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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部分

皇上瞒浩荡-第340部分

小说: 皇上瞒浩荡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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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罢了。

    她的那个儿子也算是咎由自取,做的事连她这个自认为什么没见过的人都觉得发指。

    既然,儿子已死,孙子们就让他们好好的吧。

    所以,她写了一封信,让人紧急先送去给何法师身边的那个侍从。

    既然秦义说自己就是听到何法师和这个侍从的对话才知晓了此事,说明,侍从也参与了其中。

    内讧最容易让人互曝,也最容易让人自曝。

    她只需要他们承认皇帝是死于他们之手就行。

    至于皇帝的原计划是什么,皇帝又为何要杀秦羌,她并不想他们曝出来,这也是当时,她为何那般急地一剑刺死何法师的原因。

    父杀子,传出去就是一个笑话。

    而姨甥乱。伦,传出去亦是丑闻。

    她必须将这些都压制住。

    就在她们准备动身回宫的时候,秦毓上山庄给她报丧,并来接她来了。

    虽然她知道这个孙儿平素就觊觎皇位,却也没有想到,他那般急切,且那般胆大妄为,弄出一道假圣旨来。

    这,或许就是生在皇室之中的悲哀。

    什么父子之情,什么兄弟之谊,在皇位权势面前,全部都不堪一击。

    低低叹,她出声唤:“乾嬷嬷。”

    乾嬷嬷闻声推门而入。

    “哀家有些冷,将窗关了。”

    乾嬷嬷怔了怔,这大夏日的,冷?而且身上还盖着薄毯呢。

    “是!”

    走到窗边,将窗门关上。

    **

    因为太后在龙翔宫前手刃何法师、擒拿秦毓,众皇子,以及朝中众臣皆明白了太后的态度,也多多少少被其威慑到了,所以,不少原本蠢蠢欲动的人都生出忌惮,作罢了念头。

    比如六王爷秦映就是其中一个。

    他其实也想趁机有所行动的,可看到秦毓的下场,他十分庆幸自己没有妄动。

    接下来丧事办得也很顺利。

    聂弦音没带在身边,且还怀着身孕,思念与担心,早已让卞惊寒归心似箭,见午国这边也已尘埃落定,没有什么事,就提出了告辞,并承诺秦羌,待他登基之时,一定带弦音来参加他的登基大典,且来探望她的娘厉初云。

    毕竟国丧必须满七七四十九天,新帝才能行登基之礼,届时,弦音的害喜也过了,可以前来。

    皇帝一出殡,一切就又恢复了平静。

    秦羌虽没有登基,但是,大小政事已是由他处理。

    应太后的要求,人也已住在了龙翔宫。

    见他每日都特别特别忙,厉竹便没怎么进宫去打扰他。

    她知道,以前他虽贵为太子,但是皇帝独揽大权,让他处理的都是一些小事琐事,突然接手这一大堆乱摊子,不忙才怪。

    **

    这一日,厉竹跟厉初云在制药室里正研究一世缠的解药,雷尘来了。

    说是奉太子之命,召厉竹入宫,有要事相商。

    要事?

    厉竹疑惑,问雷尘何要事,雷尘也不知。

    厉竹也不敢耽搁,赶紧换成了一身雷烟装扮,随其入宫,她觉得以厉竹身份出入,总归不大方便,也不大好。

    到了龙翔宫,正准备让门口的太监进去通报,胡公公就出来了:“殿下让烟护卫进去。”

    厉竹便赶快入了内殿。

    让她意外的是,秦羌没有在处理政事,而是负手站在窗边。

    听到她的脚步声也未回头,直到她走到他身后,准备行礼,他才回身攥了她的手腕,将她一把拉入怀,然后,自身后将她环腰抱住。

    厉竹丝毫没有心理准备,随着身体的扑踉,一颗心亦扑通扑通跳得厉害。

    出来的声音已是气息不稳:“听雷尘说有急事,何事?”

    秦羌没做声,收紧了手臂,将下颚抵在了肩窝上,深嗅着她颈脖间独属于她的馨香,一声叹息:“是不是我不召你进宫,你就不知道来看看我?”

    厉竹怔了怔。

    侧首,这是一个本能的反应,只是想看一下他的,谁知道正好与他枕在她肩窝上的脸相贴相撞,她呼吸一颤,刚准备将脸撤回来,对方已以极快的速度顺势啄了一下她的唇。

    厉竹两颊一热,将脸收回,一颗心已是踉跄。

    “你那么忙。。。。。。”她低低嘀咕道。

    “就是因为忙,所以你更要经常来看我呀,我没时间出宫,你就进宫好了,再说了,有你在旁红袖添香,我肯定事半功倍,不然,一直要分心,想你。”

    最后两个字他几乎是咬着她的耳垂逸出,低低的,哑哑的,磁性又性感,就像是低醇的美酒,让人沉醉。

    她长睫颤了又颤。

    记得以前,关于男女情爱方面,这个男人可是非常迟钝的,半天磨子磨不出一个屁来,想听他心中真实情感,那可是比登天还难。

    几时竟变成了这样?

