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王霸爱之极品小农女-第2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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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被你逼疯的。等我清醒过来,你们为了哥哥把我嫁给半老之人,这就是家人,是吗。”
李月娘再次将那看似愈合的伤口撕裂,摆在了众人面前。他们不是想知道吗,索性今日就这样吧。
如今的她还在乎什么呢。
“这一切,我们也是后来才知道的,你姐都嫁给他去了,我们也无可奈何啊。”
李母心虚的说道。
“无可奈何,好一个无可奈何。”所以同是女儿,你们就可以牺牲我,成全她是吗。
周围的人不由得唏嘘不已,原来这李月娘的命运竟然是如此的悲惨。
泪水在眼里打转,可她硬是没有掉出来一滴泪。因为没人心疼的伤心不值钱,她为什么要哭给别人看,没人会在意。
夏河站在人群里,听着这些话,心里仿佛也被划开了一个口子,疼得他有些难以自持。
夏可可和东临祁夜他们也来到拉住这里,看着人群里的爹,夏可可没有出手。她也想看看,这李月娘在他心里到底是怎样的。
“这夏河又看不上你,你在这里有意思吗。人家身份现在可是不同了。我们给你找的人家至少能衣食无忧,你以为你这样子还能找多好的,还不知足。”
菜花刚吐槽完,李大牛看她的眼神略微有些不悦。
“这么好,那你嫁吧。”
“你这死丫头说的什么呢,好女怎会侍二夫呢。”
菜花这话说完,顿时觉得自己说错了话。
一旁的花叶看这菜花的眼神也变得阴郁起来,她这般说月娘该得怎么想。想着他看了看周围,向着月娘的方向走了过去。
“月娘,别在意这些话。在我眼里,你就是最好的。”
花叶看着月娘,无比认真的说道。
“我已经习惯了,不然我怎么会嫁给你呢。遇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事,只是李月娘她要怎么办呢。”
月娘任凭靠在了花叶的肩上,叹着气道。
“她会没事的,毕竟她曾经是夏河的女人。”
月娘在心里笑了笑,曾经的女人。你们男人一辈子到底有多少女人呢。
感觉到月娘脸上的嘲讽,花叶有些无语,想了想也知道她在想啥。
“我这辈子,就你这么一个女人。”
什么,他说什么,就我一个女人。她的心里无疑是又喜又惊,这样的他当真是难得呢,难怪他在有些事上这般不懂,不过却是进步神速。
“那你岂不是很吃亏。”月娘眨巴着眼直视着他,有些调皮的问道。
第一次看到她这样的表情,花叶不由得一愣,随即一笑。
“那你要好好补偿我,在为我生个孩子,不论男女。这样两个孩子就有伴了。”
这也是月娘心中所想,因为他一直都把自己的孩子视为己出。为他生个孩子,她甘之如饴。想着,她点了点头,腰上的手也紧了几分。
此时人群里,东临祁夜站在夏可可旁边,拉着她的手道:“你说,你爹会怎么做呢。”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我爹。”
东临祁夜直接被夏可可的一句话给噎了回去,算了还是继续看好了。
见劝不动,菜花站了起来,就要来拉李月娘。
“你说,你像个什么样,还是跟我们回去吧。我们定然会补偿你的。怎么说,你都姓李,想来也跟各位没关系吧。”
众人听着菜花的话,一时间确实也不能说个什么,更别提阻止了。眼神看去,她们分明就是挽着手走在一起。虽然说李月娘的面容很冷,但是也没有做个什么。
但实际上,却是抑制住了她的手,将她一步步往外面的大道拉去。她那所谓的爹娘、哥哥这些人也赶忙跟了上去,依稀可见大道上停了一辆马车。
夏可可看着这一幕,眼中寒光闪动。
哄不走,就直接动手了吗。
此时周围的人也散去了不少,夏河提着脚步追了上去,他心里是矛盾的,将她留下又该怎样呢。
可是下一秒画面陡然一转,李月娘居然挣脱开了菜花的手,向着前面跑去,捡起一块锐利的石头,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瞬间鲜红的血就流了下来。
她的眼里此刻已然没有了生的**,众人不由得一惊。
“月娘,不要。”
