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打脸计划-第2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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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曲折暂且不提,只是那使臣奔赴在於陵氏的这段时间内,老於陵王剩余的六子,每每被拥立新王,那千古国使臣便带着一万精兵,直接兵临城下,要借新王的头颅把玩。
於陵氏一族经过三十年之久的内乱,若是和千古国这一万精兵硬碰硬,只怕要两败俱伤,若是更惨烈些,只怕於陵氏直接灭族。
於陵氏大臣敢怒不敢言,只能绑了新王,当着那使臣的面,挥刀砍下新王的头颅送给使臣。
老於陵王剩余六子,便在这一次又一次的重演之中,尽数而亡。
当那六颗头颅整整齐齐的摆在千古王的面前时,千古王笑着对第十八子道:“时机已到,寡人这便遣人送公子回於陵封王。”
第十八子能得千古王的襄助,自然是答应了不少不平等的条件的。
只是之前便说了,第十八子性乖张,为人极其圆滑诡谲,他在回到於陵氏之后,前两年还照着答应千古王的条件,年年献贡。
第十八子以雷霆狠毒的手段,短短几年间便将於陵氏大权囊括在手。
第五百八十一章 镇魂歌(四)
这时候,第十八子便对从前答应千古国的条件只字不提了,他反倒是当着大臣们的面恸哭,声称自己那六个哥哥的头颅尚且还在千古国,不能安息,要千古王归还六子的头颅。
千古王对第十八子的出尔反尔十分愤怒,於陵氏派去讨要头颅的使臣,被千古王亲手剁成了肉泥,盛怒之下,他下令让人将这使臣剁成的肉泥做成肉饼,送去於陵氏。
不仅如此,千古王还命人找出当年的那六颗头颅,悬挂在国都的城门上,要子民们每日都去嘲笑於陵氏的王族。
那些子民中有个孱弱的男子,在城门前嘲笑咒骂於陵氏王族的时候,因情绪激动而昏倒,此事传到了千古王的耳中,千古王竟是对此举大加赞赏,赏赐了不少牛羊奴隶给这个男子。
一时间,千古国的子民们,对辱骂於陵氏王族一事,兴致大涨。
再后来,每日都有无数的子民拥挤在城门前,反倒是耽误了农耕之事,千古王听从大臣的意见,将那六颗头颅从城门上取了下来。
可千古王却并不觉得解恨,他搭建了一座方台,方台四周围着栏杆,命人牵来十八只恶犬,那六颗头颅就在方台上,任由恶犬撕咬。
城中的百姓看得热血沸腾,待最后一颗头颅被咬得烂碎之后,子民们跪下齐声山呼,“我王英武。”
此事自然也传到了於陵氏,第十八子气得当场拔刀砍掉自己的右手小指,赌咒发誓,於陵氏和千古国生生世世为仇。
不得不说,第十八子此举让他笼络了於陵氏上下的人心。
他原先封王的手段见不得光,就算成王之后的这几年里,以雷霆之势将大权牢牢掌握在手中。
可是他每天都夜不能寐,睡觉时总是一手紧紧的攥着一柄匕首,生怕有人来刺杀。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不得人心,于是,他思来想去,想到了这么一个法子。
自此,於陵氏和千古国的恩怨也便开始了,在这之后,几代君王发动了无数的战争,两部交战长达百年之久。
最终在黎萩太子的亲征下,千古国大获全胜,於陵氏一族尽数沦为奴隶,而於陵王的项上人头更是被太子带回来挂在城门上,供子民观赏。
少女清冽的声音落下,拓跋戎奚的脸色便已是铁青一片。
他猛地捏过少女的下巴,眸底泛着寒意。
这时候,第十八子便对从前答应千古国的条件只字不提了,他反倒是当着大臣们的面恸哭,声称自己那六个哥哥的头颅尚且还在千古国,不能安息,要千古王归还六子的头颅。
千古王对第十八子的出尔反尔十分愤怒,於陵氏派去讨要头颅的使臣,被千古王亲手剁成了肉泥,盛怒之下,他下令让人将这使臣剁成的肉泥做成肉饼,送去於陵氏。
不仅如此,千古王还命人找出当年的那六颗头颅,悬挂在国都的城门上,要子民们每日都去嘲笑於陵氏的王族。
那些子民中有个孱弱的男子,在城门前嘲笑咒骂於陵氏王族的时候,因情绪激动而昏倒,此事传到了千古王的耳中,千古王竟是对此举大加赞赏,赏赐了不少牛羊奴隶给这个男子。
一时间,千古国的子民们,对辱骂於陵氏王族一事,兴致大涨。
再后来,每日都有无数的子民拥挤在城门前,反倒是耽误了农耕之事,千古王听从大臣的意见,将那六颗头颅从城门上取了下来。
可千古王却并不觉得解恨,他搭建了一座方台,方台四周围着栏杆,命人牵来十八只恶犬,那六颗头颅就在方台上,任由恶犬撕咬。
