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媳妇穿成婆-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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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春,田学家,有什么我能做的?”赵清茹见此,赶紧放下了手里的行李,环顾了一下屋子后,发现没瞧见赵小花,便随口问了一句,“迎春,那朵花呢?”
“去隔壁了。”正在扫地的田学家开口道。
“我们刚过来没多久,隔壁的徐婶子便过来串门子,而且还很是热情地招呼我跟那朵花过去,说是正好煮了什么酒酿蛋,问我跟那朵花吃不吃。”
“没叫田学家?”赵清茹不由地眯起了眼睛,灵光一闪,隐隐好像想到了什么。
“没有。”吕迎春摇了摇头,“我最讨厌吃的便是那东西了。更何况才吃完中饭没多久,哪里吃得下。”
“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吕迎春突然发现赵清茹的神情有些怪异,没多久便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便好奇地问了一句。
“幸好你没吃。”
“啊……不会真有什么问题吧。”
连带着田学家也停下了手中的活计。
“我哥方才跟我说,让我小心隔壁那家婶子,她家还有个这里不太正常的老儿子还没娶媳妇。”赵清茹指了指太阳穴的位置,轻声道。
“不能吧。我瞧着徐婶子挺热情的呀。”
“是别有用心,还是真心实意,来日方长。不过……我曾听人说,在江浙一带有些村子有个习俗,若是相中了来自家串门子的闺女,主人家便会端上一碗酒酿蛋。若是那位闺女也有这方面的意思,便将那碗酒酿蛋给吃了。”
“不是吧……”吕迎春直接吓傻在了当场。
赵清茹笑嘻嘻地拍了拍吕迎春的肩膀,稍稍安慰道:“我也是道听途说,就是不晓得是不是真的。不过,不管怎么说,幸好你没贪这便宜。”
“一定是真的。”吕迎春长呼了口气,暗暗庆幸道,“我就说嘛,干嘛好端端地突然说要请我跟那朵花吃什么酒酿蛋。要请,也该田大哥跟小汝都请了才是。再者说,我们才搬来,屋子都还没收拾好咧。”
“那现在……”田学家对赵小花虽说也不怎么喜欢,可若是看着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隔壁的徐婶子给算计了,嫁给了徐婶子那个脑子有问题的老儿子,总归良心上有点儿过意不去。
“现在估计那碗酒酿蛋早已经下肚了。还能怎么办?”赵清茹可没考虑过要去隔壁串门子,然后将那朵花给搭救回来。
“放心吧,田大哥。那朵花可不是个被人算计就乖乖认栽的主。”
“我现在担心的是,回头那朵花知道真相后,会不会帮着那个徐婶子,来算计我跟迎春。”
“不会吧……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吕迎春可没想过要沈家洼村这样的穷乡僻壤里嫁人生娃,永远的扎根下来。
“我猜暂且不会太过分,这段时间先小心点儿吧。对了,我打算以后一日三餐都在我哥那里开伙。迎春你跟田学家你们两个怎么个意思?”
“这会不会不太好?”田学家率先问道。
“是啊,小汝。”
“没事儿,真的。我哥都同意了。”赵清茹四个刚到沈家洼村当知青,第一年因为没有工分,所以除了问大队借粮食外,就是花钱买粮食。当然,补贴粮还是有一点儿的。但分量绝对不多,是肯定坚持不到下一次分粮。若是能靠在谁家,绝对属于占到便宜。
“所以我已经让我哥将我那份粮食直接拿到他那里去了。”
“那好吧,一会儿我也把我的那份拿过去。”吕迎春也明白赵清茹为何不愿意跟那朵花一道开伙。若是彼此关系好,被占点便宜也就算了。
“小汝,谢大哥给我们征求到的那点口粮,那朵花把那包稻米给拿走了。”
“啊……”
“是我的建议。”田学家在一旁补充道,“毕竟我们才在沈家洼村落脚。若起了争执不太好。”
“我明白。其实我还想建议迎春将那两袋子口粮都放弃呢。”赵清茹笑道,“如此一来,好歹也算个小把柄。虽说不一定管用,偶尔也能拿出来应付一下那朵花。对了,迎春。晚上要不我们睡一张床?”
赵清茹稍稍环顾了一下屋子,发现真的如沈利洋所说的那般,只有两间屋子可以住人。一间稍稍大一点,里面摆放着三张简易床,上面铺着新的稻草,显然是新铺上去的。不用问,这间大一点的屋子,将是赵清茹、吕迎春以及那朵花未来住的地方。
“一起睡?”
