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瞒浩荡-第2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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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音就更加一头雾水了,不过,还是依言张开双臂,将他的腰身抱住。
他又将绳子朝自己身上缠。
弦音汗。
“你这是要将我们两人捆在一起吗?”
“是啊。”
“捆在一起做什么?你不至于那么无聊捆着玩吧?”
“当然不是,”将他们两人面对面牢牢捆绑在一起后,又打了个结实的结,卞惊寒叮嘱她:“抱紧我,一直不要松手,听到没?”
“你到底要做什么?”
卞惊寒侧首,伸手拿起边上桌案上的一张画,和一个火折子。
“你不是说,这幅画是两个人间相连的出入口吗?以防你再穿回去,我现在将这幅画烧了,可是,我又担心,烧了会不会导致你再度穿回去了,毕竟这些都是未知的,会发生什么,我们都不知道。所以,我就先将我们两人绑在一起,这样就算你穿了,也应该会带我一起走,就像是你身上穿的衣服、戴的首饰一样的道理,对吧?”
弦音:“。。。。。。”
心里一阵大动,她轻咬了唇,眼角泛起一抹潮意。
“我开始烧了!抱紧我!”
卞惊寒吹着火折子,将那幅画点燃,火苗嗞嗞,很快烧了起来,他干脆松了手,任其掉在地上去烧,他则是张开了双臂,也将她抱紧。
一片火光之后,那幅画便燃成了一堆灰烬。
见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卞惊寒开心捧起她的脸,对着她的额、鼻尖、脸颊、唇瓣一阵猛亲,嘴里还不停地说着:“太好了,太好了。。。。。。”
**
夜。
弦音睡得迷迷糊糊,又被男人探进寝衣里不规矩的大手给弄醒。
她都已经习以为常了,老是她睡得正香,他忙完才上榻,然后,就非要将她弄醒要她。
也未睁眼,弦音蹙眉不满地嘟囔:“每夜忙到那么晚,你不累,我都替你累呢,就不能好好睡觉?”
男人就像没听到一般,大手越发嚣张地在她身上四处点火,并将头埋在她的颈项,轻轻咬上她的耳珠,“有好消息告诉你。””
弦音本就已经招架不住了,听到他这样说,连忙睁开了眼。
“什么好消息?”
“管深回来了。”
弦音惺忪的水眸一亮:“他总算回来了,可查到什么?”
那日他们从午国回大楚,卞惊寒便让管深留在了午国,负责去查一年前午楚河上画舫爆炸那件事,无论在大楚,还是在午国,像发生这样的伤亡事件,当地官府肯定会出动的,而且,也必须有个结案出来,卞惊寒就是让管深去官府查旧档去了。
“管深说,当地官府在爆炸后不久就对附近河域进行了打捞,只打捞起了一具尸体。”
弦音一震,当即就激动了,甚至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那是不是表示三人只死了一人,还有两人还活着?那具尸体是谁的?”
“尸体已经被炸得面目全非看不出是谁,官府说,他们当时贴了公告的,一直无人前去认领,他们就自行埋了。至于另外两人是不是还活着,这个很难说,毕竟像你,不是也被河水打到了大楚,也没被他们捞起来。”
弦音小脑袋一耷拉:“这个倒是。”
而且,若是活着,为何这一年多再没有出现过?
“除了一具尸体,官府还打捞起了一些物件,画舫上的,杯子啊、壶啊、装饰之类的,还有一本医书,因为医书是被兽皮袋装着的,所以,就算入了水,也没有毁,医书应该是绵绵的母亲,也就是厉老神医身上掉的,里面有一页记载了寒毒的解毒之法。”
“真的?”弦音再度激动不已。
“嗯,”卞惊寒点点头,“因为那些物件官府都是归档的,管深不能拿,所以,他就将那页抄了下来,我已经给太医院去看了,明日也飞鸽传书给厉竹看看,没什么问题,就可以按照那个方子解毒了。”
“太好了!”弦音开心至极,睡意全无。
男人伸手,将她拉躺回下来,翻身而上:“我的母妃可能还活着,绵绵的母亲和师傅也可能还活着,虽然可能性不大,但也不是绝对全无,对吧?而且,我的寒毒也有了去除之法,所以,你说应不应该庆祝一下?”
见他大手开始剥她衣服,弦音汗。
流。氓。
“庆祝也不是这样庆祝的呀!”