“夏河,如果有下辈子,我定不会让自己活得这般可悲。这样的你,我再也爱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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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八)亲亲,耍流氓的小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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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阴沉的天,没有在狂风大作,感觉到脸上的雨水,众人这才回过神,这天下雨了。
雨势渐渐在加大,有些人带着孩子回了家。但也有不少留了下来,事情发展到现在,这李家莫不是真要逼死他们的女儿吧。
李父不由得感到震惊,他的女儿从小性格柔软,如今的她性子是这般刚烈,这一切都是他们造的孽吗。
“女儿,不要。”李父回过神,连忙大喊道。
看着她纤细的颈部溢出的鲜红,李母说不出话也迈不动腿了,她并不想逼死她的,只是心里有个结一直过不去。
眼底是深不见底的绝望,她笑了,手中锐利的石头对着自己的颈部划去,夏可可见状手中握着的石子投掷了出去,可惜还是晚了些。
在众人不忍直视转过头的时候,菜花也不由得转过身抱住了自家相公,没想到这丫头的性子居然这般烈,当真是晦气。
月娘看着这一幕,想阻止已经来不及。
李月娘手上一疼,锐利的石头在颈部上划了斜斜的一横,她的身子原本就有些颤抖,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一惊,一个脚下不稳,人往后一扬,直直的对着后面的石子路倒去。那划破的颈部流出的鲜红,将她蓝色的衣服,渐渐的被血水染红。
虽然夏可可出手了,可是她到底还是伤了她自己。
雨逐渐下大,众人的衣衫都被打湿了,看着这一幕不由得心惊。
夏河此刻也是有些反应不过来,在她倒地的瞬间冲过去接住了她。此时的场景仿若几年前,这一次她又一次伤害了自己。
在雨水的冲刷下,地上渐渐的鲜红起来。此刻的她看起来一点活下去的都没有,闭着眼如果不是还有气,夏河只怕会认为她已经死了。
想着,夏河看了李家两老一眼,目光着实有些冷,再看向这始作俑者,手不由得拽紧,若不是抱着她,或许此刻他真的会揍她哥哥一顿。
许是感觉到了夏河的怒气,醒过来的李月娘出手拉住了他的手,苍白一笑,他的怀抱真暖,可是不断流失的血液让她的身子不由得一抖,感觉到一阵寒冷。现在的她还真虚弱,夏河的手抱紧了她。
她的身子紧紧的依偎在他的怀里,夏河的身子不由得一滞,对于她的亲近他并不反感,这样的感觉真熟悉。
她从没有说过怨自己的话,自己这些年一直不敢正视她,想想都觉得自己很差劲。这样的自己她为什么会喜欢呢。
“你还是这般傻。”他想不出要说什么,看着她低喃道。
“夏河,你知道吗。你是这个世上第一个给我温暖的人,所以我忘不掉。”说完后,她再次晕了过去。天知道,她这句话在心里存了多久,如今说出来,她觉得自己解脱了。
看着再次晕过去的李月娘,夏河不由得看了看周围,对着某处喊道:“可可,快过来,快来看看她。”
夏可可快速的走了过来,给李月娘扎上了几针,由于她的出手她并没有伤到要害,否则这血根本就止不住。她之所以没有过来,也是想让他们说说话,她也想看看李月娘在夏河的心里到底是怎样的。
她自是希望他们能在一起的,毕竟李月娘爱了他这么多年,苦了这么多年。但是她也不能去勉强,毕竟这是他们两个的事,只有认清了自己的心,才能做出准确的判断。
“爹,她现在很虚弱,血是止住了。”
没下一针,她的身子都在抖,似乎很疼。夏河不由得紧紧抱住了她,淡淡的回了可可一句知道了。
他们不仅隐瞒事实,还助纣为虐,现在居然还想打她的主意,当真是该死。
“我们可是好心,谁知道她性子这么急,要死要活的。”
菜花看着李月娘被血染红的衣服,虽然心惊,但嘴上还是很强硬。
“几年前,你们的所作所为可还记得,她已经死过一回了,你们还要逼她吗。作为的她的爹娘和哥哥、嫂嫂你们都做了什么,既然当初已经断绝了关系,如今你们又凭什么来找她。”
夏河看着几人,大声的说道。周围的人渐渐散了去,由于夏河拦在大道上,他们此时若上马车肯定要经过他们身边的。
看着他此刻清冷的目光,他们的心里就有些心虚。
“夏河,你说我们。她的今天何尝不是你造成的。”菜花站了起来,声音同样大声的说道。要跟自己算,你也不看看你自己都做了些什么呢。
