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世寒妃,王爷请入赘-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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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雪晴,你可知错?”凤漠郕沉声说道,话语间尽显威严。
“奴婢知错,奴婢不该因一时意气和楚小姐起冲突,请皇上恕罪,奴婢愿意向楚小姐赔礼道歉。”
郁雪晴也不含糊,认错的态度也十分诚恳,这让凤漠郕的脸色稍稍缓和。
“先不论谁向谁赔罪,是非对错总有公断,今日刑部大堂之上,先听听许大人调查的结果。”
“是,皇上。”许云舟为难的看着楚国公又看看郁相,这种苦差事,不管哪个都得罪不得,“郁二小姐,本月初四你和楚小姐两人在瑕玉阁发生争执,致使楚小姐玉颜有损,楚小姐和其两名婢女供认是你有意为之,你可认罪?”
“她胡说,我没有,是楚小姐自己撞上去,才会不小心磕碰到桌上的簪子,是,我们是看中了同一款首饰也有了争执,但我并未有意去伤她。”郁雪晴故作平静的说道,她现在一定要冷静,在这刑部大堂之上,有那么多人帮着她,她还怕楚千岚不成,“我的两个贴身丫鬟可以为我作证。”
郁雪晴不安的握着双手,尽量让自己保持镇定,虽然所说的话与事实有些出入,但许云舟就是这么交代的,什么错都可以认,但唯独伤人不能承认,她不明白作为主审官的许云舟居然会偏袒徇私,可是只要能出去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她受够了这个鬼地方。
“奴婢可以作证。”两个丫鬟齐齐的跪在郁雪晴身后,出来为郁雪晴作证。
场面依旧如此,双方各执一词,也算在意料之中,许云舟看着楚国公,意味深长的说道:“国公日前扬言要郁二小姐黥面以报,楚小姐说是他伤,但郁二小姐说是自伤,国公该知道,要将一人定罪可是要讲求证据的,国公手上可有确实的人证可以证明。”
楚国公吹胡子瞪眼的看着许云舟,这人真是无礼,之前就在他这里碰了钉子,现在摆明了是当着皇上的面给他难堪,“收集证据该是许大人份内之事。”
“国公所言有礼。”许云舟也不恼,转头又询问郁凤鸣,“郁相怎么看?”
“许大人尽管判便是,小女刁蛮任性,是本相教女无方,如若小女当真故意伤人,是该受到应有的惩罚,日后也好收收这刁钻的性子。若是并未如此,也请许大人还小女一个公道。”
郁凤鸣说得极为客套,基本以为这是女儿家之间的胡闹,不过从事情发生以来,相府的态度并不积极,也似乎真是郁凤鸣所说的那样,自认教女无方,老脸无光,但话语间也有些许强硬,相府也绝不容许他人污蔑,就算是要定罪也得拿出证据才行。
“两位大人放心,下官自会秉公办理。”
许云舟心里叫屈,这种苦差事难办,“下官已经对此事做了详细的调查,也有人证能够证明当日瑕玉阁究竟发生了何事,瑕玉阁内六名伺候的下人以及瑕玉阁掌柜都已经在外面候着,来人,带上来。”
许云舟说完便差人将桌案上的两根簪子拿下去,呈给楚千岚和郁雪晴看。
“这里的两根玉簪是事发之后留存下来的证据,两位小姐仔细辨认一下,哪一根是两位争抢的,哪一根是造成楚小姐脸上伤痕的。”
楚千岚跟郁雪晴听着均是一愣,什么玉簪,不是同一根吗,需要辨认什么,两人眼底充满了疑惑,但还是遵照许云舟的意思看了衙役手中的簪子。
看到盘中一青一黄的两根玉簪,两人瞧瞧那根青梳流月簪和边上流光韵韵的鸢玉金铃簪都犹豫不决了,努力的搜寻着脑海中的记忆,两根玉簪并不相似,甚至连颜色都大不相同,但却能让两人难以辨别。
“两位小姐,可能辨认?”许云舟看着两人一时无语,不就一根簪子,连颜色款式都完全不同,有这么难以分辨吗,眼神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玉簪,瑕玉阁的首饰确实精致典雅,做工和质地均不是凡品,是上佳的品质,难怪如此多的官家夫人小姐都喜欢。
楚千岚和郁雪晴都不言语,连跟着的四个婢女都是一脸茫然,这一幕可把众人给急坏了,连上位的凤漠郕都忍不住皱眉,沉声说道:“怎么,你们不是很喜欢这支玉簪子么,才过了短短几天就不认得了。”
“皇上恕罪,奴婢真的难以辨认。”
“皇上恕罪,臣女无从辨别。”
六个人齐刷刷的跪在公堂之上,两支玉簪都有点像,但又不太像,这诡异的一幕让人毫无头绪,连她们自己都搞不清楚。
