。
“娘,你怎么来了?”张琰琰面上装的镇定,实则吓了一跳。
这一年头的时间来,长公主是愈发不管事了。
但是她不管事归她不管事,这管事的权利也轮不到她这边来。
这个娘,在防备着自己。
张琰琰知道,但却不能做些什么。
岂料长公主一进来,就黑着一张脸:“琰琰,你这是要去作甚?”
她紧紧绷着一张脸,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这是看见仇人了。
张琰琰心中就像是被猫爪子挠过一样,不疼,却有点难受。
“娘,我这不是看夜色不早了,我在院子里赏月几分就回来睡觉,哪料你就来了。对了,娘,你这么晚有事吗?”
张琰琰似乎没看出来长公主面上那不高兴的神情,她蹲下身子,将头靠在长公主的大腿上。
长公主却霍的起身。
她实在是不知,这个女儿怎么会这般的愚笨。
明明她就知道,这一切的一切,她都已经扭转不了了,可实际上呢,以卵击石这样的事情,她做的也不算少。
就拿上次的在安宁堂大闹的事情,确实最后事发,并没有查到她身上,可清阳郡主她要是真心想要查真相的话,还真的怕查不到吗?
她上回查到半路,就戛然而止,恐怕也是兰质蕙心,不是说不想给幕后黑手一个教训,至少也是猜到了,想给她留个面子的。
而她现在,接收到了宫廷中传出来的消息,她这么晚出去,还想干什么?
长公主已经不能从容的控制自己的神情了,她一掌拍在桌子上,就差没有弄出个大动静来。
丫鬟已经被遣退下去了。
张琰琰扯了扯衣角,“娘,你这是作甚?是女儿惹你生气了吗?您有话好好说,要是真的是女儿做错的话,女儿一定改。”
换而言之,要不是她的错的话,她是怎么都不会停手的。
长公主一手捂在胸口,一手撑在桌子上,道:“张琰琰,你知道为娘之前为何要保你吗?不是因为血脉情亲,也不是因为我这个娘少了你就不能活了,而是我想给你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你知道吗?你为何偏偏就要和清阳郡主过不去?你与她之间的恩恩怨怨,大可以找临王世子解决,你为何总喜欢在背后使这些手段?”
第一百九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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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就像是针对原来的自己一样。
最后,那个人就此远去,而她呢,又能得到什么好下场。
青尧哥一眼都不肯看自己。
虽然不知道他是否知道了当年自己所做下的措错事,可自己,就连他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就此分别了二十几年。
这些年来,她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不在懊悔着,却不知道,这些早就已经过去了。
对于他们,逝者已逝,而只有她,被困在这一方天地之中,才会分分秒秒都在回忆当中。
直至一年前,才算是看清了。
而她也不愿意,自己的女儿再重蹈覆辙。
明显,张琰琰看不懂她的意图。
她僵硬了一下笑脸,却始终不愿意说出实情,而是嘴硬道:“娘,你在说什么呢,文绉绉的,我听不懂来着……”
她牵强的笑了笑。
却不知道,手心早就已经一片****。
长公主这话里有话,她何尝不知?
只是……她当真知道自己所做的事情吗?
那她又2为何不帮自己?
对于自己这个娘,张琰琰不是第一次陷入迷惘之中。
她的眼中没有自己。
这是张琰琰早就知道的。
可是,这并不能代表着些什么。
她固执的想着,就算是只靠自己,那又何妨,可是没有香阿洞,自己的亲娘就算是冒着被英宗责骂的危险,也要保下她。
张琰琰当时就震惊了。
可是,她不懂的还有很多。
比如现在,她明明就知道自己犯下的事情,却没有明说,反倒是拐弯抹角的劝说自己,是想要作何?
长公主知道她听不进去。
可是,她也不能再放任她继续这样下去了。
“你这几日就闭门思过吧,好好反省一下自己。”
长公主直起身子,站定,淡淡的道。
张琰琰听见闭门思过的这个词,就立马淡定不住了:“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吗?我不过就是要拿自己想要的东西?我做错了什么吗?不是娘你教我要努力争取自己想要的东西吗?怎么到头来,反而是你最反对?!”
