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打脸计划-第3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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莳七双手合十,低眸道:“佛祖,若是他人已经杀到了家门口,式微也要忍着不去杀生害命吗?”
“式微只敢保证,只要无人来犯,弟子便绝不主动害人。”
这里,她耍了个小花招,她只说了绝不主动害人,可未说绝不报复回去,她知道姒姮和君丰知道她回来后,必然不会安分,所以,只要他们有丁点要对她出手的意思,她是必然要反击回去的。
她只是个俗人而已。
大雄宝殿中又是陷入了沉默之中,她也不知灵山佛祖在想些什么,只是过了良久,她才听到他沉沉叹了口气,须臾道:“阿弥陀佛,从今日起,你便是我佛门俗家弟子。”
莳七闻言,顿时欣喜若狂,她连忙跪下给坐在方寸灵台上的佛祖磕了个头:“弟子多谢佛祖。”
佛祖微微颔首,面露慈悲:“你虽然为魔,但是既然入了我佛门,自然还是要遵循我佛门规矩,切记不可杀生害命。”
其实佛祖心里通透的很,什么佛门俗家弟子都是幌子。
两千年前,他就不赞成君丰讨伐以阴夫人,一来是以阴夫人成魔以来,并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二来君丰其人,他看的透彻,并非是表面上的宽宏大度,相反,他气量极小,容不得大才之人,三来,他确实是碍于天庭和灵山的关系,最后不得已出手相助天庭,但是于私心上而言,他并不赞成那次讨伐。
所以在最后出手的之时,他只是将以阴夫人打入了妄境,而并非伤其性命。
以阴夫人既然能从妄境归来,也是她的造化,而她的心思更是通透,竟然求到了灵山。
一切皆有缘法,既然以阴夫人归来,又求到了灵山,他便庇护她一次罢了。
就在以阴夫人从妄境归来这个消息刚刚传遍了三界,惹得人心惶惶之际,让众人没想到的是,以阴夫人竟是拜入了佛门,得了灵山佛祖的庇护。
这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一个魔,竟然入了佛门,虽然只是个俗家弟子,但是却是得了佛祖亲口承认的。
消息传到姒姮的耳中时,她气得将手中的茶盏摔在了地上,一旁的小仙吓得连忙跪了下来。
旁人若是还不知道内情,可是姒姮却是知道的。
她知道两千年前讨伐以阴一事,是天庭半胁迫灵山的,佛祖心底其实并不情愿,所以神魔大战,灵山佛祖是在最后一刻姗姗来迟,这已是让君丰心底有些不喜。
让君丰和她更是没想到的是,灵山佛祖姗姗来迟后,竟一句话敲死了要将以阴夫人打入妄境。
要知道,君丰的想法是要她死啊!
现在以阴如不散的幽魂一样,竟然还能从妄境回来,灵山佛祖还收了她为俗家弟子,这摆明了就是表示要和天庭对着干。
不行,这件事她要去找君丰商量。
可是没想到,她找到扶九殷,说有事要见君丰,扶九殷竟是不准她进入禁璃神宫,说是帝君正在修炼,不能打扰,若是有什么事,和他说也是一样的,若是不放心和他说,便可和苍罗大帝说,毕竟苍罗大帝是五御之首。
扶九殷这话说的滴水不漏,气得姒姮牙根发痒,心底暗暗发誓,等君丰出来,她必然要在君丰面前告上一状。
扶九殷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唇角忍不住凝起一丝讥诮。
他知道姒姮在想什么,无非就是想要在君丰面前告状罢了,只是等君丰出来,还有没有这个机会惩治于他,那就不得而知了。
姒姮回了青霄宫,不多时,就听说执陵来找她了。
“请进来。”
不多时,执陵手摇四象扇,缓缓的走了进来,“怎么生气了?”
姒姮冷着脸将事情和执陵说了一遍,其实执陵来之前就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他也正是为此事而来。
“以阴既然已经入了佛门,你我自然不能动手,否则便是和灵山作对。”执陵一脸的惬意,缓缓道。
姒姮忍不住抬眸道:“难道你又有好法子了?”
执陵闻言,轻笑一声道:“莫非你忘了,你手上还有一张王牌呢?”
王牌?
他的话音落下,姒姮的脸上先是一怔,旋即便笑了。
第六百九十一章 诛天(五十一)
是啊,执陵说的不错,她手上还有一张王牌呢,怎么就给忘了呢?
果真是关心则乱。
想到这里,姒姮笑盈盈的抬眸望着执陵道:“你说说你,怎么满肚子花花肠子?”