城中的百姓看得热血沸腾,待最后一颗头颅被咬得烂碎之后,子民们跪下齐声山呼,“我王英武。”
此事自然也传到了於陵氏,第十八子气得当场拔刀砍掉自己的右手小指,赌咒发誓,於陵氏和千古国生生世世为仇。
不得不说,第十八子此举让他笼络了於陵氏上下的人心。
他原先封王的手段见不得光,就算成王之后的这几年里,以雷霆之势将大权牢牢掌握在手中。
可是他每天都夜不能寐,睡觉时总是一手紧紧的攥着一柄匕首,生怕有人来刺杀。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不得人心,于是,他思来想去,想到了这么一个法子。
自此,於陵氏和千古国的恩怨也便开始了,在这之后,几代君王发动了无数的战争,两部交战长达百年之久。
最终在黎萩太子的亲征下,千古国大获全胜,於陵氏一族尽数沦为奴隶,而於陵王的项上人头更是被太子带回来挂在城门上,供子民观赏。
少女清冽的声音落下,拓跋戎奚的脸色便已是铁青一片。
他猛地捏过少女的下巴,眸底泛着寒意。可千古王却并不觉得解恨,他搭建了一座方台,方台四周围着栏杆,命人牵来十八只恶犬,那六颗头颅就在方台上,任由恶犬撕咬。
城中的百姓看得热血沸腾,待最后一颗头颅被咬得烂碎之后,子民们跪下齐声山呼,“我王英武。”
此事自然也传到了於陵氏,第十八子气得当场拔刀砍掉自己的右手小指,赌咒发誓,於陵氏和千古国生生世世为仇。
不得不说,第十八子此举让他笼络了於陵氏上下的人心。
他原先封王的手段见不得光,就算成王之后的这几年里,以雷霆之势将大权牢牢掌握在手中。
可是他每天都夜不能寐,睡觉时总是一手紧紧的攥着一柄匕首,生怕有人来刺杀。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不得人心,于是,他思来想去,想到了这么一个法子。
自此,於陵氏和千古国的恩怨也便开始了,在这之后,几代君王发动了无数的战争,两部交战长达百年之久。
最终在黎萩太子的亲征下,千古国大获全胜,於陵氏一族尽数沦为奴隶,而於陵王的项上人头更是被太子带回来挂在城门上,供子民观赏。
少女清冽的声音落下,拓跋戎奚的脸色便已是铁青一片。
他猛地捏过少女的下巴,眸底泛着寒意。
第五百八十二章 镇魂歌(五)
於陵氏般若,眸比星辉,艳色绝世,盛名远扬陆中。
而眼下,这个艳色绝世的少女,却在浣衣司,身着粗布麻衣,一盆又一盆的衣服源源不断的端了过来。
般若自然是知道,浣衣司的人在刁难她。
可是她早已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於陵氏公主了,而是个名如草芥的奴隶。
艳阳高悬于空,就连树叶都恹恹打了卷儿,不少侍人婢女都躲在屋里,等着一天中最热的时候过去,可浣衣司的角落里,般若仍就顶着烈日在浣衣。
几个婢女躲在树荫下,一手拿着帕子,一面嘲笑道:“什么公主,现在不还是和咱们一样?”
“哪里一样了!”其中一个身材丰满的婢女立刻反驳,其余人皆愣住了,可当此女说出的下一句话,众人立刻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好歹咱们还会浣衣,倒不像这娇滴滴的公主,连件衣裳也洗不好!”
般若的汗水顺着脸颊一滴滴的淌了下来,那几个好事的婢女见状,凑在一起咕哝了几句,旋即便纷纷围上去。
“毛伊罕,你这汗都滴到了衣服上,脏死了!”那个身材丰满的婢女领头,围着般若找茬儿。
毛伊罕是千古国的方言,意思是羊生的杂种。
羊是千古国和於陵氏餐桌上必备的食材,可是对两部人来讲,却并不是什么夸赞之语。
般若眸光低垂,自顾自的洗着衣服,千古国的衣服和於陵氏还不尽相同,於陵氏因游牧,衣服自然以轻便保暖,能适应游牧生活为主,女子的衣裳都算不上好看,但是胜在舒服。
而千古国就不同了,地处腹地,三面环山一面傍水,地势低洼,常年炎热,千古国的衣裳都是清凉的。
陆中大大小小七十四个部族,千古国的衣裳是得到大部分部族夸赞的。
女子的衣裳,不拘着露腿还是露胸,衣带翩跹,贵族更是常以绫罗薄纱为裳,只有低贱的奴隶和贫民,才会身穿粗布麻衣。
“和你说话呢,聋了吗?”那个身材丰满的婢女辛渡见般若不理她,自觉下不来台,气得一脚踹翻了地上的木盆。
般若刚刚洗好的衣裳,便被她一脚踹翻在地上。
她缓缓抬眸,眸中冷意尽显,如刺的目光盯得众人一阵背后发寒,皆是纷纷愣在了原地。
般若的目光一一扫过她们之后,便又低下头继续洗衣裳。
辛渡被她的目光看的心里一阵发憷,可回过神来,又觉得实在是丢脸至极,咬牙切齿的看着般若那张貌比花娇的脸,恨得牙根发痒。
忽然,她又是一脚踹翻了般若刚洗好的衣裳。
“毛伊罕,你的刺字呢!”
