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之嫡女医妃-第31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蝗换屎缶霾桓宜嬉庀抡庋拿睢�
张嫔心中寒意顿生,一时无所适从,被两个内侍逼得步步倒退。
“母妃……”正在这时,三皇子韩凌赋急急地朝这边赶来,那两个內侍倒没有阻拦,由着三皇子随张嫔进了景阳宫。
“皇儿,你听说了吗?你皇姐被迁出皇陵了。”一回到殿内,张嫔整个人就像是找到主心骨似的一把抓住韩凌赋的手腕,“帮帮你皇姐吧,她、她……”
“母妃,皇姐之事已成定局,你就不要再想了。”韩凌赋无奈地说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张妃失控得尖叫起来。
“母妃,孩儿刚刚得到消息,皇姐根本不是水土不服而暴毙,她、她是私下堕胎,服了堕胎药大出血死的!”韩凌赋几乎一字一顿咬着牙道。
张嫔惊呆了,不敢相信地说道:“你皇姐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来!到底是谁故意向你皇姐身上泼脏水?!……难怪你皇姐会被迁出皇陵,原来是有人在造谣生事!”张嫔以为自己真相了,一定因为有人胡说八道,导致皇帝和太后都被蒙蔽了。
“当日去猎宫为皇姐诊治的张太医和王太医都已经承认了!”韩凌赋疲惫地说道,“就连玷污了皇姐的匪徒也已经被拿到京兆府衙门了。……这是孩儿安插在永乐宫的一个小太监偷偷打听到的,否则母嫔以为太后怎会让皇姐迁出皇陵。”
张嫔浑身发冷,无力地坐在了罗汉床上,双目无神地喃喃自语道:“……怎么会呢?怎么会是这样呢?”她想起之前二公主私自出宫之事,万万没想到她竟然糟了这般大罪。
张嫔一时间也不知该心疼,还是该恼怒她居然瞒了自己。
“母嫔,当日皇姐回来后,您难道就没看出一丝异样来?”
正呆滞着的张嫔忽闻此言,不禁双目一瞠,微微拔高嗓音:“皇儿,你这是在怪本宫?”
张嫔略显尖锐的声音听在韩凌赋耳中有些刺耳,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说道:“母嫔,孩儿并非这个意思。请恕儿臣失言。”他沉吟一下,又道:“母嫔,皇姐此事一出,我们算是彻底的败了。不管怎样,绝不能让舅舅再折进去。”
一说到娘家,张嫔也冷静了下来,“皇儿,你的意思是……”
韩凌赋在短短的时间里,就已经考虑妥当,有所取舍,说道:“只是,恐怕要稍稍委屈舅舅一下了……让舅舅先上请罪折子,只要一口咬定是外祖母心疼皇姐早夭才,父皇应该不会过于追究。”
韩凌赋的心里很是烦躁,只觉得这些日子事事不顺,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
今日他还约了白慕筱,只希望白慕筱温言细语能够宽慰他一番,想到这里,韩凌赋一刻也不想在景阳宫里多待,只说了一句“孩儿要给舅舅送信,母嫔先好生在景阳宫里待着”后,就匆匆地离开了。
看着韩凌赋离开的背影,张嫔的心中顿时兴起了一阵寒意。
她第一次觉得,这景阳宫竟是这般的大,这般的冷……
韩凌赋出了宫后,便直接去了太白酒楼,他一早就让人包下了三楼的雅座,只待能够见上白慕筱一面。
然而,一见到白慕筱,韩凌赋等来的并不是他所要的温言细语和软玉在怀,而是带着质问的话语,“三皇子。我今日听小丫鬟提到,王都有流言纷纷,都说二公主未婚失贞,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弄成这样?!”
韩凌赋本因为见到了白慕筱而轻松了些许的心情立刻又沉了下来,但随之,他突然一怔,脱口而出道:“你刚刚说什么?王都怎会有这样的流言……”
白慕筱的语气略微有些责怪之意,“我还想问殿下呢,事情怎会变成这样?”
明明他们当日都说好的,二公主是因为思恋萧奕,芳魂留恋人间。她的种种计划也是按着这个方向在炒作的,可是,为何为演变到现在这个局面?
她深居白家后宅,若非收买了一个采买丫鬟,恐怕到现在都还瞒在鼓里呢!
只是,空穴来风,未必无音。
白慕筱目光一凛,忽然问道:“殿下,您老实告诉我,二公主她到底……”
韩凌赋并未开府,久居深宫,也没有人敢擅自拿这等市井流言在他面前般弄,直到此刻,他才意识到原来在王都所散布的传言竟全然变成了另一个版本!
二公主!
韩凌赋的拳头握得紧紧地,恨恨地想着:他的姐姐都已经去了,那些市井刁民竟然还拿着她的清白来碎嘴!简直岂有此理!
