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打脸计划-第19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姬公公。”莳七眉目含笑凝着他。
姬平生单手负于身后,神色淡漠:“何事?”
“有件事想请你帮忙。”莳七脸上盈盈的笑意让他恍然一怔。
姬平生眉眼低垂,淡淡道:“进去说吧。”
桐书沏了一壶好茶之后,便退至门外等候差遣。
屋内只剩下姬平生和莳七两个人,莳七单手撑着下巴,笑道:“我想让公公帮忙找个人。”
姬平生抬眸看她,似是在等着她继续往下说。
“如果公公不肯的话,那我只好亲自去找了。”莳七笑中带着威胁。
“谁?”姬平生终于开了口。
莳七眸底顿时溢出一抹柔情:“是于我而言很重要的人。”
她顿了顿,又低眉浅笑道:“当然,我对他而言也很重要。”
姬平生听了没有说话,只是手指骤然捏紧,直至指尖泛白,“是男是女,可有特征?”
莳七顿时哑然,犹豫半晌才道:“他是男的,我只记得他右侧锁骨处,有一个环状胎记,大约是这样。”说着,莳七从袖中掏出一张纸,上头赫然是她下午画的胎记。
这胎记她早已烂熟于心,画起来得心应手,几乎一模一样。
姬平生在听见她那句话的时候,瞳孔骤然缩紧,就更别提他接过她递过来的画时,指尖隐隐的颤抖了。
第四百零七章 九千岁(十二)
“公公?”莳七见姬平生低眸瞧着画,久久不语,遂忍不住出声。
姬平生敛去眼底的恍惚与惊色,堪堪抬起双眸,淡然道:“人我自会让你寻的,但是作为条件,你必须留在这里。”
莳七顿时眉眼含笑,娇俏的朝他款款一礼:“多谢公公。”
姬平生低了低眸,轻轻嗯了一声。
从姬平生的院子出来,莳七便轻笑一声,死太监,竟然和她玩花招。
姬府有一方池子,引的是外头的活水,波光粼粼的水面上盛放着千瓣莲,如云蒸霞蔚。
一抹月白色的身影探出水面,清水出芙蓉一般,叫人移不开眼。
莳七懒懒的在池中游了几圈,身侧的红尾锦鲤亦步亦趋的跟着自己,她轻笑一声,懒洋洋的从喉咙中哼出两声婉转惑人的歌唱。
红尾锦鲤们兴奋的直转悠,不停的叽叽喳喳。
“真好听,真好听,仙子的歌声真是有如天籁。”
“想不到你我被囚于这一方小小的天地之中,竟然三生有幸也能见到鲛人。”
莳七有些好笑的用鱼尾拍出一个大水花,红尾锦鲤们都被她拍得七荤八素了。
姬平生府中的池水虽是引得活水,可在入府之处拉了一张网,所以水池中养的活物,只能被困在姬府。
“想不到你们一群锦鲤,说话竟还文绉绉的。”莳七笑了笑道。
红尾锦鲤中那只最大最肥的鲤鱼王得意洋洋道:“那是自然,熏陶的嘛!”
“熏陶?”莳七眸光有些诧异。
难不成姬平生时常会坐在池边吟诗诵对?
“府中有一美人,时常会安坐于池畔,读词吟诗,耳濡目染之下,我们就这样了。”
莳七眼眸微眯,眸底闪过一丝危险:“美人?”
“是啊,是美人。”鲤鱼王看出了莳七面色不善,连忙补充道,“自然是没有仙子美的,不过和俗人比起来,已是叫人移不开眼了。”
莳七的鱼尾猛地一拍水浪,一池的红尾锦鲤几乎被她拍飞了,甚至有好些跃然于空,在空中带起一丝丝好看的弧度。
池子中央盛放的千瓣莲,在水浪的冲击下,簌簌颤抖着花瓣。
“仙子发火了吗?”
“为什么发火?”
“仙子发火也是这么让鱼赏心悦目啊!”
莳七原本阴翳的心情顿时被这叽叽喳喳的声音吵得哭笑不得。
浓重的夜色如一头骇人的巨兽,一口将天际的霞光吞尽,月儿爬上柳梢头,皎洁的月色洒满了整个池水,波光粼粼的。
已是子时了。
姬平生从宫中下了值匆匆赶回府,正要进门,顿了顿低声问道:“她可歇下了?”
桐书指挥着下人将高高的门槛撤下:“说是不太舒服,辰时就歇下了。”
姬平生一双剑眉微蹙:“不舒服?请太医了没?”
“苍央姑娘不肯,就连合欢都被撵出来了。”
姬平生两指轻叠,捻着衣袖上的花纹,沉吟片刻:“可有人在她面前胡言乱语?”
“不曾的,就连霁月轩那里,近来的门都是锁上的。”桐书连忙解释。
姬平生喃喃道:“霁月轩……可好?”
