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越宫廷的爱恋-第1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当初要是真嫁给乔亭长的儿子,如今也不至于在这儿孤苦无依。再不济,我的父母就在西城,受了委屈,还可回娘家这个避风港。”沉浸在痛苦中的若筠,不禁有些口不择言。
“那乔亭长的儿子,本就是出了名的纨绔子弟,嫁给他必会受苦,那八皇子不仅是因为他是皇子,更是因为他彬彬有礼,对小姐极好。”
“再彬彬有礼,待我再好,也不会再来找我了!他大概早已忘记了我的存在了!想必等他康复之后便会迎娶皇后娘娘的侄女了!”若筠的话透露着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
“不会的!八皇子不会的!只是陛下现下还未松口把您指给他,皇后娘娘的侄女不是放话了吗?只要八皇子能娶她,她愿意接受你做妾室。”
“陛下不同意啊!陛下可是至尊,他不同意,任谁都无能为力,就算陛下同意,那皇后娘娘呢?诸位大臣呢?天下百姓怎么看?凭我的身份,就算嫁给八皇子做侍妾,已是非分之想,何况,我不能为了自己而让八皇子遭受众人的议论!”
“小姐,无论如何,您先吃点吧,吃饱了才有力气去面对。”
“面对?面对什么?留得青山在,我还有何青山?若是我在这里,迟早,会影响八皇子的前途和命运!”她忽然坚定了神色,“我算是想明白了,只要我不在了,八皇子才有大好的前途!他是皇子,我究竟何德何能能让他对我念念不忘?又凭什么拖累他!他是皇子,皇后娘娘的侄女可是正宗的大家闺秀,他们,才是真正的郎才女貌啊!”她说着,因过于激动声音也颤抖起来,并止不住地哭泣。她哭着,哽咽道,“所有人皆以为我是看中了八皇子的身份才跟着他的,殊不知,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我对他,已经有了难以害舍的情感,我倒是希望,他与我一样,只是一芥平民!”
小凤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安慰她,只是陪着她一起哭泣。
若筠继续道:“如今,连四皇子也无能为力了,当日,他于小茅屋前请八皇子把我托付给他,定是有把握让我和八皇子在一起,如今看来,怕是不能了!方才,八皇子来府上欲见我,被四皇子给挡了回去,你说,我还有指望吗?不如就此了结,让八皇子好生迎娶李尚书的千金吧。”
小凤被她吓了一跳:“小姐,您可别胡思乱想啊!再不济,八皇子也断然不会把您晾在这儿不闻不问的,他定是有何难言之隐。”
“他的难言之隐便是他错将我迎接北上,以他的身份和地位,完全可以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大家闺秀做妻子,不论是以皇子的名义,还是以亲王的名义,都可以行三妻四妾之举,现下陛下又亲自指婚,无论指谁,也断不会指到我的身上!我听说,八皇子公然在朝堂之上请求陛下把我指给他,可是被陛下严辞拒绝!还不是因为我的出身!出身不够高贵,不,是低贱,想我如此低贱之身,留在皇子身边当丫环,已是万分恩宠,哪还能奢求其他?莫不是当日八皇子向我父亲提请,说要请奏陛下把我指给他为嫡妻,我竟傻傻地信了,如今看来,终究是镜中花,水中月了!”
小凤愣在那儿,不置可否,只道:“小姐……”
若筠泪珠涟涟,哭泣半晌,仿佛想到了什么,转过头对小凤道:“这些日子,委屈你了,跟着我,没享受到荣华富贵,还跟着受了那么多磨难,只是,如今我自身难保,你,还是别觅新主吧。”
“小姐!”小凤闻言慌忙跪下,“您在胡说什么啊!自奴婢跟着小姐那一天起,奴婢就从未想过要离开小姐,如今正是小姐最艰难的时候,我若离开了,小姐怎么办?我还有良心吗!”
“我知道你的忠心,只是如今我自身难保,不想再拖累你。要不,你就在四皇子府中做丫环吧,虽说他下月即将过继,但好歹也是亲王头衔,不会少了你这份吃食。明日,我便向夫人提请,让你照顾她,左右她即将临盆。”
“小姐,您越扯越远了,奴婢这辈子,除了小姐,谁都做不了奴婢的主子,虽说奴婢人微言轻,但有奴婢在,小姐好歹,也有个伴儿。”
若筠没再吱声,只是定定地看着眼前一桌丰盛的菜肴,没有胃口。她想起了当年她初入金府时,看到一大桌从未见过的菜肴不顾三七二十一地狼吞虎咽,可是眼下,她却对满桌的菜肴提不起任何兴趣。她又想起了自幼父母双亡,叔叔待她视如己出,婶婶虽然有时候待她不怎么样,但总的来说还是可以的,抚育了她七年啊!多不容易!后来到了金府,无子女的养父母对她格外宠爱,让她感受到了本以为此生再也得不到的亲情。再后来,跟着敬永北上到京师,一路上对她嘘寒问暖,更为了她与蒙面歹徒搏斗,此举,让她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温暖,并在北上的过程中竟对敬永产生了一种难以名状的情愫,这情愫,是她这辈子十六年来从未有过的,她并不后悔与敬永的邂逅,在她内心深处,她并未把敬永当作是高高在上的皇子,而是一个倾心相待的人!可是,如今,他要娶别的女人为妻子,这,可是有违当初他对她父母的承诺啊!谁叫她如此卑微,不能在敬永的前途上有所助益,而这,正是她王若筠最缺乏的。一个没有家世,没有权力,没有门第,甚至没有出众容貌的平民女子,哪能成为皇子的嫡妻?甚至连做妾室的资格都没有,要不然,在皇后的侄女已公开放话可以接纳她为妾室的情况下,皇帝,及所有的人都不同意让她进门呢?
