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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1部分

商户嫡女奋斗史-第471部分

小说: 商户嫡女奋斗史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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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扫了一眼教室,发现孩子们坐得格外端正。目光一凝,便发现了缺了汪磊和武烨两人。

    徐婉真清了清嗓子,正要说话,只觉得一阵风刮过,扬起了她的裙角发梢。

    再定睛一看,汪磊面色发白的坐在了位置上,两手藏在课桌底下不住发抖。武烨额角有汗,神色还算如常。五分钟内抱着汪磊从族庙回到教室,就算是他从小习武,也有些吃不消。

    徐婉真微微一笑,午后发生的事情,她清楚的很。不过,她并没有干预。

    一来,汪乐裕管教自家孩子,轮不到她说话。二来,孩子们也都大了,她也想看看他们怎么处理这件事。

    事实证明,武烨没有令她失望。

    收了唇角的笑意,她装作不知道这件事,将手中抱着的课件放到讲台上,开始上课。

    一共也就五家人,每个人的身上都有其责任,子弟们更不能例外。武城的未来,还要靠他们的努力。

    徐婉真负责学校事务,并教授孩子们学习当地的语言。

    这里的语言和她在地球所熟悉的法语有想通之处,但差别仍然很大。就算是徐婉真,也潜心学了好几年,才能和当地人流畅的交谈。

    想要在一片土地上建立政权,让人民臣服,语言是必须掌握的技能。

    教授汉语的,则是涂曼芬。她的才女之名不是浪得虚名,离高芒大儒的水平虽然还差得远,但教授这几个毛孩子绰绰有余。

    孩子们不需要考科举出仕,学习汉语是为了不忘祖宗传统,自己的血脉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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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二、小包子们的日常(下)…人小面子事大

    在学校中,五家的后代子弟可以习得受益终身的知识:除了语言之外,奉棋教授拳脚、温沐兰教授剑术、苏良智教授医术、淳和公主教授音律、朱氏教授女孩子们的女红规矩。

    徐文敏负责贸易往来,武正翔负责训练军队,抵御强敌。

    一下午的课程之后,徐婉真整理着讲台上的课件,道:“下课,汪磊留下。”

    其余的孩子们纷纷起来,对徐婉真鞠躬施礼:“老师再见。”再对汪磊投去同情的目光。汪磊昂着头站在那里,那副倔强的神情,和涂曼芬如出一辙。

    看着他的样子,徐婉真不由想起了当年,嘴角浮起笑意,走到他跟前,温声道:“把手给我看看。”

    汪磊不情不愿的伸出双手,别过脑袋等着挨训。

    他幼小的手心中,赫然多了好几条红印子,徐婉真拿出药膏轻轻的抹了上去。心里想着,这个奉棋,实在是古板的很。没见到还是个孩子么,也打得这样实在。

    她听到汪乐裕罚了汪磊去祖庙领罚的消息之后,在来上课前,便特意揣了一瓶药膏在身上。此时,果然派上了用场。

    感受到手掌心传来的清凉,汪磊先是不敢相信,随即小嘴一扁,“呜哇”一声就哭了出来。

    “表姨……”被父亲罚了的委屈,此时才尽情释放出来。他素来心高气傲,受了罚还要绷着面子,不肯让同伴们瞧了笑话去。

    但他毕竟还是个孩子,这下哭起来,便一发不可收拾,抽抽搭搭不停。

    徐婉真失笑,放下膏药将他搂在怀里,拍了他的背,柔声哄了半晌。

    待他平静下来,掏出丝帕为他擦去眼泪,她才道:“你父亲罚你,是怕你不知过错。你挨了打,他的心里也不会好受。”

    “真的?”汪磊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质疑。

    他才不信!父亲眼睛里面只有母亲,什么时候有过他了?罚他罚得这样狠,简直怀疑是不是他亲生的。

    这样想着,他的眼泪又涌出来了,呜呜的哭着问:“表姨,你说我是不是父亲捡来的。”可奉家的孩子都是养子,都没过罚去族庙过。

    这孩子,小小脑袋瓜里面,不知道都装了些什么。古灵精怪的,让人猜不透。

    徐婉真总算明白了涂曼芬的苦恼,只好再将他抱紧一点,回到讲台上倒了茶水给他喝下。“磊哥儿乖,你再哭下去,眼睛可就变成红兔子了。”

    汪磊人小鬼大,极在意面子。果然,这么一说,他立刻停了抽泣,担心的问道:“表姨,现在我的眼睛红吗?”

    徐婉真认真端详了他一眼,道:“只有一丁点,待会再出去便不碍事了。”让在门口伺候着的知雁打了一盆凉水来,为他敷着眼睛。

    趁着当口,徐婉真耐心开导着他:“你出生的时候,你父亲紧张得说不话来。你说,你是不是他亲生的?”

