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妻缠绵:军阀大帅,有点坏-第3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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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墨一怔,伸手划了划英挺的鼻梁,轻笑一声,“你不是也找了个歌女,打得火热,晓悦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噢~”萧成震撼地摇头,盯着段墨,一脸郁闷,“果然是亲兄妹,帮亲不帮理。”
段墨倒是一脸云淡风轻的口气,“好了,萧成,人已经交给你了,你自己去给我找出来,找到她,带去云州向我爷爷提亲提亲,你当年做得那混蛋事,让我妹妹被段家赶出来!”
萧成叹了一口气,声音压抑了,“段帅,晓悦怀孕了,我现在真的很急,能不能告诉我,她到底又去哪里了?”
段墨一听,整个眉头都皱得异常难看,双目怒红了,整个人激动地差点要站起来。
“子墨,不要激动!”张柔连忙上前劝解。
“该死的!!萧成!你这个混货!人还没娶,又怀孕?你是不是非要等我一枪毙了你!!”段墨手掌颤抖摩挲着手枪。
萧成伸手扶了扶额头,一脸哭丧,双手合十,好似虔诚的信徒。
“段少帅~我的大舅子,我也想娶她,晓悦不同意,我这才气得拉了个歌女来气气她,哪里知道她会。。”
“混货!!蠢驴!!”段墨怒声喝骂,“萧成,晓悦去香港九龙城,也就是你藏依依的那个地方。”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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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7章 看你哭看你笑的人
“依依?她找到依依了?”萧成震惊地神情。
段墨冷哼一声,“你以为你藏得滴水不漏?别忘了,晓悦的哥哥是谁!你要欺负她,也要看人!”
“我哪里敢欺负她,她不欺负我都不错了。”萧成提及段晓悦,一副无奈相。
“既然如此,告辞了,我立刻动身去香港,把晓悦找回来。”萧成拱手告辞。
“慢着!”段墨喊住了萧成。
“大舅子,还有什么指教?晚一点,客轮要开了,这个时辰,还有去香港的客轮。”萧成焦急的神色。
段墨扣了扣手指头,“人找到,立刻带回云州见我,记得准备好聘礼,要厚重!不能丢了你萧四爷的脸!”
“呵~”萧成笑得眉目璀璨,“明白!”
萧成转身离开,刚刚出了段公馆大铁门。
一辆汽车从远处开来,在门外停靠下,车门打开。
曾胜拄着拐杖,从汽车上下来,脸色冷戾,透着一股阴沉的怒气。
“原来是秦三少,这腿怎么了?最近都流行断腿吗?我萧四爷怎么不知道?”萧成调侃道。
曾胜冷冷瞪了萧成,声音薄冷,“萧四爷,哪里凉快哪里去!”
“呵呵~”萧成不以为意摆了摆手,“我也没心思掺和你们的事。”
萧成很快离开了。
曾胜拄着拐杖,一步步朝着段公馆大铁门靠近。
“咔嚓~~”大门旁的守兵扛着长枪,齐刷刷指向了曾胜。
曾胜身后的士兵同时抬起枪,枪口一致朝向了段墨。
僵持的场面。
尉迟秋见状,连忙跑出门,“阿胜!”
“小秋!”曾胜深情激动的声音,“跟我走!相信我,段墨现在对你的好,都是假的,他爱自己的权势胜过一切,若是你跟我走,我可以为你放弃秦三少这个身份!”
“阿胜。。”尉迟秋纠结的眉心,“你千万不要为我放弃你应有的身份,我根本不值得你这么做。”
曾胜盯着尉迟秋黑白分明的眸子,又是扫过一旁坐在轮椅上的段墨,隐忍的眉色,“小秋,你真的铁了心,要跟他?”
尉迟秋双手紧紧一攥,狠下了心,点了点头,“对不起。。”
“不要跟我说对不起!!”曾胜激动地咆哮,手中的拐杖丢到了地上,盯着尉迟秋,“为什么?!我才是陪你三年,看你哭看你笑的人,没有人比我更加懂你,段墨他从始至终都在算计你,你到底懂不懂?!”
段墨坐在轮椅上,目光森幽盯着眼前的一幕。
一旁的张柔看着眼前的一幕,眸底光泽流转,计上心头。
“我懂!我什么都懂!”尉迟秋抬起眸子,晶亮闪烁着泪水,“阿胜,我能不能问你,在平阳道观里,你是不是给我下了药,还是那种晴药,对吗?”
曾胜双目一怔,很快挥开了手掌,踉跄的脚步,“小秋,你要信他的一面之词?何来下药?”