在座的所有人都觉得奇怪,也都有些尴尬,敢情这两人为了什么争抢都不明白,纯粹只是互看不顺眼。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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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051集体说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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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郁寒烟老神在在的坐着,安然浅笑,一点都不担心,瑕玉阁的首饰每一件都是独一无二的,而且瑕玉阁都是成套推出,每一套都是具有极致的视觉效果,都给人赏心悦目的感觉。
青梳流月簪和鸢玉金铃簪本身的差异很大,但在瑕玉阁客人先入为主的往往都是一套首饰的整体效果,而青梳流月和鸢玉金铃恰好就是如此,单一的发簪都很有特色,能让人眼前一亮,但配上耳坠,项链,手镯,风格却极其相似,这两套首饰本来郁寒烟是打算赠送给两位姐姐大婚之喜的,是瑕玉阁的下人放在览柜之上来不及收起来的。谁知道只是一个无心之举,险些酿成了大祸。
“既然两位小姐都不能确定,那就请瑕玉阁掌柜潘福来说说吧。”许云舟看着一旁静若仙子的郁寒烟,这女人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公堂之上的六人都认不得玉簪,难道两支簪都不是,可若是造假肯定会有人提出来,真是费解,费解。
“小人潘福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与潘福一同进来的是瑕玉阁事发当日的六名下人,全都低头跪拜,“见过各位大人。”
“潘福你身为瑕玉阁掌柜,对于本月初四,在瑕玉阁所发生的事情理当清楚,你且据实以告,不得有任何隐瞒。”许云舟再次拍下惊堂木,目光如炬,扫视着堂下一干人等。
“回大人,当日楚小姐和郁二小姐先后进入瑕玉阁,两人看中同一款首饰鸢玉金铃,两人都说是自己先看上的,互不相让,这才起了争执,两人争拉扯之间,楚小姐没有站稳便磕碰到了一旁的览柜之上,览柜上放着的是另一套首饰青梳流月,青梳流月簪边角尖锐,弄伤了楚小姐的脸。小人知道的就这么多,随小人同行的六名瑕玉阁的下人都可以作证,他们都是当日在暖阁内伺候的。”
潘福虽然是一介商人,但态度不卑不亢,不偏不倚,经营瑕玉阁多年,见过不少达官显贵,这样的场面也能应付自如。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见长,这不还有小姐在一边坐着,小姐背后可有北定王府,有什么好怕的,小姐怎么吩咐,他就怎么做。
“你胡说,是郁雪晴推了我一把,还用玉簪划伤了我的脸。”楚千岚出声反驳,“什么鸢玉金铃我根本就没听过,当日瑕玉阁的丫鬟拿出来的就只有青梳流月。”
楚千岚激动地说道,但她不知道,此时她所说的话显得苍白无力,已经不足于取信了。连楚国公都忍不住皱眉,眼中有着不确定,刚才辨认首饰的时候没有认出来,现在说这番话不是自己打脸么,显得有点强词夺理了。
“楚小姐公堂之上说话可要讲求证据。”许云舟一本正经的说道。
“当日瑕玉阁拿出的首饰是一套的,如果能让我看到一整套我一定能够分辨出来的。”
楚千岚紧张了,她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可还是想为自己争取最后的一点机会。
“郁二小姐,你认为呢?”许云舟出声询问。
“确实如楚小姐所言。”郁雪晴此时表现的极为淡然,偷瞄了一眼静默安然的郁寒烟,心下更是惊骇,这个三妹真是好本事,竟然能让所有人都偏帮。
瑕玉阁的掌柜潘福示意手下的人将两套首饰全都拿出来,并把玉簪放在盘中,安放的位置完全与原来一样,再由衙役呈给郁雪晴和楚千岚两人辨认。
这一次两人一眼便认出来了,连身后的四名丫鬟也一致认可。
“两位小姐确认无误了。”
“是,许大人。”两人一同应承。
等两人辨认完毕,楚国公的脸色有点阴沉,这个女儿怎么就这么不省心,前一刻还信誓旦旦的说着,下一刻却在自己掌嘴了,这让他想护都护不住。
楚国公冷眼看着公堂之上的一切,总觉得事情透着蹊跷,但又说不上来,皇上面前也不敢造次。
“两位小姐确认无误,那也证实了潘掌柜所说都是事实。楚小姐既然是不小心误伤,那断没有让郁二小姐黥面的道理,郁二小姐关押天牢多日也算是小惩大诫,此事怎么判还请皇上示下。”许云舟也是一头雾水,但现在人证物证俱全,事实也算是查清楚了,两人都是要成为皇子妃的,怎么判可不是他能做主的,有皇上在堂上坐着,接下来也应该没他什么事了。
“慢着,我不服,不过一根玉簪而已,怎么能说明潘掌柜说得是真的,他歪曲事实,皇上不是这样的,请皇上为臣女做主。”楚千岚跪在公堂之上,连连磕头。