执陵缓缓的摇着四象扇,听了姒姮的调笑,他啪的一声合起扇子,将扇骨打在了掌心,道:“这叫聪明。”
姒姮似笑非笑的睨了他一眼,执陵见状,端起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口道:“又在打什么主意?”
“我看打什么主意的是你吧!”姒姮的眸光定定的望着执陵,“帝君要杀以阴,是因为以阴知道了他的心鬼,且迷惑了扶九殷;我要杀以阴,是因为我咽不下这口气。那么你呢?你和以阴无冤无仇,为何心心念念的要杀她?”
执陵轻笑一声,道:“为搏佳人一笑?”
“别再装了。”姒姮忍不住嗤笑道,“你根本不喜欢我,却偏偏要装的像个情圣一样。”
三界之中,她是九天第一神女,三界绝色之首,哪个男人不对她和颜悦色的?生怕唐突了她。
可是她生平第一次在扶九殷那里碰了钉子,竟然还比不过一个身份卑贱的心魔,更让她来气的是,那心魔原来竟然就是被她打下凡间的一株瑶草。
而执陵虽然表现的比任何一个男人都要爱慕她,可是她不傻,自然能感觉的到,执陵并非是真正喜欢她。
执陵这个人,心思深沉的很,常年脸上挂着笑,可是却叫人根本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就像现在,她和君丰要杀以阴的原因都很明确,无论是厌恶还是忌惮,这都是要杀她的理由,可是执陵呢?他也在诛杀以阴这件事里面出谋划策,且举足轻重,但是他和以阴夫人并没有纠葛,那么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执陵听了她的话,只是笑眯眯的望着她,似乎并没有要说的打算。
姒姮轻笑一声道:“既然是同一阵线,总该知根知底吧,不然帝君也不会放心,你说是么?”
她的话音刚落,执陵便笑了,“好吧,既然佳人要听,那便容我缓缓道来。”
姒姮对他总是喜欢装作情圣的样子很是嗤之以鼻,但是鉴于执陵要讲述原因,她便不多计较了。
“说来也很简单,因为扶九殷。”执陵道。
“扶九殷?你和他有什么恩怨?”姒姮闻言心中有些狐疑,在她的记忆中,扶九殷和执陵相交甚少,应当没有什么瓜葛才是。
执陵摇了摇头,道:“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早在他飞升之前,他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彼时,没人瞧得上他,可是他却心怀悲悯,在外敌来犯的时候,城中将士们都已战死,只剩下手无寸铁的女人孩子和老人。
他因为常年缠绵于病榻,并未参军。
但是他也有一腔热血,在敌人包围了城池,城中弹尽粮绝,敌人一举攻破了城池,开始肆意的屠杀孩子老人,歼yin女人,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他强撑着病体,从家中一步步的走到了敌人将军的大帐前,舌战群雄,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最后敌军将军终于被他说动了,答应可以不再烧杀抢掠,只要百姓不叛乱,他们便可与之安然处之。
正当他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敌军将领忽然笑眯眯的看着他:“他们可以活,但是你必须得死。”
敌军将领其实是不打算让他死的,他看中了执陵的才华和那三寸不烂之舌,以及临危不惧的胆识,故而想要招降,让执陵为他们尽忠。
然而执陵虽然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但是也有一身傲骨。
他怎么可能做出背叛国家的事?于是他拒绝了敌军将领的招降,敌军将领深感他对自己国家的忠心,也明白,此人不能为友的话,只能除掉以绝后患。
执陵咬着牙,看着城中堆积如山的尸体,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退路。
敌军将领见执陵宁死也不肯投降,更是为了那些手无寸铁的百姓宁愿身死,心中惜才之际,却又被近旁的军师煽风点火,又想起了执陵当众拒绝他让他下不来台的事,他一时间恼怒不已,下令要手下的人杀了执陵。
没想到军师十分嫉妒执陵的才能,暗暗要人先折磨执陵一顿,最后再将他杀掉。
底下的人不敢不从,便挑断了执陵的手筋脚筋,将他的身子扭曲在一起,放在酒坛子里闷着,偏偏还不让他死。
执陵被折磨了十几天,终于承受不住酷刑死去,可那些人还是不放过他,将他的头颅砍下来悬挂在城门上,城中剩余的百姓看到执陵的头颅,哭声震天。
在这之后,就像是执陵的在天之灵一直在帮助他们一样,他们的国家渐渐的反败为胜,收复了失地,且活捉了敌军将领。
百姓们深感执陵的恩德,为他修建了宫观,进贡香火。
后来执陵因为在人间的威望巨大,飞升成神,他在凡间的香火极其鼎盛,人们打仗之前总要拜拜他,祈求他保佑自己国家胜利。
在那时,执陵是天庭最热门的神官,没有哪个神官的风头压得过他的!
