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笑田园:农家小地主-第2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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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者不由把目光投注到唐稣脸上。
难怪如此俊俏。
原来是个小姑娘。
唐稣被当众揭出身份,倒也无所谓。
她穿男装只是为了方便练武,并非为了真的装扮成男人。
倒是谢阳很来火,若非顾忌着来此的目的,便要上前揍人了。
华袍男子抱着胳膊,满目惊艳的盯着唐稣的脸,垂涎三尺的问:“小美人儿,你叫什么名字呀,今年多大了?可曾说亲?”
“你——”谢阳发怒,要动手。
唐稣抬起手,阻止他,笑道:“这位公子,您又叫什么名字呢?”
“哟,小美人问爷的名字,爷怎么能不说?”华袍男人笑的十分放浪,“小美人听好啦,爷姓孟,名樊宇。”
“孟樊宇?”唐稣好奇的问,“这个孟,莫非就是那个孟家?”
“满京城里,还能找出第二个孟字吗?”孟樊宇面有得色,看着唐稣的娇艳脸庞,越看越是心中痒痒,“小美人,您家在哪里?爷瞧上你了,明儿上门提亲,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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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四十七章 爷心疼
这孟樊宇竟然张口就要上门提亲。
谢阳再也忍耐不住,一拳头捣在他面上,喝道:“无耻!”
孟樊宇捂着鼻子,跌坐到地上。
几个大汉连忙围过来。
“你知道爷是谁吗?你竟敢对爷动手!”孟樊宇鼻子又酸又痛,气的直叫唤,“你们几个死了啊,还不动手!”
几个汉子应了声,向谢阳围过去。
孟樊宇还记得喊:“你们几个,不许伤了小美人儿,不然爷要心疼!”
这纨绔,被打了,还惦记着美人。
真是让人觉得好气又好笑。
谢阳的武功和殷弘在一个水平线上,跟真正的高手不能比,但对付几个泼皮无赖,还是没问题的。
几下子把他们给收拾了。
孟樊宇捂着哗哗流血的鼻子,放了两句狠话,让谢阳等着不要走,他回去喊人儿!
搞的跟小孩子打架似的。
“这些被宠坏的二世祖,实在可恶!”谢阳说道。
“随他去,别管他。”唐稣说着,转身走到跪在地上的父女俩,“孟樊宇走了,你们快起来。”
父女俩搀扶着站起身。
唐稣这才发现,男人被打的满脸青肿。
她看了眼谢阳。
谢阳忙摸出一瓶金创药送过去,问道:“你是掌柜的吗?”
“是啊。”掌柜擦擦脸上的血污,走到唐稣面前,拉着女儿要给她跪下,颤巍巍道,“多谢姑娘解围。”
“快起来。”
唐稣拉住女孩儿的手,问道,“你们怎么得罪孟家了?”
女孩儿垂着头,啜泣道:“我们哪里敢得罪孟家……不过是那孟樊宇想霸占我们的茶楼,还要……”
她说着涨红了脸。
唐稣也猜到了。
就孟樊宇那种色胚,必定要抢占人家回去做女人。
既要霸占人家的铺子,还要抢人家的人。
委实可恨。
“你们怎么不报官?”唐稣说道,“顺天府一定会管这件事的。”
掌柜摇头苦笑道:“怎么没报官呢,上个月就报过一次官了。可是府衙没有人管啊,被孟樊宇知道后,找上门来又狠狠打了一顿。”
“今天这是?”
“我们这铺子也没有生意,实在撑不下去了,就想着关了铺子,回乡下避一段时间再说。”掌柜的抹眼泪,“谁知被孟樊宇知道消息,堵上门来,逼迫我把房契地契拿出来,说要给芳儿做嫁妆,嫁给他做妾……”
名叫芳儿的少女哭的眼睛红肿,委实可怜。
唐稣和谢阳对视一眼。
这时其中一个伙计忽然咦了一声,看着唐稣,说道:“我想起来了,您不就是上回来吃过饭,还说要见我们掌柜的那位姑娘吗?”
唐稣笑道:“正是我。你这伙计,记性倒不错。”
那伙计被她夸了一句,就挠挠头,不好意思的笑了:“我就是能把客人记清楚,也没别的本事。下人也是因为听见孟樊宇说您是姑娘,这才敢认的。”
“这还不叫本事?”唐稣多看了他一眼,问,“你叫什么名字?”