“阿胜,不管你承不承认,我都不怪你了,你我心里明白就好。”尉迟秋伸手抹去眼角的泪水。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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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8章 若是真怀上了,那才有鬼了~
曾胜双目盈满了痛楚,难过,愤怒,盯着眼前的尉迟秋,那一双眼睛犹如可以剐人的利刃,直勾勾穿透尉迟秋的眼眸。
尉迟秋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
“小秋的话说得很明白了,你可以滚了!”段墨森冷的话语落下,滑着轮椅靠近了尉迟秋,手掌握住了她的小手。
曾胜眼眶湿润红灼,多年仰望,爱慕,守护的女人,眼看着一步之遥了,就这么远去。
尉迟秋低着头,心口一阵阵难受,心里头腾起一丝丝愧疚。
可是她不能再回头,再回头只会越来越伤害他,既然和段墨纠缠不休,那么就这样纠缠他一人便好。
“小秋,你还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的话吗?”曾胜声音悲怆,透着一丝丝悲凉。
尉迟秋抬起泪眸,“什么?”
“在你我刚刚从德意志回来时候,我就问你,如果你放不下他,就立刻跟了他,不要再大费周章了。”曾胜言语灼灼。
尉迟秋心口狠狠一窒,这些话她当然记得。
“你真的太狠心了,给了我莫大的希望,再把狠狠拒绝我,让我从云端跌入谷底,这种滋味让你很舒坦是不是?”曾胜声音越发冰冷。
“阿胜。。”尉迟秋泪水忍不住喷涌而出,哭得悲恸,浑身颤抖了起来,“对不起。。”
“够了!”曾胜怒声喝断,盯着尉迟秋,抬手指着段墨,“尉迟秋,你会后悔的!我一定会让你看清楚,段墨终究会背叛你,会算计你!”
话落,曾胜踉跄着受伤的右腿,眼眶发红离开。
“三少!”陈副官捡起地上的拐杖,连忙追了出去。
汽车离开了,一众士兵落下枪。
尉迟秋站在原地,泪水瓢泼滑落。
段墨神情冷峻,目光复杂盯着尉迟秋的背影,心口一阵发闷。
“他已经离开了,我们也该离开了。”段墨沉闷的声音,眉心间腾起一缕缕纠结的微澜。
。。。
云州城,少帅府。
饭厅里,准备了一桌的饭菜。
一路上,段墨和尉迟秋皆是沉默不语,一直到了府里,两人坐下来就开始动筷吃饭。
一旁的张柔倒是吃得津津有味,这因为一同回来,索性就留下一块吃晚饭。
“呕~~”尉迟秋猛然发出一声呕吐声,连忙扯出身上的方帕,捂住了小觜。
段墨见了,微皱了眉头,手掌搭落,“怎么了?哪里不适?还是胃口不好?”
尉迟秋拍了拍心口,缓缓摇头,“没事,我昨日被辣椒呛到了,嗓子痛,这吃得急了一点,就卡到了。”
张柔听了,笑了笑,“我还以为你怀孕了,刚才那样子像极了我嫂嫂害喜的样子。”
尉迟秋听了,一愣,干笑两声,“怎么可能怀孕。。”
“怎么不可能?”张柔不解地反问。
段墨沉着脸色,寡淡落声,“食不言寝不语!”
张柔立刻转向了段墨,扫了一眼他受伤的双腿,顷刻间明白了,这都不能房事,这尉迟秋怎么怀孕。
若是真怀上了,那才有鬼了~
段墨心里头却是想着,前天晚上,尉迟秋中了药,自己可是一股脑儿都弄进去,若是真怀上,也不会是现在。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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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9章 尉迟秋若是现在怀了,那一定是个野种!
提及孩子,尉迟秋又一次勾起三年前那个夭折的孩子,眸色忧伤。
这时候,一个鸡腿放入尉迟秋的碗里。
“多吃点,吃得胖一点,好生养。”段墨声音沉闷低沉。
尉迟秋瞧了段墨一眼,“你很急着当爸爸吗?”
“你说呢?”段墨饶有兴趣地反问,伸手宠溺地划了一下女人的鼻梁。
这一幕落在张柔眸底,生生地刺痛,三年前如此,三年后他还是如此待她。
。。。
第二天,少帅府的后花园里。
张柔端着一盘切好的凤梨走进来,“新鲜的凤梨,小秋,尝尝看。”
尉迟秋扫了一眼凤梨,诧异道,“这时候怎么会有新鲜的凤梨吃?”
“我嫂嫂娘家人从广南带来的,就带了几个,拿一个过来,给你解解馋。”张柔温和地笑道。
尉迟秋盯着那黄灿灿的凤梨,口液分泌,抿了抿唇。
“吃啊~别盯着看。”
“不是。。”尉迟秋犯难道,“我嗓子痛,怕是吃多了,一会嗓子都破了。”
张柔闻言,“吃一点应该没事吧?”