桐书低着头:“主子您也知道,日子快近了,总归是郁结的。”
“去瞧瞧吧。”姬平生唇齿间溢出一声轻叹。
桐书欸了一声,接过一旁下人手中的灯笼,走在姬平生前带路。
霁月轩其实是另辟的院子,几乎和主院隔开了,有单独的厨房和景致,唯有一道小门互通有无,平日里也是甚少打开的。
所以莳七在这里住了快半个月了,竟是对霁月轩一无所知。
她为此感到很憋闷。
桐书领着姬平生一路行至小门前,他率先走上前,敲了敲门,须臾,只听咔哒一声,随着锁落的声音,姬平生的声音便隐入小门之中。
循声出来的莳七忍不住眯了眯双眸,眸光不善。
死太监,竟然还学会金屋藏娇了!
霁月轩的那位到底是何方神圣,竟是勾得他这般迷醉了!
莳七抿了抿唇,眸光阴冷,瞧着那一池泛着粼粼波光的池水,心中有了计较。
她潜入水池中,原先已经入睡的红尾锦鲤听到了动静,都围了过来,叽叽喳喳的。
“仙子你怎么不睡?”
“这么晚了,仙子怎么过来了?”
莳七有些烦躁,没有说话,她的目光忽然凝着池中一隅:“这里还有河蚌?”
红尾鲤鱼争先恐后的说:“是呀是呀,不知道怎么进来的。”
莳七用鱼尾拍了拍水纹:“河蚌,产珠吗?”
河蚌瑟瑟的打开了蚌壳,小声道:“产的。”
“以后每月产的都交上来。”
“为……为什么?”河蚌的声音都在颤抖。
莳七有些不耐烦:“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不交就煮了你!”
“好……好的。”河蚌快被吓哭了。
一旁的红尾锦鲤们也被这样的莳七弄得呆掉了,久久没有发出声音。
经过一阵长时间的沉默之后,红尾鲤鱼顿时爆发出惊叹声:“仙子好有魄力啊!”
“仙子好霸道,好喜欢!”
“仙子再爱我一次!”
莳七一头黑线,心中暗道,这群锦鲤怎么一点节操都没有!
也不知等了多久,久到莳七都昏昏欲睡了。
静谧的夜色中骤然传来“吱呀”一声,莳七一个激灵回了神,她眯着双眸远远瞧去,只见姬平生正一步步走了过来。
莳七静无声息的隐在水中,桐书手提着灯笼走在前头,姬平生跟在后面。
“公公。”莳七轻唤一声。
姬平生这才注意到莳七在池中,他不由蹙了蹙眉:“怎么还不睡?”
“睡不着。”莳七笑道。
“你白日里不舒服,现在可好些了?”姬平生抿了抿唇道。
莳七低眉笑了笑:“公公靠近些,我有句话想单独和你说。”
姬平生薄唇紧抿,盯着那池水不知在想些什么,良久,他才缓缓走上前,就在他靠近的一刹那,莳七鱼尾一甩,将他勾入池中。
姬平生闷哼一声,紧接着便是冰凉的水灌入口鼻,他瞪大了双眼,眼底满是惊恐,不停的挣扎着。
莳七本想吓吓他,却没想到他反应这般激烈。
她连忙将他送上岸,姬平生躺在岸上喘着粗气,脸色煞白,气若游丝,犹如将死之人。
莳七这才慌了,连忙上了岸,语声急切:“你还好吗?”
第四百零八章 九千岁(十三)
姬平生眸底满是惊恐,猛地拉过莳七,将她紧紧圈在怀中。
这边厢,姬平生惊魂未定,而莳七早已被他的举动弄得怔住了。
她仿佛能听到那一池的红尾锦鲤发出的起哄声,此刻的姬平生好似受了惊的稚童,紧紧的禁锢着她,试图在她身上寻找一丝慰藉。
姬平生的力气极大,素日看上去还较为孱弱,可是他现在将莳七圈在怀里,她竟是半点也挣扎不开。
桐书此前看姬平生要和莳七说话,便站的远了,现在听到动静连忙赶了过来。
“主子!”他一看见浑身湿漉漉的姬平生,登时就急了,“苍央姑娘怎么这样顽劣!”
莳七抿着唇,没有说话,待姬平生情绪渐渐稳定下来,桐书便扶着他回了房,莳七自认罪魁祸首,也只得跟了过去。
菡萏看见莳七的时候,立刻就飞了一记眼刀。
莳七本身也有些烦躁,眸光阴冷的瞥了菡萏一眼。
整个院子的人上上下下都忙碌了起来,烧热水的烧热水,煮姜汤的煮姜汤,唯有莳七一人安坐于椅上纹丝不动。
姬平生躺在榻上,陷入昏睡之中。
莳七不由蹙了蹙眉,此前在回京的路上遇刺,姬平生的功夫当真是了得,怎么现在因为落了场水,就吓成这样了。
桐书没好气的瞪了莳七一眼:“公公畏水,苍央姑娘下回可不能这样了。”
菡萏冷笑一声,没有说话。
莳七却是更惊异了,姬平生奉旨出海抓捕鲛人,在海上近一年的光景,他竟然畏水?
