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妃策:你造孩子我造反-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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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华辰的剑反身又攻,南予以掌心旋剑向前一挡,剑气翻涌,东华辰竟然被震退七步……!
南予迅疾落桩后,低头欲观手中长剑——若不是方才真真儿以此剑抵过了东华辰的攻势,谁人敢相信:这把剑……竟是玉的?!
玉竟未碎?
玉竟未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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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跃一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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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把剑……君玦淡淡的看了眼眉宇轻蹙的言城歌,敛了敛神色,微微抿唇,未言。
“主子,你不是不喜欢别人碰你的东……”苏酒儿怔愣之间呢喃出声,话还未问完,只见言城歌稍一侧眸,似是看了她一眼,其中意味显而易见。
气氛沉寂了半晌,仿佛是为了刻意回避这个话题,言城歌轻唤她道,“酒儿,去看看风姑。”
苏酒儿看了眼君玦,再看向言城歌时,似乎明白了其中缘由,颔首点头后便离开了瞭望楼。
*
此时局势便是,南予以银铃缚住东华辰那一手出神入化的回鞘剑,东华辰索性弃掉剑鞘改换其他招式,众人揣摩片刻便知,刚刚被南予以玉剑击退的那招,是东华家的剑法。
大雨滂沱,火势却愈来愈大,风曲酒下的木柴噼里啪啦地裂响,众人虚眼望着狂风骤雨中背手执剑立于木桩的白衣女子。
南予此时不动声色静立雨中,一边捉摸手中玉剑该如何用其之极,一边又警惕着东华辰突然出招。
东华辰吃了一剑后也不敢贸然进攻,一边思索该如何在银铃未响之前出剑,一边忆着方才南予抵剑时的招式出自何处。
天空忽然响起闷雷,两人视线同时交织,片刻之间,闪电划过长空,“霹——”
应声而动,速度远远快过那道闪电,苍穹下刀光剑影一晃即逝,狰狞地火浪一个猛起,似要吞噬两人缠斗的身影!
众人回过神来猛然抬头,狂风在滂沱大雨中挣扎着将火势推向最高,火墙外早已看不到两人打斗,只在骤雨声中依稀可辨双剑碰撞的铿锵之音!
约莫一刻之后,风中竟只剩骤雨如注,再无两人打杀的声音,难道……没人打了吗?
众人陡然想到了什么,不可置信地死盯着湮没两人的火墙——死?!
想到二人可能同归于尽?
绝无可能!
果然,又过了片刻,看不见人影的火墙中似有麒麟狂啸,赤鸟双鸣,众人眸中再次熠熠生光,还在打,还在打!
一时间,喧闹沸腾的人群鸦雀无声,雷雨声中只为听清那狂啸的麒麟与双鸣的赤鸟究竟谁更胜一筹!
随着时间的流逝,赤鸟双双齐鸣的声音也陡然消逝,只余麒麟在风中狂啸……!
“麒麟……胜了?”
猜测未定,但见火海之中又有了变故,局势——再次翻转!
“啊——!”骤雨落在半空便急速倾斜,大火被一股劲风强势打压,雷鸣声后,沉闷的火海中传来一声女子仰天长啸般地嘶吼!
嘶吼声尚未平息,两道金光便再次迷花了眼,不容人思索那金光出处,紧跟着又是两声怒吼此起彼伏!
双麒麟的怒吼……
众所周知,兽形为双的是刚入阶的南予!
那么,双麒麟就只能意味着——升阶!
不过一日,南予再跃麒麟?!
闪电倾斜炸破苍穹,众人再睁眼时,火墙竟被剑生生劈开了一条栈道!
火光后,骤雨中,女子青丝狂舞,白衣染血,踩着浅火从栈道走出……!
“予儿……”君玦望着摇摇欲坠的南予,蹙眉呢喃一声,眸光轻闪。
此时要杀南予,简直易如反掌,九方沁闻风而动,飞身集气,一掌就要打下——
“王爷!主子!”苏酒儿冲进瞭望楼跪在地上焦急道,“风姑不见了!”
话音一落,瞭望楼外自空中传来一声高喝,那抹白影仰头倒下,九方沁似是被气韵震退,而此时南予身边,站了一人,将她扶住,“背后偷袭,九方沁,冷然平日就是这般教你的?!”
九方沁柳眉紧蹙,这世上无几人知娘亲名姓了,“你是何人?!”
“何人?”青衣女人悲极反笑,声音轻到似乎要消逝在风中,“你当幻门,还能余下何人……?”
