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逆九天:一品毒妃倾天下-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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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打赌就打赌,反正你输定了。”司徒少恭十分笃定道。
“看仔细喽。”水凝烟说着从床上起身,她站在屋子中央,双手缓缓地向月亮靠拢,接着月亮似乎被她捧到了掌中一样,接着,她缓缓地将双手合拢,接下来令司徒少恭吃惊的是,没想到月亮随着水凝烟手上的动作也慢慢地消失不见。等水凝烟双手靠拢之时,天上的月亮已经完全没有了踪影。
司徒少恭顿时震惊无比道:“月亮呢,天上的月亮去哪儿了?”
水凝烟粲然一笑道:“月亮现在就在我手里。”
她得意地瞥了司徒少恭一眼,接着道:“看好哦,我现在就将月亮重新放回天上去。”
话落,水凝烟的双掌缓缓张开,只见月亮似乎真从她的掌心里又缓缓地冒了出来。等水凝烟分开双掌的时候,月亮又如之前那般悬挂在夜幕之上。
“喂,丫头,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快点儿告诉我。”司徒少恭回过神后,顿时兴趣盎然道。虽然他仍不相信月亮可以被摘下来,但是刚才水凝烟那变戏法的本事又让他疑惑不解。
“嘿嘿,小圣子,愿赌服输。”水凝烟得意一笑,旋即凑近司徒少恭,故作神秘道,“你是不是很想知道?”
司徒少恭重重点了点头,水凝烟却道:“本小姐无可奉告。”
其实,水凝烟刚才不过是耍了小戏法而已。在农历十五、十六,月亮运行到和太阳相对的方向。这时如果地球和月亮的中心大致在同一条直线上,月亮就会进入地球的本影,而产生月全食。月食时,对地球来说,太阳和月球的方向相差180°,由于太阳和月球在天空的轨道,分别称为黄道和白道,并不在同一个平面上,而是约有5°的交角,因此只有太阳和月球分别位于黄道和白道的两个交点附近,有机会形成一条直线,产生月全食。她刚才就是利用月全食时,月亮消失的那一瞬间让人误以为月亮是被她摘下来的。
等反应过来自己被水凝烟戏耍后,司徒少恭佯装生气,伸手作势却掐水凝烟的脖子,水凝烟突地脚下一滑,连带着司徒少恭一时措手不及,两人一下子齐齐摔倒了床上。
司徒少恭的唇恰好触碰在水凝烟那胜雪般的脸上,旋即落下轻柔一吻。
刹那间,水凝烟只觉自己的脑中发出轰鸣的响声,随即连她的身子也一下僵硬起来。她忽然间有些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唯一的感觉就是只觉得对方刚才唇上灼热的温度似乎渗到了她皮肤下的血液里,那暖人的温度一直传到心间。
两人这一刻保持着十分暧昧地距离,以至于司徒少恭可以清楚地看到在月光的照耀下水凝烟精致的小脸犹如羊脂白玉雕琢出的一样。狭长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淡淡的剪影。一个吻乱了两人的心绪,司徒少恭没有加深那个吻。
夜晚的山谷沁凉如水。悠悠的虫鸣更衬出夜的静寂。水凝烟连忙狼狈地挣扎起来。一时间司徒少恭也是尴尬无比,只是眸子深处蕴藏了一抹邪魅的笑意。
“那个时间不早了,快点儿休息吧,明早还要赶路呢。”半晌司徒少恭开口打破了房间的僵局。
“好,晚安。”水凝烟应了一声,旋即背对着司徒少恭躺了下来。
司徒少恭勾唇一笑,接着也躺下休息了。不消片刻,房间里便响起一阵清浅的呼吸声。水凝烟转过身子,看到司徒少恭似乎已经睡熟了。皎洁的月光倾洒下来,两人的身上宛如镀上了一层淡淡的秋霜。
水凝烟看着司徒少恭睡得十分香甜的模样,心里一阵妒忌。该死的家伙,害得她现在还心跳狂乱不已,这个家伙倒睡得如此香甜。当下她蹑手蹑脚地靠近司徒少恭,伸手想要去摘对方脸上的那张面具。
然而就在手指快要接触到面具的那一刻,水凝烟又放弃了想要窥探的念头。毕竟每个人都有想要保护自己不为人知的一面。当下她收回纤手,打了个哈欠,睡回了原处。
水凝烟却不知就在她离开后,面具下的那双眸子带着邪魅的笑意,在月光的照样下宛如泉水一般潺潺流动。
冥月国,太子府。
“若风、霁雨,你们主子究竟去了哪里?”段扶苏、皇甫钰还有叶青衣追着若风、霁雨问个不停。
若风、霁雨顿时快要被三人烦死了。从昨晚被从王府救出来后,这三人就一直没有放弃过想要从这里探到主子的下落。事实上呢,他们二人也很想知道主子究竟去了哪里。
“三位,连我们二人也不知主子究竟去了哪里。当时救我们的人交代,是四方圣主将主子带走的。”
“若风、霁雨,你们再仔细想一想,看有没有什么遗忘的。救你们的人还说了什么。”段扶苏三人又不死心地问道。
