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之嫡女医妃-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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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那王夫人对苏卿萍更是满意了几分。
苏卿萍见王夫人对自己笑容亲切,心中也是欢喜的。虽然心中好奇王夫人的家世,不过想着能来南宫府参加寿宴的怎么说也是非富即贵,应该差不到哪里去。因此对着那位王夫人更是殷勤了几分。
一个有心,一个有意,王夫人和苏卿萍也算得上是相谈甚欢。
“苏姑娘秀外慧中,将来也不知道哪家有福气娶回家去。”王夫人笑语盈盈。
“夫人谬赞,萍儿愧不敢当。”苏卿萍连忙谦虚地道。
“姑娘不必过于自歉。”王夫人笑着拉过苏卿萍的手,突然把一个手镯戴在了苏卿萍的手腕上,“今日与姑娘一见如故,这是我给姑娘的见面礼,希望姑娘不要推辞才好。”
苏卿萍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只金丝手镯,光泽暗淡,分量极轻,心中不免起疑:这位王夫人不是富贵人家的夫人吗?怎么就送了这样一只手镯给自己?
南宫玥不知道那位王夫人和苏卿萍究竟说了些什么,不过看苏卿萍后来急匆匆离去的样子,心中不免冷笑了两声。看来赵氏的好意,苏卿萍并不领情呢!
此时,戏台上锣响鼓呜地又一出新戏开场了。
大家都聚精会神地盯着戏台。而南宫玥却注意到大姑母南宫雲和表妹白慕筱悄悄地走到苏氏身边,对着苏氏说了几句话后就告辞了。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让南宫雲和白慕筱就这样匆忙地中途离场!
南宫玥心中有些好奇,却没有马上派人去打听。刚刚她注意到苏氏在听了南宫雲的话之后,脸色都变了。能让苏氏为之动容的,想来不是小事。早晚她都会知道。
一直到戏散场,送走了各府的夫人小姐,回到墨竹院后,南宫玥也终于听到了消息。
原来是大姑父出事了。
“听说是大姑爷提早离开了寿宴,却在路上被人打破了头,据说还流了好多血!”鹊儿在一旁禀告,而意梅则小心地帮着南宫玥卸妆。
南宫玥倒不担心大姑父的安危,按照她的记忆,前世大姑父确实早逝,却要在两个月后,听说是突然得了急病去了……而那之后不久,大姑母带着表妹白慕筱大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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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苏卿萍也听到六容打听来的消息,气得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
这赵氏实在欺人太甚!
居然敢介绍这么一户破落户给自己!
明明姑母说了让赵氏给自己相看一门好亲,赵氏却阳奉阴违!实在是可气可恼!
六容也为自家姑娘报不平:“大夫人怎么能这样,竟介绍这样一户人家给姑娘!”
半夏在屋外悄悄地听着,只觉得好笑。这苏表姑娘在南宫府待了两天就真以为自己是大户人家的千金了?配得起权贵子弟了!正真是好笑!
这时,门外有婆子来报说是大夫人来了。
“萍表妹。”赵氏喜气洋洋地走了进来。
苏卿萍看着觉得分外的刺眼,可是想到自己如今暂时寄身南宫府,又不得不压下心中的火气,堆着一张笑脸迎了上去。“大表嫂,怎么来了?”
“我这是来给表妹道喜的!”赵氏笑眯眯地拉着苏卿萍,一起坐在了罗榻上。
“大表嫂,可不要开玩笑了。”苏卿萍一脸正色,“今天最应该道喜的人是大姑母才对。”
“表妹说得在理,不过表妹的喜事,也是时时让老夫人牵挂在心啊……”
既然知道老夫人重视,你怎么就敢介绍这么一门亲给我!苏卿萍心中愤恨不已。
“今日王夫人一直向我打听表妹的事,看来对表妹是满意的很……”
她满意,可我不满意!苏卿萍把手中的帕子绞成了麻花。
“那王夫人夫家可是皇商王家……”
是出自皇商王家没错,不过只是旁系偏枝庶房,家里能有几个钱?!苏卿萍心中鄙夷。
“王夫人有个小儿子已经中了举……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只是个举人,又不是状元,有什么了不起的!即便将来那人前途不错,可是那又要等到什么时候,等到自己人老珠黄,才能享受富贵,又有什么意思!
“王夫人为人慈和,听说和她的大儿媳可是亲如母女……经常一起用膳……一起出门……”
什么亲如母女,她可是听说王夫人的大儿媳天天都要立规矩!有这么个能折腾的婆婆,傻子才会看上她儿子!