第一卷·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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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召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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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之后
正值初夏时节,正午,日光愈发毒辣了起来。
“公子,七重天到了。”官道上,马车中,约莫是十六七岁的少女,身着碧色衣裙,缀了些许莲花,笑意盈盈地撩起侧边的素色纱幔,颇为欣喜的嚷道。
白衣公子从另一粉衣缀荷的少女腿上坐了起来,顺着看了几眼车窗外繁盛的街道,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轻启朱唇,声音宛然动听,“那便下吧。”
“吁——”
驾车人是两名身着黑衣,腰间别着长剑的年轻男子,听及此,赶忙勒了马。
马儿长嘶一声后,便有一位身着青衣的女子首先跃下了马车,一手撩开素白的锦绸纱幔,一手去扶那白衣公子,“公子,慢着点儿。”
南予举步下马车,白衣翩翩,素靴缀玉,手执一把题了字的丹青折扇,青丝以上等羊脂白玉高高束起,微风轻撩,三千青丝挽风柔,醉了心梢。
伴在其左右的青衣女人不用说便知是一月前苏醒过来,恰好救了南予一命的幻消烟,而后南予半月未醒,幻消烟与君玦商量后,带着她去了幻息颖曾经治伤的清雅圣地——竹楼。
又休养了半月,醒来后,南予便从幻消烟口中得知二十二年前的事,几番权衡之下,还是决定携着一干人等先回一趟召阳。
至于赶车的两名黑衣男子,便是君玦随随便便一句,就差了过来任由南予使唤,外加蹂/躏消遣的移天与易日。
当移天得知自个儿要跟着南予那恬不知耻的女人离开王府百里开外,并且君玦还贴心的吩咐了此行带薪,移天竟信了他的鬼话,王爷你诚不欺我。
为了驳回任务,上过梁,跳过江,戏演足了,再回头一看,君玦抿着开春新茶,就着月黑风高半分风声不露,睁眼时已将两人安置在马车里躺好了,王爷你诚不欺我。
最后,在移天几番控诉反对未果之下,君玦从容地将狼毫笔一落,总算是笑着给了个捅心窝的安慰:别挣扎了,不情愿归不情愿,终归还是要去的。
王爷,你再一次诚不欺我。
醒来后听及众人三八此事,南予懒腰一伸,给予的态度也是淡定的:傻孩子,不情愿归不情愿,你又能奈我何?
自此一别之后,移天与易日风里来雨里去,可谓是度日如年,每天杵着根树杈儿,蹲在墙角画着日子,其中辛酸不言而喻,好在,今儿个总算是活着熬到了。
“南公子,王爷已等候您多时了。”苏酒儿带着清浅的笑意款款而来,步履好似翩跹,红梅曳地裙不经意间掠过门槛儿。
南予点了点头,才听见大堂内喧哗一片,尽是女子娇嗔的声音,向内稍稍侧目探去,微挑起眉,自喉咙管儿滚出一丝笑意道,“怎么,你家主子转性子了?”
“南公子说笑了,今日是花月节,这些姑娘们有的确实是为了主子而来,有的也是从玦王府门口一路追着王爷而来,”稍作一顿,苏酒儿抬眸意有所指道,“更何况,我家主子……似有倾心的女子了。”
三楼雅间内
书香气卷,檀木桌前,君玦着了一身绯衣,为作画,不经意间折挽起的袖子,翻出了白色的里袖,意外地与红色相衬,颇添几丝邪气不羁,红玉将青丝微系于后。
修长白皙的指腕提着墨,眸中泛着漾漾情深,噙着一抹浅笑,为画中女子着了神韵。
心字香烧,缕缕烟丝转入珠帘,如是这般悠悠扬扬,过了很久,似是有一声低笑,不经意间弄散了一缕烟——
“予儿……若是看得不真切,许你今晚来我房中,本王脱了给你看个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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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中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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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是看不够的,于是,南予杵在门口托着下巴沉吟多时,除开感叹了这腹黑又风姿绰约了一个新高度以外,还顺带着拿眼珠子将君玦全身上下强了个遍,可谓是撩尽风/骚翻云覆雨……
整个画面及过程视觉冲击感实在太强,暂且不谈。
“举办猎剑的地方可是在遥遥五国之外,我以为,你已经动身了。”南予神色一敛便转了话,摊开折扇,悠悠跨进了门槛儿。
君玦仍旧未落下手中笔墨,道,“看来,风姑也将一切都告诉你了。”
“我来时试过,纵然有幻字诀,也解不开我娘封在幻门的结界。果然还是得猎得破风剑。”稍作一顿,眼神不经意间瞥向君玦笔下的女子墨画,不知是画的谁,也不打算上前一探究竟,不过是眉尾一挑,揣着调侃的笑意,“哟,难怪楼下美人巴着往你身上贴,就差脱光了身子都被你拒之千里,原来是心有所属啊?”
