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重生为后不贤 >

第22部分

重生为后不贤-第22部分

小说: 重生为后不贤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封禛已经站起,揽着陈婠的肩,附在她耳畔低声道,“皇叔喝醉了,咱们回房再细说。”
    回到栖凤阁,陈婠明白封禛的习惯,他九五之尊,需求也极为苛刻,不喜陌生人近身,即便是触碰也是不可。
    此刻的他,侧卧在榻,面色酡红,一双凤眸勾魂摄魄。
    好一派风流恣意之态。
    陈婠只好默默地替他更衣,却不料封禛一个翻身,便将她制住。
    耳畔,絮絮低语,酒香袭人,封禛挥手将帷幔打落。
    窗外月华折射着雪光,映出室内旖旎缠绵。
    再睁眼时,天光乍亮,但枕边已然空空。
    早膳时,甘露说,太子和王爷一早便策马出门,具体去何处,她是不知的,但交代过晚间会回府。
    “一会儿我要出门回陈府去,已经和太子说过的。”陈婠随口道。
    甘露想了想,点头,“奴婢随着送小主回去,但太子吩咐过,小主天黑之前必须回来。”
    陈婠一笑,“那是自然。”
    瑞王府上下办事的效率十分可靠,并没耽搁一会,陈婠就已经到了上阳街。
    “巷中路窄,加之太子此次微服出巡,不可声张,停在此处便可。”
    打发走甘露一行人,陈婠步子极缓,待她们离去,忽而转了个方向,往城南走去。
    她一袭狐裘棉裳,将浑身裹得严实,只露出一双眼睛,很快便淹没在熙熙攘攘的闹市之中。
    犹记得城南有家回春堂药铺,药材种类齐全,且位置偏些,不易被人察觉。
    行至半路,陈婠余光轻扫,发觉侧面的身影十分熟悉。
    她刻意缓了几步,仔细一看,不免心惊。
    虽然换作常服,但陈婠一眼便认了出来,正是太子妃宫中的芙衡。
    一路尾随,发现芙衡去的也是回春堂。
    陈婠始终垂着头,因为身量并不高,还好隐藏。
    待芙衡走后,她才缓缓走到柜台前,拿出一方折得整齐的纸笺,“抓一副方子中的药材,磨成米分末包好。”
    药铺老掌柜仔细瞧了瞧方子,“当归、山矛,还有黄芪…姑娘你这药方是何人所开?古怪的很。”
    陈婠微微一笑,将足银搁在台面上,“家母有顽疾在身,求来的偏方。”
    掌柜观她言行,想来定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小姐,便不再多问。
    陈婠似是闲谈,不经意地问起,“方才那位姑娘抓的甚么药?”
    老掌柜见她不像是怀有歹心,便道,“寻常药材,生白附子,说是自己回去炒熟入药。”
    “姑娘请去厅房稍待片刻。”药铺的小学徒将她引至厅房,想来磨药米分需要一段时间的功夫。
    她低头坐着,双手交握在裙面上,心下却可以肯定,自己补汤中的生白附子,是太子妃动的手脚。
    自己抓的这一味药,服食半月,便可以致滑脉之象,正好引蛇出洞。
    这般沉思,她也并未在意,只觉得对面椅子上坐了一人,身形高大。
    小学徒进来,“这位公子,您要的金创药包好了。”
    那人沉声道了一句,“多谢。”
    但正是这两个极寻常的字眼,听在陈婠耳中,无异于惊雷乍起。
    她缓缓抬头,望向对面。
    一张深邃的脸容,映入眼帘,山青色的寻常步袍,应是为了不引起注意。
    陈婠只觉得呼吸都跟着局促起来,她想要低头掩饰,却已然来不及。
    宇文瑾站起身来,沉步走到她身前,那几步路仿佛格外遥远。
    “姑娘您的药包好了。”紧要关头,小学徒热情地送过来,目光却在两人身上流连。
    陈婠将雪帽盖上,紧抱着药包便出了门。
    她心中既惊又怕,那道山青色的身影似乎不疾不徐地跟在后面,怎么绕弯也甩不去。
    左传右拐,就进了一条人迹罕至的小巷。
    陈婠冷静下来回想,宇文瑾方才的脸色,似乎有些不对头。
    她猛然转身,宇文瑾已经停下脚步,半靠在青砖墙壁上,他的手正停在胸口处,微微喘息。
    见陈婠目光投过来,不再逃离,宇文瑾这才深吸一口气道,“能不能过来帮我上药?我的右手,受伤了。”
    陈婠立着不动,宇文瑾紧蹙着眉峰,斜侧过脸,勾唇一笑,“只因为他的一番话,你便将往日的情分都抹去了。他的话,你难道从不曾怀疑过么?”
    陈婠缓缓走过去,“你说错了,我疏远你,和太子没有任何干系。我只是没想到你从头至尾都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只是非常的失望。”
    “呵…骗局…”他一说话似乎牵扯到伤口,眼角极浅地抽动了一下,“我的确是乌蒙人,两国交战数十年,你们中原人侵占我乌蒙多少大好河山…满口仁义,却是狼子野心。但扪心自问,我对你,又何时有过欺骗?”
    陈婠拿过他手中金创药的瓶子,“走吧。”
    宇文瑾不解地望着他,陈婠绷着脸,“总不好在此地上药吧?”
    一层一层解开外衫,露出胸口尺余长的伤口,血淋淋的触目惊心。
    宇文瑾始终闷声不语,锥心地疼,他也只是极轻地颤了几下。
    陈婠手上十分细致,弄了大半日,总算处理干净。
    除了胸口,还有右臂,只看这些伤口,便知道经历了如何的拼杀。
    “你大哥可还好?”他低头,一动不动地凝视着陈婠。
    陈婠点点头,将最后一层纱布包好。
    宇文瑾忽然握住她的手,“我要走了,回乌蒙,再不踏入中土半步。”
    陈婠顿了顿,“嗯。”
    “婠儿,可愿同我一起去乌蒙?”
    ……
    太子和瑞王风尘仆仆回到王府时,天色已暮。
    甘露头一个迎了上来,扑通便跪了下来,“奴婢有错,往殿下恕罪!”
    瑞王瞧他神色,心下一沉,脸色也凝重起来。
    封禛环顾四下,“陈妃人呢?”
    甘露便答,“陈妃说要回府,便不让奴婢们跟着…晚上奴婢去接小主,这才知道她根本没有回家!”
    封禛脸色如寒霜,比满场风雪还要冷。
    只见人群中缓缓走出一个人影儿,瑞王定睛一瞧,竟是陈府小妾的外甥女,王惠儿。

