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衣带渐宽去-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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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见到拓儿了,好想他。”初之神色一暗,夙南风可以从她的眼中看到久经磨砺的疲惫。
“走,我带你们去看,现在拓儿和夙锦两个小鬼可聪明了。”夙南风拉着晋渊在前面带路,珞一拉着初之跟在后面。
一路上大家都很默契的没有去问对方最近过得怎么样,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冥冥之中改变了。
因为登基需要选择一个吉时,最近好的日子恰好都已经过去,最快的一个也还有一周,所以夙锦和拓儿都还住在东宫。
刚一进去,一把剑直直的飞向晋渊,夙南风眼疾手快的将剑挥开:“谁教你们这样舞剑的。”夙南风冷冷的对着两个孩子说道。
“南风我没事。”见拓儿吓得都躲在了夙锦的身后,都没认出站在边上的初之和珞一,晋渊忙替他解围。
“爹爹,剑是我不小心飞出去的,要骂就骂我吧。”夙锦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护着站在身后的拓儿。
见此情景,初之忍不住笑了,脑海里突然蹦出“腐眼看人基”这个词,总觉得夙锦和拓儿特别有爱。
“娘亲,爹爹。”拓儿后知后觉的望着边上的初之和珞一,满心欢喜的奔向他们。
夙锦往着他的背影心中有一瞬的失落,按理说拓儿找到爹娘他应该开心才是,可此时他的心中却隐隐有些不开心。
“难得你们一家人团聚,可你们的小屋都被烧毁了,不如先住到我们府上吧。”夙南风想了想说道。
听到夙南风的话夙锦急了,小声的说道:“爹爹,就不能让他们住在宫中吗?”
“夙锦听话,你还尚未登基,有些事情还是需要注意一些,况且住在将军府还是可以常来宫中玩啊。”夙南风的话只有晋渊懂,然而他的心中也是百感交集,既想劝夙南风让拓儿和夙锦在一起,又不希望夙锦和拓儿再踏上自己和夙南风的这条路。
“是啊,你要是想拓儿了差人来传一声便是,反正这将军府离皇宫也不远。”珞一笑着上前摸了摸夙锦的脑袋。
他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儿子与这个孩子之间会有怎么样的感情迸发,只当两人是好兄弟感情好些罢了。
送走拓儿之后夙锦吃过晚饭便回房歇息去了,晋渊站在夜色之中静静凝望他远去的背影,眼中有些莫名的感伤。
“南风,咱们这样做是不是不好。”他靠在柱子上神色担忧的望着那片寂静的黑。
夙南风上前两步,伸手将他搂进怀里:“这是夙锦的选择,未来还会有更困难的事情,这些都是要靠自己解决的。”
“哎,希望不要伤到他才好。”晋渊叹了口气。
“娘子,如此良辰美景,咱们就不要想不开心的事情了嘛。”夙南风在晋渊的脖颈处吹了口气,轻佻的调侃道。
晋渊被吹的浑身一颤,双颊泛起了微红:“谁。。。。。。谁是你媳妇啊。”夙南风没有回答他,直接将他横抱起来进了屋子。
小圆桌上放着两坛酒和几碟小菜,夙南风笑着说:“今日我就给你一个机会,如若你能将我灌倒,今晚就让你在上面。”
想起自己所受的屈辱,晋渊一时间忘却了其他,大声应道:“好!”
他早就想翻身了,如今有了机会怎么能错过呢。
说罢两人开始喝起酒来,晋渊喝完一罐晃了晃脑袋说:“我还没醉,你呢。”夙南风笑着看他,泛红的双颊像熟透的苹果,让人忍不住想去咬一口。
“夙南风。。。。。。你醉了?”晋渊得意的笑道。“我没醉。”夙南风从桌下又拿出了两坛酒:“再来。”
烛光温暖的包围着两人的身影,一罐又一罐的酒被他们毫不犹豫的灌进肚子,两人都已然微醺。
晋渊使劲睁开双眼傻笑着说:“夙南风。。。。。。我还没醉,你快点醉,晚上我要在上面。”夙南风装出一副喝醉了的模样也对他傻笑着:“在上面,你有我这么厉害么。”
他就这么想在上面么。。。。。。
“你放心,我保证我能。。。。。。”话还没说完便扑倒在桌上了,夙南风不再装醉,起身将他抱到了床上。给他弄好被子便出了门去。
彼时东宫的夙锦还未入眠,这是许久以来第一次和拓儿分开,似乎在冥冥之中,拓儿也成了他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然而小小的他还未意识到什么是爱情。
门外有窸窣的动静,夙锦立刻坐起身来,而后便听到了敲门声。“是谁?”他冷静的问道。
“是我。”夙南风淡淡答道。
“爹爹?”夙锦疑惑的唤了一声,不明白夙南风大半夜来所为何事,随后便起身前去开门了。
夙南风拿着一罐酒摇摇晃晃的走进屋子:“你怎么。。。。。。还没睡?”他在桌前坐下,夙锦忙给他到了杯水:“我。。。。。。睡不着。”
“想拓儿了?”夙南风明知故问。
“什么都逃不出爹爹的双眼。”夙锦噘着嘴在他身边坐下。
“爹爹跟你说,你和拓儿都会有自己的人生,你不能因为自己的一己之私便将他绑在身边啊,他也有家人。今后你是要变成一国之君的人。万不可为此等小事而坏了自己的名声。”夙南风语重心长。
夙锦摸着下巴想了想:“爹爹,是不是我登上了皇位便不能和拓儿一起玩耍了?”
