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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0部分

盛宠之嫡女医妃-第850部分

小说: 盛宠之嫡女医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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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知画咬了咬下唇,乖顺地应了一声。事到如今,她也没有别的选择了,只能往前走……

    对安家而言,这是漫长的一夜。

    终于,九月十一,婚礼的这一日终于在众人的瞩目中来临了。

    这一日,南宫玥起了一个大早,在丫鬟的服侍下穿了一件桃红色蝴蝶穿花妆花褙子,她最近越来越嗜睡了,一边坐在梳妆台前由着画眉替她梳头,一边懒洋洋地打着哈欠。

    “阿玥,”萧奕心疼地走到她身旁,挥手示意画眉退开,“你还是在碧霄堂歇着别去了。”不过是父王续弦,有什么大不了的!

    画眉退后了两步,低眉顺目地避开视线。

    南宫玥飞快地给画眉使了一个眼色,然后对萧奕道:“今日怎么说也是父王大喜的日子,我要是不去,岂不是让人以为我是在‘避让’她?”

    萧奕摸着下巴,对着南宫玥抛了一个媚眼,煞有其事地说道:“那是,吃什么也不能吃亏。既然如此,也不着急,阿玥你且回去睡个回笼觉,等到了吉时,出去露个面就是。”

    闻言,画眉干脆就退出了内室,瞧世子爷的样子,世子妃不好好地哄一哄怕是没那么容易过关……

    果然,直到半个时辰后,南宫玥才出声又把画眉唤进了内室中,脸颊上的红霞比胭脂还要红润,一双明亮的杏眼水光潋滟。萧奕则懒洋洋地坐在了窗边,表情餍足。

    南宫玥终究是说服了萧奕,从上午就开始在王府的正堂招待今日来恭贺的女宾,她也不敢操劳,那些婚礼的琐事一概不过问,全都交由了卫氏和周柔嘉处理。

    随着萧奕在南疆积威甚重,各府的宾客对南宫玥的态度也更加恭敬。

    她们都知道如今南宫玥怀着身孕,一个个都说了不少吉利话,关怀备至……

    “世子妃最近胃口可好?想当初我怀我家航哥儿时,那可是吐得死去活来……”姚夫人看着南宫玥已经有些显怀的小腹,喜不自胜的样子好似是自己的儿媳有了身子一般,心想着:子嗣为重,只要世子爷有后,在南疆的地位也就牢不可破了。

    南宫玥带着笑,眉眼间尽显温柔:“这孩子是个听话的。”

    田大夫人故意斜了一眼姚夫人,凑趣道:“小世孙自然是不一般……哪像你家航儿小时候那皮得跟猴子似的。”

    一句话说得南宫玥和厅里的几位夫人都笑了,厅堂里和乐融融,直到一个雍容华贵、神态倨傲的中年妇人出现了。

    田大夫人和姚夫人她们都认识这对母女俩,一瞬间,厅中静了一静。

    姚夫人若无其事地先给对方行了礼:“乔大夫人。”其他人也陆续给乔大夫人行礼。

    来者正是乔大夫人和乔若兰。

    南宫玥的目光在乔若兰身后停留了一瞬,乍一看,乔若兰如往昔般,但细看就会发现她如今眼神呆滞,没有了曾经的灵动和神采。那些夫人给乔大夫人见礼,照道理,乔若兰作为晚辈也该给这些夫人行礼,可是她却没有一点反应,心神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南宫玥不由想起上月她刚回到碧霄堂时,画眉曾经与她说起,因为乔若兰疯得厉害,乔家专门给她请了一个名医诊治,那之后,乔若兰已经大好……却不想是这么一个“大好”法。

    人都呆成这样了,当然不疯了。

    思绪间,乔大夫人已经走到了近前,彼此见了礼后,乔大夫人便走到一边,坐在一位身穿石榴色褙子的年轻夫人身旁,含笑与对方打招呼:“容夫人,近来可好?”

    那位容夫人没想到乔大夫人会与自己打招呼,有些受宠若惊,忙道:“甚好……”

    她话音还未落下,就听乔大夫人又道:“容夫人,我听说你家阿聿前不久娶了媳妇,新媳妇可是个孝顺的?”

    容夫人心里咯噔一下,算是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她是容老爷的续弦,长子容达聿并非自己的亲子,而是原配留下的嫡长子。她也听闻过安家前几日闹出来的事,很显然,乔大夫人这是想借自家来指桑骂槐呢。

    容夫人顿时面露尴尬之色,不管是世子妃还是乔大夫人都不是她惹得起的,只能含糊地应了一声。

    对于乔大夫人而言,这一声就够了,她嘴角一勾,露出得意之色,拔高嗓门道:“阿聿和阿聿媳妇是孝顺的,这为人子女就该如此!”