“小的叫西门。”伙计忙回答。
“西门是你的姓?”
“不,小人就叫西门。”伙计笑道。
“你很不错。”唐稣又夸他一句,转头看向掌柜,“掌柜的,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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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四十八章 买下茶楼
掌柜苦着脸:“我们平头小民,哪里惹得起孟家权大势大。我现在只想带着芳儿回乡去,安稳过日子,免得女儿受罪。”
两个伙计也默不作声。
铺子若是关了门,他们也就无处可去了。
唐稣问:“掌柜,您这铺子怎么办呢?”
“唉!”掌柜深深的叹气,“这铺子,是我父亲十几年的心血,原本指望我继承了能越办越好,谁知……这年头,小民日子难过啊。”
唐稣温和说:“掌柜的,您把这铺子盘给我,如何?”
掌柜和伙计一起看向她。
“姑娘,您说真的?”掌柜的似乎有些难以置信。
“掌柜不愿意卖吗?”唐稣问。
“不不不!”掌柜连说了三个不字,苦笑道,“我早就想出手卖掉,可是……根本就没有人买。”
“怎么会?”谢阳惊奇,“您这铺子位置这么好,应该多的是人要才对。”
“说是这么说,可是……”掌柜摇头叹气,“那位孟少爷指明看上的,别人谁敢跟他作对?这茶楼是我父亲的心血,就算白放着,我也不能被孟家白白占了去,何况,孟樊宇还要抢占我女儿。”
“掌柜的,我不怕孟樊宇,您既然要回乡下,这茶楼白放着可惜了,不如转给我用。”唐稣认真的说道。
掌柜的沉默片刻,说道:“姑娘,您既然不惧孟家,这茶楼,您就拿去用。我不收您的租金~!”
“我要做的是长久的生意。”唐稣温柔笑道,“我想把您这茶楼买下来,您意下如何?”
“这……”掌柜的有些犹豫。
毕竟是父亲留下的,他也不舍得就这么卖了。
唐稣又道:“您回乡下去生活,也需要钱置办田产。芳儿姑娘及笄后嫁人,也需要一笔嫁妆。”
这话确实戳到了掌柜的痛处。
他都离乡二十年了,回去后什么都没有,一切都得从头开始。
不说别的,芳儿眼看就到了说亲的年纪,就这么一个女儿,嫁妆总不能少的。
唐稣看出他有些意动,微微笑道:“只要您把茶楼转给我,我给您现银,而且保证送你们安全离京,免得被孟樊宇纠缠。”
掌柜有些激动:“您能送我们立刻安全离开?”
“不错。”
“这……”掌柜和女儿对视一眼,毫不犹豫的同意了。
毕竟跟茶楼相比,还是他们父女二人的安危更加要紧。
“姑娘,这茶楼,我卖给您了!”掌柜果断的说道,“二百两纹银。”
对于京城的房价,二百两不算少,但也不多。
毕竟人家位置在这里,又是二层带后院的小楼。
唐稣本打算在三百两内盘下来,既然人家主动要二百两,她自然没理由主动加价,于是点头:“就是二百两。”
掌柜的很高兴,转身回后院,取来一叠文书,道:“房契,地契都在这里了。”
房产转让,也还是需要到官府去办手续。
以免夜长梦多,唐稣让谢阳回去取银子,她自己则坐着马车,带掌柜去府衙找李通判办好转让手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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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四十九章 久等了,小美人
谢阳从梨花那里取来银子,手续也已经快速的办好了。
拿到银子,掌柜的就着急要带女儿离开。
他很害怕孟樊宇又杀回来。
唐稣也知道他们心里惧怕,便让谢阳先送他们父女离开。
在府衙的时候,唐稣找到流云,声称有人要抢占她的财产,请官府出面管一管。
流云一听,竟有人要抢唐稣的东西,这不是活腻味了吗?
他亲自领着几个衙役,跟着唐稣回到云中天茶楼。
恰在此时,孟樊宇领着一帮人,气势汹汹的赶过来,一副要把事情闹大的凶狠模样。
看见唐稣,他脸上立即就挂上猥琐的笑容:“小美人,让你久等了哈。你先一边站站,千万别伤着你。等我收拾了这些混账,就来陪你。”
“你说什么?”