“恩。”赵清茹指着其中一张临时搭起来的木板床道,“一会儿把这张床收起了,床板正好竖起来当隔板,我们两个睡一张床。找四根竹竿,挂上蚊帐,最好再在外头围上布帘子。我这里还有两包驱虫粉,田学家你拿一包,记得洒在床板跟稻草上,也好驱驱虫子。”
“小汝,会不会太麻烦了。”
“麻烦什么。你别告诉我,你想被跳蚤虱子什么的咬。”
“怪不得司甜说你这小妮子挑剔。”吕迎春忍不住伸手戳了戳赵清茹的脸颊。就连唯一的男生田学家也不想被跳蚤什么的咬,更何况是吕迎春了。
所以等到赵小花在隔壁徐大婶家美滋滋地吃完酒酿蛋,一脸得意地回到住处,发现屋子里竟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且不说原来布满蜘蛛网的屋子被收拾一新,原本屋子里该有三张床,结果莫名的少了一张,剩下的两张床中间还被隔开了。最让赵小花心里不舒服的是,其中一张床上挂着天蓝色蚊帐,外头还围着布帘子。
赵小花进屋时,吕迎春跟赵清茹正往厚厚的稻草上铺草席子跟垫被。明面上,赵清茹只带了一个打包好的被褥一床被子,实际上却不止一床棉花被。赵清茹在棉花被里还夹了床鸭绒被。鸭绒被因为事先真空处理了一下,当着吕迎春的面打开那个事先打包好的被褥,稍稍拍一拍后便蓬松了不少。
赵清茹不是不想给自家大哥赵清山也换一床鸭绒被,甚至更好的蚕丝被,在赵清茹那空间仓库里,也准备了好多。问题没办法解释来源,不能正大光明地拿出来使用,真心让人头大。
吕迎春家里给准备的是床五斤重的被子,这下即便再冷的冬天,也不用担心晚上会冷到了。大不了,俩人挤一个被窝,那床五斤重的被子压在鸭绒被上,再盖上那件厚厚的军大衣。
赵小花自然没有那么好的待遇了。所以瞧见那已经收拾好的床铺后,眸色变得有些阴暗。
“干嘛中间拦个木板?万一木板倒下来,砸到我怎么办?”
“只要你不去碰它,是绝对不会倒下来的。”
“不行!板子挡住了我床的光线!所以……”
“所以你想睡我跟迎春这张床?”赵清茹直接打断了赵小花,“屋子就这么点地方,若是摆三张床,连走路都不方便。剩下两张床,你这张可睡不下两个人。”
“赵小花,你可别告诉我,你还想跟我或者小汝睡同一张床。”吕迎春的话其实并没说中赵小花的心思。其实人家只想一个人睡那张瞧着就觉着暖和的床而已。
“为什么不行?!”
“当然不行!因为我们嫌你不讲卫生!”赵清茹与吕迎春几乎异口同声道。
这可不是污蔑,在乡里招待所那一晚,赵小花不洗漱,就直接上床睡觉了。不洗屁屁什么的也就算了,毕竟在招待所不是那么方便,连脸跟脚都省略了,牙也不刷……实在是够懒的。其实稍稍靠近赵小花便能闻到一股许久不洗头所散发出来的的味道。赵清茹跟吕迎春之所以不想跟赵小花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也不仅仅是因为她手脚不干净,且又喜欢占人便宜这么简单了。
“你!赵清汝,你干嘛总跟我过不去?”赵小花几乎是咬着牙,怒道。
“总而言之,以后井水不犯河水!我跟迎春的东西,你最好别乱碰!若不然……”赵清茹从背包里拿出一根约胳膊长大拇指般粗的“铁棍”,当着赵小花的面,将棍子扭成了u字形。
“……”赵小花的脸色一下子白了,故作镇定地开口道,“神经病!”
话音未落,赵小花便转身跑了出去。等到屋子里只剩下吕迎春跟赵清茹俩人,吕迎春立马抓过赵清茹的手,一脸的紧张:“小汝,你的手没事吧。”
“没事啊,我能有什么事。迎春,吃不吃这个。”赵清茹晃了晃手中u形棍子。
“什么东西?”