夜晚,小凤伺候她睡下,她一反常态的对小凤道:“你也累了,早点歇息吧。”
“小姐,奴婢不困。”
“叫你睡你就睡,还当我是你主子吗?”若筠罕见地发怒。
小凤被她突如其来的怒气惊呆了,她强忍着泪水,爬向了自己的床,解衣,躺下。
若筠躺在床上,无法入睡。她想着:这次,敬永是不会再来找她了!她呆在这里,只会给敬永徒添烦恼,也像一颗定时炸弹般埋藏在敬敏府中。敬永可是为了她而不惜拒绝了皇帝,并间接导致了敬永和密妃娘娘母子失和,如今密妃娘娘刚刚有所康复,敬永又病倒了,如若她的存在,再让敬敏也遭到连累和居心叵测之人的暗算,那她,可就万死难赎了!她既然深爱敬永,所做的一切,就要为敬永打算啊!既然爱他,就要全心全意为他好,为了他日后的人生和前途,为了他不再父皇和母妃之间为难,她总得做些什么。可是眼下的她,可是无能为力啊!谁让她如此卑微呢,谁让她爱上了一个皇子呢?!她左思右想,终不得答案。于是,半夜时分,她想到了唯一她能做到的办法,那就是——死!
只有她死了,敬永才会全心全意地把整颗心放在皇后娘娘的侄女——他未来的妻子身上,也只有他未来的妻子,才能在他的仕途上助力于他,且她的存在,无异于一颗随时会爆炸的地雷,埋伏于敬敏府中,埋伏于整个京师!
她决定了,就是现在,趁着月黑风高,趁着小凤还在熟睡,赶紧开溜!因为她不能死在敬敏府中,如此,还是会连累他,连累敬永!她已经害了敬永,害了密妃娘娘,她不能再害其他人,尤其是敬永最亲的人!
当日正是农历廿八,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伸手不见五指,若筠披着一件养母亲手给她做的斗篷,出门了。悄悄地,来到了敬敏府外,幸运的是,没有人发现她的行踪,连守夜的侍卫都没有惊动。至凌晨时分,她终于孤身一人来到城外。她红肿着眼睛,走在山野中,那种感觉既熟悉又陌生,她想到了,当年叔叔为了追她而被蛇咬的情景,那场景,是那么的熟悉,仿佛近在咫尺;她又想到了,她现在可是已远离敬敏府中,第一个发现她离开的必会是小凤,依小凤的性子,肯定会急坏了,可是这消息能否传到宫里,能否传到敬永耳中,就不得而知了,就算敬永知道了,也未必会像上次那样追她出来的,因为他即将大婚了,皇子大婚,乃是仅次于帝后大婚的天下大事,敬永定会为了他的前途而置之不理,想到这里,她的眼角分明有泪珠在打转,她定了定神,痛苦地闭上了双眼,两行清泪如雨点般落下……
(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二十二章 风波起
(全本小说网,。)
正当若筠孤身一人呆在郊外之际,早已有人于暗处窥得她的行踪,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日行刺敬永的蒙面人之一,亦是后来在许任府中告密的黑衣人,只是换了身装束。
他见四下无人,便着手下人等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若筠绑住,若筠突见有歹徒出现,措手不及,旋即被押至一陌生地点,然后被人看管起来。
京师李府内,此黑衣人正在向李则汇报情况,他恭敬地道:“启禀大人,属下方才在郊外竟发现一女子,此女并非旁人,正是八皇子心心念念、意欲娶之的江南女子!”
李则一惊:“果真?!”
“小的不敢欺瞒大人!”
李则闻言,嘴角露出一抹冷笑:“现下何处?”