“表妹啊,你觉得王夫人的小儿子如何?”赵氏终于说出正题,“如果你觉得不错,我可以安排你同王举人见上一面。”
苏卿萍脸上的笑容几乎要挂不住了,她当然想拒绝,可是又不能明着拒绝,不然一旦赵氏甩手不干,对自己而言,就是得不偿失。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萍儿的亲事自然由爹爹做主。”苏卿萍的脸上飞起了两朵红云,一副娇不胜羞的模样。
053私会
赵氏点点头,“是该和舅老爷说一声。”嘴里这么说着,眼中却划过一丝嘲讽。
真正是心比天高,一个区区县令之女,居然还不满意自己挑的亲事。想嫁权贵子弟,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白日作梦。
这样想着,赵氏脸上的笑容就淡了几分,又和苏卿萍随意聊了两句借口府中还有事要处理便 离开了。
苏卿萍送走了赵氏后,脸上的笑容再也挂不住了。
这一晚上,苏卿萍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她对自己说,她不能坐以待毙,必须主动出击才行。
而南宫玥却是睡了个好觉,早早地便起身了。安娘吩咐丫鬟们摆上早膳,鹊儿则悄声向南宫玥汇报了自己打听来的新消息:“三姑娘,大姑老爷如今已经醒了,听说他昨日会被打,是……是因为一个粉头。”鹊儿不过是一个十一岁的小姑娘,说起这事,不由臊红了小脸。
南宫玥不禁冷笑起来,想当初这白府也是与南宫府家世相当,白老爷与祖父南宫皓是好友,早在大姑母还未出世前,就定下了儿女亲事,却不想这改朝换代后,白老爷去得早,子孙不贤,不过几年,白府已是一落千丈,如今行事更是无状,竟为了一个粉头打得头破血流,传扬出去真是笑掉人大牙!
以白家这家风,也难怪大姑母在大姑父死后,对白家毫不留恋,毅然离去……
南宫玥用过早膳后,便去和哥哥南宫昕会和,一起去了荣安堂给苏氏请安。
如今,苏氏虽然对南宫昕嫌弃依旧,但对南宫玥却是越看越满意。
这个三孙女不知道什么时候仿佛脱胎换骨了似的,不但行事有度,知进退,更是得了皇后娘娘的喜爱。若是好好培养一番,结一门好亲,定能为家族带来不小的助力!
南宫玥和南宫昕请完安后,便坐在了一旁。很快,陆续又有来人来给苏氏请安。
苏卿萍来得有点迟,南宫玥敏锐地发现苏卿萍眼下浓重的阴影就算是脂粉也盖不住,看她憔悴的样子应是昨晚没有睡好。显然昨天赵氏介绍的亲事,对苏卿萍打击不小。
如果苏卿萍不满意赵氏介绍的亲事,那她一定会有所行动!
南宫玥微垂眼帘,小心地掩住眸中的锐芒,暗道:不管苏卿萍的目标是谁,只要不是父亲就好,不然的话,休怪她出手无情了。
苏卿萍心事重重,根本没留意他人,心里只想着不知六容的事办得如何……一直到六容偷偷溜回到她身后,对着她使了一个眼色,苏卿萍这才放下心来。一早,她就写了个条子让六容带给南宫程的小厮,看来这事是办成了。
待到午后,苏卿萍便和丫鬟六容一起来到了祠堂附近。南宫府的祠堂位于府里的东北角,位置算较为偏僻,除非逢祭祀祖先的日子,平日里很少有人来此,四周非常安静,只有丫鬟、婆子们定时过来打扫。
四月的春风吹拂在她脸颊上,不冷不热,温暖舒适。
苏卿萍垂眸看着手中的手帕,素白的帕子上绣有粉色的桃花,那桃花朵朵开得正艳,让她不禁心神荡漾。她早上递条子约南宫程在此相会,他会来吗?她的这段桃花缘,是否可以修得正果,以摆脱赵氏介绍的那门不入流的亲事?
回想着与南宫程几次相见,想着他每次看自己的眼神,她可以肯定南宫程对自己是有意思的。那他必定会来赴自己的约,只要搞定南宫程,成为他的正室,荣华富贵指日可待!
