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妃谋略-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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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鸿卓闻言,不由得想起了越君浩是如何对荣嫔的,想到这里,越鸿卓不由得恼羞成怒,狠狠的给了越君浩一巴掌,“你个畜生”
越鸿卓这一巴掌不轻啊,越君浩假装满不在乎的舔了舔嘴角的血迹,邪魅的开口:“父亲的夸奖,儿子担待不起,论起这个词,儿子觉得自己还是遗传了父亲。这论起如何欺负小丫头,儿子可都是从父亲那学来的。说起来,荣嫔娘娘的叫声真好听啊,不怪父亲喜欢,儿子也喜欢”
越鸿卓气的说不出话来,只能狠狠的瞪着越君浩
从小到大,虽然他把越君浩送到了边关,可是他最在乎,最寄托希望的,便是这个儿子。可是竟然,把儿子养成了这个样子。这让他,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啊!
越鸿卓想到这里,一口老血便吐了出来。
轻歌最先反应过来,紧忙递上了手帕。
相反的,倒是越泠然和越君浩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站在那里,恍若看着陌生人一般,看着越君浩。
越鸿卓平复了心绪之后,突然哽咽道:“造孽啊,造孽啊,我越鸿卓一世英名,怎么偏偏就生了你们两个混账东西。”
听到越鸿卓连自己都骂了,越泠然突然笑出了声,她缓缓走上前,给越鸿卓倒了一杯茶,递到了越鸿卓的面前,柔声道:“父亲消消气”
见越泠然又恢复了乖巧,越鸿卓便收敛了怒意,脸色阴沉的接过,不阴不阳道:“到底还是你懂事。”
越鸿卓毕竟心里有愧,他也觉得对不住越夫人,可是事情已经做了,眼下他唯有死不承认。
所以,即便心里有亏,他还是死撑着。见越泠然肯给一个台阶下,他也便不端着了。
越鸿卓品了一口茶之后,眉头轻皱,突然问道:“这西湖龙井的味道,怎么这么怪?”
越泠然“咦”了一声,随后笑道:“我这府上能有什么好茶?都是陈年的旧茶罢了。”
越鸿卓闻言,点了点头,道:“近日,安国太子送了为父不少好茶,改日,我派人送到你们府上,你们都是为父的心肝,自然有什么好东西,都是你们的。”
“父亲可别这样说,这样的话,六皇子该如何自处啊?”越君浩冷哼道。
越鸿卓懒得看越君浩那个样子,便道:“都什么时候,还一口一个六皇子,那是当今圣上。”
“来不明的杂种罢了,也敢自称圣上?”越君浩不依不饶道。
“你个混账,你这是变相的再骂为父吗?”越鸿卓勃然大怒,这个儿子,简直是不能沟通。
越君浩笑着摇了摇头,道:“不敢不敢,父亲傻乎乎的扶持一个黄毛小儿,到了最后,还是人家祁家的天下,就有笑话看了。”
“你什么意思?”越鸿卓对着越君浩吹胡子瞪眼道。
越鸿卓一向是个稳重的人,喜怒不形于色,可是这个标准,总是在越君浩的面前一破再破。
越君浩一摊手,道:“我没什么意思,父亲自己个体会就好。荣嫔那个贱女人,为了上位,不知道睡了多少人,凭着美貌,就想把别人玩弄于鼓掌之间,这是先帝突然死了,她觉得没了依靠,只能依靠于父亲,便说那个野种是父亲的孩子。不妨告诉父亲,当初,荣嫔可是在床上亲口跟我承认,六皇子,根本不是你的孩子。”
越君浩的话,到底还是打破了越鸿卓心里的认知。
六皇子到底是不是他的儿子,这一点,他心里也有怀疑。
听到越君浩这样说,他突然清醒,越君浩到底和荣嫔母子不和,万一是诽谤也是有可能的。
“六皇子到底是不是为父的儿子,为父自己能不知道?”
越泠然也突然笑着反问道:“父亲圣明,父亲自然一世英名,可是先帝也不是吃素的。六皇子到底是不是先帝的日子,先帝能不知道?”
越泠然最初的时候,便怀疑过六皇子的身世,所以,当越泠然这般开口的时候,越鸿卓到底皱了眉头,他握紧了拳头,想起了六皇子那张脸,不像荣嫔,不像先帝,可也不像他
越君浩其实只是晃一下越鸿卓,没有想到他居然真的怀疑了,越君浩邪魅的一笑,道:“儿子从小到大,没有对父亲撒谎过。荣嫔的事情,我也敢承认,就是我做的,但是荣嫔的话,却也是真真切切的,儿子敢以性命担保,至于父亲信谁,儿子便不管了。”
越鸿卓突然打断道:“行啦,你母亲病着,就不要管为父的事情了,这个丫头我要带回去,为父自然会为你们母亲找一个新的太医过来,那个华太医,虽然医术高明,可毕竟是离国人,不可信不可信。”
越君浩闻言,摇头道:“父亲的太医更不可信,不妨告诉父亲,我和然儿觉得,母亲的毒就是您下的,这个世界上,我们要防的人只有父亲一个,母亲的身子,就不劳父亲费心了。至于这个丫头,父亲今日,也不能带走。”(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286章 老爷强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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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鸿卓脸色铁青,他一边指着越君浩,一边怒斥道:“你这是在违抗为父的命令?”
