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越宫廷的爱恋-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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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少说这些没用的话!”李则没好气地。
敬瑞摆摆手道:“无妨,本王相信你们的忠心无二,要不然断不会召你们齐聚我庆王府!只是,眼下,除了等父皇颁布立储诏书,还有何法子?”
众人面面相觑,皆不敢妄言。
突然,陆子其越众而出,作揖道:“王爷,微臣有一法子,不知王爷是否愿一试?”
“洗耳恭听。”敬瑞道。
陆子其咽了口口水,道:“那就是……逼宫!”
敬瑞被吓得面如土色:“我虽剑指龙椅,但从未想过要拭父杀君!”
“王爷切莫着急。”陆子其解释道,“陛下龙颜日老,朝堂之上屡屡作出骇人之举,大臣们是不敢有所违抗啊!且就算等到陛下颁布立储诏书,那诏书上的储君之人,就一定是王爷您吗?”
敬瑞一惊:“以父皇迟迟不愿立储的形势判断,很可能父皇心中另有他人!”
“这不就结了?”陆子其点头道,李则等人也随声附和。
“可不管怎么样,本王可不愿背负拭父杀君的罪名!如此,我可是要忍受千古骂名啊!”
“那又如何?唐高祖时,原太子为李建成,且太子多有子嗣,一旦高祖驾崩;便是李建成的天下,断轮不到李世民分一杯羹。可结果如何?还不是李世民夺了天下,成就千古名君,有谁唾骂过他吗?歌功颂德还来不及呢!如今,陛下的嫡子可是只有王爷您哪!您若自行放弃,那才叫可惜呢!”
陆子其的话,让敬瑞等人心生浮动,但仍存顾虑。
“王爷,”陆子其继续劝道:“至于陛下,您完全可以放心,只要他愿意放权,便可如李渊一般,做个太上皇也不失为一个好计策。即便如李渊一般不愿放弃皇权,也是迫于形势而不得不禅位于李世民!”
李则已心动:“要不,王爷,咱就一试,以王爷的威望和才干,以微臣的号召力,咱们这次行动可是有十足的把握!”
陆子其也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如若王爷再有何犹豫,等陛下诏书一下,就悔之晚矣!”
二人的撺掇,让敬瑞怦然心动,少顷,他爽快地:“好!本王愿放手一博,此次行动,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就这么干了!”
这夜,皇帝难得地宿在了成妃的仪宓宫。敬瑞等人获得消息,暗中围住了仪宓宫。
子时到了,睡梦中的成妃仿佛听到了异响,撩开蚊帐,未见异常,又躺下,但总觉得有种阴森恐怖之感。
好久没动静,成妃继续在皇帝身边睡着了。
突然一把利剑刺向了皇帝的喉咙,皇帝猛得惊醒,冷不丁见此,倒吸一口冷气,看清了蒙面人的眼睛——如此凶煞的眼神,非李氏莫属,且依此人的身段,就非敬瑞莫属!
老练的皇帝面不改色道:“敬瑞,朕百年之后的江山就是你的了,何必急在这一刻。”
成妃被皇帝的话吓醒,紧接着又见一蒙面人剑指皇帝,吓得语无伦次:“来人哪!有刺客!护驾!”
张印闻言,疾速从门外入内,见状忙道:“来人哪!抓刺客!”
敬瑞既已做好破釜沉舟的准备,早已视死如归:“儿臣今夜不为别的,只请父皇解甲归田,让儿臣来主持这风雨中的大周国,父皇也好快些颐养天年!”
“啪!”皇帝一记响彻夜空的巴掌打在敬瑞脸上,“好你个逆子!风雨中的大周国?如今我大周春秋鼎盛,何来风雨?就凭你也配逼宫?”皇帝顶着剑坐了起来,“朕今日就告诉你,就算朕是亡国之君,朕也绝不会将储君之位传给你!”
敬瑞依旧步步紧逼:“儿臣要的不是储君,而是真正的英明君主!”
“就凭你?”皇帝嗤之以鼻,“知道为什么朕迟迟未立你为储君吗?单凭你这点气度,就断非储君的料!知道朕为什么不立其他皇子为太子吗?是为了给你这个嫡子留面子!如今,你自己不给自己留台阶下,休怪朕这个父皇无情!”
就在敬瑞犹豫之际,皇帝一挥手,一众侍卫一拥而上,将敬瑞及其埋伏在此的党羽全部捉拿。等到敬瑞反应过来时,已经被五花八绑地按在地上。
少顷,皇帝下床,大声道:“庆亲王萧敬瑞,欺上瞒下,逼宫谋反,着立即押往刑部大牢,听候发落!”
