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逃妃:王爷,求休战-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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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敢把这里当家,可貌似她说出这句话,倒当是她家一样。
骆清心看着挤在一起离她远远的狱头狱卒,似笑非笑地道:“三位想在这里过年?”
狱头眼泪汪汪,一半是疼的,一半是委屈的,他在外面小酒有得喝,想坐就坐,想站就站,闲得无聊了还能拉个犯人过去抽几鞭子找找乐,要不是被这煞星一脚踹进来,又把钥匙给扔了,他至于在这里受这样的欺负吗?
此刻,这煞星竟然还一脸嫌弃,一脸鄙夷,他想怒怼,但是没这胆子,只是委委屈屈地道:“我们出不去,你不是把钥匙扔了吗?”
今天他最惨,心中也分外的恨,不过他清楚,小煞星踹人太厉害,三脚两脚,哪疼往哪踹,踹着哪儿哪儿疼,全身力气都抽空了一般,所以不能得罪她,要收拾,也得等出去再说,他发誓,出去之后,一定要报告大人,把这煞星重重地治罪。
骆清心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们:“谁说钥匙扔了就出不去了?牢门又没锁!”
没锁?
狱头顾不得全身疼痛,衣衫不整,某处正流血不止,连滚带爬地扑向牢门,牢门是用铁链套着,然后外面落上大大的铜锁。
他们之前分明看见骆清心落锁,然后扔掉钥匙,心里认定牢门已锁,此刻一看,那铜锁挂着一半锁链在那里晃荡,果真没锁。
也就是说,他们只要稍稍动了逃走的心思,把牢门一推,就会开了。
可是,没有一个人想逃,他固然是手足被制无法逃走,另四个人也只全心全意着意在他身上耕耘,努力落实着那小煞星的那句:你们可以休息,他不能休息!
狱头此刻感觉万箭穿心,几乎要被这一幕给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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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证人
狱头好不容易穿好衣服,和狱卒急忙连滚带爬地滚了出去,见骆清心还安然坐在角落,连动一动的意思也没有,狱头捡回钥匙,急忙把牢门锁上了。
一抬眼,就见囚室之中,少女目光明亮如星辰,唇角带着灿烂的笑意,正看着他。
狱头打了个哆嗦,不行,他得赶紧的去报告大人,这牢里是住了一个煞星,连他们的生命安全都受到了威胁。
他走路不便,狠狠瞪了两个狱卒一眼,刚才,这两人可没少占他便宜,以后这笔账,他得一一讨回来。
两狱卒心中暗暗叫苦,急忙过来献媚地一左一右扶了他往外走。
狱头原本是想直接上报的,但是他伤得比较重,简直是走一步疼一步,一步一流血,他要先回去给自己上点伤药。
可怜的狱头没好意思叫大夫,毕竟伤在那不能言说的部位,好在他备有金创药粉。就在他趴在住处的床上,小心地给自己上药,却疼得眼泪直流,要靠骂那小煞星解疼的时候,突然感觉屋子里一黑,有人进来了。
他抬起头,还没看见来人,头上就被罩了个大麻袋,而后,他全身便动弹不得了。
他大惊失色,惊声道:“你是谁,要干什么?”
一个声音冷冷地道:“王家和方家的钱这么好拿,看来你都已经忘了自己的本份了!”
说话之间,他突然感觉自己的手被拿起,接着,指尖传来尖锐的疼痛,那份疼痛比起之前菊花残还要疼痛。
狱头惨叫一声,晕死过去。
但晕死去的狱头,又被另一根指尖上尖锐的疼痛给疼醒。
这一切的狱头,简直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与此同时,京兆尹韩子骥找到了证人,证明当初那两个地痞,的确是那个娇弱的小女子杀害的。
据说证人是当晚打更的更夫,亲眼所见杀人的过程。
那更夫是主动前来报案的。
既然有人证,哪怕杀的是该死之人,韩子骥身为父母官,也不能将人一关了事。
他不禁暗暗庆幸,还好没有把人放走,有人证,就得再次上堂。
于是,捕头再次带人犯上堂。
捕头很庆幸,这次那间囚室里倒是一切正常,没有出现辣眼睛的一幕。那个叫辛洛的少女坐在一边,另两个男囚缩在另一边,一副害怕的模样。
捕头道:“辛洛,过堂!”
骆清心站起身来,笑容明丽清朗,道:“正好无聊,去过堂玩玩也好!”
捕头:“……”
森严的大堂,竟被她当成玩耍之地了,这胆子也太大了。
不过,捕头很聪明地选择了闭嘴,这个少女太诡异,他怕是永远也忘不了今天早上见到的那一幕了。
此刻,元寒回去向端木北曜报告:“王爷,更夫已经找到,收了钱,立刻就答应去做人证。”
端木北曜道:“嗯!”