张琰琰咬牙切齿的道。
长公主想要说些什么,却终究嘴唇呐呐,上下打颤着,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当年也是她迷障了,因为心中有太多得不到的东西,有太多的怨恨,连带着自己的这个女儿,那个爱自己的驸马,都不待见起来。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失去了教导女儿的最关键时期。
现在说什么,都是不能将她的执迷不悟给掰过来了。
长公主眼中的亮光明明暗暗,眼神飘忽不定,最终叹息一声,往门口边走去。
张琰琰不服气,她实在是太不服气了!
容宁就在外头接受着大家倾慕的目光,而她,只能在这小小的一方天地之内,自生自灭,。
上天未免太不公平了吧?!
今日的宴席,她本来是想要出席的,却碍于长公主的阻扰,就连长公主都没有出席,自己又何谈能够去了,也就因为如此,她错过了掰倒容宁的好机会。
在三国的重要人物面前,她多的是法子让她摔的难堪,可是,今天她不在,而那只山鸡,却借着胡人那头的踏脚石,飞上枝头变凤凰!
一切都变了!
张琰琰心中恼怒,想到自己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从紧闭中出来,要是出来之后,他们两个已经大婚了……
“娘,你自己是什么心思,没有人比我这个女儿更懂的!”
张琰琰朝着长公主的背影,气恼的道。
她声音尖利而大声,一点都不顾及尊卑与长公主的脸面了。
长公主身子一颤。
她扭过头来:“你什么意思?”
指甲有些嵌入掌心之中,脸上划过的一丝慌乱,更是让张琰琰捕捉到了。
自以为自己是窥探到了母亲的秘密,张琰琰松下心来,半躺在贵妃椅上,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我什么意思,娘你会不知道吗?”
故意无视长公主脸上铁青的神色,张琰琰接着道:“父亲对你这么好,一辈子就拥有你一个女人,为了你,他就连朝堂上的政务也卸下了,为了你,他甘愿做一个闲散驸马,为了你,他亲自去学习了绘画,只想要哄你开心,你说,他值得吗?为了你这么一个忘恩负义,铁石心肠的女人,你说,他值得吗?”
提及丈夫,长公主不由的后退两步,脸色迅速变得灰败起来:“你说什么?我没听懂。”
众所周知,长公主的驸马爷本来也是高中探花的风流少年,翩翩公子,可惜,他一遇上长公主,就丢了魂,向皇上请命要娶她,并且愿意卸下朝廷上的所有责任,只愿意抱得美人归。
并且,婚后这么多年来,长公主先是无所出,后来也只是生了张琰琰一人,但驸马爷屋子里还是连个通房都没有。
外人都道是这对夫妻感情深厚,不愿旁人来打搅,而这公主府里的人,却知道不是如此。
自从长公主诞下郡主之后,她便不愿意与驸马同房。
驸马不是硬脾气的,知道她的心意开始,他就自己独自一人睡在书房,极少时候会去打搅长公主的。
但是,虽然两个人之间就像是一个最熟悉的陌生人,驸马爷还是十年如一日的对待长公主柔情蜜意的。
成亲二十几年来,驸马爷就从来都没有对着长公主红过脸的。
只可惜,这段佳话,止于年前。
因为偶感风寒,再加之大夫说了,驸马爷多年心中挤压着郁气,他才当值壮年,就那么去了。
初时,长公主只觉得不可思议。
那个人明明说要一辈子跟随自己的,哪怕自己心中还住着其他男人,可他永远永远也不会放手的。
怎么就,这么去了?
到他下葬的那一日,她才真正体会到了心如刀绞是什么感受。
可惜,那个人已经永远的去了,自己甚至没有来得及和他道别。
这也是长公主这半年多来,心头最深的一根刺。
不会致命,却能够让她的呼吸之间,都是痛的。
而今,被自己的女儿当众说出来,无形之中,就像是有一双大力的手,在狠狠的撕扯着她的心脏。
让她一声闷哼,说不出话来。
张琰琰看见长公主的脸色,不知为何,心头居然会生出几分快意来。
自己那个倒霉爹爹,此生,也算是白活了。
可是,他要是能够看到他走之后的,娘亲的蜕变,他又应该是一种怎样的感受?
“你爱的另有其人吧?而且那个人和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