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缺德,妃常辣-第2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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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吗?我不想撂挑子不再管你们吗?可我眼看着你们一次次走向悬崖,我怎么可能当作看不见?我已经尽力,真的尽力了,我也想你们好啊,想你们在一起啊,为什么,为什么还会变成这样?”十三公主忽然,双手抓住了燕夙修的两只手腕,仿佛溺水之人,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面目里,全是渴求,“哥,走吧,嗯?收手吧,不要再继续了,放过云朵姐,也放过你自己吧,就当妹妹求你了,好不好?你不是一直喜欢璧君倾吗,那就娶她吧,以后就好好过日子,好好去实现你的宏图伟业,嗯?”
看着面前彻底爆发了的妹妹,燕夙修知道,她是今天吓坏了,真的吓坏了。
他抚上她全是新旧泪痕的脸,为她轻轻拭去。
那冰凉的触感,让他就忽然想起了,薄云朵那没有了一丝体温的脸颊,“……好。”
房门被推开,那六人当中,看似年纪最小,不过十几岁的芳华少女,捧着一只金丝楠木的刻花小木箱,踱步进到了房间。
少女甫一进去,就见主子薄久阑,已经将左手,抓在了贯穿薄云朵那支银箭的箭尾上,头也不回的问她:“走了?”
“是,两兄妹已经离开。”少女恭敬的回话。
薄久阑轻哼了一声,目光仍聚精会神的,盯着那支,已经握在自己手中的银箭,“当哥哥的,居然还没有做妹妹的懂事。想不到她当年千方百计,甚至连自己亲骨肉都抛下,而去寻找的孩子,却长成了这样,真要是看见了,不晓得,会不会气的吐血。”
“男子的心性,本就比女子定下的晚一些,太子修且又得了如此尊贵的身份,性子自以为是一点儿,也是并不奇怪的。”少女悄悄抬眼,看了薄久阑刀刻般的侧颜,目光微闪,“再说她,也是看不见了……”
薄久阑侧颜的线条,瞬息变得更加冷硬起来,“好了,不说这些了,准备。”
说着,他握着那支银箭箭尾的手,不由又加重了几分力道,甚至,还能听见,手握金属过于用力,而起的轻微摩擦声。
………题外话………
明天加更一万,在这感谢这两个月以来送票子和打赏的各位,名字就不列举了,查找要费点时间,最近忙到飞起……
至于大家的评论,我也都看了,我不想发表意见,但感谢大家留言,也希望以后继续多评论。
我也不想解释什么,因为我有自己的用意,该揭开的时候,就什么都清楚了。
写这本文,我现在并没有乱,乱的,也是之前情绪不稳定,想弃文的那段时间。
也不对你们隐瞒,那时起,剧情走向有些偏离了轨道,我现在,是尽努力的走回去。
每一天,甚至每一秒,我的思维,就会发生一次变动,真没办法
但是,我并不觉得有错,前天晚上我听了一个电台,那人就说,没有付出行动的喜欢不是真喜欢,没有经历考验的爱情,不是真爱情&》(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四百八十二章 薄久阑把血输给云朵
(全本小说网,。)
他的目光不在专注于这支箭,而是转到了,云朵毫无生气的容颜上,“玉家有女,天生异体,凡人心生在左,玉家之女……心生在右。”
话音刚落,他猛地将那支银箭拔出,鲜血溅了他一脸!