☆、第30章 树欲静而风不止

尽管瑞王平素行事不羁,但事关紧要,仍是保持着一丝仅有的风度,他问向甘露,“教你们去接陈妃,怎地带来了不相干的人?”
    甘露吓得面无人色,“这位姑娘说…她可能知道陈妃小主的去处,所以奴婢…”
    不顾太子阴沉的脸色,王惠儿斗胆向前一步,“回瑞王殿下,陈家姐姐有几个常喜欢去的地方,民女晓得,若殿下不弃,民女可以指路。”
    王惠儿说话时,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嵌在圆脸上,透出几分清新可爱,还有一丝难言的忐忑和期许。
    瑞王无奈地道,“也只有按这位姑娘的法子去寻了。”
    太子率先疾步走了出去,大氅在寒风中翻飞猎猎。
    原本就少言寡语,此时更是沉静地可怕,仿佛山雨将至。
    瑞王淡淡道,“还不快去备马。”又看了一眼王惠儿,“这位姑娘带路吧。”
    王惠儿小碎步子跟在瑞王后面,轻声道,“回殿下,民女名唤王惠儿,不是’这位姑娘’…”
    值此紧要当口,瑞王仍是被她略显稚嫩的话语逗笑了几分,他步子不停,转头瞧了她一眼。
    米分面如团,莹润可爱,还带着一丝稚嫩。
    “倒是本王的疏忽,王姑娘这厢过来。”瑞王指了指车,见她提着裙子十分费力,便很有风度地搭了把手。
    虽然这对于惯常风月的瑞王爷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但王惠儿却微微的脸颊一红,低头入了车厢。
    再看前面,太子一人雪帽低压,高头大马奔走在最前面。
    甚至连车也不坐。
    瑞王策马跟上,马蹄纷沓,惹得路人驻足探看。
    因为风雪加紧,天色已晚,除了八条主街上人群还算密集之外,其余皆是闭户扫雪,路途通畅。
    “太子不必太过担忧,天子脚下,陈妃不会凭空失踪。”瑞王企图缓和一下过于紧张的气氛。
    更何况,想到那女子轻柔婉约却乐得自在的样子,瑞王并不担心她会出事。
    依他对女子的分辨,陈妃聪敏灵慧,绝不像她所展现给世人的那般柔弱无主。
    太子凝视着万家灯火,茫茫雪夜,有种难以言说的预感,渐渐在心头放大,“偌大的京城,一个人若想藏,便比失踪更难寻觅。”
    瑞王顿了顿,和后面的马车齐平,王惠儿的声音从窗帘里面传来,“西大街街角的胭脂铺子,陈家姐姐惯用这间的水米分。”
    宁春等人皆是换了常服,瞧着像是富贵人家的家仆小厮。
    他即刻进去打探,但不一会便败兴而归,“回殿下,店主说今儿一天,没见过陈妃模样的女子来买胭脂。”
    太子策马回转,冷言,“继续寻下一处。”
    而后经王惠儿指点,又分别去了陈婠从前常去的书铺、首饰铺子,皆是一无所获。
    封禛满眼被雪光映射,似乎能看到陈婠纤柔的身影,此刻正缱绻坐在某个昏黄的烛灯后面…
    她为何要不告而别?她一个弱女子,又能去往何处?
    不知可是心中始终横着一根尖锐的刺,封禛不可抑制地去揣度她的心思。
    在他将近三十年的生命里,从来都是万人之上,锦绣未央,只有旁人讨好迎合自己,即便是对待父皇母后,也不曾有过如此近乎病态的执念。
    城中巡逻的梆子声敲响,时近戌时。
    凛冽的风,如刀割刮在脸上,马儿踏过一条又一条街巷。
    封禛的眉心染上落雪,愈发清冷慑人。
    “也许,陈妃已经回了王府。”瑞王有心劝解,太子却转头一望,对面的药铺里还散发着暖黄的烛光,偶尔有三三两两百姓从里头出来,提着手中药包埋头走入风雪中去。
    便在此时,药铺厚重的棉布帘子再一次掀起,露出一方雪白的狐裘衣角。
    封禛眸光凝住。
    在冷月清雪的微光下,陈婠举着手微微呵了口气,便紧了紧披风,悠悠往外走。
    素白的脸儿被冻得微红,偏生表情却如此坦然,没有丝毫欺骗的愧疚之感。
