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笑田园:农家小地主-第2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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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空碗递给梨花。
梨花摇头:“还有一碗给大小姐留的。下次再做给您吃!大小姐,您现在吃吗……”
她一回头,才发现唐稣已经走进卧房了。
“嗯?怎么了这是?”
季心兰和梨花对视一眼,急忙放下碗,跟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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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十四章 没脸没皮
梨花急忙跟进卧房,就发现大小姐的脸色很难看。
“大小姐,您是不是身子不舒服?”梨花急忙擦干净手,把手背放到唐稣额头上。
唐稣坐到床边,没有反应。
“没有发热呀。”
梨花有些纳闷,回头看向季心兰,问道,“兰姑娘,您知道大小姐怎么了吗?”
季心兰急忙走过来,摸摸唐稣的脸,蹲到她面前,关切的问:“阿稣,你怎么了呀?怎么一声也不吭,出什么事了?”
唐稣坐着一动不动,神情有些痴痴的。
这下季心兰急了,摇了摇她的肩膀,“阿稣,你到底怎么了嘛,你要把我急死呀!”
唐稣终于有了反应,抬起头,轻声说:“我有点困,心兰姐。”
“是不是最近忙着开店累着了呀。”季心兰松了口气,忙道,“既然困了就睡一会,等你睡醒了再起来吃饭。”
梨花过来,帮她把外衣鞋袜脱掉,让她躺在床上,薄绫被盖好,说道:“大小姐,您睡吧。”
“记得给心兰姐收拾房间。”
唐稣说完这句话,就闭上了眼睛。
梨花应了声,放下帐子。
季心兰朝梨花勾勾手,两个人轻手轻脚走出去。
“她怎么累成这样?”季心兰问。
“大小姐一下子就睡着了呢。”梨花有些心疼的说,“大小姐来到京城后,没有好好休息过一天。每天都要出去,找铺子,现在又忙装修。每天还要绑着沙袋跟段老爷子练功,晚上跑,傍晚蹲马步。每次蹲马步下来,身上的衣服都能湿透。”
季心兰震惊:“她好端端的练什么武?”
“段老爷子非要收大小姐为徒,大小姐自己选的习武……”
“胡闹。”季心兰皱眉道,“阿稣那样娇滴滴的身子,怎么受得了这么拼命?这不活折腾人么!难怪阿稣累成这样,我去找那个死老头子,他在哪儿?”
季心兰跑去找到段十诫。
段十诫正蹲在一间青楼门口,听着人家小姑娘的曲子,眯着眼听的高兴。
“死老头子,怎么这么没脸没皮啊你?!”季心兰看他那副猥琐模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抬脚就踹了过去。
她本性蛮横凶狠,上打八十老人,下揍三岁幼儿。
只要她看不顺眼的,揍他没商量。
管他老弱病残呢!
段十诫趔趄的倒在了地上。
虽然这老头姿势狼狈,像是挨揍的样子。但事实上,只有季心兰清楚,她那一脚根本就没碰到对方。
能做阿稣的老师,自然有几下子。
季心兰毫不客气,抬脚又踹,嘴里骂道:“该死的臭老头,你在这看姑娘听曲儿挺快活,竟然那么折腾我家阿稣,看我不把你打残了!”
段十诫扫她一眼,随即又懒洋洋的继续看姑娘。
季心兰更是来火,脚上用了十成力气。
嘭的一声。
这一次,她的脚结结实实的踹到了人肉。
她有些吃惊。
这老头这么不中用?
仔细一看,老头还稳当当的蹲在原地呢。
被她踹飞的,是个年轻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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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十五章 长得丑不是你的错
男人穿着一身书生孺服,四仰八叉的趴在地上,半边脸蹭上了脏兮兮的泥巴,显得很是狼狈。
他头昏脑涨的爬起来,顾不上自己满脸是泥,指着季心兰,说道:“你这小女子,怎么能对一个老人动手呢?”
季心兰愕然。
这书生继续说道:“刚才若非我替他挡下了你的一脚,这老人还不受重伤?你也太冷血狠毒了一些!身为女子,你怎么能如此粗鲁?有话好好说……”
“说你个头啊!”季心兰忍无可忍,怒道,“你是哪里冒出来的酸秀才?给我滚一边去!惹的姑奶奶不高兴,连你一起揍!”
书生皱眉:“你这女子,实在是不讲理。这位老伯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了?”
