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缺德,妃常辣-第1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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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笑非笑的扯动了一下唇角,她的右手忽的抓住了他抵在自己喉咙的长剑,噌的一下,下榻站起,再与他双眼对视,她的眼里只剩下冰冷。
“是,我矫情,我没用,我自以为是!我以为我可以忍受,我以为我可以承受,结果我太高估了自己,我忍受不了,我也承受不起,因为我薄云朵就是心眼如针,自私自利的小人,没有比天广,比海深的胸襟,这个结果你满意了吗,太子殿下!!”
而她的自以为是,自欺欺人,在看到他与璧君倾在一起的画面时,是那样的不堪一击。
她所有的坚持,所有的坚强,在那一刻,都那么轻易的,被土崩瓦解了。
从刚才起,云朵一直都保持着冷淡平静的姿态,现在突然暴起,让燕夙修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而她的一字一句,也让燕夙修怔愣了许久。
门外,已经配好了药,从药庐赶来的十三公主,将一只耳朵贴在了门框上,一直听着里边儿的争吵。
听到两人吵到这里,都沉默不言了,十三公主的面色,也黯然了下来。
“你说,他们是不是真的要完了……”
听墙根之前,十三公主就已经屏退了左右,让太-监宫娥们都离偏殿远远儿的,之前被吩咐去取来的东西,都搁在了殿门前。(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三百六十一章 我们干脆同归于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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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被留了下来,正收拾着太-监宫娥们带来的,并不能搁到地上去的换洗衣裳和丝帕的方莹,折叠衣服到托盘里的双手,微微一顿。
“四小姐,是不会让步的。撄”
没有给任何的具体答案,方莹只淡淡的,说出了这一句实情。
可听在十三公主的耳朵里,十三公主已经什么都明白了,当下苦笑不已,“你说,他们的相遇,是时间错了,还是人错了?”
总是有情殇之人将一句话挂在嘴边,错误的时间,遇上对的人,对的时间,遇上错的人…偿…
只有对的时间,遇上对的人,才是天作之合。
可这个世界上,又能有多少这样的天作之合?
“奴婢不知道。”方莹是一直知道,四小姐已经变了心,不再如痴如狂的爱着薄久夜,而是恐怕,已经移情别恋,但是对方是谁,她一直都没有猜到。
也是今天,她从看出端倪,到现在的亲眼证实。
所以,她知道的,关于四小姐和太子之间的事情,并不是很多,能知道更多的,也只是把以前四小姐与太子的那点意外,给联系起来。
但是,也正因为如此,她方莹,才能更加的旁观者清。
“但奴婢更以为,事在,人为。”
什么命运,什么缘分,什么身份,什么性子,在她方莹眼里,这些都是借口。
抛掉了这些东西,只要双方愿意,这些就什么都不是,这些就根本成不了阻碍。
说到底,是他们,都抛弃不了,都放不下。
十三公主呆了呆,目光一动,耸肩哂笑,“你说得对,但是作为一个人,总是难免会有,太多的身不由己……”
殿内。
燕夙修的神思渐渐回笼,这才发现,云朵一直握着他手中长剑剑身的右手,已经血流如注。
那沾染了利剑剑身的鲜血,滴落在的殷红,触目惊心的,令他瞳仁发颤。
本想一把将剑扔了,可又怕这样动作,会划伤她的手,他只能僵着胳膊不动,不让手里的剑有任何的偏差,免得再加剧她的伤口。
“薄云朵你干什么,还不放手!”
能做的,他也只是用嘴呵斥她。
云朵却恍若未闻,不觉有多疼痛,脸色惨白的笔挺站着,迎视他眼睛的目光,渐变的无神。
“燕夙修,放了我,也放过你自己吧。我做不到,你更做不到,这样下去,我们只会两败俱伤。现在分开,至少我们还有一段美好的曾经可以回忆,如果继续下去,我们剩下的,就只有恨,只有怨了,我不想,看到这样的结果。”
“薄云朵,你非要跟我这样闹么,不是为了我连命都可以不要,为什么这点事,你却不肯退让,不能退让?”燕夙修平息下去的怒火,又起了涨势。
“这点事?”身子本就虚弱,再流了这么些血,受了这么些打击,云朵撑不住的身子,轻晃了晃,似笑非笑,却比哭还难看的瞧着他。
燕夙修被她瞧的很不舒服,眉心拧了拧,“不要再闹了,我又不会苛待你,难道我对你如何,你看不见吗?”