元寒想了又想,还是没能明白主子的意思,不由问道:“王爷,这证人一出,那可就真是杀人死罪,是要砍头的了。”
端木北曜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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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牢狱司
元寒有心再问吧,但是又担心王爷不喜,若是不问,却又一头雾水难以明白,正百爪挠心之际,听见端木北曜悠然道:“京兆尹的牢,太小了啊!”
元寒:“……”
京兆尹的牢房共有十几间,能关五十多名犯人。重犯要犯秋后处斩的犯人,全都会移到刑部大牢里去。
所以,京兆尹的牢,是很空的。
哪里小了?
当然,如果跟刑部大牢比,那是小了许多。
想到这里,元寒眼瞳一缩,有些惊疑的偷瞄了自家王爷一眼,却见端木北曜笑得十分舒适优雅,简直是光风霁月,可为什么那笑意让他只想打冷战?
难道王爷恼那骆家女子竟敢逃婚,所以要把人送去刑部大牢?
南陵的刑部大牢并不归刑部管,而是专门设有一个独立机构:牢狱司。
刑部大牢可没京兆尹的牢这么简单纯粹,里面暗无天日,黑如地狱。
牢狱司当差的众人,因为长年在牢中当值,负责看守,审问,刑讯等职司,个个凶残似虎,嗜血如狼,牢狱司的掌狱大人方政,官职只有五品,却有方阎王之称。而两位副掌狱更是被称为黑白无常。
什么断人手足,剥皮拆骨,针刺火烙,凌迟碎剐……
这种别人听一听也心惊肉跳的刑罚,牢狱司的人却兴致高昂,每天都会想一些新奇古怪的法门来对付那些入狱的犯人。
据说,方阎王特别做了一张人皮座椅,是剥了十几个妙龄少女的皮精制而成。而且,那人皮还是活剥的。
骆家女子将门之女,是有几分胆气,可是要和刑部大牢方阎王之流相比,那完全不够看,更要命的是,她是一个女子。
牢狱司对女犯人的刑讯更加惨无人道,再清白贞烈的女子,进了刑部大牢,第一道就是十几个牢狱司壮汉的一轮糟蹋,命大的过了这轮之后还能有口气,命短的直接就在这第一轮里惨死。
活着的也不必庆幸,不过是沦为牢狱司当值之人的福利,关在统一的囚室之中,什么时候有人动了这心思,闯进去拉出一个,当场就可以为所欲为。若有荒唐的,甚至组队前往,极尽龌龊之能事。
曾有牢狱司的人偶尔休沐之时在外吹嘘,内狱的女囚滋味比青楼里的头牌滋味还要好。
当然,牢狱司这么胆大妄为,却能一直屹立不倒,也是很有眼力见的。
整个刑部大牢分为外狱和内狱,被他们这么对待的,都是已经确定罪行的内狱死囚。这些人犯了重罪,原本就是送到牢狱司来受折磨的。
而那些罪名未定,有可能出去的,他们虽然一样会刑讯,但方式就温和多了,那些人被关在外狱。
元寒琢磨了一下,人证亲口证实,杀伤两命,这是死罪,多半,是要关到内狱去的吧?
以骆家女子那姿容,牢狱司的那些阎王小鬼们还不跟饿狼见了鲜肉似的?
骆家女子能杀两个地痞,但到了牢狱司,哪怕本事再强十倍,也只能任人宰割了。王爷这是动了真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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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害怕
端木北曜看着他神色变来变去,一忽儿不忍,一忽儿疑惑,一忽儿同情,一忽儿叹息的样子,目光凉凉地扫过来:“本王只说了一句话,看来你想得倒是比本王说的多!”
元寒面现不忍地道:“王爷,这惩罚,是否太重?”
端木北曜淡淡地道:“重吗?”
元寒道:“重不重在其次,属下担心的是,他日她的身份要是传出来,王爷会被有心之人嘲笑。”
毕竟是瑞王妃。
端木北曜觑了他一眼,挑了挑眉,好整以暇地道:“一个活不过二十二岁的病鬼,是不在乎名声的。”
元寒:“……”
端木北曜看着他的模样,不甚优雅地翻了个白眼道:“你想多了,她要玩,本王正好闲着,就陪她玩玩!本王的人,还没有人能伤得了!”
元寒眼珠转了好几圈,看着端木北曜唇边那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终于明白过来。是啊,王爷从没不会对不相干的人感兴趣,感兴趣的人怎么会是不相干的人?
京兆尹大堂,韩子骥脸色不大好看,脸色沉沉地道:“辛洛,你口口声声说你不曾杀人,现在人证便在眼前,你还有何话说?”
骆清心扫了一眼跪在右边的干瘦小老头儿,转头冲韩子骥笑道:“大人,这老头儿哪里冒出来的?”
