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门贵妻:霸宠农家女-第25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娇娇,我们为何走到这个地步?你到底对什么不满意?”
“你非得这样折磨爷?”
沐雪原本打算摊开牌,好好谈,却看他还在装深情,突然就烦躁了。
到底是谁折磨谁?他也有脸说,不过古人三妻四妾再正常不过了,要怪只怪她自己,轻信了他说的甜言蜜语。
可知,这个男人在抱着她做的时候,说的那些蛊惑人心的情话,是一句也当不得真的。
“爷!”
沐雪深深叹了口气,只管她自己脑回路与他长得不一样,事到如今她也没什么好怨恨的。
再次听心尖尖上的人喊他一声爷,穆楚寒竟有一种如入梦境的感觉,不想沐雪下一句话,便将这梦,变成了恐怖的噩梦,同时将他的心一片一片生生撕成碎片。
“我们和离吧!”
沐雪平淡的看着面前这个曾经让她爱得连命都不要的英俊男人。
“娇娇,你说什么?”穆楚寒忍不住声音发抖。
“爷,我们这样走下去又有何意义?我知道爷留着我有大作用。”
沐雪忍不住悲哀的笑了一下:
“可是,爷,你也晓得我性子倔,有些事我怕真做不来。”
……
“到时候爷可不是得不偿失?”
……
“爷不如另外寻个人。”
……
穆楚寒听不到沐雪在说些什么,一只手捏着木榻上的小几,生生将那梨花木的小几掰下一个角来参差不齐的木刺,全部扎进他的掌心,整个手掌瞬间鲜血淋漓,修长如玉的手指缝流出鲜血来。
“娇娇,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沐雪站起来,走到穆楚寒面前去,人真的看着他的眼睛:“爷,虽说我们的亲事,是皇帝御赐的,如今皇上已经应许了,只要我们双方同意,便可同意。”
她竟然已经计划很久了?还去讨了冷子翀的口御。
“爷,我们各放一条生路,好吗?”
沐雪坐在木榻上,穆楚寒身边去。
穆楚寒转动头,一双狭长的黑眸,深不见底,里面有无尽的漩涡,似乎看一眼就要将人的魂魄吸进去。
沐雪转开脸,心砰然而跳,死死咬着牙。
都这个时候了,他竟然还想用美色蛊惑她,简直太卑鄙了。
穆楚寒看她转过脸去,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突然伸出手粗暴的捏住沐雪的脸,强行将她的脸转过来对着自己,看着她淡漠的眼睛,从牙缝挤出两个字:
“爷不同意,绝不同意。”
沐雪也火了,他就是看她那么好欺负不成,竟是要死也要拉着自己一起死?
凭什么?他又不爱她,自己为什么要陪他去死?
她还要好好将小宝儿养大呢!
“穆楚寒!你这个恶魔,你究竟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沐雪压低声音,带着极怒,平静的脸瞬间变得张牙舞爪:
“被仗着我爱过你,你就对我这样肆无忌惮,如今我早就不爱你了,还会任由你摆布,你做梦!”
“你爱谁?你说,你到底爱上了谁,为何变心?”穆楚寒砰得将隔在两人之间的小几推到地上,发出一声轰然之身。
沐雪担心床上睡觉的小宝,紧张的瞟了一眼床的方向,没听到小宝的哭声,这才又重新狠狠地瞪着他。
穆楚寒觉得可能他要痛死了,脑子就如要爆炸了一般,带血的手指死死捏着沐雪的脸,眼神恐怖的要命:
“你给爷说清楚?那个人是谁?”
沐雪觉得自己不能输给他,就是因为她平日一次又一次的妥协,才让这个男人得寸进尺,赤露露的欺骗她伤害她。
“不管是谁,也不是会你!”
“想要我在爱你,你死了这条心吧,如今我只看着你这张脸,就觉得如吞了苍蝇一般恶心。”
穆楚寒气的全身发抖,这些话,到底是怎么从这小人儿花瓣般的红唇中说出来的。
两人眼睛瞪着眼睛,谁也不肯让步。
穆楚寒捏着沐雪的脸,毫不怜惜,猛的将她拉向自己,低头狠狠在她唇上咬了一口,直接撬开,猛烈的吸允。
沐雪脑子轰然一声,而后记起愤怒,抬手就去抓他。
穆楚寒抽掉自己的腰带,一手飞快的将腰带缠在沐雪那双愤怒,让他心痛的眼睛上。
“操!穆楚寒,你个王八蛋!”
穆楚寒闭了闭眼睛,从狭长的双眼流下两行滚热的泪水,咬着牙,飞快的伸手进去解开裙子下沐雪的腰带。
来不及脱掉她的衣服,也无须脱掉自己的衣袍。
直接将她按在木榻上,欺身压上去。
沐雪生产后第一次,赶紧痛的要命,无比屈辱愤怒的尖叫一声。
床上的小宝被惊醒了,哇哇大哭起来。
红湖在外面问:
“夫人,小公子醒了?”