    张口,情话就来。

    定了定自己的心神,她开口问道:“这就是你说的急事?”

    “不是。”

    松了她的腰,他双手扳过她的肩,让她面朝了自己,然后,黑眸如星辰如琉璃,定定深凝着她:“我想让你看看,我的眼睛彻底好了,刚刚解下的绷带。”

    话落唇角一勾,继续道:“所以,厉竹姑娘,我现在正式通知你,你是入这只新眼的第一人。”

    边说,他边指了指自己的右眼。

    厉竹被他逗得有些乐了。

    抿唇,微笑:“嗯,很荣幸。”

    末了,又起了一丝玩心,“仅仅是进这只眼的第一人,那你的左眼呢?”

    “入左眼的第一人也是一个女人。”秦羌唇角的笑意更深。

    厉竹其实已猜到他指的是谁。

    “你母妃么。”

    “不是,是稳婆,将我接生下来的那个稳婆。”

    厉竹“扑哧”笑出来。

    秦羌却敛了面上笑意,深攫着她:“这样看着你,真好。”

    厉竹也轻凝了眸光,望进他的眼。

    当然,她是在看恢复情况。

    秦羌忽然低头,轻轻在她的眼窝上落下一吻。

    她便自然而然地阖上了眼,他又亲了亲她的眉心、鼻尖,最后,大手捧了她的脸,吻在她的唇上。

    厉竹紧窒了呼吸,双手攥住他的衣袍,承接了那个吻。

    “厉竹,我要守孝三年才能娶你,你愿意等我吗?”

    一番亲吻之后,他缓缓放开她的唇,哑声开口。

    厉竹微微喘息,不意他突然问她这个,抿了唇没做声。

    那么多年她都等了,又怎会在乎再多等三年?一辈子她都愿意。

    只不过,他们之间,好像不只是时间的问题。

    虽然一直阻止他们在一起的皇帝已经去世,但是,还有太后在,太后会接受她吗?

    她觉得够呛。

    不,不是够呛,是肯定不会接受。

    当然,她并不想将这些压力给秦羌,所以,也未作声,只是掂了脚尖,主动亲了一下他的唇,以表示自己的回答。

    刚想撤离,却未能如愿,秦羌大手直接扣了她的后脑,强势霸道地加深了那个吻。

 番外:羌笛秋声湿竹心(116)

    秦羌本只是想逗她一逗的,因为见她难得主动,遂故意见缝插针、顺势而为,谁知,她的气息就像是毒药,是罂粟,一旦沾染,就会让人沉醉其中,根本不想停下来。

    而且,这些日子他又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情感,如今终于找到释放口,就像是山洪暴发一般,一旦喷薄,便无法收拾。

    况且,如今,他的眼睛好了,胸口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难免就有些迫不及待、肆无忌惮。

    急切地,他撬开她的唇齿,纠缠上她的小舌,吮吸、翻搅、肆掠豪夺。

    厉竹觉得不仅自己口腔里的呼吸尽数被他夺走,连胸腔里的呼吸都似乎被他抽干了一般,窒息得厉害,脑中一片一片发白,脚下一阵一阵发软。

    她只得双手紧紧攥着他衣袍,软在他的怀里,贴在他的胸口,不让自己滑下去,承受着他暴风骤雨一般的侵袭。

    不知吻了多久,直到厉竹感觉到整个口腔是麻木的,唇齿麻木、舌根更麻木的时候,秦羌终于放开了她。

    与此同时,只见他左手蓦地一扬,接着,又右臂大力一挥。

    就听到先后两声“嘭”的大响。

    是内殿的门被他挥掩上,以及他们近旁的窗被他挥关上。

    厉竹一惊:“你要做什。。。。。。啊!”

    问的话还未出口,就猛地感觉到脚下一轻,秦羌已将她往起一抱。

    让她坐到了窗台上。

    他粗嘎着呼吸:“厉竹,这几日没进宫,有没有想我?”

    厉竹同样喘息不定,窗台的台沿并不宽,屁股只落在上面一点点,恐自己掉下来,她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肩。

    想?

    当然想。

    其实,她每日都想进宫,一直想进宫来见他,但是,她又知道他忙,不想打扰了他去。

    见她抿唇不答,秦羌也不强求,自顾自道:“我很想你。。。。。。想要你。”

    最后三个字,他是微微扬起脸看着她说的。

    厉竹眼帘颤了颤。

    他的样子似是想看她的反应、征求她的意见,但是,她却分明听出了霸道,不容人拒绝的那种霸道。

    “你自己方才不是说,你在守孝吗?”