    乔大夫人的脾性在南疆诸府也是众所周知,一看她此刻的眼神表情,就知道她来者不善,厅中的几个女客只能暗道倒霉。

    果然——

    下一瞬,就见乔大夫人看向了南宫玥,阴阳怪气地说道:“世子妃,安氏虽与你年岁相近,可从明日起她就是你的婆母了,这长幼尊卑乃是人伦,不可不顾。这次的事她没有怪罪你,你也不能当作什么也没发生过,等明日给婆母敬茶的时候,可要好生与她赔罪才是。”

    乔大夫人说来说去也就是这么一番老生常谈,以辈分来压人,玩不出什么新花样来,就算是鹊儿画眉几个都可以把她的心思估摸出十之七八,眉头都懒得动一下了,更别说南宫玥了。

    南宫玥笑眯眯地看着乔大夫人,含蓄地提醒道:“大姑母,您似乎忘了本世子妃是朝廷诰封的摇光郡主。”

    南宫玥是皇帝钦封的从一品摇光郡主,而安知画虽然是镇南王未过门的妻子,却还没有诰命,身份上,自然是低于南宫玥。

    姚夫人眉眼一动,含笑道:“按照大裕的规矩,历来公主、郡主出嫁,夫家都是要行君臣之礼的,先是君臣,之后才是夫妻,行家礼。”

    也就是说,安知画就算是嫁入王府,明日一早,也得先向南宫玥这郡主屈膝行礼。

    田大夫人立刻意会,一唱一和地对田老夫人道:“母亲,这王爷的继室应该只是从一品吧?”

    镇南王妃本来是一品王妃,但是继室的品级不可高于原配,所以安氏就算日后得了诰命,也不过是从一品,更别说她还无诰命在身。

    田老夫人微微一笑,颔首道:“不错。就算安氏与世子妃都是从一品,世子妃乃是有金印、有封地的郡主,身份理应更尊。再者,那安氏对世子爷并无抚养之恩,还想托大让世子爷、世子妃尽孝不成?”

    田老夫人在南疆的女眷中辈分高,且颇有威信,这番话别人说不得,她却是说得的。

    乔大夫人额头上青筋乱跳,却是说不出话来。

    姚夫人嘲讽地勾了勾嘴角,也不再理会乔大夫人,又道:“世子妃,算算月份,小世孙这段时日也快胎动了吧?”

    一说到孩子,南宫玥又是眸光一亮,闪现期待的光芒,道:“应该快了吧……”医书上说,要四、五月的时候才会有明显的胎动,如今孩子已经有四个半月了。

    几位夫人继续围着南宫玥和小世孙说着话,仿佛一旁的乔大夫人母女根本不存在似的……

    她们说话的同时,女宾们还在陆续到来,看着时候差不多,南宫玥就带着她们去花厅听戏,喝茶……等到了下午的吉时,也就是申正,镇南王骑着高头大马带着花轿前往安府迎亲。

    按照习俗,新郎迎亲一般会由兄弟好友们相陪,一方面是热闹,另一方面也是给女方的脸面。

    可是镇南王既然发话从简,便只是带了花轿和吹打锣鼓的仪仗,等到了安府,那些拦门刁难新郎官的程序也都一概省去,直接让大舅子背了新娘上轿,就抬轿走人了。

    安府的门口聚集了不少围观的百姓,本以为镇南王迎亲可以好生热闹一番,却不想过程竟然冷清至此,没一盏茶功夫,就抬着新娘走了,若是不知情的人还以为这不是成亲,是冲喜呢!

    安府的人简直羞得快要挖个地洞钻下去了,却也只能硬着头皮把嫁女的仪程走完,一方面让下人去放鞭炮,一方面又招呼着宾客入席吃喜酒。

    这席面上的气氛难免就有些怪异,宾客们皆是背着主人窃窃私语。

    就在这诡异的气氛中,就见一个小厮惊慌失措地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高喊着:“老太爷,大老爷,不好了,有官兵来了……”

    安品凌眉头一皱,正要呵斥,却见一众身穿黑色盔甲的南疆军士兵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一个个都是面目森冷,浑身释放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杀气。

    “这位官爷……”

    安品凌身旁的安子昂站起身来,以为是有什么误会,可是他话没说万,就被为首的一个年轻将士打断:

    “世子爷有令,封府搜查,一干人等谁都不许出府!违令者,杀无赦!”

    字字铿锵有力,杀气腾腾,令人不敢轻怠!

    席面上的一众宾客皆是大惊失色,面面相觑地骚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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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16婚变

    “安老太爷,安大老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宾客中,一个身穿太师青锦袍的中年男子站了起来,蹙眉质问安品凌和安子昂,没等对方回答,他又迫不及待地对着那年轻将士道:“这位大人,我们只是来喝喜酒道贺的,跟安家可没什么关系?!”