可是后来凡间信奉他的人多了,每次打仗,总有不少大信徒进奉香火,祈求他的保佑。但是人们渐渐发现,并不是每次祈求执陵保佑,都有用的。
而执陵也被君丰警告,不准插手人间的战事。
这事本来就不好管,每个神官飞升前都有老家,你替你国家撑腰,我替我国家撑腰,最后只会演变成神仙之间的战争。
执陵也明白这个道理,只能不再管。
没想到,后来发生了一件事,执陵为人时的那个国家再次发生了战争,这个国家的信徒祈求执陵保佑,执陵心中觉得十分无力,但是却不能插手,他平生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狼狈和无能。
讲到这里,姒姮忍不住打断了他:“你没有违反天庭的条例,那个国家因为这场战事灭亡了?”
执陵摇了摇头:“没有。”
但是比灭亡让他绝望一万倍,他甚至不止一次想过,若是这个国家就此灭亡该有多好。
“但是这和扶九殷有什么关系?”姒姮道。
“这就说到了。”
第六百九十二章 诛天(五十二)
姒姮闻言,便不再言语了。
执陵提及不开心的往事,眸底渐渐深邃,面上的神色也显得有几分冷淡,他端起桌上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才继续说着。
那个国家自然是没有灭亡的,不过他宁愿灭亡了才好。
君丰不让他插手人间的战事,信徒们百般祈求,可是国家的城池还是一座座的失守,他只能隐在云层后头,看着哀鸿遍野,饿殍遍地,血腥味几乎冲破了天。
他不难受吗?
那是他曾经以命相护的国家啊!他怎么可能忍心让他们惨遭敌手?
可是他什么都不能做。
是君丰告诉他的,他是天神,是天庭的神官,不能插手人间的战事,所以他听着人间信徒口中的溢美之词渐渐变成了怨语,他的心宛如刀割。
他不能,因为他是神官!
可是凭什么同样身为神官的扶九殷却可以?他不明白,同样都是天神,同样都是君丰手下的神官,他不能做的事,可是扶九殷却可以?
那个国家在危急存亡的关头,扶九殷身为天神,却插手了人间的战事,使得那个国家反败为胜。
战后,那个国家的百姓愤懑于执陵的无用,为他烧香进奉香火,可是危急关头却一点用都没有,他们打翻了给他的贡品,摧毁了他的神像,大火烧掉了供奉他的宫观,一时间,那个国家上下,竟是再也找不到任何一座供奉他的宫观。
他们转而改信扶九殷,为他修建了无数的宫观,供奉香火,曾经信仰他的信徒们纷纷转信了扶九殷。
而这一切,都被在云层后头的执陵,尽数收于眼底。
那个让他以命相护的国家,最后竟然这样对他,他成了人人喊打的无能者,而扶九殷却成为了他们心中的天神。
当真是可笑至极!
“神官本就不可以插手凡间的战事,为什么扶九殷可以?帝君难道包庇了他?”姒姮听到这里,忍不住蹙了蹙眉道。
她比扶九殷和执陵飞升的都要早,这么多年,不算以阴夫人那次,除此之外,她从未见君丰责罚过扶九殷。
执陵冷笑一声:“帝君说扶九殷有因果未消。”
那个国家的皇帝,十四五岁的时候曾经救过还是凡人的扶九殷一命,几十年后,少年成了头发苍白的皇帝,唯一的愿望就是能够退敌三千里。
扶九殷飞升后,才发现自己在凡间还有因果未消,也就是曾经的少年救过他一命,他还尚未报恩。
他托梦给老皇帝,问他可有心愿未了。
老皇帝在梦中老泪纵横,说自己英明了半辈子,没想到活得越老反而越糊涂,若是上苍开眼,他愿意用剩下的阳寿换取退敌三千里。
扶九殷道,不要他的阳寿,只因他年少的善举,换来了他现在的心愿。
言罢,扶九殷便消失了,老皇帝的梦也醒了,梦醒后,老皇帝连忙召见国师,想要解梦。
国师连忙跪下报喜,说是大吉之兆。
老皇帝却忧心忡忡,挥了挥手就让国师退下了,其实他是在想那个梦,梦里出现的那个年轻男子,像极了一个人。
老皇帝思来想去,忽然在一日就要入睡之前,,猛地从榻上惊了起来,他想起来了,梦里那个男子,不就是敌国几十年前自戕的长安将军么?
都说长安将军死后飞升成神了,敌国修建的不少供奉他的宫观!
想到这里,老皇帝这下更是睡不着了,他一想长安将军死前的那场战役,就是他发动的,长安将军怎么可能还会帮他呢?
不报复就算慈悲了。
其实说来也是很有意思,在老皇帝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