奴隶,贱者。
自般若在金殿上自请为奴,和於陵氏子民同在的时候,就注定了她这一辈子,都是奴隶,奴隶就要刺字。
不然怎么区分奴隶和百姓呢?
所以,千古国的奴隶,俱有刺字,根据奴隶的主人,而区分刺字的位置。
一般来讲,千古国王宫中的奴隶,都是刺在脸上。
所以,浣衣司的奴隶,除了般若之外,无一例外,脸上俱有刺字。
辛渡这话一出,其余人才纷纷反应过来。
不患寡而患不均,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同是浣衣司的奴隶,凭什么所有人脸上都有刺字,可唯独这个长相最绝色的少女没有?
般若自然也是有刺字的,自那日她在金殿上被侍人带出去,侍人便带着她去了宫里专门管辖奴隶的地方。
就在那个幽暗的屋子里,一个年过半百的男子,一直盯着她瞧,良久,才幽幽的叹了口气:“可惜了。”
可惜什么,般若不知道。
可惜她这张脸吗?
这张脸确实让她从几十个兄弟姐妹中脱颖而出,拓跋戎奚杀掉的那个於陵王是她同父异母的哥哥,平时最疼爱的便是她了。
这张脸,也让她免去了成为宫妓的命运。
虽然也是低贱的奴隶,但总好过服侍一个又一个男人吧。
掌奴官看着她的脸良久,久到她恍惚觉得自己做了一场梦,於陵氏一族覆灭不过是一场梦。
“把衣服脱了。”
掌奴官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梦醒了,她还是那个亡国公主。
般若眸底满是震惊,她怔怔的望着掌奴官,迟迟没有动作。
掌奴官又道:“把衣服脱了。”
她还是没有动。
掌奴官终于不耐烦了:“要不是有人关照过,你就要在脸上刺字了。”
般若终于听明白了,她慢吞吞的褪去身上衣裳,双手遮在隐私部位,眉眼低垂沉默不语。
掌奴官一把抓过她的手,手中举着一个烫红的赤铁,对准她的后腰便烙了下去。
所谓刺字,就是如此。
一块刻着千古国文字“奴”的热铁烧灼之后,对着奴隶的脸烫下去,一来能证明奴隶的身份,二来,奴隶脸上刺字,基本上也就等于毁容了,大概率降低子民和奴隶通婚的可能。
掌奴官赐好字后,随手在她臀上摸了一把,然后舔了舔嘴唇,片刻才有些恋恋不舍道:“走吧。”
奇耻大辱。
般若死死的咬着唇,直至唇角沁出了猩红的鲜血,她飞快的穿好衣裳,便被侍人带去了浣衣司。
就在她走后,一个眸光阴沉的男子静静的看着她的背影,看的出神。
直到身边的侍人提醒,他才收回了视线,眸光狠厉,道:“挖去掌奴官的眼睛喂狗,剁掉他的手脚,将他做成人彘。”
侍人早已习惯了他的喜怒无常,连忙点头答应:“是。”
辛渡目光死死的盯着般若的脸,大泼脏水:“说,你是不是勾引了掌奴官,掌奴官大人一向公允,怎么可能不再你脸上刺字?”
其他人一听,纷纷附和。
她们瞧着彼此脸上的那个奴字,翻起的肉结成了疤,纵使原先有几分姿色,以后一辈子都要顶着这个奴字了。
辛渡看着般若白皙光滑的脸,心中的嫉妒恍如翻了天的巨浪,一潮一潮的袭来。
她恨不得上前撕烂这个毛伊罕的脸,凭什么所有奴隶都刺字,偏她没有?
第五百八十三章 镇魂歌(六)
“你一定是勾引了掌奴官大人,真是不知羞耻!”辛渡的声音因嫉妒都显得有些尖利。
怒气燃烧掉了她的理智,虽然她本来也没什么理智可言。
辛渡猛地扑上前,抢过般若手中的衣裳扔在了地上,然后狠狠地踩着衣裳。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效仿,一时间,般若洗好的衣裳,都被她们弄脏了。
般若蹲下身去捡地上的衣裳,手甫一摸到衣角,便被辛渡狠狠的踩住了,辛渡气得面容都显得有些扭曲,她狠狠的踩着般若的手,恨不得将她这只如凝脂般细腻的手踩烂。
“叫你不知羞耻!叫你淫。荡!”辛渡将所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