“恕小的无状。”黑衣人小声道,“小的不敢轻举妄动,已悄无声息地将此女拿下,关在一破旧茅房之内,还请大人发落。”
“好!”李则脸上闪过一丝悲悯,“老夫虽官至尚书,但一向与许侍郎情投意合,前些日子,不知怎的,许弟竟被陛下禁闭于府中,老夫在这朝堂之上倒是少了个助手。且放眼如今,陛下竟将老夫的女儿指给了那匈奴的后人!想我李家,好歹也是名门望族,未承想陛下此番竟如此糊涂!可偏偏敬永这小子不领情,公然予以拒绝,让我李家好没面子!当今皇后娘娘是老夫的妹妹,老夫的女儿可是来日的皇后,日后无论哪个皇子继承皇位,也断轮不到敬永!陛下此举,让老夫情何以堪?!”
黑衣人劝道:“大人,依小的看来,那八皇子近日颇得陛下倚重,想来来日必成大器!”
“再如何倚重也改变不了出身匈奴的事实!”李则叹了口气道,“不过眼下,木已成舟,月儿嫁给敬永已是铁板钉钉之事。只是,敬永这小子貌似还对那江南女子难以忘怀,此事,还真的是老夫心里的一根刺!正在好了,你抓住了这个狐媚惑主的妖婢,且经过这些日子的痛定思痛,想来敬永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而与之再有何牵连。”
“大人所言极是。”黑衣人奉承道。
“眼下的关键,便是清除这颗遗祸宫廷的妖婢!”
“大人,此事可是无需大人亲自动手,只需小的效劳便是。当日,小的跟随于许大人,放大人对小的恩同再造,可惜现下他被困府中,小的人微言轻,也唯有李大人可以倚仗了!”
“不可轻举妄动。”李则连忙阻止,“此女究竟为何会独自一人流落在外,还是个未知数,如若是敬永厌倦了她,把她撵了出来,那你再行动手,岂不画蛇添足?你再去细细审讯一番再作定夺也不迟啊。”
“小的谨遵大人之命,这便去会会那个勾引皇子的妖婢!”
话说若筠出走之后的次日一早,小凤如往常一般早起欲伺候若筠洗漱,她惊见若筠的床上空空如也,吓得大叫一声,待反应过来后直奔敬敏处。此时敬敏和青儿正说着悄悄话,小凤不顾一切地冲过去,道:“王爷!夫人!不好了!我们小姐不见了!”
敬敏一惊,眼见妻子也面已变色,忙道:“何需大惊小怪,不怕惊动了夫人的胎气?!”
“王爷恕罪,夫人的胎气固然重要,但小姐是奴婢的主子,主子不见了,奴婢别无他法,只能求救于王爷和夫人了!还望王爷能出面帮奴婢找回主子!”
青儿吃力地叹了口气,道:“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可是你主子怎么会不缘无故不见了呢?”
“这……”小凤迟疑道,“奴婢只是觉得昨晚小姐跟奴婢说的话有些反常,还说……说是她连累了八皇子……”
敬敏和青儿对视一眼,半晌,敬敏道:“你既说反常,究竟是如何的反常?”
小凤努力地回忆着昨夜的情景,道:“自我们小姐跟着八皇子入京起,便一直对八皇子心心念念,直到那日王爷在茅屋前见到小姐时都是如此,只是不知怎么的,昨夜,小姐说话像变了个似的,一直在呢喃,说是她连累了八皇子,还连累了密妃娘娘,还说……她不能为了自己而让八皇子遭到众人的议论。”
敬敏闻言,惊愕不已,道:“你们好生伺候夫人,我这就进宫寻求支援!”他说着,临走不忘拥抱一下青儿,此举,让青儿满脸绯红。
皇宫中,敬敏路经南殿,巧遇密妃,道:“儿臣参见母妃。”
密妃见他行色匆匆,道:“敬敏,你可是急事欲见陛下?”
敬敏看看四周,确无第三人后小声道:“母妃,您有所不知,八弟心仪的王姑娘失踪了!八弟的心意,儿臣都知道,所以心里是焦急地很哪!”
“你等等,”密妃拉住他道,“母妃听说,你把那姑娘藏进了你的府中,可有此事?”
敬敏不敢违拗母亲,点了点头。
密妃劝道:“老八年纪小不懂事,你也跟着瞎胡闹!惹祸上身了吧?你还想去陛下那儿说情?不是母妃不肯帮你八弟,实在是无能为力啊!”
“儿臣知道,那王姑娘确实有其过人之处,也难怪八弟对其倾心至此。母妃,儿臣自幼知道自己乃匈奴后人身份,但我们匈奴人,讲究的是豪爽,眼见八弟有这么个倾心相爱的人,儿臣做兄长的,可不能袖手旁观啊!”
“母妃知道你们兄弟情深,但你也得认清楚事实啊。陛下已下旨,下月初八你八弟将迎娶皇后娘娘的侄女!你就别在这儿生事了!”
“母妃,我这叫生事吗?眼下,除了儿臣这个兄长,还有谁愿意替你的敬永分忧啊?”
密妃一愣,说不出话来,忽然,门“吱呀”一声,开了,只见敬永满脸憔悴,头发凌乱,道:“四哥,你陪我去找她!”说着,他不顾羸弱的躯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