“他得没得罪我,跟你有什么关系?”季心兰推了他一把,怒道,“不分青红皂白的就瞎帮忙!你帮这个臭老头,他可不会感激你!”
段十诫蹲在角落,稳如泰山似的,眼睛盯着对面青楼里的姑娘们,仿佛没有看见季心兰和书生。
书生蹲下身,问道:“老伯,您跟我说说,这女子为何要欺辱与你?”
“你叫谁老伯呢?”段十诫眼睛一瞪,一脚把他踢开,“去去去,真烦人,别挡住我的眼睛!”
啪叽!
书生又摔了个狗啃泥。
季心兰幸灾乐祸的说道:“叫你多管闲事,真是活了个大该!”
书生慢吞吞爬起来,掸着长衫上的灰尘,皱眉道:“你们这都是什么人啊,怎么都这么不讲理啊!”
“小子,我告诉你,这老头就是个老混蛋!我打他,那是他活该!”季心兰说道。
“哼。”段十诫慢悠悠的站起身,龇牙咧嘴的舒展着身体四肢,“丑丫头,就凭您那几下三脚猫的功夫,还想收拾我老人家啊?”
“你说谁丑呢!”
“你不丑吗?”段十诫问书生,“酸秀才,你来说,她长得丑不丑?”
原来不知什么时候,季心兰脸上的纱巾,被段十诫扯去了。
露出占据了半边脸的暗红色印记。
不少路人对着季心兰指指点点。
季心兰的脸腾地涨红,一把夺过纱巾,把脸蒙上。
书生也已经看清楚了她的脸。
书生是厚道人,顿时有点觉得对不住人家姑娘,就说道:“老人家,您这就不对了。怎么能以貌取人?容貌是父母给的,自己无法选择。姑娘,长得丑真的不是你的错……”
“啰嗦!”季心兰一巴掌抽在书生脸上,气的脸色通红,骂道,“我长得丑跟你有什么关系,需要你在这里教训人?给我滚!”
段十诫幸灾乐祸的笑道:“酸秀才,真是读书读傻了呀,连话都不会说了。怎么能当着姑娘的面,说人家长得丑呢。”
书生捂着脸,眼泪汪汪的说:“你不就说了吗。”
“我是老人家嘛,说错话没人怪罪的。当然,最关键的是,她打不过我啊,啊哈哈!”段十诫得意洋洋的走了。
季心兰一看他要走,立即追上去,怒道:“死老头子,你给我站住,以后不许你再逼阿稣练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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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十六章 表哥
阿稣?
书生本想自认晦气,转身离开。
听到季心兰的话,立即停下脚步,追问道:“姑娘,你说的阿稣,是哪个阿稣?”
季心兰对他厌恶到了极点,闻言怒道:“什么哪个阿稣?这天底下只有一个阿稣!”
“姑娘,你可认识唐稣?”书生试探着问。
季心兰一愣,狐疑的打量他:“你是谁?”
“我叫陈子阑,我是唐稣的表哥。”
“陈……子阑?”季心兰恍惚记得,好像在哪里听见过这个名字。
很快她就想起来了。
“啊,原来是你!”季心兰的脸上立即露出了厌恶之色。
她犹记得,当初在山上跟唐稣成亲那晚,唐稣百般拒绝她的亲昵,还口口声声提起的那个多么好的表哥,不就叫做陈子阑吗?
因为这事,她还跟唐稣生了不少闲气呢!
以至于她一直记着这个叫陈子阑的讨厌家伙。
今天一见,果然很讨厌!
“就你这样的酸秀才,烂好人,也配做阿稣的表哥,我呸!”季心兰厌恶的说道。
陈子阑蹙眉:“姑娘,我跟你好言好语,你何必一直恶语相向呢?听你这话的意思,你是认识阿稣表妹的了。请问,你知道她在哪里吗?”
“我知道啊,但是我不想告诉你!”
“既然如此,我便跟着姑娘,总是能见到阿稣表妹的。”陈子阑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泥巴,温文尔雅的说道。
“跟姑奶奶耍无赖?”季心兰又想动手,随即想到,如果对方真的就是阿稣的表哥,她把人家打伤了,到时候没法跟阿稣交代。
于是她收回手,冷冷道:“你要跟便跟,我只怕你没那个本事跟上姑奶奶!”
她追着段十诫走了。
陈子阑拍了拍长衫,疾步跟上去。
等季心兰跟着段十诫回到花枝巷时,回头一看,果然没看见陈子阑跟上来。
“果然百无一用是书生,废物!”
