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户嫡女奋斗史-第1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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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闹事的人看上去只在一百人左右,整个京畿大营整整有五万人之多。但是,这一百人还有同乡、同僚等和他们有关系的人,至少会涉及到半个大营。
庆隆帝自然是不会冒着动摇军心的危险,将这些人通通处置了。
京畿大营的五万将士,是拱卫京师的最后一条防线。大营里须得上下一心,不可生了缝隙被人钻空子。
自己和大哥的关系,皇上清楚得很,在这件事情上,自己的立场有些微妙。在明面上,还是避开为好。但这并不妨碍,他的暗地里为大哥出谋划策。
……
这朝堂之上即将迎来一场由刘祺然受伤而引发的,老牌勋贵和军中精锐两大派系之争。
各方闻风而动,纷纷派出了耳目,密切关注着此事。
昭阳公主府,公主在她最爱的湖边水榭中纳凉,月桂、白芍在她身边伺候着。
她看完手上的书信,轻轻一笑,道:“这武将军倒是个直脾气。前几年的事情,人都死了,还念念不忘。”
月桂道:“恐怕正是因为他这样的脾气,才能得到皇上的偏爱吧!”
昭阳公主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道:“没错。父皇用人自有深意,这忠国公府都是直臣。只是,有什么法子,才能让将他们纳入齐王麾下?”
除了自己的外家定国公府,其他三家国公府个个油盐不进。就连看上去最平庸无能的平国公,也不轻易表态。
可惜了,那次汪妙言若是听话,此时平国公府就已经收入囊中。
想到这里,她问道:“楚王那边,可布置好了?”
月桂点点头,道:“只等公主的安排。”
昭阳公主细细想了一遍,道:“传话过去,让他们按兵不动,等我的消息。”
原本准备好了就会发动,但如今朝中即将迎来一次大的风波,不如在这次动荡中寻找时机,会更好。
……
太子府。
汪妙言还是住在前院,院内还是只有那个她随口起名叫小兰的丫鬟。
虽然多了这名丫鬟,但她和楚王妃之间有约定的消息渠道,并不会受到影响。
墙角处的香炉中冒出袅袅轻烟,有一股清香在这屋中蔓延开来。她正在窗下,执笔抄着佛经,露在外面的手腕上,隐约可见青色的淤痕。
自打那里在书房和太子发生了那事,太子便食髓知味一般,隔三差五就要到她院里来一趟。
有时候是白天、有时是深夜,来了也不管她正在做什么,只一味的蛮干。稍有反抗,便会遭来劈头盖脸的毒打。
如此的次数多了,汪妙言也就麻木了,竟然在这种暴力对待下,获得一些快感。
在她预料中,太子妃应该会来找她的麻烦。也不知道是否被太子拦下了,太子妃一直未曾出现。
太子虽然爱往她这里来,但她的处境却没有任何变化。在这个前院中住着,行动也不方便,更别提完成楚王妃的任务了。平日里,便抄些佛经让自己心灵获得片刻的平静。
屋外传来小兰的声音:“婢子见过殿下。”
汪妙言心里一抖,整个人瑟缩了一下。
太子长腿一迈,瞧见她脸上害怕的神情,哈哈一笑。
他应该方才练剑结束,浑身热气蒸腾着。“哐”的一声,将长剑扔到汪妙言的书案上。
看着眼前寒光凌冽的宝剑,汪妙言情不自禁的抖了一下,忙放下手中的毛笔,跪下施礼道:“奴家见过太子殿下。”
太子此时的心情很好,笑眯眯的让她起身。一手握住她的右手腕,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背后,压倒在书案上。汪妙言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闭上了眼睛。
干涩的身子传来一阵刺痛,随即是狂风骤雨般的冲撞。她睁开眼睛,望着窗外小院中稀稀拉拉的花木,在心中下定了决心,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
既然太子喜欢自己的身子,自己配合便是。他给予自己的羞辱还少吗?就算不情愿又如何,他也不会给予自己尊重。
至少,要利用太子还对自己感兴趣时,争取到在太子府中说话的权力,才能完成楚王妃交代的任务,脱离这个苦海。
太子不管她心里想些什么,今日他心情好的很,杜师爷带回来的消息,让他心神愉悦。
身下的女子柔若无骨,这是楚王侧妃的嫡妹、江南汪家的小姐,汪妙言的身份令他兴奋。将她肆意鞭挞和折辱,更让他获得在别的女子身上,寻觅不到的征服快感。