越君浩看了一眼手上还带着血的剑,突然邪魅的笑道:“方才父亲也不许儿子杀了许太医,儿子还是杀了,如今,父亲要带轻歌这个小贱人走,也要看我的剑同不同意。”
在越鸿卓来之前,越泠然其实本打算,拿出一系列证据证明越鸿卓就是杀害越夫人的那个凶手。可是谁曾想,越君浩的处理方式非常极端,不言不和就要动剑杀人。
在越君浩的眼里,证据于他而言,已经不是那么的重要,只要他认定了是谁干的,那么这个人便跑不了。而且这件事,明眼人都能看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轻歌还有别的任务,所以,暂且还不能交给你,等她任务完成了,自然会给你。”越鸿卓脸色阴沉的答道。
越泠然轻笑了一声,扬起了轻歌的小脸,突然轻笑道:“从前还不觉得,如今却是越发感觉轻歌这小脸啊,俊俏的很。怪不得父亲喜欢呢,就连我,看着都觉得让人怜爱的紧。”
轻歌见越泠然不怀好意的夸着她,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随后摇头道:“公主殿下才是这南国最美的人儿,奴婢蒲柳之姿,怎么能与公主殿下相比呢?”
“蒲柳之姿?呦呵,这丫头还会拽词呢?看来跟着爹爹,还学会了不少的东西,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
轻歌娇嫩,荣嫔也娇嫩,这容貌上,其实是有些相似之处的。
不知道为何,越鸿卓可能就是对这一款情有独钟吧。
“父亲,这丫头意图害母亲,已经是死罪了,父亲想要留住她的命也可以,待泠然好好的调教一番,自然会活着给父亲送过去。”
越泠然的话,让越鸿卓微微动摇,的确,眼下若是要带走轻歌的话,的确会让两兄妹心寒,可是轻歌,他到底还是舍不得
轻歌自小便在越府长大,大小姐会用什么手段对付她,她甚至都不敢往下想,她握紧了拳头,抓住了越鸿卓的衣角,呜咽道:“老爷,老爷求您给奴婢一个痛快,奴婢不想落在大少爷和大小姐的手里啊。”
越君浩还不等越鸿卓心软,一把抓起她的辫子,恶狠狠的道:“这里,还有你求情的份?卫精,把她关在柴房,不许吃东西。”
卫精看都没看越鸿卓,也毫不怜香惜玉的拽起了轻歌,带走了。
越鸿卓盯着轻歌的背影,皱了皱眉,对着越泠然道:“为父朝中还有事,改日再过来看看你母亲,然儿,记住你说的,可不能让轻歌死了。”
越泠然轻笑了一声,点了点头,道:“父亲放心便是。”
越鸿卓起身欲走,越君浩却突然道:“父亲,儿子忘记提醒你了。虽然您手握重权,但是我越君浩也不是吃素的,望你这一次,能好好的保护好母亲,若是母亲日后有个三长两短的,我可要全部算在父亲的头上。”
说罢,转身离开了屋子,看都没有看一眼越鸿卓。
越鸿卓指着越君浩的背影,对着越泠然说道:“然儿,你看看,这就是你哥哥,爹从小宠着他,就给他养成了这样的性子。”
越泠然冷哼了一声,摇了摇头,突然道:“爹爹啊,然儿希望您明白一件事,您对母亲做的这些事,我和哥哥之所以没有说破,是因为还认您这个父亲,等到我们不愿意认您这个父亲的时候,您对于我们而言,便什么都不是。“
说罢,越泠然也懒得去看越鸿卓的表情,顺着越君浩的方向走了过去。
越鸿卓握紧了双拳,看都没看床上的越夫人一眼,也冷哼了一声,离开了这里。
谁都没有发觉,越夫人在床上,闭上眼睛,低声抽泣了起来。
越泠然没有猜错,越君浩第一件事,便是径直去了柴房。越君浩就贴着轻歌,暧昧的开口说道:“你不妨跟我说一说,你跟我爹是如何勾搭到一起去的?”