流云走上前,剑柄抵在他胸口上,不怀好意的说,“你敢不敢把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
孟樊宇后退两步,打量他一眼。
流云其实也是有官职的,但因为贴身跟着淳于越出入,所以他从不穿官服。
孟樊宇就以为他也是唐稣的随从。
“呵呵,刚才那个小子吓跑了,你又来了?”孟樊宇的态度十分嚣张,“我建议你先去打听打听,我们孟家在京城是什么地位再说。”
流云勾勾唇:“那么,你有没有去打听过,这位姑娘又是什么身份呢?”
“她是什么身份?”孟樊宇看了眼唐稣,确定自己从未见过她。
这样的美人,若是贵女,绝对不可能籍籍无名。
看她出门只带了个随从,连婢女婆子都没有,可见也只是小门小户出身。
在京城,除了那几家,他需要怕谁?
“小美人,不如你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呀?”孟樊宇歪头,从流云的肩膀外头朝唐稣张望,笑嘻嘻的说,“我特想知道,什么样的名字,才能配得上你这样的美人。”
“我叫唐稣。”唐稣也笑眯眯的。
坐等这小子挨打。
还是挨官府的打,打了也得活受着。
孟樊宇听见她绵甜的声音说出“唐稣”两个字,不由得心中酥软,“真是好名字,唐……稣……”
他念叨着,忽然就觉得,这名字怎么有点儿耳熟?
没等他想清楚,一拳头飞过来,把他揍翻在地。
孟樊宇疼的眼泪飞出来:“狗奴才,我可是孟家的人!你敢对我动手,你就等死吧!”
流云蹲到他跟前,问道:“我听说,你要霸占这间茶楼,还要强抢人家的女儿?”
“胡说八道!”孟樊宇捂着鼻子,叫道,“我只是想要这间茶楼,谁要他家的女儿了?”
说完,他的眼睛朝唐稣身上瞄,神色又变得有点淫,“有如此美人,我还稀罕什么芳儿吗……”
“好个不知死活的狗东西!”
流云被他气笑了。
孟樊宇对一帮狗腿子吼道:“你们还不把这奴才收拾了,然后把小美人给我带回家!”
一帮狗腿子呼啦用上前。
七八个身穿黑色官服,手里握着官刀的捕快,整齐划一走上前,举起刀,冷冷的与狗腿子们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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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五十章 恶魔的代名词
捕头冷厉喝道:“刚才是谁,叫我们流云大人是奴才?”
“……”孟樊宇看见黑衣捕快,气势先就矮了三分,待听见他们的话,差点萎掉。
也许,他还不怎么清楚唐稣是谁。
但在京城石井混,他必须得知道流云和侍书的名字。
尤其是,侍书成为了四皇子。
剩下的流云,便成了淳于公子身边唯一的贴身随从。
淳于越啊……
这个名字,在京城,上至八十老汉,下至三岁幼儿,那当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百姓们津津乐道的,大多是他的谪仙般的俊美容貌和探花郎的美名。
而对于孟樊宇这种纨绔子弟来说,淳于越就是恶魔的代名词了。
他收拾起皇子来都暴戾狠辣,毫不留情,何况他们这些普通纨绔?
“你,你是流云?”孟樊宇有些不敢相信似的,结结巴巴的问。
流云笑眯眯的,露出两个酒窝。
以前侍书在的时候,别人都知道,淳于越身边两个随从,一个冷冰冰,一个笑眯眯。
看见流云的笑容,孟樊宇知道,他什么都不用问了。
如果这位是流云,被流云护着的姑娘又是谁?
难道是淳于家的小姐?
不对啊。
她刚才说自己叫什么来着?
孟樊宇一片混沌的脑中,终于隐约记起来“唐稣”两个字。
他的眼睛猛地睁大。
唐?
好像听说,淳于越有个心上人,就是叫唐什么来着?
这下孟樊宇真的有点慌。
他竟然调戏了淳于越的心上人!
以淳于越的冷酷性子,还不把他搓圆了扔井里淹死?
想到这些,孟樊宇的脸有点白,爬起来,干净利落的转身就跑。
一般狗腿子有点傻眼。
就这么把他们给扔下了?
“把他捆了,带到衙门去!”流云喝道。
捕快们一拥而上,把孟樊宇被摁住了。
狗腿子们终究是狗腿子,哪里敢跟官府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