    封禛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一步一步走过去。
    陈婠似乎在专注地想些甚么,直到马儿将近,才蓦然抬头。
    她微微一顿,显然是没有想到太子会出现在如此地方,再看他寒霜覆面,和平日里高华不可侵犯的姿态大相径庭。
    “妾身正要回去,殿下怎地找来的?”陈婠在马下仰着脸儿,面容真挚,无懈可击。
    “你私自出府,欺瞒众人,该当何罪?”封禛尽管口中逞硬,当看到她风雪如晦出现在自己面前时,心下却不自主地软了下来。
    陈婠双手握住脸颊,“风雪这样大,殿下能否让妾身先去车中,所有经过,妾身会细细说与您听。”
    此时,车帘掀开一角,王惠儿探出头来,“陈姐姐,你没事就好!”
    陈婠狐疑地望了太子一眼,封禛冷冷道,“她说知道你的下落,便从陈府跟过来寻找。”
    王惠儿笑着央求,“好姐姐,你在王府独自玩赏,怪没意思的,就让惠儿陪陪您吧。”
    看了眼天色,已经很晚,现下送王惠儿回陈府,也不合时宜,索性就带她回瑞王府住一晚再定夺也不迟。
    陈婠刚要走过去上车,封禛却弯下腰来,手臂一横,“随孤上马。”
    瑞王见状,了然一笑,将马儿交给家仆,低头进入车厢内坐着,想来这外面两人自是要血雨腥风一番了的。
    马儿绕着外城宽阔的街巷缓缓前行,封禛长臂一舒,将身前柔软温香的身子圈在怀中,就这么依偎着往前行。
    马儿每走一步,陈婠的身子便颠簸一分,这一颠簸,便被身后人拥的更紧一分。
    “方才谁说的,要同孤细细说来。”封禛见她靠在自己怀里倒是十分舒坦,眸子微微闭着,随着马儿晃悠,便忍不住在她腰上掐了一下。
    但经过这般亲昵,心头怒火更减了三分。
    “妾身今日在回春堂待了一整日,怕殿下不应允,这才编了个谎话出来。”陈婠大大方方地承认,眉眼低垂,但刻意忽略了宇文瑾一事。
    “为何要去?身子不舒服尽可宣太医过来。”封禛显然是将信将疑,顺势便将下巴枕在陈婠香肩上,将大氅从她身前裹住。
    不一会儿身子便暖了起来,“有件事情,妾身不知该不该告诉殿下。”
    封禛不安分的手,在大氅的遮盖下更是毫无忌惮,从腰线轻掐着,往前探去,“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陈婠制住他的手,“陛下的病症,诊为肺症,但却一直迁延不愈,殿下可曾生过疑问?”
    “一直是母后操劳此事,孤的确有些疏于探视。”
    “之前在正阳宫侍药有一阵子,陛下的药皆是皇后娘娘亲手喂食,但唯有一次,妾身有机会亲手喂药,却也正是这次,发现了其中不同寻常的味道。”
    封禛接着道,“所以,你擅自去回春堂,便是想要找出这味药材。”
    陈婠观其颜色,见他口吻淡淡,不知深浅,便将欲要说出的话,又咽了下去。
    如今时局特殊,她不能确定皇后与太子妃联手的背后,身为太子的封禛是否参与其中!
    “但,妾身毕竟不通医理,说来惭愧,终究没能寻到…顺便给母亲带了几味药材,明儿托甘露送去家中。”
    身后人的手,停在她柔软的小腹上,“就这些?”
    陈婠抿唇,封禛却道,“母后的事情,你知道的越少越安全,剩下的,孤会安排妥当,至于父皇的病,孤会竭尽全力以赴。”
    陈婠将目光投向风雪细细的远处,隐约可见天微皇城隐在至高处。
    她心中想着,也许很快,天下江山便要易主。
    回到瑞王府,封禛似是有重要的事情处理,便留下王惠儿陪着陈婠一处歇着。
    室内安静,封禛抬头,一袭黑影已然行至案前。
    “韩林,”方才的缱绻柔情消失无踪,他冷声道,“京兆尹王梁、封国侯郑平之…行刺之人的目的十分明确,皆是从前征战沙场的老将。孤要你率暗卫营,将京城凡是立国战功之人,暗中严密监视保护,但凡有风吹草动,尽可先斩后奏。”
    名唤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