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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部分

商户嫡女奋斗史-第292部分

小说: 商户嫡女奋斗史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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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婉真笑了笑,她看上去大大咧咧,真遇到事的时候,想得可算是周全。

    ……

    刘祺然站在垂花门边上,手中拿着马鞭,正百无聊赖的盯着一棵垂柳发呆。还未到和武正翔约定好的时间,昨日说的事情,也不知武家考虑的怎样了?平国公府若想摆脱眼下这份平庸,附骥于武家旗后,乃是最好的机会。

    “呆子!在想什么呢?”

    听到涂曼珍的声音,刘祺然转过头去一笑,吊儿郎当道:“娘子这么急找为夫来有何事?”四下里看了看,压低声音道:“是不是空闺寂寞,只一晚的时间,便思念为夫了?”

    调戏起自家娘子来,刘祺然可谓驾轻就熟。

    涂曼珍的俏颜之上腾起一朵红云,抬脚冲着他穿着的金丝闪缎软底皂靴,一脚踩了下去。

    她本是弱质女流,这一脚下去力道有限。但刘祺然连忙配合着她,抱着脚原地跳了几下,口中叫道:“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

    自家世子爷娶了妻以后,越发丢人了。长随高义两眼望天,恨不得举个牌子写上我不认识他。

    雨燕在涂曼珍身后低头轻笑,带路的青萝笑得肩膀一耸一耸,受门的婆子忍俊不禁,连忙咳嗽几声掩饰。

    涂曼珍瞪了他一眼,回身问青萝:“垂花门附近,可有什么说话的地方?”

    青萝忍了笑,屈身回话:“回表小姐,就在这附近有一处偏厅。原是女客带着的仆妇歇脚的地方。眼下府中没有宴客,那里倒也清净,就是委屈表小姐了。”

    “哪有什么委屈,我们这就过去。”

    进了偏厅,青萝到就近的茶水房沏了茶过来。“这个地方简陋,招待不周还望表姑爷海涵。”

    这里的茶水房便是用来招待下人仆妇的,不过图个解渴,能好到哪里去。刘祺然不以为意,端过茶水抿了一口,道:“既然图个便利,哪里有那么多讲究。都下去,我们说说话。”

    几人退下,青萝还有别的差事在身,便回了致远居。雨燕回身掩了房门,在门口站了,和高义两人大眼瞪小眼起来。

    过了片刻,房中传来“嘭!”的一声巨响,紧接着传出刘祺然的声音:“可恶!我这就去收拾他,竟敢将我的话当做耳边风。”

    雨燕只是听过刘祺然的凶名,还是第一次见他发火。不禁瑟缩了一下。高义看了她神情惊惧,想要不管却又于心不忍,便安慰了一句:“你莫怕,世子爷就这个脾气。他不是对世子妃发火。”

    听刘祺然的心腹长随这样说,雨燕的一颗心才觉得安定了一些,冲他感激的笑笑。

    “你给我坐下!”果然,随着涂曼珍一声清亮的呵斥声,刘祺然的声音低了下去,没了声响。

    房中,涂曼珍压低了声音,急急道:“你当我不想收拾程景皓这个人渣?可如今形势比人强,母亲说了,若是他有个三长两短,我们有理都会变成无理。当务之急,只要拿到他的口供便好。”

    刘祺然一口郁气憋在心头。当日从南通巷回去,见程景皓怕得屁滚尿流的样子,他还以为解决了问题。没想到,他当真不是个男人!竟然要从自己妻子身上找补回来。

    这些年,三教九流的朋友刘祺然交了不少。哪怕是最底层的污糟人,也是堂堂血性男儿,还未见过只会欺负女人的人渣!

    其实,底层也不乏打娘子的人,甚至逼着妻子去接客赚取生活费的人也大有人在。只是,以刘祺然的脾***到的朋友也都是性情中人,他未曾真正见到那样的人渣罢了。

    这样想着,刘祺然已经在心头把程景皓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那些不伤身子,却能让人痛苦不堪的酷刑轮流在他脑中出现。

    程景皓啊程景皓,爷让你试试,你就当真敢试试?这回不能伤你,爷先找补点利息回来,得让你知道,爷这个混世魔王的名头不是虚的。

    看着刘祺然嘴角扯出的阴冷笑容,涂曼珍浑身一颤,忍不住为程景皓的命运默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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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百四十四章 世子爷登门(万更求月票)

    出了忠国公府,刘祺然吊儿郎当的骑在马上,手松松的挽着缰绳,朝着安平侯府而去。他这两年想明白了很多东西,不像往些年只凭着胸中一股戾气,在京城里混迹时光。

    他想得很明白,帮涂曼芬出头有几件好处。

    一来,可以博取娇妻欢心,这当然是最重要的。

    二来,涂家、徐家是隔不开的血脉关系,他瞧着武正翔的模样,虽然面上不显,也是个极着紧徐婉真的。帮了徐婉真的表姐妹,他在武正翔那里,也更好说话。

    三来,他销声匿迹了两三年,这满京城的人都快忘记了他的凶名。他到凝香楼找程景皓一事,只要有心人略微打听,便知他所为何事。若是程景皓谋害嫡妻骨肉这件事传了出去,岂非让他的恶名有损?