    厉竹有些慌,有些乱,有些怕,当然,心底深处,也有一丝丝期待。

    或许,情之所至、心之所向,身就会不自觉地想靠近想亲密吧,男人如此,女人亦是如此。

    “我方才说的守孝,是指三年不能娶你之事,并未指其他。”

    低哑的声音暧昧吐息,秦羌的一双大手落在她的腰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捻按抚。

    厉竹觉得又痒又麻,绷紧了神经,本想朝边上挪一挪,却不料一下子从窗台上滑了下来。

    “啊!”她惊叫一声,双臂紧急箍上他的颈脖,一双腿分开跨在他腰上缠住,吊在他身上,生怕自己跌到地上。

    然,这个姿势。。。。。。

    对一个男人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诱惑。

    几乎未给她反应的机会,秦羌抱着她就朝边上跨了一大步,将她以这个姿势抵在了窗户旁边的墙上。

    火热的唇落在她的颈脖上。

    厉竹抱着他的头,仰起脸气喘吁吁。

    感觉到男人的欲望已经膨胀到吓人,就直直抵在她的那里,虽然隔着衣料,却似是依旧能感觉到它的灼热,她突然慌怕起来。

    是真的慌怕,甚至有些恐惧,她想起了那日在神医府的储药室里,他也是以这样的姿势,将她抵在门板后面,点了她的定穴,还点了她的哑穴,没有任何前戏地进入了她。

    那份痛,到现在她想起来,都感觉到浑身的肌肉一阵骤紧。

    像是生生被人撕成了两半,又像是被利器直接捅穿了身体,她此生都不想经历第二次。

    “秦羌,秦羌。。。。。。。”她慌急推他。

    秦羌不知发生了何事,疑惑抬眸,哑声问她:“怎么了?”

    “我。。。。。。”厉竹不知该怎么说,“不想来。”

    秦羌怔了怔,将她满脸满眼的紧张都看在眼里,不仅如此,她全身的神经和肌肉似乎也绷得很紧,从她箍他颈脖的手臂,和缠他腰身的双腿,就能明显感觉得出。

    秦羌陡然意识过来她为何会如此。

    是因为那日他对她的施暴是吗?

    也是这样的姿势,他强要了她,甚至点了她的定穴和哑穴,不让她动,不让她叫,最后导致了中过虹殇之毒的她血脉逆流,口鼻流血不止。

    她是想起这段痛苦的经历,所以突然变得这般慌惧是吗?

    可见他当时对她的伤害有多深。

    “对不起。。。。。。”

    是他混蛋,是他太心急了,竟然忘了这件事。

    “是我不好,对不起。。。。。。”他再次将脸埋进她的颈窝,只不过,这一次,没有亲吻,只是闭眼喘着粗气。

    他本是想以此来敛一敛心神,压一压身体深处熊熊燃烧的那团烈火,可谁知,属于她的淡淡馨香钻入呼吸,他身体里的那份渴望有增无减,更是被挑起。

    他只得将头自她颈窝里抬起来,并将她从身上放下,放到地上站好,他松开她,转身,准备去桌边倒杯凉水喝。

    可他刚迈开一步,手臂就将厉竹抓住。

    他一愣,回头。

    厉竹走到他面前,展臂抱住他的腰。

    因为身高的问题,她的脸正好在他胸口的位置,沉稳有力的心跳一声一声入耳,她埋首在他胸前,不敢抬头看他,她听到自己小声提议:“换个姿势。。。。。。你轻点。。。。。。”

    秦羌一震,有些难以置信。

    “可以吗?”

    他低头问她,心头狂喜。

    当然,他很清楚,这份喜悦不仅仅来源于他想要她的渴望可以得成,更多的是因为她竟然主动提出。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爱。

    意味着她是真的真的原谅他了,也真的全身心在接纳他。

    厉竹未答,依旧埋首不抬。

    秦羌能感觉到她的害羞,唇角一勾,倾身就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龙榻。

    在此间隙,厉竹自己蹭掉了自己的一双鞋子。

    将她放在薄被上,他边迫不及待地吻住她,边脱着自己身上的衣服。

    衣物逶迤一地,两人赤诚相见。

 番外:羌笛秋声湿竹心(117)

    厉竹其实还是很紧张,双手抓着身下的薄被。

    他忽然放开了她的唇,微微撑高自己身子。

    “我想好好看看你。。。。。。”

    虽然他的某处已经涨得发痛,虽然他身和心都急切得不行,但是,此时此刻,他就是想要先好好看看她。

    曾有的两次欢爱,都不是美好回忆,尤其是对她来说。

    两次都是他用的强,虽然第一次她后来算半推半就了,事后也没有怪他,但是,那时他们两人之间还隔着很多东西,所以,他当时的关注点更多的事放在自己的情绪上、她的情绪上,并没有好好去看过她的身子。

    而第二次就更不必说,他当时情绪失控成这样,哪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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