想到这,对富贵权势的渴望像是野草似的在苏卿萍的心中疯长起来。
就在这时,一道轻微的脚步声传了过来。
“大姑娘。”六容紧张地拉了拉苏卿萍的衣袖,“四老爷来了。”
苏卿萍美目流转,看了过去。只见南宫程着白色长袍,宽带系腰,外罩墨绿走银线的宽袖长衫,远远的走来,衣袖翩翩,不一会儿就走到了苏卿萍的面前。
六容极有眼色地为他们把风去了。
“程表哥……”苏卿萍怯生生地喊了一声。她扬起巴掌大的小脸,梨花般洁白的脸上,一对眸子如同清晨春雾里的黑葡萄一样,既莹润,又诱人。“你会不会瞧不起我?”说着眸子里似有泪珠溢出,好似随时都要落下。“如此不顾脸面主动约你见面。”
南宫程一惯风流多情,又早对苏卿萍心生绮念,此时见她这般模样,自然是大为怜惜。“怎么会呢?表妹能约为兄,为兄受宠若惊。”
苏卿萍闻言,眸中情丝涌动,戚戚道:“自和程表哥相识以来,萍儿就发现自己对程表哥一直念念不忘,以致茶饭不思,所以今日才会大着胆子不顾姑娘家的脸面约了程表哥相见。”
南宫程闻言,心中自是得意极了。苏卿萍可是嫡母的侄女,却对自己情根深种,自己果然是魅力无边。
“萍儿知道程表哥出身名门,以萍儿现在的身份配不上表哥……”说着,苏卿萍的眼圈红了一红。
“表妹!”南宫程大着胆子上前一把握住了苏卿萍的纤纤素手,只觉得那手柔弱无骨,嫩滑细腻,禁不住心神一荡。“什么配得上,配不上的,我也只不过只是个庶子而已……”
“程表哥千万不要妄自菲薄,在萍儿的心目中,表哥是最出色的伟丈夫,无人能及……”苏卿萍的手轻掩上了南宫程的嘴。
南宫程大为感动,嘴一张,鬼使神差地含住了苏卿萍葱白手指。
苏卿萍神色一慌,收手连忙向后退去,却不料身后居然有一块突起的石头,一个脚步不稳,娇软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
南宫程见此,大步上前,温香软玉抱了个满怀。
“好香!”他埋首在苏卿萍的脖颈之中,深深地吸了口气。
苏卿萍心中暗自得意:为了今天的约会,她可是特意抹了特制的玫瑰露,但凡男子近了她身,没有哪个会不为所动的。她心中这样想着,面上却是不显,身体挣扎着想要从南宫程的怀里挣脱出来,嘴里说着:“程表哥,别这样,我不是这样随便的女人……”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哭音。
054弄鬼
南宫程急忙安抚她,软言道:“都是我不好,萍儿,在我心目中,你是这个世上最冰清玉洁的姑娘了,谁也比不上!”
苏卿萍抬起螓首,雪白的面孔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像是抹了一层胭脂似的,眼中、眉稍散发着无尽的情意,勾人魂魄。
南宫程抚摸着她光洁的脸颊,抬起了她的下颔,吻上了她娇艳欲滴的红唇。
“不,不行,不能这样……”苏卿萍扭着身子挣扎起来,双手却柔弱无骨地抵在南宫程的胸膛,似迎还拒,一副娇弱无力的模样。
就在这时,一个有些耳熟的尖叫声如炸雷般传进了两人的耳朵里:
“啊,我的纸鸢!我的纸鸢!”
这对有情人猛地一惊,抬眼看去,却见一只栩栩如生的老鹰纸鸢自墙的另一边飞了过来,然后“叭哒”的一声,正巧落在了他们的脚边。两人急忙分开。
跟着,一个十几岁的蓝衣少年从墙头冒出大半个脑袋来,趴在墙头向他们大力招手,“那是我的纸鸢。”说着,他身手敏捷地从墙头跳了下来,“蹬蹬”地跑来捡起了地上的老鹰纸鸢,生怕有人会抢似的。
“昕哥儿,你怎么在这儿?”南宫程略显慌乱地问,但很快又镇定下来,摆出一副长辈的模样。
南宫昕拿着他的老鹰纸鸢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答道:“四叔,我在放纸鸢呀。”说着,他扬了扬手上的老鹰纸鸢,歪了歪脑袋看了看南宫程,又看了看苏卿萍,“四叔,萍表姑,你们在这里玩什么呀?为什么萍表姑的眼睛红红的,嘴巴肿肿的?”
这傻子就只知道玩!南宫程眼中轻蔑之色一闪而过,随意地敷衍道:“哦,我们没玩什么,只是你萍表姑眼睛进了沙子,我在帮她吹吹。现在她已经没事了。”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们在玩大灰狼和小白兔的游戏呢。我听说小兔子的眼睛都是红的……”
南宫昕正说着,墙外传来丫鬟的喊叫声:“二少爷!二少爷,你捡到纸鸢了吗?”
“青芽,我捡到了!”南宫昕拿着老鹰纸鸢立刻走人。当然这一次,他正正经经走了院门,没有再爬墙。
看着南宫昕远去的背影,苏卿萍神色一紧,急急问:“他,他会不会出去乱说?”
“说什么?”南宫程轻佻地用手指挑起了苏卿萍的下巴,“说我们亲在一起了?一个傻子的话,有谁会信?!再说,如果他真的说出来了,那不是正好,我可以向母亲求娶你了,岂不美哉?”
南宫程虽说得轻描淡写,却并没有让苏卿萍觉得心安。心想:就算真如南宫程所说,自己真的那样嫁进来了,可是名声有污,哪里还能在妯娌面前抬得起头来!
看来这件事靠南宫程是不成了,还得自己想法子解决这个隐患。
苏卿萍俏脸微红,看似羞赧柔弱的娇女子,却是用半垂的眼帘掩住眼中的狠辣,暗暗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都是那个傻子自己找的!
远处的南宫昕还不知道自己被惦记上了,突然打了一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