敬瑞等人被押下去后,皇帝恢复了以往的帝王之风,眼见床上的成妃被吓得瑟瑟发抖,抚摸着她的香肩道:“爱妃,让你受惊了。”
成妃如小鸟一般依偎进皇帝的怀抱,咽咽啜泣。
敬瑞逼宫谋反之事传到凤仪宫,皇后大惊,她知道儿子的野心,但没想到儿子竟如此明目张胆地去仪宓宫刺杀皇帝,她火急火燎地赶到仪宓宫,希望能为儿子说情。此刻,她正焦急地等待皇帝的回音。
皇帝听张印通传皇后欲见驾,忙打发道:“皇后若是为敬瑞求情,还是免了,此事关乎前朝之事,后宫之人不得干政。”
张印有些着急:“陛下,皇后娘娘可是坐立不安哪!想来无缘无故不会如此。”
“她既如此不安,定是与敬瑞之事有关。不见,让她回凤仪宫吧,朕不会怪她。”
成妃劝道:“陛下,皇后娘娘既是如此着急,臣妾以为,陛下还是见一见的好,不然,人家还会以为,是臣妾阻止了陛下,不让陛下与娘娘夫妻相见呢。”
成妃的话给皇帝的压力不小,他沉思半晌,道:“也罢,让皇后等在御书房,朕即刻就到。”
御书房内,皇帝端坐案前,皇后伫立在旁,一副拘谨模样。
“皇后既要见朕,为何见了朕又不发一言?”
皇后走至案前,跪下道:“陛下,敬瑞犯错,乃因臣妾教子无方,臣妾自知罪孽深重,还望陛下看在敬瑞年幼无知的份上,饶了他这一回吧。”
“这一回?”皇帝面色铁青,“难道你还想有下一回吗?”
皇后无言以对,皇帝继续道:“秦有商鞅变法,从那时起,便有‘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之理,如今,敬瑞身犯拭父杀君的罪名,且事发在成妃的仪宓宫,你是想让朕再给他定一条擅闯内宫的罪名吗?莫不是你身为他的母后还要包庇于他吗?!”
“臣妾不敢,”只是,臣妾也枉为人母,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孩子被打入大牢,臣妾,实在难受啊!”
“法大于理啊,皇后!敬瑞身为大周皇子,理应比谁都清楚谋反拭君是多么的严重,他如此知法犯法,朕只是将他打入刑部大牢,又没下令要处斩于他,你急个什么呀?”
“可刑部大牢阴暗潮湿,臣妾是担心敬瑞啊!”
“当年,朕随朕的父辈南征北战时,受过的苦还少吗?没有朕受的苦,朕何以坐拥天下?你又何以成就得了母仪天下的皇后?即便你做皇后是因为你李家的荣耀,那也是因于你的父辈和兄长立下的功劳,如此,你这个皇后之位不是踩着父辈和兄弟的血才坐上去的吗?”
皇帝的话,让皇后只觉得一阵毛骨悚然。
皇帝继续道:“敬瑞身犯国法,朕不能坐视不理,但好歹也是朕的亲生儿子!”皇帝叹了口气,“你放心,朕不会杀他,也不会将其流放,就留他一条性命,在大牢里了却残生吧!”
“不!”皇后痛苦地尖叫,“敬瑞他还这么年轻,就让他了却残生?还是在大牢里?!陛下,您一定要救他啊!”
“朕不杀他,不流放他,已经是法外开恩!怎么?你还不知足吗?朕说过,朕不会怪你,朕也不会责罚你,因为你是母仪天下的中宫皇后!”
皇后接受不了这个现实,仍苦苦哀求着皇帝:“求陛下网开一面,敬瑞是您的嫡子,您将敬瑞关在大牢里一辈子,让他情何以堪?让臣妾这个中宫皇后情何以堪?”
皇帝面无表情:“你若觉得你这个皇后当得不体面,大可以让贤哪,皇后?!”
皇后绝望地瘫倒在地,印欲上前扶起她,但眼见皇帝冷眼,也只好作罢。皇帝冷冷地别过脸去,丝毫没有以往的夫妻情分。
皇后出御书房的门时哭哭啼啼,皇帝冷眼扫见,道:“你若再哭哭啼啼让人看到,朕便即刻下旨,斩了敬瑞的脑袋,首级悬挂于菜市口,看看你这母仪天下的皇后是如何教子的!”
皇后闻言,硬生生止住了哭泣,只是泪水难以抑制地在眼眶里打转。(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七十四章 皇宫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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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雨萱回到牡丹苑后,敬永便于皇帝钦定的日期来到武英殿参加宴席典礼。
这日,除了敬瑞之外的所有成年皇子尽皆到场,悉数按排行坐于案桌前右边,左边是李则、陈士达等谋臣之士。
申时一到,皇帝姗姗来迟,皇子们率先行礼:“儿臣参见父皇!”
随后群臣亦皆行跪拜礼:“微臣参见陛下!”
皇帝目不斜视:“平身!”
众人这才起身。
皇帝端坐于上,众人才或焦急或不安地入座。皇帝居高临下道:“今日是犒劳为我大周立下汗马功劳的敬永特设的家宴,各位尽情畅饮,不必拘束。”
刚刚入座的敬永立马起身,作揖道:“禀父皇,此番平定边陲之乱,乃因父皇运筹帷幄、宗伯及众皇兄弟前朝大臣齐心协力之结果,儿臣不敢居功。”
皇帝笑笑道:“是你的,就是你的,你立了大功,朕如何嘉奖你都不为过。不过,”他忽然变得严肃,“不是你的,你无论如何强求都是徒劳。你说是吗,敬永?”
