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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部分

仵作医妃-第81部分

小说: 仵作医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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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年小姐若是担心钱,大可不必!全琅琊我不敢保证说自己是最有钱的,但东一街、东三街、中心大街、丽云街,有一半的铺子都是我名下的产业!除开这些,我在长安、洛阳、蜀地都有很多产业的。”自信满满地说完,见华珠一脸不信,拍着胸脯道,“我要是有半句谎话,叫我五雷轰顶!”

    轰!

    屋顶塌了。

    霍全像只倒霉的鳖,被压在了底下。

    华珠惊了惊,举眸望天,就见屋顶的窟窿边缘,一双修长的腿轻轻晃动。再往上,是一张美得天怒人怨的脸,依旧挂着很无辜的浅笑。仿佛在说,谁让他乱发誓的?

    华珠的眸光一凉:“廖子承,你给我下来!”

    ……

    两次相亲都以失败收场,年绛珠决定再试第三次。

    华珠依旧被打扮得花枝招展。

    这一回的相亲对象是琅琊镖局的总镖头,五官俊朗,举止有度,更重要的是非常、非常高大威猛,往那儿一坐,稳如泰山。

    他讲话,中气十足,如雷贯耳。

    华珠对他的第一印象是——威风凛凛、气势逼人,是条汉子!

    而既然是总镖头,武功定然不弱了,看廖子承这回还想玩什么把戏。

    总镖头拍了拍满是肌肉的胸脯,声音响亮地说道:“年小姐!嫁给我!我保证你衣食无忧!我读的书不多!不过我也识字的!最重要的是,我武功好!性格好!我最看不来那些文人一天到晚念什么孔子孔子,孔个三妻四妾在家里!我要是娶妻!一生一世就她一个!我知道你是庶女!但没关系!今后谁敢欺负你!先问问我的拳头同不同意!别说一个厉害的嫡母!便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怕!”

    呜呜——

    伴随着一道阴测测的哭声,一个白色的幽灵忽然自房梁上落下!

    华珠瞳仁一缩:“谁在那儿装神弄鬼?”

    随手操起一本书,朝身侧的幽灵砸了过去!

    不过是一件用竹子支起来的白衣罢了!

    华珠冷笑,拍了拍手,回过头,咦?总镖头的人呢?

    华珠站起身一看,当即傻眼,威风凛凛的总镖头,天不怕地不怕的总镖头,竟然被一个幽灵给吓晕过去了!

    这又是谁干的好事儿呢?用脚趾头也能想到了。

    华珠咬牙,起身,隔壁房间,果然就见廖子承一脸欠抽地玩着手里的茶杯。

    这种一直被人盯着、一直被人耍着、一直被人左右着的感觉实在太糟糕了!

    “廖子承,你到底什么意思?是不是我跟谁相亲,你就要捉弄谁?你又不娶我,干嘛也不许别人娶我?难道我是你的禁脔吗?”

    廖子承眉梢一挑,很认真也很无辜地说道:“我这是在帮你,年华珠。”

    华珠气得浑身发抖:“我跟你什么关系都没有!你干嘛要帮我?”

    廖子承精致如玉的手摸了摸下巴:“你占了我那么多便宜,还偷亲我。”

    谁偷亲你?无赖!华珠的脸都绿了:“好好好,就当我占了你便宜,我赔给你行不行?”愤愤地说完,从荷包里取出一张银票,“牵牵手,亲亲嘴,又没破你身!这些够了吧!今后桥归桥、路归路、别再来烦我!”

    廖子承眸色一深,一把将华珠扑倒在了床上,潋滟的眸子里渐渐溢出一瞥寒光来:“年华珠,涨姿势了,嗯?”

    “从我身上下来!”

    “我还没‘上’!”

    华珠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口中的‘上’是什么意思,不由地恼羞成怒:“无耻!”

    “再说一遍。”

    “无耻!我说你无耻啊!无耻怎么够?简直是个道貌岸然的禽兽!”

    华珠一边呵斥,一边用手推着他身子。

    那软绵绵的小手指,落在胸膛之上,如同抚摸一样,所过之处燃起一片火热。

    廖子承的喉头滑动了一下,捉住她两只不安分的小手,扣在头顶,她的皓腕太细,他用一只手便轻松扣住,另一手,顺着她柔滑的肩膀来到纤腰处,温柔地流连。

    华珠吓到了:“廖子承!你干什么?你……唔……”

    唇被他吻住了,柔韧温暖的舌头强行撬开她牙关,伸了进来,并开始狠狠地攻城略地,似要夺走她每一口呼吸。

    华珠又羞又恼,试图用舌尖将这个不明入侵者抵出去。

    他却忽而一退,她自投罗网了。

    他含住她舌尖,用力地舔弄、吸允,像品尝着世间最美味的糖果,要把每一口好滋味都吃进腹中。

    华珠从没感受过如此火热的亲吻,只觉整个脑袋都开始晕晕乎乎。

    仅存的一丝理智警告自己要挣扎,可她越挣扎,就被他压得越紧、吻得越深。

    这种状态不知持续了多久,华珠从最初的奋力反抗,到后面的无力反抗。舌尖麻了,嘴唇也肿了,连意识也完全混沌了。他才终于仿佛餍足了似的,松开因缺氧太厉害,而软得无力动弹自然也无法喋喋怒叱的她,又抱着她上了马车。

