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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部分

太子缺德,妃常辣-第70部分

小说: 太子缺德,妃常辣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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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他这半辈子,杀了无数人,干了无数坏事,还真就从来没碰见过一个比这个看似还像少女的女子……

    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不,这已经不仅仅是打破常规这么简单了,这人分明就是……道德败坏,丧尽天良……

    他突然不知道,自己和血杀宗被这个女子选中,到底是幸还是不幸……(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二十七章 这粉身碎骨的情

    (全本小说网,。)

    大概他这半辈子,杀了无数人,干了无数坏事,还真就从来没碰见过一个比这个看似还像少女的女子……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不,这已经不仅仅是打破常规这么简单了,这人分明就是……道德败坏,丧尽天良……

    他突然不知道,自己和血杀宗被这个女子选中,到底是幸还是不幸…撄…

    “好了,我要先走了,吃饱喝足了还得杀我师父去,作为一个晚辈总让长辈等着,怎么都有点不太礼貌。”女子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耸了耸肩,叹了口气,“唉,谁让我就是这么一个特尊老爱幼的好人呢?”

    边说着,边把头扭了回去,挥着手,扬长而去了。

    “等……等等,我以后该怎么称呼你?”眼见人就快没了踪影,男子也顾不得对她之言去无语,忙加大了音量大声的问偿。

    本来打败了他,她就是这一任血杀宗的新宗主,而他这个前任宗主本该成为她手下亡魂,她却偏偏要把宗主之位还给他,只做对他发号施令的幕后人。

    那么,这样就真的乱了。

    “我的名字叫薄云朵,你可以直呼其名,当然,等姑奶奶弄死了自己的师父,那姑奶奶就是下一任鬼杀宗的冥君,到时叫我君上也可以咯~”

    嚣张笃定还带了点莫名调皮的话刚刚说完,她就一个纵身,从雪山顶跳了下去。

    男子一时差点停止呼吸,不知是被薄云朵这自大狂妄还公然把欺师灭祖当乐子一样的话给震慑到,还是被她居然敢从百丈有余又陡又峭的山顶,就这么样跳下去的举动给震撼到——

    可惜了,他现在是四肢依然还动弹不得。

    不然如果追上去的话,一定会看到他此生从来没有见过的,更会让他震惊的画面。

    云朵是跳下山顶了,不过她一没有使用轻功,毕竟她轻功的造诣并没有达到平步攀岩的程度,上这么陡峭还是光滑的雪山能如履平地。

    她二没有尝试自由落体,这里可没有做好什么安全措施,也没有降落伞,真要跳下去了,肯定必死无疑。

    那样作死的行为她可不会去干。

    所以她就选了个比较含蓄又安全些,还同样不会缺了刺-激的游戏,滑雪。

    上山的前一天,在被追杀的东躲西藏之际,她先粗略的观察过这座被人们誉为小天山的桑雪山。

    当发现这雪山比想象中的要陡峭难以行走得时,她便找了山下最好的木匠,用上等的杉木加了点柳木做了一块滑雪板。

    没办法,古代还没有制造出塑料橡胶,而滑雪板是需要一定韧性和弹性的,没有合成塑料,只能用坚实且有韧性的柳木来代替。

    不加金属,刚好减轻一些分量,一个简易的滑雪板就这样制作完成了。

    这要是换了别人,用这样一块木板子就从这怪石嶙峋的陡峭雪峰滑下去,估计没吓哭也得吓尿了。

    可对于参加过极限运动的云朵而言,连荒无人烟的原始森林,一望无际的沙漠都横跨过,连太空船都坐过,充满鲨鱼的深海也开潜水艇下过。

    而玩个滑雪根本就是个小儿科,她早就是这方面扬名海内外的一把好手。

    只是这个名,是即被人赞扬天才,也被人嗤笑是个疯子。

    虽然此刻踩在脚下的滑雪板并不那么舒服好用,但是,她照样能滑的很娴熟,在空中连番的翻转跳跃,再稳稳的落在几米下的极其狭窄的雪道上滑行——

    每一个动作漂亮且充满惊险,看起来好像只要一点偏差她就会掉下悬崖,尤其她还在一个陡峭的岩石上跳过时,居然还伸手摘了一朵极其罕见的青色花朵——

    若是此刻有旁人见了,定会被她太过惊险的举动骇得连声尖叫!