“这样庆祝挺好。”
男人低头,将她泛着粉色光泽的小嘴吻住,细细密密纠缠,一点一点深入。
窗外的夜来香开得正欢,清风徐来,空气中到处都散发着阵阵芬芳,偶尔几声夏虫的呢喃伴随着远处打更的梆声传来。
一切是那样静好。
**
【文文到此大结局哈,谢谢孩纸们一直以来的支持和包容,还有一些不影响主线的伏笔因为牵扯番外内容,所以只能在番外解开,比如爆炸中的三人谁人死了,谁人活着,还有后期一直没有出现的秦心柔,等等等等所有正文没解开的,都会在番外解开哈。另外,关于番外,应大家要求,素子会先写几章卞卞和弦音的甜蜜,只有几章哈,然后便是神医番外,神医番外结束,如果还有孩纸看,素子会再写一写两对人的甜蜜番外,关于绵绵,其实素子也有一个现代总裁文的构思,到时候看吧,看有木有人愿意看,有人看,就接着写绵绵,没人看,就写到神医番外完结,再次感谢大家的支持和包容,谢谢!】
番外:江山聘,隆恩浩荡【一】
六月初一,万里无云,天气晴朗,一丝风儿都没有。
本是热得人不想出门的夏日,可是大楚京师却万人空巷,全部挤在了宫门外,顶着日头,晒得冒油,都热情不减、兴奋不断。
只因今日是大楚新帝迎娶午国公主的日子。
大楚这边数天前就开始布置,百姓们无法进宫去看宫里的怎样,但是,看宫门外必经的街道全部红花红绸红灯笼、十里红妆,就能猜到宫里的布置会有多好。
不仅仅大楚这边风光大娶,听说,午国那边也是风光大嫁,光送亲队伍就五百人,由午国太子亲自带领,一直送到大楚。
关于大楚新帝和午国公主这一对人的传奇佳话早已在民间传开,大家都想前来一睹二人的绝世风采,也想前来一睹二人的盛世大婚。
然,大家终是没能看到那个集荣宠于一身的新娘子,因为四马超级豪华大花车直接驶入了宫门。
按照规矩,车马是不可入宫的,所有王侯将相,到了宫门口,都得下车下马,步行入宫,而后宫嫔妃,则可以乘坐轿抬,反正是不可以有车马入内的,此次也是开了先河,可见此女人荣宠之盛。
好在新帝亲自到宫门口迎接的,所以,就算大家没看到新娘,也看到了新郎,一睹了新帝的旷世龙颜,见识了新帝的绝世风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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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音宫里,弦音已经红衣加身、凤冠戴顶、妆容画得精致无暇、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连身上的霞帔都被打理得一个褶皱都没有,只等吉时到。
是的,她没在午国的那辆花车里面。
花车里面根本没人,那不过是午国那边坚持要这样走的形式。
她没有回午国,她可不愿意去,卞惊寒也不让她去,因为不放心。
而午国皇帝则表示,自己已经说过要风光大嫁,自然就要兑现承诺,于是两国商量,最后就给世人做出这样一副,她是从午国嫁过来的样子。
估摸着时辰,午国送亲队伍应该要到了吧。
弦音屏退了内殿里的宫人,自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匣子,打开小匣子,里面放的是那张她在现代跟父母的合照。
“爸、妈,女儿今天要嫁人了,你们会祝福女儿吧!”
“你们要保重身体,一定要保重身体,是女儿不孝,没能陪在你们身边,你们都要好好的。。。。。。”
话还未说完,一只毛茸茸的爪子骤然入眼,紧接着手里一轻,照片就被那爪子给抢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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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上次一样,大典在奉天殿前面的广场举行。
所不同的是,上次是新帝登基大典和大婚典礼,而这次是大婚典礼以及封后大典,所以,这次主基调少了一些象征天子地位的明黄色,而更多了一些喜庆的大红色和五彩色,豪华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
参加人员也是比上次多了不少,不仅文武百官、王爷公孙、公主太妃们都尽数到齐,新帝还让可以带上家眷,甚至还让原三王府的所有家丁下人,全员参加观礼。
这次连小公主都参加了,仪式还未开始前,坐在礼台右侧华盖下的太上皇一直抱在怀里逗弄着玩。
另外,这次还多了午国的送亲团。
所以,饶是奉天殿前那般空旷广袤,依旧是满满当当、乌泱乌泱都是人。
新帝一身红衣似火,龙章凤姿、气宇轩昂,俊美的唇边始终一抹弧光浅浅,看得出来心情很不错。
眼见着吉时将至,新帝刚准备让宫人去含音宫接弦音,却见管深面色凝重地急急前来。
“怎么了?”新帝拧眉。
管深快速凑到他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含音宫的宫人说,娘娘不见了。”
新帝浑身一震。
不见了?
