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妃策:你造孩子我造反-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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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予的耳尖忽然一红,心脏猛地剧烈一跳,当场傻在原地,怔愣地看着君玦的脸气都不敢喘一下,无可否认,她现下居然被这个死腹黑的神情给撩到了?!
这么苏里苏气的单眉一挑是要闹哪样?
这么宠溺缱绻的深情眼神是要闹哪样?!
这么低沉磁性的戏谑声音是要闹哪样?!!
这么撩人撩人撩人地吐出“男人味儿”四个字还带着尾音上扬的问句又是要闹哪样?!!!
南予忽然苦恼地低吟一声,双手抱着脑袋身子一偏直接埋在桌案上:靠!!
小爷最近是不是脑子出了点儿毛病?!
小爷究竟是怎么了?!
为毛会觉得这厮长得这么好看徒然生出一种他娘的好想睡了他的感觉?!
为毛会老是觉得这厮生得好特么撩人?!
声音撩!长相撩!动作撩!神情撩!说话撩!味道撩!举手投足也是撩!权势地位身份背景修为金钱全特么撩!——你他娘的简直撩上天了怎么样样都撩啊?!
南予崩溃地趴在桌上,任由红霞爬满两颊!任由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任由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满脑子不晓得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只知道整个大脑都在清晰且响亮地回放着君玦方才以低沉暧/昧的语调对她说的“男人味儿”四个字!
南予觉得这种感觉甚是陌生,没由来的让她紧张起来,活这么大什么到底是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的!
这感觉就好像是被闷在一片潮湿的火海之中里,闷得满脸通红,一边儿担心自己是不是就要窒息而死了,心里无端产生紧张感,另一边儿是被漫天火海的壮阔而吸引,心里无端产生激动感。
很矛盾,漫天袭来的复杂情绪让她有些陌生害怕,但是好像内心深处存在另一种热切悸动感觉,瞬间将担忧害怕都给淹没覆灭!
“予儿,你怎么了?”君玦敛了笑意,微微蹙起眉,心里不禁担忧,“你不舒服?”
君玦此时还是抱着南予坐在茶桌边儿上的,南予就这么忽然十分烦躁地抱住脑袋侧身埋在桌上,一句话也不和他说,让他心里也紧张起来,不禁担忧南予是不是哪里疼哪里不舒服?还是自己又无意间把她给惹着了?
“予儿……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君玦瞟见南予趴在桌上却不经意露出的耳尖和一点儿侧脸,眉头皱得更紧,“你的耳朵好红,你身上也好热……是不是昨晚上淋雨了现在染了风寒?”
南予把脑袋捂得更紧,这回连耳朵也一起遮了,闷了好一会儿才道,“……你别说话,让我自己想一会儿。”
“你让我看看。”君玦搂住她的腰要把她掰起来,却死活没有挪不开,又害怕她是不舒服所以不敢用力,一时之间他也没了法子,“予儿,你饿不饿?要不要吃东西?”
南予觉得自己已经神游天外了,整个人都发起烫来,完全不知道君玦在说什么,闷了一会儿她就觉得有些缺氧,深吸一口气她抬起头,转过身抢了君玦手里的茶杯仰头猛灌凉茶!
满脸的通红和额头的虚汗委实把君玦吓了一大跳,就着她喝茶的姿势摸了摸她白皙的脸和额,烧得滚烫,又联想到方才她什么话都不想说就直接往桌子上一趴的动作……
君玦心中一紧,茶都没等南予喝完一把将她抱起来往床榻上走去,边走边正儿八经地蹙眉揣测道,“予儿,你是不是……来月事了?”
“噗——!!”南予一口茶没忍住,全喷在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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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他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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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玦迷茫地眨了一下眼,微微张开唇愕然低头看向南予,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茶水顺着他俊逸的下颚线滑至下巴,再轻弹滴落,不见狼狈反倒平添一丝魅惑。
南予抿唇憋住笑意,低声道,“不好意思哈……”
君玦丝毫没有嫌弃从她嘴里吐出来的茶水,反而弯腰将她放在床榻上,自己倚着床框坐下来,沉吟片刻后揪着眉道,“予儿,你可有腹痛?”
她丫的根本没来月事痛个毛线她痛?!
正想要说不痛,然而在对上君玦载满担忧的眸子后,南予觉得似乎现在痛一下可能会比较应景,要是不痛岂不把如今这一室微妙的气氛搞得更尴尬?
思及此,她硬生生把要说的话憋回去,果断点头,一本正经道,“是有那么点儿……”
君玦的眉头揪得更紧了些,有些手足无措,“那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舒服一点儿?我没痛过,不太懂……要不然你痛的时候就咬我,我和你一起痛,这样你会不会觉得好过一点儿?”