“还有……”若风眼珠子一转,故意卖了个关子。
“还有什么?”三人顿时眼睛一亮,全都凑过去将若风围住。
若风故作沉思状,面对三人期盼的眼神,若风忽地沮丧道:“还有就是什么都没有了。”此话一出,三人顿时垂头丧气。
“咦,对了,怎么今天一整天都没有看到司徒少恭呢?”皇甫钰想到了什么,忽然开口道。
“对哦,好像一整天都没露面了。”段扶苏接着附和道。
叶青衣摩挲着下巴,忽地眼珠子一转,说道:“你们说,会不会司徒少恭……”
叶青衣后面的话没有说下去,不过段扶苏和皇甫钰已经有所领会。一时间三人想到了一处,那就是司徒少恭会不会背着他们偷偷溜出去和水凝烟在一起了。
要知道如今可是和那个女人培养感情的关键时期,这个时候谁能陪在她的身边,那谁的分量就会在她的心里多一分。否则他们也不会千里迢迢要跟着她来到冥月国了。这个时候,他们绝对不能让司徒少恭捷足先登了。
“走吧,咱们去探探虚实。”段扶苏旋即提议道。
段扶苏的话正是皇甫钰和叶青衣心中所想,当下三人撇下若风、霁雨快速而去。霁雨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对若风问道:“若风,你说主子会不会真的和司徒太子在一起?”
若风略一沉思,道:“这个很有可能哦。别忘了四方圣主和司徒太子的关系。正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说不定四方圣主带走主子,就是为了撮合主子和司徒太子在一起。否则那三人一直缠在主子身边,都没有时间和司徒太子独处。”
“那你说主子喜欢司徒太子吗?”
若风略一沉思,点头道:“虽然扶苏太子、钰太子、叶公子,只有那个南越王,其实都是龙章凤姿,天下少有的男儿,可是我总觉得主子更喜欢司徒太子一些。”
霁雨嘿嘿一笑道:“不敢主子最后选择谁,我们都会站在主子的身边支持她。”
“那还用说。”若风翻了个白眼,旋即有些担忧道,“不知主子是不是犯险前往阎罗山找寻草药去了。”
霁雨旋即安慰道:“你放心好了,主子吉人自有天相,再者身边有人保护,一定不会有事的。”
第二百五十五章 阎罗山行
“太医,太子的病情不要紧吧?”房间里响起暗一的声音。/全本小说网/https://。/
接着是另一道苍老的声音,“太子殿下,您平日太过操劳,气血两虚,如今又染了风寒,虽无大碍,但一定要安心静养。老臣这就开好药方。”
“有劳太医了。”房间里,司徒少恭的声音透出些许的微弱和暗哑,旋即便是一阵响亮的咳嗽声。
“暗一,有没有她的新消息?”依旧是司徒少恭的声音。
“回主子,目前还没有。不过主子,太医已经说您要安心静养了,您就不要再胡思乱想了。听说水小姐是四方圣主带走的。四方圣主是水小姐的师父,自然会照顾好水小姐的。”
“那好,有了水小姐的消息立刻通知本太子。”司徒少恭的声音微微一顿,旋即继续道,“对了,你们一定不能怠慢扶苏太子、皇甫太子,还有叶公子。”
“主子,您就放心好了。暗一知道了。”
……
此刻,躲在窗外的段扶苏、皇甫钰、叶青衣听到这里,已经确定司徒少恭就在房间里。一想到司徒少恭养病期间,还不忘吩咐属下不能怠慢他们,三人顿时觉得自己有些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司徒少恭一整日不见人,原来是缠绵病榻,并非是他们想象中的偷偷溜出去约会了。
“走吧。”段扶苏开口道。
如今已经确定司徒少恭就在房间里,再听下去的话只觉得越来越惭愧。旋即窗外细微的脚步声越走越远。
房间里,暗七拍了拍暗一的肩膀赞不绝口道:“暗一,你实在太棒了,没想到你一个人就可以模仿出主子和太医的声音,而且听起来一点儿破绽都没有。要不是因为我就在房间里,一定不敢相信刚才主子的声音是你假扮的。”
暗一闻言,顿时得意道:“那还用说。若是没有什么拿手的伎俩,主子怎么肯把我留在身边的。”
暗七点头道:“你说的确实有道理呃。不过我很想知道,主子现在去哪里啦。”
暗一略一沉思道:“主子现在跟水小姐在一起。水小姐这一次前来冥月国是要前往阎罗山找寻药草,也许现在主子已经和水小姐已经在前往阎罗山的途中了。”
“可是阎罗山听说里面危机四伏,有许多毒虫蛇蚁,什么古怪的事情都能遇上。”
“这你就不懂了吧,越是危险,主子才应该和水小姐一同面对,要不然怎么凸显主子对水小姐的一往情深呢。”暗一白了暗七一眼道。
暗七忽然想到了什么,满脸兴奋道:“哇,听起来好温馨、好浪漫,我们在这里拖住扶苏太子、钰太子,还有叶公子,那么主子就能和水小姐同甘苦共患难,朝夕相处,那么他们的感情一定会很快升温的。”
暗一听言,投给暗七一抹赞赏的眼神,“这次你可说对了。到时咱们就等着喊水小姐一声太子妃吧。”
暗七先是一喜,接着面露难色,“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主子这一次救人用的是四方圣主的身份啊!”