    涉及到自己的颜面,汪磊这会乖乖地闭着眼睛凉敷,听着她说话。

    “做父母的,只有盼着自己儿子好的。”徐婉真语重心长道:“爱之深、责之切。别的孩子顽皮,你父亲会不会管教呢?”

    汪磊没有吭声,但徐婉真知道他听了进去。打小,这孩子就极有主见。

    “他是担心你不学好,才这样罚你。待会用过晚饭,你主动跟父亲认个错。然后去一趟医署,让你表舅公给你看看手。”

    汪磊闷闷的应了,迟疑了一下,不放心的叮嘱道:“表姨,我这件事,您可别对其他人说。”

    徐婉真有心逗逗他,笑着问道:“哦?磊哥儿是说什么事?”

    只见他一张小脸憋得通红,吭哧吭哧半天,才小声说道:“就我刚刚哭了的事情。”

    徐婉真故作讶异:“哦?连你父母也不能说吗?”

    汪磊一把抓下敷着眼睛的布,睁大了黑白分明的眸子,道:“当然不能!”一脸的不放心。

    徐婉真也严肃了神色不再逗他,伸出手指跟他勾了勾手指头,道:“磊哥儿放心,表姨谁也不说,这是我们的秘密。可好?”

    汪磊大力的点了点头,方才放心的露出了些微的笑意。

    “表姨,您看我的眼睛怎样了?”

    徐婉真“嗯”了一声,道:“没问题了,半点看不出来。”

    汪磊欢喜的一笑,随即绷紧了小脸,端端正正地给徐婉真施了一礼,道:“多谢表姨。”才迈步出了门。

    不用说,他又是去巴萨德叔叔那里。

    这些孩子里面,论好奇心求知欲最旺盛的,莫过于他;论最爱面子的,他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武正翔走进来,看着刚刚起身的徐婉真,笑着问道:“怎么了?小家伙让你头痛了?”

    徐婉真将汪磊的事跟他略略讲了一下,瞒去他痛哭的那一节没说。既然答应了他,她就没打算失信。

    武正翔伸手为她理了理裙摆,笑道:“男孩子,顽皮一些实属正常。”

    “是呀。”徐婉真点头赞同。别看汪磊年纪小,却初步具备了做科学家的特质。或许,她应该找曼芬表姐谈一谈,关于他的培养方向。

    “走吧,我特地来接你。”两人成婚多年,仍然如同少年夫妻一般恩爱。武正翔看着他的目光,和当年一般温柔深情。

    “你手上的事,进行得如何了?”徐婉真有些担忧的问道。前些日子,有一股势力突然出现在他们的边境处,秣兵历马来者不善。

    “没什么。”武正翔轻描淡写道:“和他们的首领战过几场,眼下已经结盟了。”

    徐婉真抬头望着他坚毅的下巴线条,心头微微一笑,感到无比自豪。这就是自己的男人,不仅武艺超凡,还拥有着卓越的军事才能,和外交手段。

    回想起刚到此地的艰难,再看看此时与各方势力的相处:或结盟、或贸易往来、或打得对方臣服,维持着难得的平衡。

    感受到她仰慕的眼光,武正翔心头愉悦之极。

    抚着她的肩头,豪情万丈道:“婉真,你放心。我承诺过,要保你一世安稳,不经风雨。如今,我只求给子孙留下一片安稳繁衍的土地,足矣。”

    他不是没有野心的人,可假如这份野心会带给她更多的磨难,他宁可不要。

    两人相视而笑,携手并肩的身影,在夕阳下投下两道长长的影子相交着,不分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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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三、自污

    延平十八年春,风调雨顺万物生长。

    自延平帝登基以来,有庆隆帝为他铺平的道路,朝野清明,高芒大地河清海晏,一派蒸蒸日上的盛世气象。

    黑暗中自然也有着各种见不到光的交易,但这些自古有之,不影响大局。偶有权贵跋扈、官员贪腐,延平帝都施以雷霆手段,造成的风波也很快能平息。

    这个春天有一件大喜的事,延平帝嫡亲的皇妹昭阳公主,如今契丹的可敦,要回国探亲。并以高芒属国的身份,请封她膝下的长子为新的契丹可汗。

    原英武威远可汗,在旧年的冬季里得了一场急病去了。

    昭阳公主在悲痛之后,压制住了各部的蠢蠢欲动,杀掉了一批意图夺位的头人。用插在王帐前血淋淋的人头,成功稳定了局势。

    契丹的使者,在过年时就递交了国书。

    延平帝大喜,这意味着昭阳公主已经完全掌控了契丹。发了圣旨,要大肆操办此事。这等扬眉吐气宣扬国威之事,礼部和鸿胪寺的官员们也都办得高高兴兴。哪怕累一些,也无人抱怨。