南予震惊看他:你这么具有奉献精神我不咬你都觉得对不起你了!
思及此,南予正儿八经地点了点头,二话不说撸起他的袖子张口就咬,两排洁白的牙嵌在君玦的手臂里,他眉头也没皱一下,只是低眸既心疼又担忧地看着她——
不晓得她是该有多疼,才能咬得这么狠。
南予咬得其实也不算重,起码还没有真打算给他生生咬出血来才罢休的架势。
只是她有两颗尖尖的小虎牙,戳在肉上格外疼一些,且南予平日里有一点儿痛一点儿伤他都觉得疼得不得了,因此现下才会觉得南予承受的痛必定是心肝脾胃脏都仿佛被贯穿肠的那种痛!
这么一咬就是要天长地久的架势,惟恐不能把这一年来在他身上受的气、遭的罪全都给报复回来,最后南予还生生在这方面咬出了节奏和兴趣!
“叩叩叩——”
门外一阵急促地敲门声响起,两人没管。
“叩叩叩——!”
敲门声越来越急促,然而两人依旧沉浸在咬与被咬中完全没有理会。
“叩叩叩——!!”
君玦蹙了蹙眉,对于现在掐着点儿来找他的这个人顿生十成十的不悦。
“啪啪啪——!!!”
敲门声变为了拍门声,门外紫元尊的叫嚣仿若鬼哭狼嚎,“靠!君玦!出大事儿了!!”
君玦眉间蹙得愈发紧,对于和他的予儿的独处总是能被紫元尊他老人家善意地打断这一点,他决定找个正确的时间好好让他老人家在床榻上休养几个月。
“君玦!!快开门!!这件事儿比玄心秘魄还要十万火急啊!!”
君玦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起身想要去开门,然而奈何南予仿佛咬上了瘾打死都不让他起身,死死扯着他的手臂用力啃咬!
君玦茫然地揉了揉南予的头,低声道,“予儿,有人敲门……”
话音刚落,门“砰”的一下被人踹开!——南予可是只穿了一件宽松的亵衣!
君玦反应何其之快!门被踹开的下一刻又“砰”的一声被一阵强风用力关上!!
“啊——!”紫元尊惨叫一声,“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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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劳永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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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予抬头拿手抹了嘴上的唾沫,转头对上君玦的眸子。
君玦对她微微一笑,随即又蹙着眉揪心道,“予儿好一些了吗?”
“……嗯,莫名觉得好多了,”南予一本正经地摸着小腹,“你先去看看师尊找你究竟什么事儿?”
君玦沉吟片刻,点了点头,“那你在这里躺着乖乖等我,我马上就回来。对了,予儿饿了没有?有没有什么想要吃的?”
“没什么特别想吃的,”稍作一顿,南予继续道,“那就一样都来点儿罢。”
君玦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忍不住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满眸柔情,“好。”
然而就在他站起身转头的一瞬间,他的神色骤然变得不悦起来,推开门的时候整个儿以睥睨的姿态掠过紫元尊往前走去。
紫元尊顾不得脸上被门板儿拍出来的一块儿红印子,迈开腿追上去,“君玦!上回你让移天易日他们抓回地牢里严刑逼供的那个男的!就是和秦梓阳有关的那个黑衣男子!他跑了!!”
君玦的脚步一顿,皱眉回头,“你说什么!?”
“你先别生气!听我把这事儿给说完!”紫元尊缓了一口气,接着道,“上回我把他给救醒以后就一直关在我房间的暗室里。昨晚玄心秘魄失窃,宗主就让人搜查云岚宗大大小小所有房间,方才我来找你过后就担心那黑衣男子被发现了会说不清楚,于是琢磨着去给他换个地儿,哪知道进去的时候才知道暗室里已经空了!他一早就跑了!我却全然不知!”
君玦眉头紧蹙,微微沉吟片刻后才继续抬脚向前走去,“无事,跑了就跑了罢。”
“哈?”仿佛听了个天大的假消息,紫元尊的脚步不可置信地慢了下来,“你就这反应?我乖徒弟口中念叨着的男人你就这么不在意了?”
“在意。”君玦抿唇,“但我更在意予儿。予儿她不喜欢我私自调查她的事情。那个黑衣男子跑了也好。”
紫元尊这才小跑了几步再次追上来,原来还觉着自己这腿算是修长的了,岂料跟着君玦这么走了几步路他才惊觉自己可能其实一直是五五分的身材,君玦这腿……未免也忒长了罢?!
险些跟不上他的步伐!
“喂我说,你这又是要去哪儿?”紫元尊拿扇子拍他,“这个方向是厨房啊!你要去厨房?”