    想到这里,刘祺然露齿一笑,牙齿在阳光下反射出森白的冷光。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还是让人都惧怕些才好!

    两脚一夹马肚子,陡然加速,从这闹市中纵马狂奔过去。高义在后面狂呼追赶:“世子爷!等等小人!”

    两人过处,道边人群纷纷侧身走避,街边两侧摆的摊子有被人挤倒的,有顺手牵羊的,有摊主被马给惊了的,一时间鸡飞狗跳。好在刘祺然不是第一天这样干,提着缰绳驭马左右闪避,未曾伤着人。

    一名儒生扶起不慎摔倒在地的老者,愤愤不平道:“这是哪里来的恶霸!闹市之中,竟然纵马狂奔。”

    那老者忙拉住他的袖子,急急道:“这位后生,快些住口吧!他是平国公府上的世子爷,可不是你我能惹得起的。要不是瞧着你扶了老汉一把,我也不会提醒于你。”

    说完忙甩开儒生的手,匆匆走了,只留下儒生在原地呆愣。

    安平侯府侧门处,刘祺然不耐烦的用马鞭敲了敲门上的铜钉,道:“程景皓呢?叫他出来,爷请他去喝花酒。”

    门子瞧了瞧他通身的富贵装扮,行事嚣张,应是世家子弟。但又不是跟三爷常来往的那几家公子?一时摸不准他的路数,便小心翼翼问道:“敢问这位爷是哪位?与我家三爷可曾约好了?”

    高义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道:“瞎了你的狗眼!这是我家世子爷,还不赶快去通传?”

    门子一震,世子爷?三爷何时跟国公府有过交道了。突然福至心灵想起一事,忙哈腰问道:“可是平国公世子爷?”三爷和他算起来,可是连襟。

    高义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喝道:“正是我家主子。既然知道了,还不快去?”

    门子连连点头,将刘祺然让进茶水房稍坐,便连滚带爬的进去通传。心头暗想,三爷好大的面子,竟然能让世子爷纡尊降贵的来府里找他。

    程景皓此时心情大好,涂曼芬去了忠国公府上,他总算不用到她房里过夜。昨夜去了姨娘那里,在她身上试了好些个新花样。睡了个懒觉,这会躺在通房粉光致致的大腿上,让她往自己嘴里喂着剥皮去筋的橘瓣。

    橘子吃到口中,轻轻一抿便有清甜的果汁流出,程景皓闭着眼睛摇头晃脑,这才叫生活嘛!他美滋滋的想着。等过几日涂曼芬回来,他再使劲干上几回,保证她腹中的胎儿不保。

    大夫说了,药方的手脚动得很小,涂曼芬服了不会立即滑胎,只是让她腹中胎儿生机越来越小罢了。不过,再加上自己这么卖力,待她滑胎之日,母亲责问起来,只要分辨是她缠着自己,便可脱了干系。

    谁让她年轻小媳妇,初尝了房事滋味就乐在其中呢?这样她失了胎儿,家里人又会觉得她妇德不检,想必不会再帮她说话。到那个时候,自己只要略略关怀,她便感激涕零,能说自己对她不好?

    这样,自己就不用再担心那刘祺然。只要不出去喝花酒,多纳几个女子回来作乐,就如同眼下一般,一样是神仙般的日子!

    程景皓心头的算盘打得啪啪作响,门外响起几声轻叩,是院中伺候着的小丫鬟,“三爷,平国公府世子爷来了,在侧门处候着你。”

    这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他刚刚想过刘祺然,怎地他就来了?程景皓狠狠的打了一个激灵,那个暗夜中的南通巷、阳生诡异的笑容在他脑中浮现,惊得他连忙坐起,道:“不见!就说我不在府中。”

    小丫鬟应了,脚步声远处。

    程景皓腾的一声站起,将身上的衣襟系好,焦急的在房中来回踱步。这么说,也不知道能不能敷衍过去。他怎么突然来了,最近自己可是循规蹈矩的紧。

    通房见他神情紧张,娇声道:“三爷这是怎么了?那位世子爷很吓人吗?”