众人闻言,皆一惊,敬永面不改色:“父皇所言极是。”
“前些日子,你的二哥,皇后的爱子,竟至仪宓宫欲行刺于朕、威胁朕。竟逼宫要朕解甲归田,如此荒唐之举,不像是敬瑞以往的做法啊!”
李则与陆子其闻言一惊,垂下头不敢言语。
皇帝的眼神是怎样的犀利,他一眼就看穿了此二人的想法。他走下台阶,俯瞰众生,道:“以敬瑞的胆识和气度,断不会作出如此骇人之举,怕是某些人暗中撺掇所致。”
李则还好,陆子其早已魂不附体,愣在那里发抖。
皇帝眼见,走近他,道:“陆爱卿,你抖个什么?朕又没说是你,何必如此惊慌?”
陆子其不敢抬头,皇帝步步紧逼:“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若做了伤天害理之事,就算朕不追究,老天爷也不会放过的,你明白吗?”
陆子其抱拳道:“微臣叩谢圣上教诲。”他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
李则开腔道:“陛下,陆大人心性甚善,对大周和陛下忠贞不二,只是不善言辞罢了。陛下当众教诲于他,怕是有所胆怯。”
“是吗?朕很凶吗?”皇帝淡笑道。
“陛下是天下至尊,人人景仰。君威在前,微臣不敢丝毫大意。”陆子其还是那么谨小慎微。
皇帝走向台阶,立于案前道:“烤羊腿是香,但能否吃到肚子里就得看你的本事,别以为你为你的主子捞到了烤羊腿,主子给你一点残余剩羹你就摇着尾巴替他卖命,弄个不好,主子做了有违天理之事,你那点残余剩羹都不够给你抵命的,又或许,你不但捞不到一点残羹,还落得一身骚,如此,岂不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皇帝意有所指的话语,让陆子其心惊胆战,但又见李则在旁,不敢吭气。
众人的脸色皆极不自在,但没人敢打破眼前这个尴尬局面。
皇帝坐回龙椅,道:“敬瑞如今业已伏法,如此,嫡子一党大势已去,朕不会牵连无辜之人,”他说着,表情立马严肃,“不过,一旦朕查出来谁敢胆大妄为勾结敬瑞,朕绝不姑息!”
殿内空气有些凝固,皇帝喝了口御酒,道:“朕今日还有件要事宣布。”
众人闻言,纷纷洗耳恭听。
皇帝道:“仪宓宫成妃,侍奉朕已有近二十年,柔嘉表度,灼其芳华,于敬瑞谋反之日护驾有功,特着升为贵妃,于下月初一行册封礼。”
坐于皇子最下方的敬贤起身行礼道:“儿臣替母妃谢父皇恩典!”
皇帝摆摆手,道:“你母妃贤良淑德,这贵妃之位本就当得。回去以后,好好向你的母妃道喜吧,眼下后宫之中,除了皇后,便数你母妃最高贵了!”
敬贤喜不自胜,但更多的是警醒,皇帝又道:“朕问过你的师傅了,你如今可是功课和骑射都颇为长进,朕心甚慰哪!”
敬贤不卑不亢:“父皇过誉了。儿臣谨遵父皇母妃教诲,以各位皇兄为榜样,不让父皇和母妃失望。”
“很好。”皇帝赞许道,“想我大周自立国以来,以武平天下,以文治天下,我大周的皇子,自是要文武双全的。”
众人面面相觑,仿佛找到了某个答案。
宴席很快结束,整个过程只字未提敬永在边陲的功劳,也未如何嘉赏敬永,甚至跟敬永有关的事迹一概未提,这让敬永很是尴尬,明明是要犒劳他的家宴,却成了敬瑞谋反的警醒和敬贤成长的庆功宴,他觉得,到底还是因为自己出身匈奴后人的身份,敬瑞谋反逼宫了也顶多打入大牢并未流放更未处斩,若是他,定会斩首示众;他敬贤虽同为庶出,但本义上跟他这个庶子还是不同的,就因为他们各自母妃的出身而已。
成妃晋升为成贵妃之事很快经由太监传到凤仪宫,心情极度郁闷的皇后听闻后,感到前所未有的威胁——她的儿子等于是死了一般,如若真的是死了好歹还有皇子的名分,但她的儿子是因谋反逼宫的罪名而下狱的啊!现在成妃,应该是成贵妃了,只比她皇后低一肩,还有儿子,一个刚被皇帝当众表扬的儿子,她不禁感到一阵心慌。但她不能有丝毫流露,因为现在后宫众嫔妃齐聚在此,给她请安呢。
皇后强撑笑意:“恭喜你了妹妹!从今以后你就是众妃之首了,且后宫姐妹众多,日后少不了你为本宫分忧了。”
成贵妃起身行礼道:“谢娘娘厚爱,只是臣妾愚笨,不堪造就,这后宫本就是娘娘的后宫,臣妾怎敢妄加染指?”
“妹妹这话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