尉迟秋忍不住诱/惑,夹了几片落入嘴里,越吃越起劲了起来。
酸酸甜甜的味道,很让人喜欢。
张柔瞧着,不动声色打量着。
“呀~”尉迟秋伸手捂住了喉咙,痛苦的凝住了眉心。
“怎么了?”张柔连忙追问。
“我嗓子好像破了,凤梨吃多了。”尉迟秋朝着一旁吐了一口血水。
张柔扫了一眼地上的血水,连忙关切地递上了手帕。
果然如李郎中说得那样,这嗓子痛的人,多吃点凤梨,薄皮嫩肉就见了血。
“小秋,你快点擦擦,我给你喊大夫过来瞧瞧,开点药吧。”
话落,张柔连忙朝着外头奔去。
一下子撞到一堵肉墙,抬头看去,“子墨,你来了。”
“你慌慌张张做什么?”段墨不悦地皱了眉头。
“子墨,小秋嗓子破了,出了血,我去喊大夫来瞧瞧。”张柔说完,急急忙忙离开。
段墨闻言,连忙朝着后花园的凉亭走去。
“小秋,怎么样了?”段墨关切上前,伸手扶住了尉迟秋,瞥见她唇上沾染的血丝。
“没事,我凤梨吃多了。”
段墨扫了一眼石桌上的凤梨,哭笑不得摇了摇头,“你怎么还跟孩子一样,这嗓子痛,吃那么多凤梨做什么?亏自己还是学医的。”
尉迟秋委屈地表情,声音压低了,“我下次注意就是了。”
少帅府门外的巷子里。
张柔盯着眼前身着长衫的大夫,“黄大夫,我交代你的,可听清楚了。”
“听清楚了,无论什么结果,就说少夫人怀喜了。”大夫连连点头。
张柔满意地点头,“你不用怕,你反正都要离开云州,到时候我会给你一笔不菲的盘缠。”
“走吧,跟我进府!”张柔穿着窈窕的旗袍,带着黄大夫,走进少帅府。
张柔眸底划过一道暗涌的微澜,笑得不动声色。
这尉迟秋若是现在怀了孩子,那一定是个野种!
看看子墨还会不会把她当块宝一样疼着宠着。
后花园里。
“子墨~”张柔清亮温和的声音落下,“我把城内最有名黄大夫请来了,给小秋看看嗓子。”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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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0章 我不可能怀喜的,这怎么可能!
黄大夫背着药箱靠近了,朝着段墨和尉迟秋恭敬点头,“少帅,少夫人~”
“给她看看!”段墨滑着轮椅,退到了一旁。
黄大夫上前,打开医药箱,带来随身携带的手电筒,“少夫人,张嘴我瞧瞧~”
尉迟秋自然清楚这看病,最重要还是望闻问切。
尉迟秋张嘴,一束光探进。
“虚火旺盛。”黄大夫斟酌道,“请少夫人把手给我,我给您号脉。”
尉迟秋伸手,落向了大夫跟前,黄大夫为尉迟秋号了号脉。
段墨扫过桌上的一盘凤梨,“这凤梨哪里来的?这时候哪里来的凤梨?”
张柔听闻,连忙上前,“我嫂嫂娘家人从南方捎来的,就带来给小秋尝尝鲜。”
段墨冷沉着脸色,手指头扣了扣轮椅扶手,声音沉了,“张柔,今后没什么事,不用经常过来了,小秋会照顾我,你多多去陪陪阿宣。”
张柔脸色微僵,眸底明显划过不悦的情绪,却是生生地克制住了。
“都是我的错,不该带凤梨来给小秋吃,才会让她。。”张柔愧疚的声音。
“柔姐姐,不怪你,你也是一片好心。”尉迟秋连忙开口。
就在这时候,黄大夫猛然起身,拱手朝着段墨激动道贺,“恭喜段少帅!贺喜段少帅!”
段墨坐在轮椅上,眸色淡淡,声音淡淡,“喜从何来?”
“少夫人有喜了~!有了小小少帅!可喜可贺!”黄大夫满脸堆笑,不停地点头哈腰。
段墨脸色顷刻间暗沉黑戾,眉心间都泛着青,一双深褐色的凤眸腾起的光芒,犹如锐利的寒芒一般射向了眼前的黄大夫。
“再说一遍!!谁有喜了?”段墨的声音寒彻至骨,手掌骨紧紧地攥住了,眉眼凝结成霜。
黄大夫偷偷瞅了一眼张柔,哆嗦道,“少夫人有喜了。”
“不可能!!”尉迟秋激动地起身,盯着眼前的黄大夫,“这位大夫,你是不是号错脉了,我怎么可能有喜?”
黄大夫眼底的光芒闪烁其词,紧接着信誓旦旦道,“少夫人,老朽行医数十载,绝对不会号错脉,千真万确的喜脉!”
尉迟秋不停地摇头,焦急地开口,“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也是学医的,虽然我不能给自己号脉,可是我很清楚自己的身子,绝对不是怀喜了。”
尉迟秋眸色慌乱地闪烁,着急地转向了段墨,“段墨,我不可能怀喜的,这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段墨薄冷的声音,一双凤眸凛冷盯着女人的眸子,“尉迟秋,能耐很大!想要瞒天过海,怀着野种混淆视听吗?!”
尉迟秋浑身一阵,双眸闪烁着激动的泪光,声音气恼了,“段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