所谓的真相从一开始便是一个局,一个郁寒烟精心布置的局,不需要串通勾结什么,只要是最自然的反应就朝着郁寒烟所设的局一步步靠近。楚千岚的否认和狡辩也是当中最重要的部分。
“岚儿,公堂之上不得无礼。”楚国公出声训斥,刚才衙役将手中的锦盘呈还给皇上的时候,他们都看得清楚,皇上亲手翻开的玉牌,六人所认定的玉簪确实是鸢玉金铃,已经可以证实潘福说的是事实,楚千岚的表现,等同于无理取闹,圣上面前如此作为,恐惹得龙颜大怒啊。
“爹……”楚千岚此刻满腹的委屈。
“闭嘴。”楚国公怒目而视。
“楚小姐要是不服,还有一人可以作证。”许云舟挑眉,似乎早料到楚千岚的反应,“来人,有请钱大人。”
御医钱中德就是一直为楚千岚看诊的大夫。楚千岚一听心中咯噔一下,总觉得待会儿这位钱大人所说的话不会是她想要的。
对这一局面充满了无力感,仿佛不管如何争辩都不顶用,只是徒劳罢了。她的伤势这位钱大人最清楚,伤口并不深,并不会留疤,加以时日便可痊愈,前几日又蒙北定王的素樱玉露相赠,如今已经完好如初了。
钱中德随着衙役前来,恭敬的行礼,看到公堂之上跪着满地的人儿便知道是什么事了。
“钱大人,今日请你前来是想让你证实一件事。”许云舟看着钱中德,心里想着这老头靠谱吗,“这里有两支玉簪,其中一支划伤了楚小姐的玉颜,素闻钱大人精通医理,可有办法证实是哪一支?”
钱中德撸着络腮胡子,皱着眉头,原来就只为了这点小事:“如果玉簪曾经划伤楚小姐的脸那就必定染有血迹,只要用烈酒混以食醋,将玉簪浸泡其中,曾经染过血迹的地方就会重新显现。”
钱中德说完,许云舟便叫来衙役下去准备酒和食醋,一会儿工夫衙役端进来一个盆,足足有大半盆的酒和食醋。众人都紧张的望着这一幕,楚千岚心里尤为慌乱,这是她仅存的希望。
当钱中德将两支玉簪放进去的时候,众人都翘首以盼,看着盆中玉簪的变化,其实大家心里都紧绷着,许云舟觉得前半程的计划全都天衣无缝,可这玉簪血迹可做不了假,生怕会露陷,欺君之罪可不小。
钱中德拿出曾染有血迹的玉簪擦拭干净,放进衙役的锦盘之中,呈给皇上,相府众人连同许云舟看到鸢玉金铃上略显褐色的印记都松了一口气。
楚千岚难以置信的摇头,这不可能,眼神中显着慌乱,口中喃喃:“不,这不是真的,这不可能。你们都是串通的,不是这样的。”
“啪!”
“肃静!”许云舟第三次拍响惊堂木,事实如此,哪容她再抵赖。
跪在一边的潘福呈上一本账册,和几张草图,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大人,小人还有证据呈上,我瑕玉阁所出。售的全部首饰都有入册登记,整体的草图也都有备案,请皇上、各位大人过目。”
凤漠郕翻阅了登记账册和青梳流月、鸢玉金铃的设计草图,资料十分详尽且完整。随手便把这些递给楚国公,楚国公看着上面的记载,脸上青红交加,面子十分挂不住,全然没有了那股子盛气凌人。
“皇上圣明,微臣有罪,微臣教女无方,小女惹出如此闹剧,实在有失体统。”楚国公一看风向不对,立即自圆其说,现在所有的证据都证实了他的女儿只是误伤,并非他伤,“微臣爱女心切,对郁相之女多有误会,实在是汗颜无地,请皇上降罪。”
凤漠郕看着楚国公,这个老狐狸翻脸够快,证据确凿就知道教女无方了。先前的时候一口咬定郁雪晴有罪,非要人家黥面,现在却只字未提了。
凤漠郕对于楚国公一贯冷脸,脸上威仪尽显,看着戴着面纱的楚千岚,不悦的开口:“公堂之上何故还带面纱,楚小姐的伤势如何?恰巧钱太医在,让他给你诊治诊治。”
楚千岚身子微微一颤,在众人的期待中缓缓揭开了面纱,莹白如玉的容颜呈现在众人面前,秀若芝兰,肌肤胜雪,脸上哪里还有什么伤痕。
“回皇上,臣女已无大碍。”
“无碍就好。”凤漠郕眸光锐利,“郁二小姐受苦了。”
“奴婢有错,理当受罚。”郁雪晴伏低身子,态度谦和。
上位者的威压让跪在堂下的众人都有点承受不住,楚千岚和郁雪晴都紧张的捏着手中的锦帕,汗湿了后背,连手心也是热的发烫,身体不由自主的轻颤。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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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52是皇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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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漠郕赞许的看着郁雪晴,两人虽然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