    京中的百姓们,连走路都觉得比往日里更加昂首挺胸。

    昭阳公主的凤驾从定鼎门进了城,脚下是喜庆的红毯,道旁是彩旗招展。她身着契丹可敦的服饰,望着两旁热切的面孔,将眼中的热泪忍了又忍。

    她终究是没有做错,高芒王朝交给大哥,他做得比自己料想的还要好。

    在延平帝的示意下,方皇后操办了一场热闹繁华的接风宴,来迎接昭阳公主。皇室宗亲齐聚,诰命夫人来贺,好一派鲜花着锦的繁华气象。

    曹太后已经在延平六年突发急病薨了,眼下在后宫里,就数方皇后最大。

    上面没有婆婆的压制,男人是这个权倾天下的帝皇,太子就是她嫡出的长子。方皇后的日子,过得极其舒心惬意。

    她稳如泰山的坐在皇后位置上,冷眼看着后宫中那些魑魅争宠手段,觉得前半生的惊涛骇浪没有白挨。

    方皇后亲自领着人迎了昭阳公主回到长乐宫。二十余年不见,姑嫂二人也都是人精,几句话就热络了起来,不见丝毫生疏。

    待延平帝下了朝,兄妹二人更是真情流露。一时间,宾主尽欢。

    待众人散尽,御花园中春花烂漫虫鸣唧唧,夜色正好。延平帝命人在一大片牡丹花丛中摆了茶具点心,仅兄妹两人赏景谈心。

    “皇妹,这片牡丹是朕登基之后命人种植。”延平帝露出思忆的神情,唏嘘道:“那个时候,就想着等你有朝一日回来,能好好看看。”

    “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看见你。”延平帝笑道:“昭阳,你不知道我有多感激你。”

    当年,若不是昭阳公主的周密部署,他哪里还有今日。但此刻,他以一国之君的身份说这句话,其中的意味却是值得深究。

    昭阳公主少时慧黠,在政治上有着卓越的眼光,更胜延平帝一筹。连庆隆帝都曾经叹道,她若是男儿身该多好。

    此时的她,历经了风霜,愈发内敛睿智。这样的弦外之音,岂能听不出来?

    当下,她起身郑重施礼,道:“陛下,我是您的妹妹,更是您的臣子。您是天赐的帝王,身具龙威,如今四海臣服,与妹妹何干?”

    延平帝唇边的笑容更深了些,那些恭维只是套话,令他心安是昭阳公主的态度。

    “快起来。”延平帝道:“这是怎么了,自家兄妹说说话,何至于生分到如此地步?”

    昭阳公主坚定道:“求皇上收回刚才的话,皇妹才敢起身。”

    “好好好。”延平帝笑道:“朕不说便是。”皇上金口玉言,但这番话他收得心甘情愿。

    在他还是齐王时,全靠昭阳公主的谋划才能保全自身,进而图谋大位。但他堂堂帝王,怎么可能欠任何人的恩情?短短几句话之间,就逼得昭阳公主将以往的功劳埋在往事烟尘之中。

    “难得回来一趟,多住一些时日。”各自闲聊了几句儿女经,延平帝开口道:“不如,就此留在京中,谁还敢说个不字?”

    的确,如今兄妹二人是高芒和契丹实质上的掌权者。昭阳公主要是真就这么着留在洛阳,朝臣也不会有什么意见。她是契丹的可敦,留在高芒可作为人质。

    昭阳公主垂了眼眸,回来这一趟她想过许多场面,但来自延平帝的这接二连三的试探,着实让她有些心寒。

    她放下手中杯子,再扬起脸时,面上的神情已经恢复如常。笑道:“高芒是陛下的家,而妹妹的家如今在契丹。他年轻压不住场面,说什么我也该回去帮扶着。”

    “顶多到春末,皇上册封了可汗,我就该回去了。”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延平帝的笑容多了几分真诚,道:“急什么,过了端午再走。儿女都是前世债啊,这辈子都还不完。”

    昭阳公主的智谋,他心中有数。当年,他容不下一个武正翔,而今更不可能让跟他流着同样血脉的昭阳公主,长留京城,带来不确定的隐患。

    既然嫁去了契丹,那就好好回去。离得远了,两国也好,两兄妹也好,或许还能相互扶持。

    “陛下说的是。”昭阳公主淡淡应了。

    ……

    楚王早在延平帝登基那年,就已经远赴封地就藩。这次,是因为昭阳公主回来,他才上表请求回到京城。礼部呈上了折子,延平帝准了。

    楚王府中,他设下一道小筵请昭阳公主小酌。

    一壶桂花酿,两人你一杯我一杯,不多时便已喝得精光。

    昭阳公主换了高芒的贵妇服饰,曾经的那些坎坷风霜,在她脸上都沉淀为岁月的味道,愈见风华。

    此时,她的脸色微醺,边笑边喝,侧着头望着楚王,问道:“你跑得那么远,若不是我回来,你是不打算回洛阳了?”

    楚王的酒量比她好,伸手夺过了她手中的酒壶,无奈道:“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不能喝。你为什么嫁得那么远,我就为什么跑得那么远。”

    昭阳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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