    紧接着,其他好些宾客也是试图和安家撇清关系。

    见状,安子昂的心头怒火中烧,勉强压下怒意,抱拳对着前方那年轻将士又道:“这位大人,今日是王爷大喜的日子,是否有什么误会之处……”

    他心里想着:难道是世子爷对这门婚事不满,又不敢在王府闹事,就特意在女儿被镇南王迎走后,才派人跑到他们安府捣乱?

    “没有误会!”年轻将士,也就是常怀熙,冷冷地打断了安子昂,“安家参与谋害世子妃,罪证确凿!”

    四周的宾客们皆是一惊,又是一阵骚动,惊疑不定地窃窃私语。

    世子妃惊马已是半个多月前的事了,最近南疆军也没再有动静,他们还以为事情已经过去了。

    没想到……

    安品凌父子飞快地互看了一眼,安品凌的面色难看极了,高声道:“胡说八道!空口无凭,你说的罪证又何在?”

    常怀熙冷笑了一声,道:“两位若是有什么话,还是到世子爷面前说去!”说着,他对着手下大臂一挥,“赶紧搜!”

    “是,常百将!”

    那些新锐营的士兵齐声应道,训练有素地分散开来,留下一部分人围着宾客们,大部分则朝府中的各个方向而去,该搜搜,该拿拿……四周此起彼伏地传来下人们的惊呼声,喊叫声。

    不过是转瞬,原本喜气洋洋的安府内就乱成了一锅粥。

    “你……你……”看着阖府乱糟糟的样子,安品凌气得直哆嗦,指着常怀熙一时说不出话来,好像随时都要倒下似的。

    “父亲,你没事吧!”安子昂急忙扶住了安品凌,轻抚着他的胸口,在别人没注意到的角度,暗暗地往右前方使了一个眼色。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后,一个身穿蓝色锦袍的年轻人惊慌失措地点了点头,然后咬了咬牙,急匆匆地往府中的一道后门而去……

    睿哥儿,一切就靠你了……

    安子昂暗暗地心道,嘴上却是道:“父亲,反正我们问心无愧,让他们查就是!”

    “话可不是由两位说了算的。”常怀熙冷笑道,抬眼朝东南方的天空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那是镇南王府的方向!

    此刻,镇南王的迎亲队伍已经到了镇南王府的门口,鞭炮声在一片喧阗声中噼里啪啦地响起,四周人声鼎沸,热闹极了。

    轿子停下后,镇南王射了轿帘,戴着大红头盖的新娘子就下了轿子。

    新娘子看来娇小可人,即便穿着层层叠叠的大红喜服,也掩不住她窈窕的身形,步履间优雅轻盈,又散发出一种年轻姑娘特有的轻快活力。

    看着年轻的小妻子款款走来,镇南王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跟着,新郎与新娘子就拉着大红绸带往正堂去了,准备婚礼最后一道程序——拜天地。

    正堂中,来观礼的宾客坐得满满当当,男方的全福人在前面高喊着:“一拜天地!”

    一对新人就面朝堂外,躬身行礼……

    就在这时,就听一个小厮一边跑,一边高喊着:“不好了!不好了……”

    才刚微微俯首的镇南王不由眉头微蹙,今日是自己大喜的日子,可是还没拜堂却听这不懂规矩的下人口口声声说什么“不好了”,那也太不吉利了。

    正堂中观礼的宾客们也都是一阵错愕,齐齐地循声看去,只见一个青衣小厮正朝这边跑来,小厮后方十几丈外,还有另一个小厮正扶着一个形容狼狈的蓝袍青年,那青年额头青肿一片,鲜血淋漓,看那样子就像是遭了打劫似的。

    宾客们面露惊疑之色,忽然,一个宾客脱口而出:“我怎么看着这一位好像是安府的二少爷?”

    闻言,其他人又是一惊,众人自然都知道今天的新娘子是安府的三姑娘,如果来人是安府的二少爷,那岂不就是新娘子的兄长?

    盖着红盖头的安知画当然也听到了宾客中的声音,可是红盖头挡住了她的视线,让她看不到来人到底是谁。今日是她的大喜之日,这红盖头自然是要等入了洞房以后,由镇南王亲自揭开,否则就是……安知画咬了咬牙,压抑着内心的不安。

    迟疑之间,安敏睿已经在小厮的搀扶下,来到了堂中,直接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声嘶力竭地大喊着:“王爷!王爷您一定要救救我们安家啊!”

    近距离下,他额角的伤口看起来血肉模糊,四周干涸的血迹和头发拧巴在一起,那殷红的鲜血还在汩汩地从伤口流出,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滴答滴答地落在正堂白色的大理石地面上,看来红得触目惊心……

    一边的女宾们发出一阵阵惊呼声,均是花容失色。

    安敏睿继续道:“刚才王爷您前脚迎走了三妹妹,后脚就有一群人凶神恶煞地闯进府里,囚禁了祖父、父亲还有一众宾客……我拼死一搏,才艰难地逃出来的!”他说着,两眼通红,眼眶中含满了泪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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