    作为当事人,这么刺-激有趣的极限运动,自然玩起来就会忍不住血液沸腾,一声声愉悦的清灵笑声,在幽幽山谷中徘徊。

    这个时候玩起来的她,真的像个谁也没见到过的孩子一样,绝对不会有人相信,她来到这座桑雪山的路途中,是怎样像个死神一样,猎杀了多少条的人命。

    终于落地后,她拿起那朵碧青色的花,在鼻端下轻嗅。

    彼时雪景为衬,皑皑白雪散发的冰冷却柔和的光晕,将她笼罩其中,满脸是血的她此刻莞尔一笑,竟有种说不出的圣洁。

    这朵花的颜色很稀少,却也很妖异,就仿佛每每在她打盹或是魂游天际时,所思念的那个人的眼。

    在出任务时,本该四大皆空,全身心的放在战斗中,因为随时的一个走神一个恍惚,就会丢了性命。

    但她就是忍不住,明知道不应该,可她还像刚刚朝这朵花伸出了手一样……

    情不自禁。

    经年以后,再回想现在,她才恍然大悟,原来有些东西从一开始,就像一项危险的极限运动一样。

    明知道不该,明知道要理智,明知道要收手,明知道下面就是悬崖,明知道轻易就会粉身碎骨……

    却还是忍不住沉迷进去,难以自拔。

    *

    三天后的夜里。

    东宫的东华宫里,通明的灯火,一直延续了通宵达旦。

    燕夙修还在批阅从御书房拿回来的那一整包的奏折,批阅的十分认真,只怕都要忘记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桌上夜明珠的光芒,把他倒映在墙上的影子,拉的很长。

    吱呀一声,外殿的门被人推开的声音传到了这内阁,紧接着,隔开内外的那道翠玉珠帘被人撩开,翠玉碰撞的一阵清脆乱响的同时,露出了孟非离焦躁的脸。

    “不好了殿下,杀门出事了!”

    孟非离人还没有走到主子跟前,就已经大气也不喘一下的直接上报了这个消息。

    燕夙修手中的狼毫毛笔当即一顿,抬眼看向孟非离,眉尖蹙起,“有没有暴露,究竟怎么回事。”

    孟非离狠狠吸了两口气,快步走了过去,边走边答,“妖杀宗和毒杀宗现在改头换面的教派名字并没有泄露出去。”

    还没等听了这话的燕夙修松了一口气,孟非离忙垂下了头,跪在了地上,“可是殿下,我们派出去的那些教众,整整三十人,现在却被魔杀神杀,甚至灵杀宗的人围剿的……就剩三人了殿下!”

    “什么!”喀嚓一声,燕夙修手中的毛笔应声折断,虽然表情和反应并没有表现的很暴怒的样子,但阴翳却瞬间爬满了他紧绷的脸。

    他吐了一口浊气,眼中向来惯会蛊惑人的碧眸,此刻却充满了冷戾,“这三宗的人都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么,居然敢围剿本宫的人,很好,好、极、了。”

    眼见主子这就是暴风雨即将爆发的前夕,孟非离打了个寒颤,连忙劝解,“殿下,您先息怒,如果现在派出其它教众报复,那无疑就是自曝身份啊殿下,您可要三思,一旦杀门总舵门主知道了妖杀宗和毒杀宗现在的身份,只怕……”

    “当本宫怕了那个老不死的?”耳听孟非离提及此人,燕夙修就有些咬牙切齿,眼底甚至沁出血色。

    看起来,仿佛就像提到了他的仇人一般。

    见主子这幅反应,孟非离连连摇头,豆大的冷汗从额头上滚落,“奴才绝无此意,殿下您早就已经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自然早就无所畏惧老门主。可是殿下,重要的是,老门主一旦知道了,万一顺藤摸瓜,发现您做了大燕的太子,那时只怕……”

    后面的话,孟非离没敢再说,但是他充满恐慌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他后面想说的意思。

    燕夙修沉默了,浑身暴起的戾气,一点点的消退了下去。

    少顷,他轻呼了一口气,支起右手,揉起了眉心,“今年那三宗是不是吃错药了,还是他们私下做了联盟,竟然联合起来对付本宫。”

    “属下没少让楼狱派人注意其它五宗的动向,虽然都是来无影去无踪的,而今七宗大部分又有了改头换面的新面目,但还是能摸到一些它们的动向。魔杀宗和神杀宗还是老样子,两宗一旦碰上,就会掐的你死我活。灵杀宗最是狡诈,向来喜欢坐山观虎斗,从来不轻易在江湖露面,更别提出手,依七殿下的消息,极有可能已经洗白,表面上了正道。”

    孟非离用这番言论,几乎是推翻了三宗联盟的可能。(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二十八章 容若怀疑她搅局

    (全本小说网,。)

    “属下没少让楼狱派人注意其它五宗的动向,虽然都是来无影去无踪的,而今七宗大部分又有了改头换面的新面目,但还是能摸到一些它们的动向。魔杀宗和神杀宗还是老样子,两宗一旦碰上,就会掐的你死我活。灵杀宗最是狡诈,向来喜欢坐山观虎斗,从来不轻易在江湖露面,更别提出手,依七殿下的消息,极有可能已经洗白,表面上了正道。”