“我看的很明白,不就是你假装坠崖,然后以此试探我的心么?”云朵冷笑。
在许多知情者人眼里,或许都以为他燕夙修有多爱着她薄云朵,爱的连命都可以不要。
可只有她知道,她也没忘,当初燕夙修坠崖,根本就是他故意的苦肉计,他就是想刺探她,看她对他是什么情,看她最后,会怎么做。
而他,不管结果如何,他自己那一身武功,根本就可以照样不费吹灰之力的,重新上到悬崖。
然后呢?他满意她的作为,他决定要娶她了,再给她一个侧妃之位,让她乖乖的别闹,让她安静的看着他再娶璧君倾为妃,再娶更多的女人为妾。
她怎么看不明白,她现在看的很明白,也终于看清了,她薄云朵在他心里的份量,到底是多少。
那件事,确实是燕夙修做的不地道,甚至有些过分了,但是只要得到结果,他并不觉得这有多卑鄙。
所以他并不以为然,“朵儿,我会好好待你的,你就信我这一次,可好?”
“比对璧君倾还好?”云朵好笑的反问。
燕夙修立刻沉了脸,“不要拿你与她相提并论!”
“很好。”敛却脸上的冷嘲热讽的笑,云朵右手一翻,锵的一声,燕夙修的剑被她握着剑身,生生折成了两段,“我薄云朵在此宣示,我与你燕夙修,情同此剑,一刀,两段。”
“薄云朵!”燕夙修的脸彻底的阴沉了,眼里除了怒火,还疯长起了邪肆的阴翳。
怒吼过后,他一把扔掉手里的那截断剑,一步向前,完全的迫近云朵,将两人仅有的距离,拉到最小。
云朵却在他过来时,眼疾手快,将断剑朝他心口刺了过去,刺的又快又准,让毫无防备的燕夙修,被刺得触不及防。
“再敢靠近一步,我一点儿都不介意,和你同归于尽。”
燕夙修的武功有多深厚,虽几次只见识过冰山一角,云朵却知道,就是全盛时期的她都不是对手,现在,体虚娇弱的她,就更不可能是他的对手了。
但是,她好歹是个现代的雇佣兵出身,论武功是及不上他,但是论奇招,她不见得会输。
“薄云朵,你竟然吃了毒药!”燕夙修目光阴冷的看向云朵握着剑身的右手流出的鲜血,在流淌过银白的剑身,留下一缕缕幽蓝的血迹,而血水已经顺着半截剑身,朝他被刺的心窝子这里,流了过来。
她流淌在剑身上的血迹,与他的心口只差指节长短的距离。
只要她稍一用力,将断剑在往他心口多刺进半分,她的血就会流进他的心脏,届时,甭说他燕夙修是毒医鬼手,就算他是大罗金仙,也救不了自己。
因为她的血,含着剧毒。
而毒血一进心脏,有再大的本事,也不可能救的活了。
燕夙修是真的没想到,现在薄云朵这个疯女人,为了和他分手,为了不让他靠近,竟然做出这么极端而疯狂的行为!
她的狠辣与绝情,简直令他胆寒!
云朵轻笑,一缕泛着幽蓝的血液,从她嘴角溢了出来,“要不要试一试,看谁先玩完儿?”
她歪着头瞧他,那样子是那么的无辜而天真,只像个在做恶作剧的小女孩儿一样。
“那就试试看!”燕夙修也气的快疯了,她这分明是不与他恩断义绝,就不肯罢休的架势,他现在仅剩的理智,都被怒火蚕食殆尽了,想也不想,抬脚就要走近她,主动任由她手里的断剑,更加刺进他的心口。
他倒要看看,是他先被毒死,还是她先被他扭断脖子!
门外的十三公主大叫一声不好,一脚踹开了殿门,夺门而入。
一进内殿,亲眼看到两人不死不休的画面,十三公主还是被惊骇的不轻。
她没想到两人居然来真的,要不要这么狠?!
没敢多想,十三公主动用身法,立刻到了燕夙修的身边,用尽力气与内力,连忙将燕夙修拉开。
“哥你快走吧,你们先冷静冷静,以后再好好说,好不好?”