“所以,她以后的人生由我负责,就不劳你们费心了。也希望你们记住,她的以后都跟你们没有关系。今日的事就此打住,她不在欠你们什么了。”
夏河说完,将李月娘抱起,将她紧紧的揽在了怀里,迈着步子大步的离开了这里。
希望落空,菜花的面目不由得有些狰狞,带着孩子先上了马车。现在的夏河他们惹不起,他不是不爱她吗,为什么要站出来帮她呢。
李父看着远处渐渐消失的背影,心里也是一疼。他们的确是偏心的,因为李月娘的到来导致了李母不在生育,所以注定了她从一开始,就在这个家不受欢迎。
拉上不甘心的李母,叫上儿子上了马车。
一家人情绪复杂的离开了望乡村,周围还在看的人心里不由得替李月娘感到高兴,这夏河当着众人的面说了这样的话,显然已经明确了立场,他要照顾她不就是要娶她吗。
夏可可看着走远的夏河,看着还在一边玩的几个孩子,着实有些无语。
看着在雨中追逐的几个小家伙,她无奈一笑对着东临祁夜道:“你啊,你看看他们,都不管管的。我得先跟回去看看,你负责把他们带回来,不准在玩了。”
“好,快回去吧。”东临祁夜笑了笑说道,眼神看向还在追逐的几个小不点,心里着实有些无语。
他们怎么想的,别人家的孩子下雨都回去了,他们倒好还玩得很开心。
想着东临祁夜对着他们走了过去。
“回家了。没看到下雨了吗,还玩。”
听到东临祁夜的声音,打闹的几个孩子赶忙跑了过来。
“爹,你脑子有进水吗。”
心儿这丫头,真的不是在骂他吗。
“怎么这样问。”
“娘,常常说脑子进水了才怎样,怎样。所以我一直在想这脑子怎么进的水。”
周围的几个小家伙不由得笑了。东临起脑门一阵黑线,夏可可你好样的,你就这样教女儿的,骂人的倒是学了一堆。
“心儿,你娘这话是骂人呢。”
“这样啊,我知道了。那娘亲昨日说老娘脑子进水了才嫁给你,是骂你呢。”
“你娘那是生气了,乱说的。”这丫头怎么听到的,昨晚自己不就是多要了一次吗。
“娘亲那么好,怎么会生气呢,爹你干啥呢。”
“这个不好说,秘密。走了回去,这个问题你们还是问你娘亲好了。”东临祁夜笑了笑,迈着步子走了回去。
这面,夏可可快速赶了回去,才走进大门,就被夏河催促着快去治伤。
“可可,快去给她看看。”
看着一脸着急的夏河,夏可可眼里闪过抹兴味,这些年李月娘一直在他们的基地帮工,他们时不时的就能见到,想来也并不是完全没有感情嘛。
夏可可洗了个手,上了楼提着自备的小药箱走了下来。
“我就不进去了,你一定要治好她。”
夏河说着,人转身走向了大门处。
“爹,你还是先去换身衣服吧。若是诺儿他们看见,又得询问一番了。”
听到夏可可的声音,夏河这才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上面果然是蹭上了血迹。于是赶忙进了屋,还了衣服后,才走了出来。
等了好一会儿,都不见夏可可出来,他走来走去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过没多久后,他就离开了大门去了厨房。
走到院子的一边,将鸡笼里自己喂来过年的鸡捉了一只出来,杀了炖了起来。
将案板上的菜清洗好,放到一旁。
现在家里人口比以前多了,几个孩子又是长身体的时候,为了他们能多吃饭,夏河又加了几个肉菜。这几个小家伙哪里都好,就是挑食。比如说,心儿爱吃肉,不喜吃菜。而诺儿喜欢吃菜,肉吃得很少。君凌喜欢吃水果,饭菜吃得很少。至于轩儿倒是什么都吃,就是有些顽皮。
在厨房里忙一会儿,他就去里面看看。见夏可可没有出来,看了看渐渐暗去的天,赶忙生火炒起了菜。孩子们一直在楼上玩,东临祁夜本想帮夏河忙,夏河却让他陪去陪诺儿他们。
夏子豪回来后,一直待在厨房帮忙烧着火,一直沉默不语。今天的事他也知道了,对于李家的人他是恨到了股子里,若不是他们娘不会像今天这个样子。
两父子之间,皆是沉默。现在的夏子豪懂得更多了,他甚至学会了隐藏自己的情绪。他今天异常的沉默,夏河不用问也猜到了,这是他该怎么跟他说呢。
而夏可可自帮李月娘清洗完伤口,换好衣服,上好药后给自己换了衣服后,就一直待在了房间里,侧趟在了另一边。
自己给她处理伤口,上药换衣服她都没有反应,这点上让可可不免有些担心。这外伤好治,可若她的心受了伤要怎么治。真是不知道她这些年是怎样过来的。
此刻的她似乎有些发烧,还在做着梦。嘴里时不时的呢喃着什么,夏可可给她打了退烧的针药,一直就在这守着她。
梦里,她回到了几年前。当时,李娇娘帮着她瞒着父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