韩子骥沉下脸:“这是当夜巡更的更夫,罗老头,你如何动手,如何杀人,他都看得一清二楚!”
此刻韩子骥的愤怒不是假的,他原本觉得这个叫辛洛的小小年纪,又是个女子,断不可能是凶手,上午才被她巧语所骗。现在人证都在了,她竟然还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简直是藐视朝廷官员。
骆清心道:“那么小老头儿,你看到了什么,说说看!”
那更夫不敢看骆清心,偷眼看韩子骥,韩子骥沉声道:“罗老头,你再说一遍当时情形,好叫她心服口服。”
那更夫道:“昨夜,小老头儿打更经过宁阳巷,亲眼看见这位,这位姑娘杀了两个人。当时……那两个人意图对这位姑娘不轨,这姑娘伸手就扭断了他们的脖子,十分凶残!”
倒把当时的情形说得有些神似。
骆清心笑吟吟地道:“小老头,你说本姑娘扭断他们的脖子,是从左扭的,还是从右扭的?”
更夫顿了顿,道:“向右!”
骆清心眯着眼睛笑道:“你确定?”
更夫不自觉地膝行后退一步,这个小姑娘虽然笑眯眯的,可他无端的觉得有些不敢直视。他改口道:“向左!没错,是向左。”
韩子骥:“……”
骆清心道:“既然你亲眼看见本姑娘杀人,当时为何不报官,却等到现在才来?”
更夫抖索着嘴唇,道:“小老头害……害怕!”
“本姑娘连杀两人,你又亲眼所见,可你口中说着害怕,见到本姑娘,眼里却没有害怕,只有不自在,难道你不怕本姑娘也扭断你的脖子?”
更夫吓了一跳,急忙道:“我我……我当然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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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奇葩
韩子骥回想更夫的神色,好像真是如此,心中掠过一丝怀疑,却没意识到,这个由他作主的大堂,此刻却是骆清心在审问。
骆清心突然厉声道:“那人给你的一百七十三两三钱银子,你藏在哪里?”
更夫本来对这笑吟吟的小姑娘有些憷,觉得她的眼睛干净得好像要照亮人内心的阴暗似的,这突然的一声,吓得他立刻辩解:“明明只有一百……”
说到这里,他意识到自己失言,急忙捂住了嘴,睁大眼睛,一脸惊恐地看着骆清心。
骆清心悠然道:“明明只有一百两银子对吧?”
那更夫迟疑不定,哪里还敢说话?
骆清心转头看向韩子骥,神然怆然,一脸伤感地道:“我原本以为大人这样的青天大老爷,会明察秋毫,明断冤狱,没想到,区区一百两银子买来的证人,就让大人听信小人恶意构谄。哎,这皇天后土,真是清官难觅呀!”
韩子骥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只因这更夫说的细节呈现,与仵作验尸结果一致,他自然要再次过堂,这小丫头三问两问,就把更夫逼得说了实话。
其实要说她的问话方法也没有什么特别,无非是出其不意,思维跳跃,每个问题之间各不关联,那更夫或者之前经过练习,还是露了马脚。
当然,韩子骥更清楚,更夫主要是败在这小姑娘的气场之中,十五六岁的女子,长相明丽,可是那一举手一投足的气势,那一嗔目一瞪眼的凌厉,那不经意之间流露出的气场,哪怕他这个堂堂朝廷四品京官,也会被左右,何况一个更夫?
大概知道无可隐瞒,更夫急忙跪地求饶。
他根本没有看见骆清心杀人。
当然,骆清心信心满满,也是知道周围没有人才这么有恃无恐。
看在更夫年纪老迈的份上,韩子骥令人当堂打了十杖,没收赃银,关入牢狱三天以示惩诫。
至于骆清心,韩子骥有点头疼。
他叹了口气,道:“辛洛,事件已经查清楚,与你无关,你回家去吧!”
原本还想叫她家人出百两银子赎人,可是她不肯说,现在有人买通更夫构陷,恰好一百两银子,就当是出了赎银了。至于那构陷之人,十有*是真正的凶手。
把这么一个小姑娘关在京兆尹的大牢里,别的囚犯大牢里住一晚,不是憔悴不堪,就是满身伤痕,可这小姑娘却越发神采奕奕,而且住了一晚还住上瘾了,韩子骥总觉得很诡异。
一般犯人听到这句话,一定会惊喜万分,感激涕零,可骆清心一听,立刻瞪大了眼睛,道:“什么?大人你没搞错吧,我在牢里住得好好的,你为什么要赶我走?”
韩子骥:“……”
他这是遇到了什么奇葩?
他板着脸道:“辛洛,牢里吃住不要银子吗?虽然你年纪小,也不能这么不劳而获!京兆尹的牢房不是你家开的,你以为是牢狱司啊!”
说完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