    马车上,他很温柔地把她平放在软榻上,又脱了她鞋子,拉过被子给她盖好。一句话不说,没解释、没承诺、没甜言蜜语、也没警告她不许再跟谁相亲。但华珠看出来了,她相看一个,他就吓跑一个;相看一百个,他就吓跑一百个。总之,她不能属于任何人。

    他就像个偏执狂一样霸着她,却又不肯娶她。

    她对他来说,到底算什么?

    *

    二月二十号,是颜婳随余斌离开琅琊的日子。

    前一晚,华珠兴奋了一整夜,伤悲把她和王皇后都玩弄在鼓掌之中的颜婳,真的要嫁给侯门公子了,哈,多么激动人心的时刻!

    华珠起了个大早,洗漱完毕便冲进了清荷院。

    正房内,年绛珠正在为颜博涂抹一种去疤的药膏,配合药酒一起使用。

    颜博将药酒一饮而尽,难喝得吐了吐舌头。

    “别动!我在给你涂药呢。”年绛珠蹲在颜博身后,用纤细的指尖蘸了。乳。白色的药膏,轻轻涂抹在暗纹之上。涂着涂着,忽然一声惊呼,“啊——”

    颜博忙转过身,扶起吓得面色苍白的她:“怎么了,绛珠?”

    年绛珠捂住嘴:“你的背……你的背……”

    “我的背怎么了?”颜博诧异地问,看她神色惊慌的样子,心里毛了毛。

    年绛珠扳过他身子,又仔细看了一遍,确定没看错,把他拉到铜镜前,叫他扭过头自己看。

    但铜镜的颜色昏黄,颜博根本瞧不出什么:“这条印子不是老早就有了么?我还以为我长什么东西了,大惊小怪的,真是!”

    “不……不对……我……”年绛珠看了看颜博的背,又看了看铜镜中的背,一时不知该怎么跟他解释。恰好此时华珠步入了房内,年绛珠顾不得男女之防,便唤了华珠过来,“快来看看你姐夫的背!”

    颜博吓得脸一白,跳起身,将衣服放了下来。他的背,怎么可以给二妹看?

    华珠不解地看向这对夫妻:“干嘛?”

    “你转过去!叫二妹瞧瞧,你后面的印子突然深了好多,也不知是怎么搞的!”年绛珠都这么说了,颜博也只得撩起后面的衣服,露出脊背。

    华珠之前听年绛珠提过,自从颜博被救回来,身上便多了一条印子,起先以为是什么东西压的过几天便会消掉,是以,没往心里去。可后边儿过了两三个月也不见好转,年绛珠便找了一些祛疤的偏方给颜博用,依然没有起色。今天这药酒和方子是昨儿刚求来的,可刚刚才用了一回,印子反而越来越深了!

    华珠俯身,仔细看向那条竖着的形似阿拉伯数字“1”的红色印子,问道:“什么时候变深的?”

    年绛珠揪住衣襟,惊魂未定地说道:“就刚才!我给他擦药,擦着擦着,突然变深了,这么红,像血……太可怕了!你姐夫会不会有事?”

    年绛珠吓得哭了起来。

    华珠按了按红色的印子:“姐夫,疼不疼?”

    “不疼。”

    “一直不疼,还是偶尔会疼?”

    “刚回来的那两天,有些涨涨的、刺刺的疼,后面便再也没疼过了。”

    “我明白了。”华珠直起身子,用帕子擦了年绛珠的泪,宽慰道,“这是一个鸽子血纹身,平时不大明显,喝了酒纹身的颜色就会突然变深。姐姐你不要担心,很多人都有这种纹身,不碍事的。”

    颜博是满月案的第五名受害者,可从颜博的遇害经历来看,凶手从一开始便没打算要他的命,也就是说,凶手其实也不打算让五行阵真正发挥诅咒的效力。五行阵是个幌子,真实目的藏在颜博的身上。

    “凶手在跟我们玩一个很刺激的杀人游戏。”

    这是廖子承的原话。所以,这个1,很有可能就是凶手留给他们的密码。

    但这些还只是华珠自己的猜测,在跟廖子承完全确定之前华珠觉得先不制造惊慌的好。

    年绛珠哽咽道:“这个纹身是谁纹上去的?”

    颜博当然猜到是谁纹上的了,可廖子承明明说过,前四名受害者的内脏是死前取的、纹身是死后纹的,他明明没死,怎么就有纹身了呢?而且按照五行神兽的规律,他身上的应该是黄龙,为何是一竖?或者……横着看的话就是一横?!