“这可要看拓儿怎么想的了,总之呢,听爹爹的,努力做好自己想做的事情,不要把自己的爱变成别人的负担。”
“可是没有了拓儿在,我总觉得空落落的。”
“时间久了就会习惯的,别让爹爹和晋叔叔担心好吗?”夙南风实在不想晋渊再露出一副‘这一切都是他害的’的表情了。
所有的事情发生都有其相应的道理,你只能慢慢去接受,去适应,去改变,除了这些你什么都做不了。
夙南风此时的心中比夙锦还要纠结,倘若他真心喜欢拓儿,这未来的路,恐怕要比自己和晋渊要难的多。
“夙锦,记住爹爹的话,要想保护自己喜欢的人,就必须变得强大。”说完拍了拍夙锦的肩膀没入了夜色之中。
今夜的晚风带着些许清凉,划过夙锦的脸颊,就像拓儿冰凉的手掌也正抚摸着他,给了他无限动力。
夙南风回到房中的时候,晋渊已然沉睡,那如婴孩般的睡眼叫人忍不住想将他搂进怀里。他想了想俯身下去吻住他的唇,将他抱到了自己身上。
既然他这么想在上面一次,那就成全他吧,夙南风嘴角微微上扬,晋渊也因为身下的撞击而醒了过来。
“你在干嘛?”他还未清醒,揉着朦胧的睡眼疑惑的问道。
“你不是想在上面吗?喜欢吗?”夙南风调侃道。
晋渊这才注意到。。。。。。。他羞红了一张脸愤愤的说:“我想要的上面不是这样的!”夙南风突然停止了动作:“哦?那你是想要怎么样的?”
“你。。。。。。。”
他的话还未说完,夙南风灵巧的将他压在了身下,嘴边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还是说你比较喜欢这样的?”(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十一章:夙锦登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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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转眼即逝,恍惚间便已然到了夙锦登基的日子,经过这些日子的磨练,他也成熟了不少,大臣们也对他赞赏有加。
这一天,一家三口都早早的醒来,天边还只有微弱的光芒,晋渊早早地前往东宫。
夙南风不满的在床上滚了滚:“怎么感觉他比夙锦还紧张。”
终于等到今天了,过了今天,他心中的大石头也总算着了地,好在这些日子没有人来闹,只需等小夙锦把这个江山坐稳了,他也能安然的带着小渊渊去浪迹天涯了吧。
“王爷,吉时快到了,奴婢们来为您梳洗。”宫婢们恭敬的站在门口等待着夙南风的应答,后者轻轻应了声,她们也便鱼贯而入。
东宫,晋渊跟着下人忙活着,夙锦却坐在床上望着门外。
已经好些天没有见到拓儿了,他在哪里,会想他吗?和爹爹娘亲在一起一定很开心吧。
“夙锦。。。。。。夙锦。。。。。。。”几声呼唤将他的思绪唤回现实,他尴尬的笑了笑:“怎么了晋叔叔?”
“龙袍已经送来了,起来,我帮你穿。”晋渊瞬间明白了他的心思。
“让下人们来就行了,我。。。。。。”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晋渊打断了:“今日能为你披上龙袍可是我的荣幸啊,记住以后身份就不一样了,言行举止都要注意,还有。。。。。。记住不能再自称我了。”
晋渊像女人般开始絮叨了起来,夙锦忍不住笑了。
前者被笑的满脸疑惑:“笑什么?”