燕夙修简直像块石头一样杵在那儿,眼睛死死的盯着云朵,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一样,不言不语。
要不是十三公主动作快,心思敏捷的赶紧动用了内力才将燕夙修挪动了开,不然她再晚一步,断剑刺进燕夙修的心口,云朵流淌在断剑上的毒血,就会淌进燕夙修的心窝子。
云朵极端冷然的迎视燕夙修阴戾嗜血的目光,整个人就像一把刀子,就像她手里的那柄断剑,恨不得现在就刺穿他的心脏。
两个人势同水火,像百世结下仇怨的宿敌一样。
十三公主唯恐再有什么意外发生,拉着不言不语的燕夙修,一直到了殿外。
而后面跟着十三公主进来的方莹,则到了云朵的跟前,立刻从腰上解下一个绣花荷包,从荷包里,倒出了几粒黑乎乎的小药丸来。(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三百六十二章 现在知道心疼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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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想到四小姐手速如此之快,什么时候盗了奴婢身上的曼陀罗,奴婢竟然都不自知。”
说着话儿,方莹将小药丸递到了云朵的嘴边。
云朵张嘴,便将几粒小药丸吃进了嘴里,闭上了双眼,舒缓精神撄。
“闲来无事的小技而已,没什么了不起。偿”
她毫不犹豫的承认,是她刚才趁燕夙修出现时,方莹恍神的那一刻,偷了方莹身上的毒药。
七色曼陀罗,是来自七杀门当中的毒杀门,所制造的一种毒药。
无色无味,不会立刻见血封喉,但是,绝对的剧毒无比。
毒发后的人,可面目艳丽,尸身永久不败。
而毒发时,服用者还会产生一种极强的麻醉作用,所以服用者,并不会感觉到什么痛苦。
这种药,一般都是给将死之人,或是得了绝症的人服用的。
所以,七色曼陀罗,它可以说是,一种变相的安乐死。
“好玩么?”方莹眉梢一挑,没有继续追问云朵是哪个时候闲来无事学的扒手绝技,而是话锋一转,语气泛寒的,说了这么三个字。
说的倒是云山雾绕的,可听进耳朵里的云朵,却立刻的听懂了。
“这不能怪我,都是他逼的。”
云朵随意的将手里的那半截利剑一扔,耸了耸肩,一脸事不关己,她将被剑刃割的鲜血淋漓的右手摊开到了方莹的面前,瞧向方莹的琥珀眸子,竟莫名的透出些无辜。
方莹可并不买账,“再有下次,奴婢可不介意在相爷面前,绘声绘色的说道说道,四小姐与太子的那些风-流韵事。”
前面在薄五薄云惜的投毒事件中,方莹就已经摆出了自己的底线。
她不是站在云朵这边,她也想要了云朵的命。
但云朵的性命,偏就是她的底线,她不能杀云朵,别人更不能杀。
而云朵这种近乎于自-杀的游戏,很有可能真的会丢了小命。
那么她方莹,自然就不能坐视不理了。
这不,不买账是另一回事儿,方莹嘴上不依不饶,可对云朵伸过来的受伤右手就没有视而不见,从腰上的绣花囊袋里取出一只小瓷瓶,拔了软木塞,就将瓶子里的药粉,给云朵割破的右手手心,倾洒上去。
“哟,威胁我是么。”正抽了袖子里的丝帕,给捂着脖子上那道刺伤的云朵,眸子渐渐眯了起来,没骨头似地重新坐回了身后的美人榻,半个身子随即斜倚上了。
已经一起拉扯到了殿外的十三公主和太子,可完全没有殿内的那两位那么平静。
“九哥,你是不是疯了,你是真想杀了云朵姐姐,还是真打算和她同归于尽?你们就不能好好说话,和平解决吗?”
作为一个小妹,按平常的道理来讲,一般向来都是只有被长辈训斥的份儿,被兄姐批评教育的份儿。
可到了太子与十三公主这里,却基本都是相反的。
也是在人前,做做样子的时候,太子才会有一搭没一搭的训诫十三公主两句。
可在人后呢?
太子却总是被十三公主这个妹妹,给训的狗血淋头。
不过多半时候,太子向来都是一声不吭的,任由十三公主一个人在那里指着他的鼻子批评教育,没有过多的反应。
这一回,倒是例外了。
“她的手伤的大概不轻,待会儿你仔细给好好看看,记得轻点儿,其实她很怕疼,只是忍着不说。还有,脖子上的伤口,你一定要好生的处理,拿最好的生肌药,不能落下丁点的疤痕。”
话是回了一大堆,但燕夙修这完全是鸡同鸭讲,与十三公主的话题,完全沾不到边。
瞧着自家哥哥一脸煞有介事的左一句右一句的吩咐,十三公主眼中的忿然悄然消了下去,一抹亮光腾起,绷紧的小脸松弛下来,徐徐露出了笑。
左不过她这个笑,再搭配上她双手抱臂的举止,怎么瞧,怎么都有些尖酸刻薄的小人样子。
“哟~这会儿知道心疼啦,早干嘛去了?不是连兵器都出了么,可不是就是想要了云朵姐的小命么,现在不就是破点儿皮么,算得了什么,索性让她失血过多丢了命好了,可不正能称了哥哥你的心么?”
燕夙修被她念叨的脸色愈发的不好看,泛了些霜色的唇瓣抿的很紧,眉心更是拧紧的,都能夹断头发丝儿。
十三公主瞧他这样,是知道他后怕了,反省自己冲动了。
既然对方已经冷静下来了,十三公主也没有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