“殿下!”
白慕筱的语调又提高了一分,韩凌赋心中本就烦躁,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一口饮尽后道:“够了,你别再提这件事了。”
白慕筱咬了咬下唇,虽然韩凌赋没有明确的回答,但从他的表情、神态,白慕筱却是看出来了,这王都中的传言十有八九是真的——二公主确实失了贞。
所以,这样事会弄到如此糟糕的局面,根本就与她的计划无关。全都坏在了二公主身上!这还真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二公主可真是烂泥扶不上墙,就算自己想要帮她一把都不成。
白慕筱叹了一口气,失望地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说道:“殿下,您无需向我发火,我只是想弄清楚,这件事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您若不愿意回答就算了。”
“哪里出了问题你会看不出来?!”韩凌赋愈发不耐烦了,脱口而出道,“说到底,若不是你,皇姐的事也不会成为井市笑谈,让皇姐死不安息!”
白慕筱如遭雷击,小脸煞白,不敢置信地看着韩凌赋。她知道韩凌赋心情不好,可是再怎么样,也不应该对她说这种话啊!
难道他不知道她也是会心痛难过的吗?
而且,这主意虽是她出的,但他也没有反对不是?现在出了问题就怪到她一个人的身上?
他原来是这样的人!
白慕筱一刻也不愿意再在这儿呆下去了,霍地站起身来,大步向门外走去。
“筱儿,筱儿……”韩凌赋话一出口,马上就后悔了,连忙上前一把拉住了白慕筱,柔声认错,“筱儿,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一时情急。”
“有时候人一时情急之下所说的话,这才是内心深处最真实的反应。”白慕筱冷声道,“三皇子殿下,您身份高贵,我一个小小民女见识浅薄,是我不该乱出主意。”
“筱儿,是我不好,是我不对,是我口不择言了……”韩凌赋赶紧又是小意劝慰,“我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事情出了岔子,我心里烦躁……”他一边软言安慰着白慕筱,却有一丝隐隐的不快在心头涌起。
他身为堂堂皇子,从来都没如此低三下四过。他都已经向她道歉认错了,她为何还是这样不依不饶呢?他一直以为她识大体,不像普通的女子般矫揉造作……
就在韩凌赋耐着性子,小意讨好和劝慰白慕筱的同时,身处镇南王府内的南宫玥正在听着百合的禀报,就听她声音明快地说道:“……二公主的灵柩已经被命迁出皇陵了,就连张嫔也被禁在自己的景阳宫里,不许外出。”说到这里,她更加兴奋,补充道,“都是他们活该!”
一旁的百卉倒是比她想得更加长远,“不过,张家还没有处置。”
宫里的消息自然是朱兴递过来的,南宫玥一边喂着小灰吃生肉,一边轻描淡写地说道:“……三皇子素来拿得起放得下。此事既然已经不可为,那他定会勒令张家罢手,以让皇上息怒。”
百合愤愤不平地说道:“难道就这么便宜了张家不成?”
南宫玥用肉丝逗着小灰,并说道,“可惜的是,张家就算想罢手,恐怕也来不及了。”
“世子妃。”百合的眼睛顿时亮了,“……您一定有主意了!接下来该怎么做?奴婢这次服了您了,您就是那个什么,神机妙算!”
南宫玥笑了,没有回答。
南宫玥心知,她哪是什么神机妙算,这一步步,她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
二公主若非因为贪恋有妇之夫私逃出宫,也不会遭人污辱,失了清白。在回宫后,若没有继续追穷不舍,依然想要嫁入镇南王府与自己并嫡,也不会被送至皇陵。她在皇陵发现怀了身孕,没有私下服药堕胎,更不至于会血崩而亡。
若是韩凌赋母子和张家,没有借着二公主之名,一而再再而三的私下谋算,二公主也不会落得死后不得安宁。
种种的一切,让南宫玥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好。
逝者已逝,南宫玥哪怕明知二公主是死于堕胎血崩,也并不想利用它来做任何事,直到她发现张府正借着二公主的名义在偷偷计划着什么。
南宫玥一贯信奉防范于未然,这才布下了这个局。
事已至此,她就不信张家还有机会再翻盘!