季心兰鄙夷的骂了一句。
等她骂完,陈子阑踉踉跄跄的出现在门口,满头大汗,浑身是土。
他是个文弱书生,为了跟上季心兰的脚力,根本就是拼了。
“废物。”季心兰翻了个白眼。
门口守着的谢阳看见冲进来一个狼狈不堪的书生,仔细一瞧,惊讶的问:“你不是大小姐的表哥吗?”
那次押送粮食进京,陈子阑兄妹跟唐稣一起上路,谢阳对他还有几分印象。
陈子阑看见他,也觉得惊讶:“你不是镖师吗?怎么也在这里?”
谢阳笑道:“这事说来话长。你是怎么找来的?之前大小姐还念叨过你呢。”
“真的?表妹还念叨过我呢?”陈子阑很是惊喜。
“是呀。”谢阳抱着长剑,倚着墙壁,笑眯眯的说,“大小姐说你也要参加春闱,这都没几天了,你一定早已经在京城了。”
“表妹真是太聪慧了,我都来了一个多月了。”陈子阑抹了抹脸上的汗,朝院子里打量,“这宅子可真好看。对了,表妹她人呢?”
“大小姐在屋里休息,我让梨花帮你问问。”
谢阳叫来梨花,介绍了陈子阑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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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十七章 不醒来
陈子阑和唐稣这表兄妹的关系虽然有点远,但好歹是亲戚。
梨花立即把他请到前院,笑道:“表少爷且坐坐,我去打盆水来给您洗洗脸。”
“谢谢。”陈子阑有些不好意思的擦擦脸,随即有些奇怪的问,“表妹怎么这个时候还在睡觉吗?”
“人困了就得睡觉,有人规定必须晚上睡吗?”季心兰站在门口,冷冷的说道。
陈子阑看她一眼,温和的说:“姑娘,你说得对。饿了就要吃饭,困了就得睡觉。”
“娘娘腔。”
季心兰翻了个白眼,转身走了。
梨花抿嘴笑道:“表少爷,您怎么得罪这位兰姑娘了?她脾气可不太好。”
“这我倒是见识过了。”陈子阑想着自己被踹的那两脚,不由得一阵苦笑,“实在奇怪,表妹那样温柔灵秀的人,怎么会认识这样凶悍的女人?”
“表少爷别这么说呀,其实兰姑娘人很好的。而且,她对我们大小姐也是极好。”梨花端了杯茶给他,笑道。
陈子阑道了声谢,待气息平稳下来,这才有闲情打量院子和屋子里的陈设,笑道:“这宅子委实不错,也只有表妹那样的人,才配住。”
梨花听他提起大小姐时的表情眼神,心里也未免有些忖度。
“这宅子是租的。”她笑道,“大小姐来京城是做生意的,约莫也就住几个月,倒不至于买宅子的。”
“表妹到京城来做生意呀?”陈子阑的目光露出几分温柔怜惜,“阿稣还是这么辛苦。她现在……”
陈子阑想到自己的心事,倒不好对着一个丫鬟说,便慢慢的停下了,只端着茶喝,打算等一等。
等唐稣睡醒了,他也可以好好跟她说会子话。
谁知道,他这么一等,便等到了晚上。
唐稣依旧没有睡醒。
陈子阑有些坐不住了,询问梨花:“表妹从什么时候开始睡的?”
梨花也有些不安,耐着性子说:“表少爷,你别急,我进去看看。”
她走进唐稣卧房,季心兰已经站在床边了。
“兰姑娘,怎么大小姐还没醒呢?”
梨花放轻脚步走过去,轻声说道,“这都好几个时辰了。大小姐午休从来也不会睡这么久。”
季心兰弯腰摸了摸唐稣的额头,皱眉道:“好像发烧了。”
“啊!”梨花吃惊,连忙也伸手摸了摸,“果然烫手。”
再看唐稣的脸色,烧的红彤彤的。
梨花急道:“我让人去找郎中!”
她出去找到谢阳,让他马上去找个郎中回来。
谢阳听说唐稣病了,跑的飞快。
“怎么了,表妹病了?”陈子阑很担心,走到唐稣房里,看见她躺在床上,娇美的小脸一片绯红。
“好端端的怎么病了呢。”他眉头紧锁,“必定是累的……”
“你烦不烦,别在这里吵嚷,出去!”季心兰心中烦躁,皱眉低吼道。
陈子阑看她一眼,虽然没有出去,倒是不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