而云朵的上半身,被他用力拔箭的动作带起的连贯性,微微拱了起来,同时,她那双紧闭许久的眼睛突然猛地张开,那毫无血色微抿的唇也张了开,传出她剧烈深吸空气的吸气声——
那个少女,从那只金丝楠木的小箱子里,取出一只釉彩小瓷瓶,一粒通体漆黑,拇指大小的药丸,趁此时机,塞进了云朵的嘴里。
而后,又将另一只黝黑小瓷瓶里的无名液体,尽数倒在了云朵还在冒血的伤口上。
云朵很快,就重新闭上了眼睛,头一歪,再度,软倒在了床榻上。
薄久阑扔掉了手中的银箭,也从金丝楠木的小箱子里,取出一根通体透明,像极了琉璃,但,却又具有柔韧性的小管子,不知何种材质所制。
管子大概成人手臂的长短,头端和尾端,装有两根比银针不知粗了多少倍的长针。
薄久阑将两端的长针上抹了些什么药膏,然后,置放在桌上的烛火上炙烤了些许时间。
烛火跳跃的光芒,将他的容颜映照的,忽明忽暗。
片刻后,他转身回到床榻前,垂着眼,将管子一头的长针,缓慢的,温柔的,扎进了云朵手背上的,青色血管。
而另一头的长针,他就不是那么温柔的,扎在了自己左手臂的,内弯处。
只是这样,当然是不够的。
他的右手抬起,食指中指并拢,继而,两指紧贴上自己的脖子,从脖子朝左臂一路向下挤压。
就见扎在他那头的管子里,开始有殷红的血液,一点一点,沿着管道,朝另一头的云朵,蔓延。
当看见自己的血,终于通过管子,流进了她的血管里,薄久阑缓缓扬了嘴角,“从今往后,你我血脉相融了,你的身体里,会流动三哥的血呢,倾人……”
少女偷偷看了一眼主子,心疼的,红了眼角。
*
皇宫内苑,御书房。
元烈公公看了一眼还在亮着灯火的窗户,轻轻叹了口气,用手中的拂尘扫了扫自己袍角处,沾染的尘土,遂,接过小太监手上端着的托盘。
令看门的小太监推开了房门,元烈踱步而入。
书案前,燕帝还在伏案批着奏折,偶尔握拳在唇上,咳嗽两声。
元烈上前,“陛下喝些参汤吧,暖暖胃,也好早些歇息了。”
“回来了。”燕帝头都没有抬一下,“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元烈走到了燕帝身侧,边将参汤搁在书案上,边答着燕帝的话,“事情成是成了,但,并不是那人动手的。”
“什么意思。”燕帝眉梢一动。
“今天要对薄家四女动手的,还有两拨人。”搁下参汤,元烈缓缓将手收回,“一拨,应是鸾贵妃曲家的,很可惜,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被薄家四小姐的人,杀得片甲不留。”
“哦?”闻言,燕帝这才来了兴致,手上的笔一顿,嘴角挂起似笑非笑,“是曲家养的那些狗越来越没用了,还是这薄家的四女,养的都是狼呢?”
“五十号人,却被四个毛丫头打的丢盔弃甲,最后连命都丢了。”元烈摇着头,也跟着意味深长的笑。
“这么没用?那倒是,看来朕这么多年,倒是高估了他们了。”合上桌上批阅好的奏折,燕帝又从手边成堆的一堆奏折里,挑挑捡捡的,选了一本红锦缎面的折子,又漫不经心的打开了,“照你这么说,最后得手的,是另一拨人了?查到是谁了么?”
元烈目光微闪,敛却嘴角的笑,俯身凑到了燕帝耳边,耳语了一句。
燕帝听后,本刚要往奏折下笔的狼毫毛笔,顿住了,眼中掠过一抹诧异,转而,笑的不知喜怒,“朕倒是错看这孩子了,真没想到,竟是个心狠手辣的。”
元烈起回身,打量了燕帝看不清喜怒的笑脸一眼,便垂下了眼,没有多言。
忽然,元烈觉得身边的气场不对,不由再去看燕帝,就见这位帝王的眼,正震惊的盯在桌上那张刚刚打开的奏折上,握着狼嚎的手,在剧烈的颤抖。
元烈心下生疑,从不敢去看那些奏折内容的他,不由自主的,就转动了目光,朝那本能让向来波澜不惊的大燕帝王,会如此反应剧烈的奏折上,到底,写了什么。
许多国家朝代以来,宫内都有一个明文规定,宦官内臣,不得识文断字。
这么做,自然是怕这些宫人,一旦起了什么心思,将宫里边儿,将他们伺候的主子们的某些重要信息,通给别人。
元烈看了那奏折一眼,仅仅一眼,便重新垂下了眼去,内心,却已大骇。
晋国玉家,将于三日后,抵达大燕京都,迎回他们玉家的圣女,晋国的——国师!