君玦没有理他,直到走到了厨房才又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顿住脚步,转过头看向他,斟酌了片刻才低声问出口,“你晓不晓得,女子腹痛的时候,如何能好受些?”
“……”
紫元尊愣了好半晌,面色一扭曲,慢吞吞吐出一个字,“啥?”
君玦面不改色地看着他。
反应了片刻,紫元尊恍然点头,对于君玦这种约莫连春/宫图都不怎么看的男人来说,一旦遇上女人来月信这种事儿还真就只有两眼一抹黑。
思及此,他甩开折扇摇了摇,随即侧身站直,以一个博览群图的高级知识分子的身份无比嘲讽地斜睨他,悠悠道,“熬点儿红糖水、煮点儿姜茶、用气韵给她焐热和了,还以为多大点事儿。”
君玦面无表情挑眉,“这样就不痛了?”
“那倒不是,不过这样可以减轻……你别这么看着我!哪个女人每个月不经历这些?!人家就没男人了?!人家的男人就不心疼了?!就你幺蛾子最多!腹痛而已至于吗!?”紫元尊折扇一收,怒目道。
眼见着君玦神情未变分毫,他又不由得放软了姿态,无奈地翘起嘴角,暧/昧不清道——
“如果你要是嫌每个月都要煮这么些劳什子玩意儿比较麻烦的话,我还有一个一劳永逸的法子!当然,这个一劳永逸也不是真的就那么的一劳永逸,不过嘛……接下来的十个月,自是不必愁了。兄弟,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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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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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玦寝殿里,南予百无聊赖地赤足踩在地上瞎晃悠,倒是发现了不少新奇的玩意儿。
他的书桌旁落了一个半人高的青花瓷罐子,里面卷着不少画像,随意展开一卷都是她南予。
这些画必然不是君玦随身携带着来的,也应当不是这十天已经颓废到骨子里的君玦画出来的,那就该是才到云岚宗的时候,她和二寝的男弟子每日出去野玩儿,把他一人晾在寝殿内的时候他画的。
居然都有这么多了。
南予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眸子不经意地扫过书桌,堪堪捕捉到了夹在一本反扣过来的书中的信纸,信纸一角绘了杏花图样,南予小心地把它抽出来,在看到上面书写的字时她不禁心下一惊!
这是一封即将寄去阳夏国的书信。
准确的说,是君玦承诺永不犯阳夏的书信。不仅承诺永不犯阳夏,还将自己在阳夏国的一半势力拨给了长儿和尘渊。
倘若说不是为了她南予,还真想不出什么理由让他放弃阳夏国这么一大片江山。
南予将信纸原封不动地放了回去,又走到君玦的书架旁边,放眼看过去,竟没有一本儿不正经的小黄/书,一度打破君玦在南予心里不正经的形象。
“连本儿春/宫图都没有,还好意思跟我说看的时候想和我探讨探讨?”南予随手抽了一两本儿翻了翻,又毫无兴趣地放回去,“差评!”
绕了几圈儿,南予乖乖躺回了床榻,双手下意识地反埋在枕头下面,一个触手冰凉的东西膈在手背,南予顺势将它给摸了出来,定睛一看,竟然是一根发簪!
羊脂白玉雕成的杏花样式,下方是银色的簪柄,淡雅简单,眼瞧着还很有几分眼熟——这不是她和君玦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头上簪的那根发簪吗?!
君玦他……居然私藏她的簪子?!
还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给私藏了?!
这么说来他还真就是对自己一见钟情了?!
关键这厮究竟是什么时候把它给拔下来的?!
正当南予抬手拿着簪子匪夷所思之时,寝殿的门再次打开,君玦缓缓提步走来,看见她手里拿着的东西时还微微愕然了片刻,“予儿……”
南予懒洋洋地盘腿坐起来,一手撑着下巴,另一手搓着簪柄,开门见山,“君玦,你居然偷我簪子!”
“我……”君玦一噎,走到她的身边坐下,将手中端着的碗递给她,转而拿起她手里的簪子,“不是我偷的,是你自己在和风姑打斗的时候掉在地上的。我顺手捡起来,不想还了而已。”
南予嘴角微勾,两手捧着碗仰头就灌,君玦趁着她仰头喝红糖水,又将簪子压在了枕下。
“予儿,”君玦斟酌着紫元尊给的这个法子究竟该怎么起头,思量了片刻,他低声道,“你晓不晓得,其实还有个比较一劳永逸的法子,可以让你以后少受些腹痛之苦?”
南予咽下嘴里的红糖水,“其实我也不是每次都疼……你且说说看罢。”
君玦缓缓凑近她,顿了一下,道,“我想和你要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