“没。。。。。。没有啊,夙锦是觉得晋叔叔好贴心,爹爹真幸福。”夙锦忙止住笑。
熟悉的脚步声渐渐清晰,夙南风推门进来,好奇的望着两张笑颜问道:“什么事情这么开心啊。”说完顺便屏退了下人。
“你猜啊。”夙锦调皮的吐了吐舌头,晋渊也在一旁偷笑着,此情此景仿佛突然回到了曾经还在将军府的日子。
“快。。。。。。快换衣服,别误了吉时。”夙南风转头去找衣服,都是这两个家伙害得他一大早就伤感。
一堆繁琐的礼节与仪式过后,乐音奏鸣,响彻天际,仿佛在告诉所有的人新皇登基。
夙锦由晋渊带着走向了皇位,原本该由内侍将他送上皇位的,但晋渊左右还是有些担忧,便将侍卫换下了,自己穿着侍卫服送夙锦上位。
好在今日没有什么意外发生,所有人心中的弦也总算松懈了下来。
乐音戛然而止,众臣纷纷跪地大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夙锦伸出双手,微笑着说:“平身。”
登基大典前前后后总共忙了将近一个月,总算是完成了。
夙南风非常厌烦这些宫廷的繁文缛节,即便自己是在这宫廷长大的孩子,但他早已忘却了曾经,现在的他只想快些逃离这个地方。
傍晚,他们邀请了珞一一家人进宫,也算是遂了夙锦的一个心愿。
在拓儿出现的时候,两人都能从他的眼中看出明显的异样,像是突然见到了稀世珍宝般,眼中闪着难以掩饰的光芒。
“参见皇上。”珞一给夙锦行了个大礼,江初之也拉着拓儿一起行礼。
“咱们之间不必多礼。”夙锦忙扶起珞一,眼神还是落在拓儿身上,他嬉笑着对拓儿说了句:“好久不见啊拓儿。”
晋渊示意夙南风将珞一和江初之带走,给两个孩子一个空间。
“阿锦,拓儿都快一个月没见到你了。”见大人们都走了,两人也都没有了方才的束缚,还像原来般勾肩搭背的往屋内走去。
珞一和江初之都没有发现两个孩子的变化,江初之笑着说:“看这俩孩子感情多好啊。”
晋渊尴尬的笑了笑没有说话,倒是夙南风说:“那可不,咱们关系好,孩子们自然也是好的,好久没有好好叙旧了,这些日子忙着夙锦的事情都没来得及给你们接风。”
“接风倒是不必了,喝点小酒话话家常足矣。”珞一笑着答道。
这个偌大的皇宫倒不如从前的小木屋了,虽然精致华美,却永远都没有小木屋的那种质朴和纯粹的美。
酒桌上只有他们四人,夙南风屏退了下人,举起一壶酒说:“今晚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晋渊和珞一也举起一壶酒异口同声的说道。
“你们可少喝点,我扛不动珞一。”江初之玩笑道。
“你也喝啊。”夙南风将一壶酒放到她面前,珞一忙将酒壶拿到自己面前:“我替她喝,她又身孕喝不得。”
听到这句话对面的两个男人皆是一惊:“你们又有了?”
珞一幸福的将江初之搂进怀里:“没办法啊,我也不想初之辛苦,可这个我也不能控制嘛。。。。。。”
“你只要不进我房间不就控制住了。”江初之斜了他一眼,他委屈的说:“那可不行,南风啊,你们俩也努力啊。”
这句话说得晋渊老脸一红,就算他们再怎么努力,男人终究还是生不出孩子的啊。“好,我会努力的,到时候定个娃娃亲啊。”夙南风打趣道。
“夙南风,我不介意你去生一个出来。”
“那怎么行,没有媳妇你,我要怎么生啊。”
“谁是你媳妇!”
“那昨晚是谁。。。。。。”
眼见话题越来越污,江初之忙打断了这小俩口的打情骂俏:“那个。。。。。。拓儿可多亏了你们照顾啊,要不是你们,他一定要受不少苦。”
一壶酒下肚,夙南风的脸颊泛起了微红:“照顾是应该的,夙锦和拓儿的感情也好的很,两个人都很喜欢彼此呢。”
“我们俩想回到原来那儿,重新建起小木屋,还是那种生活过得舒坦。”珞一放下筷子:“况且现在初之有了,那里环境好,希望能生出一个漂亮乖巧的小丫头。”
“怎么,我的将军府还不如那个小破屋啊。”夙南风佯装不开心的说道。
“将军府也好,小木屋也好,只不过那个环境能让人活得更简单吧。”珞一笑着说。
人啊,年轻的时候希望功成名就,然而随着年龄的增长,倒是希望能够过着细水长流的生活了。
珞一如此,夙南风更是如此。
“也好,你们可要常来玩啊,夙锦出不了宫,宫廷险恶,也只有和拓儿的感情才是最纯粹了吧。”夙南风眯着眼,此时已经有些微醉了。晋渊想起某个自己喝醉的夜晚,也不敢多喝,只是坐在一边小酌着。
也不知道怎么了,最近他老是想起以前的事情,突然在心中暗暗感叹时光的蹉跎。
记得第一次见夙南风是在战场上吧,刀光剑影,血液飞溅,谁曾想多年之后,他们俩却成了不可分割的情人。
“能走到今天,我们都不容易,来,为我们的不容易干杯。”此时夙南风和珞一已经喝了好几罐了,两人都醉的差不多了。
江初之一脸担忧的望着自己的相公,晋渊笑着说:“他们都醉成这样了,不如晚上先在宫中住下吧。”
“这样好吗?”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