放开钳住汪妙言的手,满意的看着她的手腕上新出现一道红痕。
右手捞起她柔顺的黑发,用力朝着自己的方向一扯。汪妙言发出一声痛呼,眼角出沁出两滴晶莹的泪珠,滴落在书案上抄到一半的佛经之上。
她被迫仰起头,白皙的脖颈如天鹅般颀长。太子俯下身,在她的脖子上轻咬了一口。
最初的痛苦过去,他的呼吸在汪妙言的耳边灼烧,轻咬传来的刺痛让她浑身抖了一下。感受到她的紧窒,太子在身后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愈加疯狂的撞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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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章 演武
院子外面有不知名的虫子在鸣叫着,汪妙言身下的书案发出有规律的“咯吱”声,似乎不堪重负,在下一秒就会散架。
她浑身香汗淋漓,脑后传来头发被拉扯的痛。
但她想通了心结,不再端着大家小姐的架子,反而觉得这一切,不再是觉得难以忍受。有一种陌生的快感,让她的脚趾忍不住紧紧蜷起。
她的反应取悦了太子,“啪”的一声,太子的大掌重重击打在她的香臀之上,激得她浑身一抖,有一种酥麻之意袭向四肢百骸。
太子大吼一声,身子放松下来。
扯起她身上的裙子胡乱清理了一下,后退几步,仰天躺在床上歇息。
汪妙言忍住不适,拉了拉衣裙,缓步走到床边。
太子对她总是无比粗暴,每次都会在她身上留下新的伤痕,而她也察觉了,太子很喜欢看到这些伤痕。
她此时衣裙不整,裸露在外的脖颈、手腕、小腿上,都是重重叠叠的瘀伤,她也不再掩饰,任由这些痕迹暴露在太子的眼中。
果然,太子眯着眼看了她一眼,并没有说什么,放任她的接近。
汪妙言拿着一方柔软的素罗手帕,温柔仔细的替太子清理起来。这还是她第一次这样主动,以往结束后,她都是惊惧的躲在一旁,生怕他的靠近。
一场鏖战之后,太子有些疲累,低声问道:“你不怕本殿下了?”
汪妙言轻轻摇头,道:“奴家还是怕的。”
听到这个意料之外的答案,太子哈哈一笑,伸出手将她搂在身侧,道:“明日晚间在凝香楼有个宴请,你随我去。”
京畿大营正被以武胜为代表的勋贵集团紧紧相逼,杜师爷和他商议,不如趁机向魏明示好。
便定下明晚请魏明和他的副将路大海一聚,请这种军中汉子,自然是洛阳城中最好的青楼——凝香楼,最为合适。
他们倒没想过,因为一次宴请便能使得京畿大营向着他们,不过是抓住时机拉近关系而已。
“凝香楼?”听到这个名字,汪妙言心里一颤,这可是青楼,为什么要带自己去?
她心里震惊,但又觉得这是个打破她目前僵局的机会,总比现在这样,不死不活的成为太子一人的禁脔强的多。
这种场合,原本也谈不了什么私密事,只是拉拉交情。
太子之前并没有打算要带女眷去,凝香楼这种地方,不适合他的妻妾。
但就在方才,汪妙言取悦了她,脑中忽然冒起一个念头来。她,不是最适合的人选吗?在府中并没有名分,他也想看看,以她的身份忽然到了青楼之中,会是个什么情形?
想到这里,他的身下又坚硬起来,一个翻身将汪妙言压在身下,木床摇晃起来。
……
皇城,御书房中。
武胜站在房中,大气也不敢出。方才,他按照弟弟所说,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老老实实的跟皇上回禀了一番。
听他说完,庆隆帝良久没有说话。没有吩咐,他便笔直的站着。
又过了片刻,庆隆帝抬起头,问道:“你觉得,永乐伯弹劾的那些军士,该如何处置?”
武胜早就想好,沉声答道:“前前后后,涉及军士多达百人,不可轻易处置,以免动摇军心。在末将看来,不如将这部分人抽调出来,自成一卒,专门执行艰险的任务。”
这番话听得庆隆帝暗暗点头,武胜的这个法子,是眼下最优的解决办法。既做了惩戒,又不会动摇根本。
不愧是世家精心栽培出来的将军,那京畿大营到今天都还没将结果呈报上来。这两相一对比,显得武胜尤为可靠。
看到他神色满意,吴光启会意的为武胜搬来一根春凳,让他坐下回话。
庆隆帝将话风一转,沉声喝问:“武胜,你可知罪?”
武胜忙又起身,拱手应道:“末将知罪,不该撺掇平国公和永乐伯到皇上这里闹事,使皇上左右为难。”
庆隆帝有些哭笑不得,道:“既然知道,你还做?你怎么就那么执拗,事情都过去了好几年,你非得不依不饶的。你也知道,那大营里都是老兵,都是些兵油子,当年只是意外,你何苦要自降身份跟他们为难?”