“用面粉加工成的糖条,瞧着有点像棍子而已。”用面粉以及其他原材料加工成各种小物件,仿真度高达九成相似,也算是赵清茹前一世某个恶趣味吧。
“……”(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032收拾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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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晓得是不是赵清茹那“要挟”稍稍起了点作用,亦或者赵小花在暗搓搓地谋划着什么,之后的几天是非常难得的风平浪静。每天早晨,赵清茹、吕迎春还有田学家简单洗漱后,便去赵清山那边吃早饭,然后一道上工;到了中午跟傍晚,赵清茹跟吕迎春会稍稍提前半小时下工,回家负责做中饭以及晚饭。田学家跟赵清山负责砍柴跟挑水这类需要体力的活。
赵清茹到沈家洼村时,虽说还未赶上秋收,时间上其实也差不多了。所以这段时间的伙食其实吃的还挺不错的。虽说是混着番薯土豆玉米等杂粮熬制成的稀米粥,好歹还配着杂粮馒头、菜饼什么的。偶尔,还能吃到饺子、菜肉包子什么的。
每个礼拜或多或少能沾到点儿肉味,是肯定的。
这一天,吕迎春习惯性地将洗脚水泼到院子里,转身回了屋子后,犹豫了许久还是没将房门给反插上。乡下屋子用的依旧是老式的铜锁以及木栓子。若是从里面插上门栓子,外头的人正常情况下就没办法推开门。
“小汝,你有没有觉着那朵破花最近几天回来的时间是一天比一天晚?这黑灯瞎火的,也不晓得又在哪里乱溜达。”吕迎春想不抱怨都难。原本晚上没什么事儿,即便不早早地上床睡觉,也可以早早地躲被窝里,最起码刚刚泡得暖乎乎的脚也不会冰凉不是。结果,某朵花天天晚归。害得吕迎春跟赵清茹大晚上的还得从暖和的被窝里爬起来,给某朵花开门。
虽说现在的社会风气总体来讲还是非常不错的,虽说达不到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的地步,作奸犯科的几乎没有。可凡事有个例外,尤其知道隔壁住着超级不省油的沈家婶子,家里还有个很有问题的老儿子尚未娶媳妇后,赵清茹跟吕迎春平日出门都不太敢落单。晚上自然更是不敢不锁房门就休息。
毕竟这会儿可没后世几十年后那么开放,对于姑娘家的名声还是挺看重的。偏偏,这屋里还住着个不晓得该说是缺心眼儿好,还是本身心思不纯的某朵花。
“先别管某朵花了,你快进被窝吧。一会儿好不容易泡暖和的脚又该冰凉了。”赵清茹重新将厚厚的袜子套回脚上,穿上棉鞋后,倒是并不冷。
“那小汝你呢?”
“我再等等吧。”赵清茹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时针已经快指向九点的位置了。九点这个时间,在几十年后的未来,在大城市打拼的现在都市人而言,极有可能才刚刚回到家,吃完或者正准备吃相当于宵夜的晚饭。可在76年,在落后贫穷的沈家洼村,只怕绝大多数村民都早早地上床准备歇息了。
“迎春你的话倒是提醒我了。确实得好好的跟某朵花说一声,或许得限制个门禁时间!”
“早该这样了。”
赵清茹想了想依旧觉着不怎么妥,便从椅子上站起了身,拿出手电筒,便往外走。
“小汝,你去哪里?”
“隔壁。我想着,或许让田大哥搬到我哥那里挤一挤,我们俩搬到隔壁住。我哥原就打算等忙完了秋收,大伙儿都闲下来了,就在他住的那厢房后面再起两间屋子。”
在最初时,赵清茹就有想过她跟吕迎春住竹林这边的小屋,让田学家跟她大哥赵清山挤一间屋子,大屋就便宜给赵小花一个人居住。只不过当时并不清楚田学家的为人,这个念头也就一闪而过了。
经过这几天的磨合与不着痕迹地试探,赵清茹发现田学家性格偏于内向,喜欢将事儿闷在心里,但本质不坏,不失为一个值得结交的朋友。旁的不说,最近这几天,赵小花每天晚上都会出去串门子,回来的时间是一天晚过一天,赵清茹跟吕迎春因为跟赵小花同住一间屋子,不得不硬撑着等着某个明显是故意晚归的妞。住在隔壁的田学家也跟着每天很晚休息,坚持等某人回来,亲自确定院门跟门窗都关好后才熄灯睡下。每天早上,田学家即便不是村里最早起床的一个,也能排在前几位里头。
人生在世几十年,能找到几个志同道合的朋友并不容易。
“小汝,田大哥能同意吗?”吕迎春见此,将被子一掀,准备下床同赵清茹一道过去。毕竟这会儿已经是大晚上,孤男寡女为防万一,还是稍稍避讳着点儿好。
“不清楚,想来问题应该不大。”赵清茹正准备开门出去,便听到敲门声。
“吕迎春赵清汝,你们睡了没?”
“小汝,是田大哥。”吕迎春与赵清茹对视了一眼后,赶忙道,“田大哥,我们还没睡呢,你推门进来好了。”
“田大哥,这么晚了,有事吗?”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田学家推门进屋后,习惯性地环顾了一下屋子,瞧见赵小花那异常凌乱的被褥后,眉头微皱了一下。
“还没回来?”
“是啊。一天比一天晚。”
“我在屋里寻思了几天,觉着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儿。所以,就想着是不是我搬去仓库那边,跟那儿的男知青挤挤,吕迎春赵清汝你们俩就搬我那屋睡。虽说我那屋朝西,两个人住可能小了点,好歹晚上不用像现在这样干等着。”
田学家并不知道赵清茹已经发现他每天晚上都会亲自再检查一次院门,之前几天,他已经好几次发现那位晚归的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