    孟非离用这番言论,几乎是推翻了三宗联盟的可能。

    “另外两宗呢,血杀宗和鬼杀宗。”燕夙修认同了孟非离的观点,略一思量后,似想到了什么,眯着眼睛问。

    孟非离一愣,“据消息说,血杀宗失踪了,大概是被哪方杀了个全军覆没。而鬼杀宗的人全被干掉不说,鬼杀宗的大本营也被人弄得鸡犬不宁,几个坛主都被人亮出了真实身份,相继遭到了四国的整个江湖追杀!偿”

    “哦?这倒是有意思了。”燕夙修挑了挑眉,嘴角挑起了一抹笑,带着幸灾乐祸的味道。

    “属下也这么认为。”

    见主子没刚才那么气势可怕了,孟非离偷偷松了口气,蹙着眉分析:“血杀宗不是七杀宗里势力最好最大的,却是杀伤力最强的,且他们宗派一旦同谁厮杀起来,那都是不死不休,毕竟不像其它宗改头换面另立门户,依旧只是做着单一的杀手老本行。”

    顿了顿,孟非离面上涌起极深的狐疑,“最怪异的应该是鬼杀宗,他们向来来无影去无踪,据说每年甚至每个月都要换大本营,每个鬼杀宗的成员潜藏在四国当中,做着旁人不知的顶尖细作。他们这身份一曝露,虽然有的机灵跑得快,但是却被他们骗过的人花了重金,在江湖上弄了一张追缴令,可谓是惨不忍睹。可鬼杀宗根本就没有成员名单,他们这些人到底怎么会被曝光呢?”

    之所以对鬼杀宗知之甚详,那是因为燕夙修一度想要得到鬼杀宗。

    这样遍布四国天下的细作组织,一旦得到了,说等于得了半壁江山都不过分!

    燕夙修三个月前,是亲眼见识过薄久夜的情报组织的,端看那些收集的卷宗和资料,他已经知道了薄久夜外面放出去的细作大概有多大的规模。

    可以说,薄久夜这样的情报网,莫说数一数二,但也绝对不弱。

    然,若是拿来同鬼杀宗比,那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云泥之别。

    用一句话来讲,只要是任何人想知道的任何情报,就没有鬼杀宗不知道的!

    单是鬼杀宗在杀门长存了几百年的历史,就不难想象,这样资历雄厚的情报宗派下,到底有多可怕。

    也幸而那个死老头对江山并不感兴趣,不然他燕夙修就真要怀疑,杀门祖祖辈辈下来的这些老东西,把七杀做的这么大,各行各业样样俱全,其目的究竟是不是根本就想要统一天下。

    “看来……鬼杀宗是出了内鬼了。”燕夙修放下了揉眉心的手,左手随手扔了刚才掐断的那支狼毫毛笔,指尖漫不经心的在笔架上翻找起来。

    挑了一支青花瓷笔筒的毛笔,沾了殷红的朱砂墨。

    他又继续勾下头,在奏折上勾画,嘴角勾着戏谑的笑,“这种事还从来没有过,有趣,真是有趣。”

    孟非离随即便恍然大悟了过来,大概也觉得有趣的关系,双眼有些发亮,但是很快就黯淡了下去,“殿下,那我们妖杀宗同毒杀宗要怎么处理啊?”

    “让他们退出七杀之争,待到一边看戏去吧。”燕夙修回答的不痛不痒。

    “……”

    孟非离好一阵无语,抬手抹了一把脸,笑的比哭还难看,“输的这么惨,老门主肯定不会放过我们啊殿下……”

    “放心吧,你当那老家伙什么都不知道?”头都没抬一下的燕夙修哼笑,“三宗围攻本宫两宗,他都没搭把手,你以为他真有多在意本宫这个嫡传弟子会不会给他丢脸?今年七杀争夺这个无聊的游戏难得有那么点看头了,指不定老家伙躲哪偷着乐看戏去了,哪里还有那个心思管本宫两宗的死活。”

    “……”再度无语的孟非离只觉得自家主子好像在说的是个调皮任性的坏孩子,不像在说一个已经要六旬的老者。

    *

    彼时,薄家府邸。

    平日热闹的薄府,在这深夜里,却是万籁俱寂,唯有百家灯火,依旧阑珊。

    前院的书房里,薄久夜看着刚到的飞鸽传书,咬牙切齿,牙齿直咬的咯咯作响,两颊上的肌肉轻微的抽搐着。

    容若公子看出薄久夜的不对,但是他并没有立刻问,而是静静伏案作画。

    画上,画的是一丛昙花。

    作景致画作的画手,大部分的画作灵感都来自于现实中的景色,不管要画的东西是要改动的,还是依葫芦画瓢的,都必要要有参照物的前提,这样才能抓做所画之物的那种灵气。

    而只是单靠想象作出来的画,就会少了许多那种灵动,自然画作一出来,就要差强人意许多。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很多画花景的画手,都不大会选昙花的原因,因为昙花一现,真的很短暂。

    而那一瞬间的惊艳,很难完整的画下来。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昙花的颜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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