“滚!”
穆楚寒怒吼一声,看着被自己蒙了眼睛,按在木榻上不断挣扎的小人,眼泪从狭长的双眼源源不断的流出来。
他的心有多痛,他就要用多大的力。
小宝撕心裂肺的哭起来,沐雪悲愤交加,又担心小宝,还得忍受身体的剧痛。
不如死了算了。沐雪想。
不如一起死了算了。穆楚寒想。
第二百零二章 你过来
沐雪痛,痛得不能呼吸,眼睛被穆楚寒蒙着,漆黑一片,整个身体就如遁入了无尽的,绝望的深渊。
耳边是小宝撕心裂肺的嚎叫,哭得打嗝,小宝的声音那么稚嫩,又惊天动地。
身体就如要被撕裂了一遍,比之在金陵更甚。
在金陵,初次被穆楚寒强迫,她心中只有恨。
如今,恨后又深爱,爱过又绝望。
这种身体和心灵的痛,简直让沐雪受不了,感受着身体里的人,她甚至有那么一刻希望,就这样死掉算了。
沐雪痛,穆楚寒比她更痛,从来没有一次,他要她的时候伴随的不是快感,而是绝望,看着身下的人倔强的死咬着唇。
她的身体是如此强烈的拒绝包容他,穆楚寒冷着眼,不让她看到他的眼泪,要痛就一起痛,他不顾一切的想要征服她,碾压着她。
沐雪一开始还胡乱挥舞着双手,在穆楚寒身上又抓又扯,渐渐得没了力气,摊开身子,任由他胡作非为,整个人就如一团软绵,没有了生的*。
穆楚寒看她不在挣扎,放开咬住的唇瓣,微微张着嘴,被蒙住的双眼不知道在看向何处,眼泪打湿了蒙住她眼睛的腰带,她这副听天由命的衰败模样,顿时让穆楚寒万箭穿心。
他放轻了动作,俯身去抱住她。
“娇娇,爷不想伤你。爷……”
千言万语,穆楚寒不知道该如何说,痛苦的闭着眼睛,去温柔亲吻沐雪的唇瓣。
没有阻挡,也没有回应,感觉身下的人就如死掉了一般。
可,穆楚寒还是不愿意就此放手。
终于,等穆楚寒离开,红湖等人赶紧进来。
看沐雪仰面躺在木榻上,身上衣裙皱巴巴的,屋里一股让人面红耳赤的味道。
“夫人?”
珠儿颤抖着手去解开沐雪眼睛上的腰带,见她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夫人?”珠儿急得去摇晃沐雪的肩膀,沐雪却毫无反应,就如一个木偶。
残破的木偶。
红湖拉开珠儿的手,轻轻朝她摇摇头,对跟进来站在一边的半芹说:
“去叫人烧水来,准备给夫人沐浴。”
雨竹把床上已经哭哑了嗓子,委屈抽泣的小宝抱了过来,满脸的心疼。红着眼,对木榻上闭着眼睛不愿意睁开,也不愿意说话的沐雪说:
“夫人,你瞧瞧小公子,小公子嗓子都哭哑了!”
沐雪没有反应。
红湖便轻声劝说:
“即便夫人不爱惜自己个儿,也得为了小公子着想,小公子还那么小,若没得夫人看护,可不得受人欺负。”
沐雪还是没有反应。
红湖朝雨竹使了个眼色,雨竹便把小宝抱来放在沐雪怀中,小宝趴在沐雪身上,抽泣着,委委屈屈的,用小胖手去摸沐雪的脸,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湿漉漉的,长长的眼睫毛被打湿了,看起来特别可怜。
沐雪感觉到身上小宝柔软的小身子,终于是长叹一口气,缓缓睁开了眼睛。
红湖与雨竹顿时松了口气,珠儿却哇得一声哭了。
自从这天以后,沐雪便似变了个人一般,也不还说话,也不爱笑了,便是珠儿几个千方百计的凑着趣儿逗她,她也不过是淡淡的看一眼,变脸转开。
红湖私下去找弥生,她知道沐雪对弥生不同,可这次,即便是弥生,沐雪也懒得理了。
唯一能让她脸上有些表情的便是小宝了,小宝似乎也感觉到了沐雪的异常,变得异常乖巧,不再随便使性子,自己睡醒了,沐雪没有过去马上抱着他,他也不扯开喉咙哭了,只眨巴眨巴圆溜溜的大眼睛,万分无辜委屈的看着沐雪。
每当这个时候,沐雪便会轻叹一口气,将小宝抱起来,轻轻拍着他的背,慢慢的哄他。
穆楚寒把穆侯府的府兵给调来了,将整个宅子围得严严实实,连一只蚊子都飞不进去,不让任何人来探视,即便是穆老太太说要来看看卿哥儿,穆楚寒都给拒了。
完全是将沐雪禁锢在了这个宅子里。
从那天再次强行霸占了沐雪,穆楚寒忍受着心中的煎熬,再也敢强迫她。去她房间,看着她默默的守在小宝身边,自己进去也不知道,一脸落落寡欢的样子,穆楚寒就痛不欲生。
又过了半来月,盛京的这个让人伤心,绝望的冬季,总算是过完了。
外面的大地披上了新绿,皇帝要去泰山祈福,国师百里破风随行,太仪掌使卫大人给卜了吉日,交给内侍监,冷子翀又单独叫了他去问话。
等冷子翀问完话,卫大人退出去,百里破风也跟着出去。
卫大人消瘦了不少,整个人一直怏怏的,对外只说他思念西北老家的母亲,想念老家的浩然美景,在朝中做出一副很想要辞官归老的模样。
卫大人自从见了穆楚寒就一直惴惴不安,没走几步,却突然被百里破风给喊住。
“国师大人,您有何事?”