当晚,虽然做了很多措施,可姬平生还是发热了。
莳七便在他房中守着他,姬平生苍白的脸上泛着因发热而蕴起的绯红,让他原先冷厉清冷的气质平添几分温和。
她曾从桐书的口中探听得知,出海这趟差事,是姬平生主动请缨的。
可是他不是畏水吗?
为何要主动请缨?难道仅仅是为了讨得延和帝的欢心,日后好顺利当上司礼监掌印太监?
可是这趟出海是生是死都不清楚,留在京城不是更能容易当上司礼监掌印太监?
姬平生,究竟是为了什么?
床幔低垂,他躺在榻上昏睡着,口中喃喃呓语。
莳七微微靠近了些,却听不清他说的是什么,半晌,她才依稀分辨出他似是在说对不起……
约莫着是在翌日巳时的时候,姬平生才悠悠转醒。
早在卯时,桐书就已经向宫里递了牌子,替姬平生告了假。
“你醒了?”莳七在他身边守了一夜,终于瞧见他睁开了迷蒙的双眼。
姬平生眸底满是迷茫,片刻才恢复了些许清明,他声音有些嘶哑:“你怎么来了?”
莳七轻咳了一声:“昨夜是我不好。”
“无妨。”姬平生淡淡道。
莳七抿了抿唇,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她真是受够他这样了。
她噌的一声站起身,在姬平生诧异的目光中走到他身边,轻笑一声:“此前麻烦公公帮我找的人,不知公公找的怎么样了?”
姬平生目光有些闪烁,低了低眸缓缓道:“已经吩咐下去了,恐不是一朝一夕……”
他话还没有说完,瞳孔骤然缩紧,伸出手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襟。
只因莳七伸手就要去扯他的领口。
“苍央姑娘!”他眸含警告凝着她,实际上心底早已紧张慌了。
莳七轻笑一声:“公公费心劳神的帮我寻人,我自然要报答公公了。”
姬平生薄唇紧抿:“不必……”
还不待他说完,莳七便笑盈盈的打断了他:“可怜我身无一物,只能以身相许了。”言罢,她已经坐在他床榻上,抬手拔掉自己头上的玉簪,三千青丝就这样披散了下来。
姬平生眸光定定的看着她。
莳七轻笑一声,旋即便去解自己腰上的宫绦。
“够了!”姬平生声音中似是蕴着些许薄怒,他欺身上前,却只是抬手帮莳七理好衣裳。
就在此时,莳七趁他没有防备,猛地拉开他的领口。
只见右侧的锁骨处,赫然是一抹环状胎记。
姬平生浑身一僵,就听见她似笑非笑的开口:“原来公公早就寻到了,只是不肯告诉我。”
“莫不是看我不起,亦或是心里早已装了旁人?”她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格外恕�
姬平生下意识的蹙了蹙眉,可话到嘴边,到底还是没有开口。
这些日子她陆陆续续的做了很多个梦,每回梦醒之后,她都记不太清梦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可是她心底却有一股直觉,那就是这些梦,和他有关。
更何况现在已经确认了姬平生就是他。
戒指在她刚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快红了,其中和他一定脱不了关系。
莳七气极反笑,她的记忆不全,可他分明是知道很多内情的,却不敢和她道明,他究竟是在怕什么?
“你之前就见过我是不是?”莳七目光直视着他,步步紧逼,“不对,我和你绝非相识这么简单,你为什么要瞒着我?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你明明畏水,为何要像皇帝主动请缨出海抓我?其实你早知道鲛人早已倾族覆灭了是不是,唯剩我一人而已,你怕若是旁人来抓我,会委屈了我,而你舍不得!”
她这一连串的逼问,如一块巨石压得姬平生几乎难以维持面上的冷意。
“你不敢说,你究竟在怕什么呢?”这句话,几乎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她双唇嗫嚅,语音颤抖。
姬平生压在被子下的双手死死的攥紧,青筋暴起。
在莳七略带了几分恳切的目光中,良久,他松开了手,双眸低垂,唇齿间溢出一声轻笑:“苍央,你癔症了。”
莳七只觉得脊背爬上一缕寒意,她目光定定的看着他,近乎平静道:“你骗我。”
“骗你?我又有何益处?”
姬平生骤然抬起双眸,眸底微寒,如一场霜降之后,四野寂寥,那冷意,是由内扩散开来。
“捉你,只是为了交差,这趟差事不好办,但要是办好了,司礼监掌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