君玦微抬眸瞧了她一眼,不禁晕开漫不经心的笑意,“予儿不想知道我画的是谁吗?”似乎是觉得方才那一眼太过惊艳,如今低头再起笔却怎么也画不出她灵动的神韵。
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换了朱砂笔,欲为那画中从三楼雅座飞出去抢连心锁的女子描绘额间的花钿。
“没兴趣,不看。”
说着,捻起了一粒晶莹的葡萄,和着籽儿嚼了一起咽下后,又慢吞吞地抿了口茶,愣是眼皮都没舍得往他那儿撩一下。
看这模样,是真不想。
“对了,上次我与城歌通信,听说你正在查岳阁的来历,可有什么收获?”
君玦抬眸打量了她一眼,“身份是假的,算不算收获?”语毕,再次低头,“他与九方家关系匪浅。你最好提防着他。”
“据说三日前那晚你与他喝了个通宵?”君玦依旧从容自如地描着画,沉吟片刻,才略为别扭地开口道,“你和他近日来的关系,倒是越发近了。”
这近不近的先不谈,那日喝酒可是在小爷自个儿的闺房之中,你倒是先告诉小爷,你是怎么知道喝了个通宵的。
“我和他……”话还呛在喉咙里,门就被人踹开了,紧接着,南宫黛便施施然一身明黄翩跹了进来,带着女子惯有的嗔怒,还有毫不遮掩的羞恼,“玦哥哥,你看楼下那些花枝招展的女人,竟然敢欺负我?要不是为了给你留面子,她们还真当我是好欺负的?!”
南予识趣,赶忙抱了一碗花生转过了背去看楼底下说书的。
显然,是不是好欺负的不也被欺负了,有什么好强调的?
就没见过像南宫黛这般堪称越挫越勇的奇女子,纵然君玦挑明了说不喜欢她,她也会觉得是君玦口是心非,并且还能娇羞地回以“讨厌,谁要你喜欢了,就知道你不正经”。谁要说她两句,她还和你急,还是那种娇羞的急。
君玦几不可见地蹙了蹙眉。手中的笔倒是落了下来,紧接着就将画不动声色地放进了匣子。
正如南予所想,他曾一度挑明了自己不喜欢她,而南宫黛却不以为意,还四处扬言宣称,这是每个身居高位的政治风云人物惯用的一招,名曰欲擒故纵。君玦知晓后,几经揣摩,觉得这一招倒是可以先存着到时候用到南予身上……
据说,这般让家族蒙羞之事传到南宫家时,南宫耀正拿起的茶杯竟又被捏的连渣都不剩,但因为有了前车之鉴,这次明显在下人面前淡定得多,从容地派人速去将小姐召了回来。
而后三日三夜,南宫黛竟被她爹吊起来打了个余音绕梁,南宫晔本想要意思意思替她求个饶,但看他老子打得这么尽兴,自己竟一时半会儿插不进话,便贴心地命人在一旁备了个座,并设了点心茶水,以防南宫耀打累了还得坐地上,岂不受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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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我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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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下一刻,就见南宫黛绕到了在一边嚼着花生米的南予前边,挑起的两弯秀美瞬间皱在了一起,“南予?!你、你怎么会在这儿?你没死?你!你怎么能没死?!”
武林大会第二场时,南予险胜东华辰,却因被九方沁偷袭成功而晕了过去,紧接着风姑便出现在众人眼前,救走了当时体力完全透支的南予。虽是出了些差池,武林大会却不得不继续,次日,东华辰好转,毫无疑问拿下了第三场比试魁首。
但是因为第三场时南予没有出现,第二场的比试东华辰又自认的确是输给了南予,况且第一场的魁首亦是南予,三局两胜来看,该是南予当这风云榜榜首。
只是,武林大会后至今一月有余,再没人见过这女子。三大世家都派了人去寻,却没有任何消息。
东华辰更是每日都会去轻弦阁坐上个把时辰,只与人喝酒,却都是从月娘那儿得知的,南予喜爱的酒,有时也会听曲,也都是南予喜爱的曲儿,却从不招歌女作陪,但总会问,南予姑娘她……今日在不在?
当然,这些南予也都是不知道的。
放下手中的碗,南予抬眸深深看她,这么几月不见,真是瞧着南宫黛沧桑了,许是她爹下手恰到好处,还留了她半条命养着,思及此,一时之间竟不想与她计较……
斟酌片刻,便揣摩出了一种语重心长的语调,道,“傻孩子,你被你爹吊起来打了三天都没死,我怎么好意思——死你前头?”
说完这话,南予就傻了,自以为这语调的抑扬顿挫轻重缓急都拿捏得叫一个恰到好处,但看南宫黛那双眸子里顿生的氤氲热气,她竟有一种“久不入红尘,竟不知世界已经变成了这样”的感觉!
“小爷一时不知你那磨人的一把好嗓子撕心裂肺的抽成这样儿……”百思不得其解之下,南予抿了口茶,顿了顿,又不动声色地将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