燕帝满心都被奏折上的内容吸引了去,并没有发现,自己身边的寵臣,那些微的小动作。
即使,元烈离的,这么近。
不知道过了多久,以为成了雕像的燕帝,终于动了。
他扔掉手中的狼毫,双手小心翼翼的捧起那本奏折,如同是刚发现的珍宝似地对待,他的脸上,他的眼里,都盈满了无与伦比的喜悦,“朕就知道,朕就知道你还活着,你好活着!哈哈哈……”
元烈看着就像得了心爱之物,笑的像个孩子,却又笑出了眼泪的一国之君,心里,五味杂陈。
都说帝王无情,只是旁人却并不知道,那是因为,能让帝王动情的女子,微乎其微。
而这位被大燕子民,被另外诸国号称仁帝,私下里却比任何一个君王还要心狠手辣的大燕皇帝,内心深处,一直一直,都藏着,一个女人……
*
两天时间,不过一晃而过,明明,那么的短暂。
可对于有些人来讲,这么短暂的时间,也能时过境迁,物是……人非。(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四百八十三章 云朵醒了太子娶别人了
(全本小说网,。)
两天时间,不过一晃而过,明明,那么的短暂。
可对于有些人来讲,这么短暂的时间,也能时过境迁,物是……人非。
云朵醒了,许久未有噩梦来临的她,是被噩梦吓醒的。
她胆子多大啊,却没有人知道,在她有生之年的二十一年里,有多少千百个夜里,被噩梦惊醒。
但她却没有一次在醒后还会记得,自己究竟,梦到了什么醢。
猝然的猛睁开眼睛,两日未见过光的眼,因为适应不了光芒,而刺痛的又闭上了。
被刺激出的眼泪,在眼角,无声的滑落……
有人推门的声音,走进房间的细碎脚步声,清晰可辨的,依稀传来缇。
是弦琴,正拿着一盒子点心,贼眉鼠眼的偷摸进来了。
一挑帘进到内屋,一瞥见睡在床榻上的自家主子,她这猴子似地上串下跳,立刻就安静了下来。
即便这女子,还在闭着眼睛,没有苏醒。
她就是有些怕这主子,这不,走到床榻前,去叫趴在床沿上打了盹儿的言书。
她都走的蹑手蹑脚,还时不时提心吊胆的,往那主子沉睡的容颜上,看上两眼。
生怕,主子突然就醒了过来。
说是叫醒言书,其实并不是,弦琴是伸手拍着言书的肩膀,将言书拍醒的。
都是练家子,又是那等身份出来的人,其实都浅眠的很,一碰,就会醒了。
言书揉着眼睛,去看拍醒自己的弦琴,怪道:“不是让你去跟府里的嬷嬷学规矩么,怎么到这儿来了?”
声音压得有些低,似乎生怕,吵醒了谁。
弦琴自是知道,言书怕吵醒的是谁,不由又瞥了一眼,那床榻上,主子的睡容,脸上讪讪的笑,“我这不是担心你守着小姐,又忘了吃东西吗?”
“我没事,不饿的,你好好去学规定,不要再给小姐添麻烦了。”叹了口气,言书回过头,目光担忧而哀伤的,落在主子的脸上。
弦琴见言书这般,脸上的讪笑也僵了僵,一曲膝,蹲在了弦琴的身边,单手托着腮,目望榻上的主子,“我晓得,你是在自责,可哪里能怪到你的头上呢?要怪,也最应该怪我,要不是我胡闹,或许你们几个,包括主子,都不会把注意力放到了我身上,忽略了周围的危险,才害的主子她……”
说到这里,弦琴的喉头已经有些哽咽,眼里都是自怨自艾。
言书斜她一眼,不由得笑了,回转眸子,抽出丝帕,给云朵擦起了额上的细密汗珠,“你能知道错了,那就好,既然如此,就好好的学规矩,以后懂事一点,安安分分,规规矩矩的伺候小姐,莫要再……咦?”
弦琴听到言书这一声儿,生怕是她发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连忙抓着她的衣角急问:“怎么了,是不是小姐哪里不好……”
“小姐的眼角,噙着泪……”言书的手帕,滞留在了云朵的眼尾处,讷讷的,有些难过的说道。
弦琴长舒了一口气,生气的瞪了言书一眼,“还以为什么事儿呢,吓死我了你!一惊一乍什么,那应该只是小姐眼睛里自然分泌出来的吧?都要变成眼屎的东西,你还当见鬼了一样,真是!再说了,小姐要伤心,也没地儿伤心去啊,她都昏睡这么两天了,又不知道太子今天娶别人的……”
“弦琴!”言书扭头,狠狠瞪她,“话怎么这么多的你,要是让莹姐姐知道了,还不撕烂你的嘴!”
弦琴吓得赶紧捂上了自己的嘴,生怕,自己这嘴,真会被方莹给撕了。
见她怕了,且这里有没别人,言书大呼一口浊气,严肃了表情,正想好好训斥这个弦琴,却见弦琴瞪大了眼睛,眼神惊恐的,望着她的后面。
“你这死丫头,你又一惊一乍的做什……”言书被这丫头的眼神给吓到了,边问,边下意识的,就把头往自己后面转了回去。
没曾想,就见多日昏睡不醒的自家小姐,正张开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把她惊得还没说完的话,都戛然而止了。
从惊到喜,又从喜到惊慌失措,言书在这顷刻间,表情变了三变,最后,从坐在地上,改为了跪在了地上,头,都不敢抬。
性子那么张扬的弦琴,都赶紧跟着跪了下来,勾着头,呼吸都生生的秉着。
云朵,却并没有流露出,什么可怕的表情。
她这次是真的,伤的太重了,即便醒来了,脸上除了虚弱,还是只有虚弱,那双曾经风华无限,甚至敢傲视群雄的桀骜眼睛里,都只剩下了没精打采。
但她看到这两个丫头,都诚惶诚恐的跪在自己的榻下,知道这是吓到她们了,所以还尽量的,挤出了一个笑容,“我……又不是诈尸,瞧你们……吓的。”
她的声音很孱弱,音量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