百里破风冰蓝的眸子打量卫大人,突然问:
“大人身为太仪掌使,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既可观星象推验算,又能卜凶吉,窥天机。”
“当真本事大的很呐!”
卫大人不知道平日高傲的国师为何突然来找他说话,恭敬的回:
“国师大人过奖了,都是为皇上分忧效力,臣不过是耍耍嘴皮子,怎比的国师大人您啊!”
“您才是真正的国之栋梁啊!”
百里破风看着卫大人小心谨慎的模样,轻笑一声:
“卫大人,这世间再也没有比流言蜚语更为厉害的武器了,大人这张嘴,可是掌控着整个朝堂的兴旺衰败。”
“为了大人好,本国师有一句话想劝告大人。”
卫大人有些受宠若惊,抬头看着天人之姿的百里破风:
“国师请讲。”
百里破风淡淡的说:
“祸从口出,大人当心呢!别因为大人一个,连累了家里上上下下上百口人的性命。”
卫大人的脸瞬间惨白,盯着面前风轻云淡的百里破风。
“大人为何从穆府出来就变得魂不守舍了?着急忙慌的送家里人离京?”
百里破风脸上一直带着淡笑,说的话却步步紧逼:
“可是大人在穆侯府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秘密?”
卫大人颤抖的胡子,后退一步,瞧着面前妖冶的国师。
之后卫大人和百里破风又说了些什么,外人无从知晓,只知道在皇帝冷子翀带着国师百里破风和一众重臣去往泰山的时候,太仪掌使卫大人,在一日喝醉了酒,不小心掉进了护城河,淹死了。
带着穆侯府第九子有真龙之相的秘密,永远的闭了嘴。
百里破风陪着皇帝刚到了泰山,就得知卫大人失足溺水身亡的消息,皇帝冷子翀愣了一下,不禁惋惜,百里破风在夜风中站在泰山之崖,抬头看着夜空中闪亮的星辰,帝王星忽明忽暗,东方一颗亮白耀眼的君星冉冉升起。
只是君星四周黑云围绕,似乎要将君星困在其中,百里破风眯了眯眼睛,望着盛京的方向,脸色肃然,心中忐忑,不知子煦又发生了何事。
他一连三日夜观星象,有些看不明白君星的轨道,正在心中一遍一遍的推演,却给盛京的人传信告知,国师府那位公子失踪了。
随皇帝出行,为国家昌运而祈福,这是多么庄严神圣的事情,百里破风不可能带着那银发少年,走之时,他已然将整个国师府布置的固若金汤,他怎会失踪了?
百里破风捏着手中的信,脑海中头一个浮现的便是穆楚寒的脸。
他、子煦、子润三人,密不可分,彼此的性格和手段都一清二楚。
当日子煦拿着佛珠临终时的眼神,百里破风就知道他一定会报复,也猜到他会在灵修身上做文章,故而百里破风走时,才将整个国师府重新安排了一遍。
不想,子煦还是将灵修抓去了。
百里破风风轻云淡的俊脸,忍不住浮现出紧张来,如今的子煦可比当年心狠手辣几百倍,真猜不到他到底会做出什么事情来,灵修可是佛祖选中的人,若是…。
百里破风不敢想象,给冷子翀说明了缘由,便连夜骑马往盛京赶去。
冷子翀半夜听了百里破风的请求,瞧着他脸上按捺不住的焦灼,咽了咽口水,什么也没说,点了头。
心道:看来朕的国师,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断袖啊!
或许他该考虑不要离百里太近了。
百里破风赶回盛京,听说穆楚寒去了京郊的庄子,一刻不停歇,直接找上了门。
百里连夜赶来已经是第二日傍晚。
穆楚寒这夜没有睡,穿戴整齐,似乎是在特意等着百里破风。
百里破风刚叫门,门就开了,管家亲自来将他迎了进去。
“子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