------题外话------
我怎么就这么想看到母子、真爱反目呢……
266守陵
御书房外,张勉之恭敬的站在那里,手中拿着一封请罪的折子。
昨日晚间,在收到了韩凌赋的信后,他便知道事情已经不可行了,与身处宫中的韩凌赋不同,张勉之这些日子就已经听到了不少流言,当时便知不妙,他也曾找人试图扭转这一切,可是流言也不知从何而来的,怎么也控制不住……
事情怎么落到如此地步?他先是折了一个女儿,现在就连前程恐怕都要保不住了。
话虽如此,但张勉之也不得不承认,在皇帝降罪之前先请罪才是目前最好的对策。
于是,他连夜写了请罪折子,早早的就候在了这里。
张勉之已经等了半个时辰了,据在御书房外伺候的小太监说,在他来之前咏阳大长公主就已经到了,与皇帝闭门在御书房里说话,不见任何人。于是,张勉之就一直等着。
又过了半个时辰,咏阳大长公主终于从里面出来了,张勉之连忙退开一步,躬身行礼道:“见过大长公主。”
咏阳向他看了一眼,那冷冷的目光让张勉之不由的心生不安。
“张大人。”这时,一个内侍上前说道,“皇上让您进去呢。”
“多谢公公。”
张勉之道了一声谢,整了整官服,走进了御书房。
“参见皇上!”
张勉之行了叩拜大礼,而许久,他都没有听到皇帝的声音。
张勉之不敢抬头,继续跪伏在那里,心中则是一片杂乱。
又过了一会儿,皇帝淡淡地说道:“起来吧。”
张勉之站了起来,定了定心神,从袖中拿出了折子,双手捧奉至头顶,朗声道:“皇上,这是微臣的请罪折子,微臣是特意来给家母请罪的!”
皇帝使了一个眼色,刘公公走过去接过折子,送上御案。
见皇帝打开了折子,张勉之总算稍稍松了口气,觉得事情还有转寰的余地,语调诚恳地认错道:“皇上,家母确实有错,可是家母真的是出于一片慈爱之心,心疼二公主早夭,这才做下了糊涂事。太后娘娘已经罚了家母,家母以后再不敢任意妄为了!请皇上赎罪。”
御书房内,寂静无声,皇帝始终没有说话。
张勉之小心翼翼地抬眼瞥了一眼,却正好对上皇帝阴沉的双眼。张勉之心里“咯噔”一下,又低下头去。
皇帝面带寒霜,缓缓地冷声道:“那她放火烧了药王庙的大殿也是因为一时糊涂,怜惜二公主吗?”
皇帝怎么会知道是他们故意烧了药王庙的大殿?张勉之差点失态,吓得“扑通”一声又跪了下去,浑身颤抖不已,直觉地喊道:“皇上,臣冤枉啊!”
“冤枉?!”皇帝不屑地冷哼一声,横眉怒目,随手就把手中的折子已经朝张勉之甩了过去……
张勉之躲也不敢躲,任由那折子扔在自己的额头上,“啪”地砸出一个红印。
皇帝继续道:“药王庙的一个僧人亲眼看到是你们张府的人用烛火点燃了佛前的帷幔,要不要朕宣那个僧人来与令堂对质?!”
张勉之瞳孔猛地一缩,脸色煞白。
“这烧庙可是亵渎佛祖的大罪!你们一个个还真是好大的胆子!”皇帝越想越心寒不已。
就在刚刚,咏阳来见他,与他说了药王庙着火的真相。
皇帝这才知道,原来药王庙着火那一日,咏阳也正好在那里,并亲眼目睹了着火的经过,因着当时觉得可疑便命人去查了一下,并发现,药王庙之火并非如张老夫人所说是因为烛火自己倒下了,而是张府的人暗中放火。此事不慎被药王庙的一个僧人看到了,僧人惧于张府之势,没敢吭声……直到咏阳的人查到了他。
若非咏阳告知,皇帝恐怕真的会相信张勉之所言,是张老夫人这个愚妇异想天开,才想出让二公主的灵位嫁给萧奕如此荒唐的主意!
这一切看似一出闹剧,可是这一点点地细细推敲下去,就会发现竟然是精心策划好的阴谋!
从二公主托梦,张府施粥,做法事,一直到恩国公府赏花宴上众目睽睽下的那一出闹剧,甚至后来张老夫人和张嫔一起去长乐宫拜见太后……每一步分明都是仔细推敲、算计过的,想借着鬼神之说为他们自己谋利呢!
张府真是下了好大一盘棋!
这绝不是张老夫人一人犯糊涂,背后必然有张府和张嫔的步步为营,甚至连三皇子或许也牵涉其中!
张勉之背后已经湿了一大片,嘴巴张张合合,完全说不出话来。
皇帝冷声道:“张勉之,你可还有话说!”
弹指间,张勉之心中已经闪过无数的念头,最后无力地伏跪在地,艰难地说道,“臣认罪。”三个字仿佛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原本皇帝对于太后的鬼神之说将信将疑,若说是因为二公主以不洁之身葬于皇陵就使得紫微星黯淡示警,着实有些牵强,但现在,事情显然说的通了。
紫微星黯淡分明就是因为张家以二公主的名义火烧寺庙,而二公主偏生又是凤女,所以佛祖才会将这件事怪罪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