    程景皓猛然转过身子,恶狠狠的盯着她,呼地扇了她一个大耳刮子。打得那名通房一声悲呼,连人带橘子滚倒在床上,眼泪刷的一下流下来,却不敢再吭一声。

    “你敢嘲笑爷?”程景皓如同困兽一般,眼睛发红,随手拿起一个杯子便朝她扔了过去。

    见他在气头上,通房哪里敢躲。一声闷哼,她捂住被茶杯砸中的肩头,面上的泪掉得更急了。她实在是不明白,方才哪句话惹怒了他。

    门外,又响起了小丫鬟的禀报声,“世子爷说,除非您一辈子不出府。”

    程景皓狠狠的打了一个寒战,如同三伏天被一桶凉水浇到底。对啊,此时不见,难道自己能躲着他一辈子?他不过是一个侯府的二房嫡次子,可没这个本事和刘祺然对抗。

    算了!躲得了今天,躲不过明日。不如去看看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吧。

    程景皓自问他最近的作为,不会被刘祺然抓到马脚。踢了通房一脚,“哭,哭什么哭?你三爷我还没死呢,就开始号丧!还不快伺候着我换衣服?不长心眼的东西!”

    那通房连忙爬起来,忍住疼痛从柜子里拿出一套出门见客的衣服,为程景皓换上。明明是一套穿上显得很精神的宝蓝色锦袍,程景皓看上去却很颓然。

    临走时他留了个心眼,吩咐通房:“母亲若问起,就说我跟平国公世子爷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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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百四十五章 请你喝茶

    安平侯府的侧门处,刘祺然正等得极不耐烦。见到程景皓畏头畏尾的走过来,用手中马鞭敲了敲门板,催促道:“还不快些!怕爷吃了你不成?”

    程景皓有气无力的应了声,道:“世子爷,我可没得罪你,你这么大张旗鼓的找上门来,所为何事?”

    刘祺然走到他跟前,亲亲热热的揽了他的肩头,笑道:“你我兄弟好久没见。今日特地来请你去喝一顿花酒。”

    程景皓连忙摆手,道:“世子爷在跟我开玩笑吧,我早就不喝花酒了。”

    看着两人亲如兄弟一般走了出去,门子在他们身后感叹:“还是我们三爷有福气!娶了个妻子,得了个国公府世子做连襟,还亲自上门来请。”

    他哪里知道程景皓心中,正叫苦连天。

    出了门,高义将他的马牵给程景皓,刘祺然招呼一声:“上马!”

    骑在马上,程景皓忐忑不安的问道:“世子爷,我们去哪儿?”

    “少废话,跟我走。”

    两人一路前行,瞧着这条路不是通往南通巷,程景皓才暗暗松了口气。那个地方,他实在是不想再去第二次。

    刘祺然骑得不快,在前头带着他左拐右拐。有好几次程景皓都想直接纵马跑掉,但回身见到后面紧紧缀着的高义,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几人出了城,来到东郊的一座僻静的宅子前。一名吧嗒着旱烟的老苍头开了门,见是刘祺然,连忙将他们一行人请了进去。

    若是汪妙言在此,她一定能认得,正是在这座宅子里,她惨遭凌辱。

    而程景皓却懵懂无知,跟在刘祺然身后进了门,打量着这房中非同寻常的富贵摆设,讪讪笑道:“世子爷,来这里不知有何贵干?”

    刘祺然转过头,看着他阴恻恻的一笑,缓缓道:“不干什么,只是要问你几个问题。”

    听到这话,程景皓提了许久的心总算是放松下来,许是要问他人的隐私?当下拍着胸脯道:“有什么问题,世子爷尽管提。只要是我能知道的,定然知无不言。”

    “当真?”

    “当真。”

    “好,那我来问你。”刘祺然紧紧盯着他的眼睛,道:“是不是你授意大夫,在那安胎药方上动手脚?是不是你在安胎药里面加了芦荟?是不是,逼着你妻子和你同房,好将她腹中的胎儿流产?”

    “什么?”听到刘祺然一个接一个的问题,程景皓面色苍白,连连往后退去,道:“世子爷您是听谁在背后乱嚼舌根子?您说什么,我听不明白。”

    “不明白?”刘祺然稳坐在椅子上,用马鞭敲了敲地,道:“我劝你最好老实交代,免得白白受皮肉之苦。”

    程景皓咬咬牙,这会他虽然恐惧,但心头却明白的很。刘祺然既然敢公然上门将自己带走,那他就不可能收拾自己。否则,只要自己身上有了伤,就能指证于他。

    只要自己咬牙不认,他奈何不了自己。相反,若是认下此事,那才是后患无穷。非但自己的打算都落了空,他更有理由来收拾自己。

    想到这里,他道:“世子爷您就算要冤枉我,也得有个真凭实据。眼下我娘子好端端的在忠国公府上住着,你非说我处心积虑要让她流产。那也是我自己的骨肉,我怎么会干得出这样的事。”

    刘祺然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对,那也是你的骨肉,虎毒尚且不食子,连禽兽都不会干出这样的事。”

    程景皓松了口气,这也是他的倚仗之一。任谁也不会想到,正是他处心积虑的不愿涂曼芬诞下嫡子。

    还没等他这口气喘匀,刘祺然勃然色变,一声暴喝:“可惜,你就是个禽兽不如的人!”

    他这一喝,吓得程景皓连连后退,抓住桌子一角才稳住身形,颤声道:“世……世子爷,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没做过……就是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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