管深刚准备再说,就只见眼前红衣一晃,新帝已经大步往含音宫的方向而去。
见新帝进来,含音宫的宫人跪倒一片。
新帝步履慌急,径直入了内殿。
两个负责随侍的宫女和两个喜娘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胆战心惊地跟了过去。
内殿里果然没有人,新帝脸色变得很难看。
“启禀皇上,方。。。。。方才娘。。。。。。。娘娘梳妆完毕,便让奴。。。。。。奴婢们都退了出去,然后。。。。。。然后,奴婢们见吉时快到了,就。。。。。。就说进来给娘娘盖。。。。。。。盖红盖,做好准备,谁知就。。。。。。就发现不见娘娘的人了。”
“奴婢们一直。。。。。。一直守在门口,也并未见娘娘出门。。。。。。娘娘就在内殿里就这样不见了。。。。。。”
新帝薄唇紧抿,一声未吭,环顾屋内,满脸满眼都是毫不掩饰的慌乱和紧张。
这种感觉是那样熟悉,他经历过一次,就不想此生再经历第二次。
可是,命运就是这般捉弄于他,再次在这样的日子里,在这样的时刻,又一次让历史重演。
是又穿回去了么。
明明那幅画不是已经烧掉了吗?
所以,真正导致她穿回去的原因,是大婚是吗?
每次都是大婚出事,每次都是这样猝不及防。
“聂弦音。。。。。。”
他喃喃唤着,脸色苍白如纸,胸口起伏得厉害。
饶是这种情形已不是第一次发生,他依旧脑中空白、不知所措。
宫人们都被他的样子吓住,一个个大气不敢出,人人自危。
直到一抹大红出现在窗口,宫人们惊喜大叫:“娘娘,娘娘!”
新帝才浑身一震,循着宫人们所指的方向看过去。
弦音正从窗户爬入。
因为外面光线强,屋里光线暗,视线不明,又加上屋里雅雀无声,所以,弦音也没注意屋里有没有人,就只想着原路出,原路回便是,谁知被宫人们一阵大叫“娘娘”,吓得她差点从窗台上跌下去。
好在她手滑的瞬间,有一只有力的大手紧急攥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拉住。
抬头一看,是卞惊寒。
她眸光一喜:“你怎么来了?”
卞惊寒的脸色却极其难看,长臂一捞,将她从窗台上抱下来,放在地上,一双大手攥住她的肩:“你去哪里了?”
“我。。。。。。”双肩被他抓握得都有些疼,弦音蹙眉。
抬头望他,见他铁青着一张脸,弦音有些莫名,“你生气了?我。。。。。。我应该没有误吉时吧?”
说完,她扭头看了看屋里的时漏。
没有错过呀。
她伸手指了指时漏,刚准备说话,男人骤然沉声:“我问你去哪里了?”
弦音吓了一跳。
人就是这样,太久没被他这样对待过了,突然被这样吼一声,她都觉得有些受不住。
长睫颤了又颤,她开口解释道:“方才。。。。。。方才,‘姐姐’突然进来,抢走了我的东西,我去将东西追回来。”
她没有撒谎,的确是姐姐那只调皮的顽猴将她的照片抢走了,她追姐姐要照片去了。
那只猴子自被老将军带出去游山玩水一番、且产下一小猴后,再度见她,几乎就不认识她这个主人了。
当然,如果放在身边养养也是可以让它变回以前一样听话的,只是,考虑到它现在有家有口的,不忍拆散它们,她就还是让其留在了冯老将军身边。
今日应该是随冯老将军一起进宫来的。
照片又不是别的东西,那可是关于她爸妈的唯一念想了,若弄坏了,或是丢了,就再也没有了。
而且,照片这种东西,这个时空的人也未见过,以免被人看到引起什么纠复,所以,她只得去追。
见她边说,边瘪瘪小嘴,小脸满是委屈的样子,卞惊寒又有些不忍了。
心中无声一叹,双手松了她的肩,长臂一捞,将她揽进怀里,双臂裹住。
“你知不知道我方才经历了什么?我以为你又走了,我以为你又回去了!”
弦音被他紧紧箍在怀中都有些呼吸困难,听到他有些激动的声音响在头顶上方,她怔了怔,这才明白过来他为何会如此生气。
心里的委屈和不快瞬间一扫而光,小脸贴在他的胸口,她瓮声道:“敢情以后都不能离开你的视线,你干脆将我栓你腰带上,随身携带好了。”
“若你是个物件,我早这样做了。”卞惊寒回得也快。
弦音汗。
“东西追回来了吗?”卞惊寒又问。
“嗯,追回来了。”
“什么东西让你那么紧张宝贝的?”
“不告诉你。”
卞惊寒就伸手去掏她袖袋,被她笑着避开。
见两人这般旁若无人的打闹,一旁的宫人都红了脸,喜娘看了看时漏,不得不硬着头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