轻歌浑身颤抖着,她虽然小,但是盯着满面笑容的越君浩,还是能够感受得到阵阵的寒意。
她记得,从前一个小丫头,去勾引越君泽,后来越君泽哭着跑去找他,为了给越君泽出气,越君浩把那个贱丫头扒光了吊在府里,不吃不喝三天三夜,等到第四天的时候,那个小丫头已经咬舌自尽了。
如今,她勾引的可是老爷,不仅如此,还妄图加害越夫人。
这等的罪名,可比从前的丫头严重的多。轻歌都不敢往下想,她浑身哆嗦着,祈求道:“大少爷我求您了,您只要给奴婢一个痛快,您就看在奴婢照顾夫人这么多年的份上,饶了奴婢吧。”
“不许跟我提夫人,你们胆敢在母亲的眼皮子底下做出这等事,你有想过饶过我的母亲吗?“越君浩突然便换上了一副恶狠狠的面孔。
轻歌绝望的看着越君浩,勐然摇头。
越君浩突然又邪恶的笑了笑,对着轻歌道:“倒是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你不那么痛苦,你可要答应?”
轻歌摇了摇头。
越君浩嘴角一动,上前一步,狠狠的掐住了轻歌的脖子,随即对着外面大喊道:“卫精,去把我的血阳鞭拿进来。”
卫精似乎极其了解越君浩,一瞬间的功夫,便将那个辫子递到了越君浩的手里。
起初,越泠然还不觉得有什么,可是看到那个鞭子的原型的时候,越泠然才是彻底的惊呆了。
那鞭子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刺,这要是打在人的身上,会连肉都直接下来。即使是越泠然,也皱紧了眉头,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变态的刑具。
“从前在边关,遇到不听话的士兵,我就用这个对付他们,然后你猜怎么着,没有一个人能熬得过这个东西,本将可不是什么怜香惜玉之人,你若是不服从我,我可绝对不会轻饶了你。”
越君浩说完,狂笑了一声,还不等轻歌反应,他便一鞭子挥在了轻歌的大腿上,轻歌几乎没有反应过来,当她看到血肉模煳的大腿,和随之而来那股子剧烈的痛感之后,她才大吼出声。
越泠然实在没眼看下去,便转身离去。
越君浩,真不愧对着变态之名!!!
这一整个下午,柴房里传来的,都是轻歌惨烈的吼叫声,还有呻吟声。
柴房里发生了什么,大家似乎能猜得到。然而没有任何一个奴才敢上前凑过去,因为大家心里都清楚的很,若是被大少爷逮到了,那下场几乎是不敢想象的。
而越君浩这边,他一边提着他的裤子,一边对着轻歌道:“年轻的身子就是好啊,娇嫩,可惜啊,还有些血腥。”
说着,越君浩便舔了一口嘴角的血迹,突然邪魅道:“一会儿,你若是再不说你和我父亲的经过,我正好把你赏给我军队里的下属。他们常年训练,可难得碰一回女人,自然不会对你怜香惜玉。”说罢,越君浩狂笑着,那猖狂的笑声,如恶魔的声音一般,响彻在轻歌的耳畔。
一个大少爷,她都如此扛不住,若是军队里的一群人,她怕是会被他们折磨致死。
轻歌艰难的拿起了边上的碎衣服,随意的挡在了关键的位置,对着越君浩虚脱的开口道:“大少爷您不要,奴婢奴婢跟您说。”
轻歌转眼,便陷入了当年的回忆中。
她今年芳龄二八,而她跟着越鸿卓的那一年,才只有十四岁。
轻歌是八岁那一年入府做奴婢的,因为家里贫困,母亲又不幸难产而死,父亲不久之后,也得了痨病死了。继母便把她卖到了越府,因为她的活计不错,加上人又长得白嫩,越夫人很看好她,便把她带在了身边。
事后,她更是不遗余力的伺候着越夫人,深得越夫人欢心。
她不如府里的丫头机灵,可是她伺候人伺候的好,做事情也还算是稳重,所以渐渐的,顶替了越夫人身边大丫头的位置。
后来,越夫人身子越发的不好了,她便悉心照顾,因为她做事勤勉,便引起了越鸿卓的注意。
越鸿卓那个时候,和越夫人还算是相敬如宾,对她也格外的优待,时不时的便放些赏赐给她。
那个时候,她对越鸿卓从来都没有非分之想。
可是渐渐的,她也出落成了一个大姑娘,越鸿卓看她的眼神,便不如从前那般了。
变得有些,暧昧不明
越府上没有几个女人,越鸿卓整日忙着朝堂中的事务,除了颜姨娘,几乎没有别的女人,所以在轻歌的心里,老爷那是一个正派的人,是一个不近女色的男人。尽管老爷老了,可依然英姿勃发。
轻歌年纪小,还不懂什么是爱情,她也不是真的就喜欢越鸿卓,只不过是羡慕夫人,她希望以后自己也能找一个像老爷那样的男人,然后和这个男人过完她的后半生。轻歌总是想着,她伺候好夫人了,或许夫人以后能给她找一门好一点的亲事,做人家的正妻。亦或者,做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妾,要么荣华,要么安稳。
这于轻歌而言,都是好的归宿。
她不过是个奴婢,一生所求,怕是也不过如此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