武胜沉默不语,不是要跟他们为难,他是心疼自己的兵。
见他不说话,庆隆帝无奈叹息,道:“你们当朕这里是什么地方?一人来闹上一回,还成了什么样子?朕别的事不用干了,就来调解你们的纠纷?!”
说到后面,他的语气中带了怒气。
武胜忙道:“末将不敢。”
“不敢?不敢你也做了,还说什么不敢?”
庆隆帝喝问完毕,又道:“这件事,朕不想管了,由着你们去闹。你们的恩怨,自己解决。只一条,别来烦朕,别闹出人命。”
武胜连忙应了,心里暗暗后怕。果然跟弟弟说的一样,在皇上心中明白的很。既然皇上默许了,让他自己解决,那自己来便是。
回到北衙,将士们纷纷围上来,七嘴八舌问道:“将军,皇上怎么说?”
“皇上说了,只要不出人命,让我们自己解决。”
众人一阵欢呼,“我早就看那帮子兵痞不顺眼了,这次非把他们打趴下不可。”
“让他们尝尝小爷拳头的厉害。”
等他们热闹够了,武胜道:“这件事,我们还是要有个章程,又不是一涌而上打群架。”
军中幕僚毛师爷摸了摸胡子,道:“不如,约一次军中演武,两方各出一千人。谁输了,谁以后见到对方的兵,就要退避三舍。”
武胜点点头,这个办法好。不用流血,又能狠狠的出一口恶气。
而且,热热闹闹的演武正好可以作为障眼法。能赢是最好不过,输了也不影响他的后招。
看见将军许可,众人纷纷摩拳擦掌起来。
和京畿大营的梁子结下好几年,还未曾当面锣对面鼓的干过一场。
“好!将军放心,保证将他们打得亲娘都不认识!”
“仗着身上有军功,在洛阳横行霸道。非得好好教训一顿不可!”
“我的功夫是自小就练起的,居然说我是花架子。得让他们好好记住,谁才是花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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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一章 盘口
武将之间的争斗不像文臣之间的内斗,就算心里恨死了对方见面也是客客气气。
军中汉子都是热血男儿,武胜也没有要保密的意思。
随着几匹快马从北衙军中出发,到京畿大营里打了个来回,两军演武的消息便如旋风一般传遍了整个洛阳城。
京城的百姓不比得其他地方,都是见多识广的。京里的达官贵人实在是多不甚数,若是有心,连皇上都可以远远瞧见几次。如果百姓们见了他们便要战战兢兢的,那这平常的日子还要不要过活了?
久而久之下来,洛阳城的百姓们都练就了一副好胆量。听到要两军演武,个个像打了鸡血一般兴奋,街头巷尾的议论起来。
赌场、地下钱庄也闻风而动,开出了盘口让赌徒下注,就等着演武那一天的到来。
魏明却苦着脸,踞坐在一张长凳上,两条长臂放在他的膝盖上晃来晃去,对面是他的副将路大海。
“你说,皇上是个什么意思?是我们迟迟没有把应对办法交上去,皇上生气了?”
路大海年纪比他还轻些,他摇摇头道:“京畿大营的重要性,皇上心中有数。这次放手不管,应该只是看你我如何应对。”
听他这样说,魏明更加头痛了,他又猜不到皇上的心思,应该怎样做才会令皇上满意?
路大海道:“将军不妨想想,皇上为何提拔您做这大营的统领?”
魏明一脸茫然:“我怎么知道?”
路大海思索片刻,道:“不如这样,若是不管皇上的想法,将军会怎么做?”
听到这话,魏明一拍大腿,猛然从长凳上站了起来,杀气腾腾道:“战!都欺负上门了,得到那些个公子哥儿尝尝爷的拳头,知道知道厉害!”
路大海露出微笑,道:“那边如此,按将军的想法来。北衙军下的战书里写的明白,我们双方都有一个月的准备时间。”
“什么?”魏明面露疑惑,道:“真的按我的办法来?”
见路大海点点头,不像是开玩笑,又问道:“那永乐伯的奏折呢,如何处置?”
“这个不必将军操心,我自会上折子,奏请皇上示下。”
魏明听他拿好了主意,长长的呼出一口气,道:“如此便交给你了!我去练兵。务必将那帮子北衙军杀得哭爹喊娘不可!”
看着他重新抖擞了精神走出去,路大海研磨,开始写呈报给皇上的奏章。
……
嘉善坊,徐宅。
徐婉真在院子里做着针线,桑梓在一旁帮她分着线,青萝打着下手。
前几日,徐文敏拿了些新出的好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