“你笨啊,四方圣主不就是主子吗?反正都是同一个人,有什么区别?”
“可是……”
暗一顿时皱眉道:“又是可是?这一次又可是什么?”
“可是水小姐并不知道四方圣主其实就是主子呀?”暗七撇了撇嘴,继续道,“其实你不知道,女人有时候是很小气的,尤其是自己被喜欢的男人所欺骗,即便有时候是无心的欺骗,女人也会十分生气。”
听暗二这么一说,暗一顿时脸色大变,开口道:“当初主子不过是为了逗水小姐玩儿一玩儿,所以并没有像水小姐透露自己实际的身份。”
“可是如今水小姐看来就并不是那一回事儿了,水小姐会以为是主子欺骗她的感情,为了玩弄她,想来水小姐到时候会一定很难过,很生气。”
暗一闻言,叹气道:“哎,这么说来,主子确实是有些玩过火了。算了,解铃还需系铃人。一切就看主子的造化吧。”
与此同时,西池国,密室里,只点了微弱的烛火,光线晦暗不明。身着一身黑袍的男子隐在暗处,只露出一双妖媚的眼。仿佛他已经与黑暗融合在一起了。
这时密室的石门打开,流朱端着托盘缓缓进来。
“主子,您很久都没有喝过奴婢做的燕窝银耳羹了,您尝尝奴婢的手艺有没有退步。”流朱欢喜的说道。
“呵,燕窝银耳羹,可是美容养颜的,如今本宫主这一副鬼模样,还用得着喝这东西吗?”慕倾歌的声音里透出一抹嘲讽。
流朱心头酸涩,连忙说道:“主子,您不要这么说。您在流朱的心目中,和以前并没有区别。这燕窝,银耳羹是奴婢熬了好几个时辰,您就尝一尝吧!”
此话一出,慕倾歌微微动容,叹息道:“好吧,我就尝一尝。”
“多谢主子。”
旋即,慕倾歌转过身子,微弱的灯光下,那张满是伤疤的脸颊触目惊心,狰狞无比,看起来比地狱的夜叉还要恐怖百倍。若是被其他人看到非活活吓死不可。
慕倾歌垂头,满是疤痕的手刚刚拿起汤碗,猛然看到雕漆托盘里映出自己那张狰狞可怖的面容时,他一下子将汤碗摔了出去,接着将流朱手中的托盘狠狠摔在地上,大怒道:“本宫主说过多少次了,不准将镜子或者是反光物带到密室里,本宫主不想看到自己如今这副鬼样子!流朱,你竟然把本宫主的话当成是耳边风!”
流朱连忙跪地请罪道:“主子是流朱的错,请您责罚流朱!”
许久,等慕倾歌的情绪稍微稳定下来后,他才缓缓道:“算了,起来吧。”
“多谢主子!”
流朱起身后,慕倾歌沉声问道:“本宫主让你打探的事情如何了?”
“回主子,奴婢已经打探到水凝正在前往阎罗山的途中。”
“阎罗山?”慕倾歌的眼里闪过一抹狠厉,旋即道,“是否独自一人?”
流朱略一迟疑道:“有司徒太子陪同。”
慕倾歌闻言,先是一愣,旋即眼里全是痛苦恼火的情绪。“水凝烟,司徒少恭,本宫主绝对不会放过你们这对狗男女!”
慕倾歌深吸一口气,接着道:“还有什么是本宫主不知道的讯息?”
“回宫主,听说水凝烟的爹爹中了毒,水凝烟急于找到一种名叫甘花的药草。如今虽然是司徒太子一路陪同她,但是水凝烟却不知四方圣主其实就是司徒太子。”
“好好好,有趣,实在有趣。司徒少恭不是很喜欢那个女人吗?这一次本宫主就偏偏让那个女人对他恨之入骨。”
此话一出,流朱顿时心中一动,问道:“主子,您有办法?”
“嘿嘿,到时你就知道了。”慕倾歌的眼里闪过一抹狠厉的神色,旋即继续道,“眼下要接近他们还得从莫如莲下手。”
“莫如莲?”
慕倾歌冷哼一声道:“莫如莲是司徒少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