    颜博的心里也有无穷尽的疑惑,可他与华珠一样,都不愿亲近的人担心,便笑了笑,说道:“上次我被掳走,凶手在我身上纹的,没事了,乖,别哭了。”

    年绛珠吓得够呛,颜博又抱着她哄了许久,她才终于止住了眼泪:“赶紧用膳,用完了去门口送送婳儿。”

    三人用完膳,一同去往了福寿院,那里,颜婳与余斌拜别了老太太。老太太泪流满面,给了两个红包,又讲了些吉利话,便挥手叫人送他们出去了。

    到了二进门处,封氏与颜婳抱头痛哭。颜婳穿着红色嫁衣,在阳光下看来非常惹眼。随着年龄的增长,她原本只算清秀的容颜多了好几分妩媚与精致,往颜姝旁边一站,竟快要将颜姝的美貌给比下去。

    封氏拉着颜婳走到一边,眼神一扫,低声道:“婳儿,娘为你做的只有这么多,今后道路如何全看你自己怎么走了。但听娘一句劝,别做傻事,知道吗?”

    颜婳揪住帕子,眸光凛了凛,说道:“我有分寸。”

    “你有什么分寸啊?你真有分寸就不会……”讲到这里,封氏突然收到来自颜婳的冷冷一瞥,心中微痛,语气软了下来,“好好好,我不说了。你只记住,安安稳稳地跟余斌过日子,你们俩的将来,自有我和你父亲为你们筹划,不会委屈你们的。”

    颜婳垂下眸子,哽咽道:“我知道了,娘。这一去京城,不知哪一天能回,娘和父亲要保重身子,恕女儿不孝,无法侍奉于跟前。”

    封氏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再次流了下来,抱紧颜婳,泣不成声:“婳儿……我的婳儿……”

    另一边,颜宽也在与余斌和颜硕告别。

    颜硕身子不爽,最初是决定让颜博送妹妹出嫁的,但颜硕坚持要自己送,也顺便陪余诗诗回趟娘家。余诗诗嫁入颜府十多年,从未回过门,颜宽都不好意思拒绝了。可大儿子的身体这样羸弱,万一半路颠簸出个好歹来怎么办?

    余斌很诚恳地说道:“岳父大人放心,我会好生照顾婳儿和大哥的。”因娶了颜婳,原本叫姐夫,而今也改了口。

    颜宽蹲下身,摸着轮椅的扶手,慈祥地笑道:“要不,硕儿还是留下来陪陪你祖母吧?她舍不得婳儿,都哭晕过去了。”

    颜硕哼了哼,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她明明更喜欢颜博。”

    颜宽语塞,再也讲不出挽留的话。当年三儿子出征时也是这么坚决,他怎么挽留都没用!孩子啊,明明是他抱着、哄着、又责罚着长大的,可真正长大了,又一个两个都不听他的。

    颜宽站起来,又与余斌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

    余诗诗推着轮椅,俯身,从侧边看向颜硕,柔声道:“相公,我们不要去了吧,我不喜欢坐车。”

    颜硕抬手,摸着她削瘦的脸,也不顾周围人声鼎沸,凑过去亲了一口:“我喜欢。”

    余诗诗红了脸,也红了眼眶:“相公,路上太颠簸了,你的身子……”

    颜硕痞里痞气地勾了勾唇角:“好啦,推我上车。哦,小不点儿还没来,等等她。”

    很快,华珠来了,见余诗诗在朝她招手,她便对年绛珠道:“你和姐夫先找婳姐姐道别,我稍后过来。”

    “好。”年绛珠松开妹妹的手,与颜博一块儿走向了颜婳。

    华珠行至颜硕与余诗诗跟前。颜硕的病情越发不好了,颜旭之、颜敏之的满月宴,他都是自己走来走去,现在却只能坐在轮椅上。

    “大表哥。”华珠甜甜地唤了一句。

    颜硕斜睨了她一眼,从毛毯里探出一只手来,手中握着一个约莫一尺长、两寸宽的长方形的桃木锦盒:“给。”

    华珠接在手里,打开一看,全是银票!

    “太多了,我不能收。”华珠关上盒子,又塞回颜硕手里。

    余诗诗阻止了她的动作,温声道:“你大表哥的心意,你就收下吧,不然他会不高兴的,一不高兴,便不好好吃药。”

    华珠点了点头,收下,又看向颜硕道:“有个很有钱的商人在临死前写下遗嘱,将财产全部留给了唯一的奴仆,不留给奴仆也没办法,因为奴婢可能会偷走。但奴仆要合法地继承银子、院子、庄子、铺子……又必须履行一个条件,那就是让商人远在另一个县城的儿子从财产中随便挑选一样东西。如果你是那个商人的儿子,你要怎样夺回财产?”

    颜硕皱了皱眉。

    华珠就笑道:“等大表哥回来,我再把答案告诉你。”所以你一定要回来。

    “哼。”颜硕白了她一眼。

    华珠没像往常那样瞪他,只依旧温柔地笑着。

    余诗诗从马车里取出一支鎏金兰花簪,戴在了华珠头上:“这是我二婶送我的,说能保佑人平安。”

    “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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