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后-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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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雪,是你干的吧?我根本没有那种毒药,那毒药不是我的……”直到言夫人被送进了冷宫思过也为承认过自己的罪行。
“还真是不思进取,竟然还敢冤枉王后娘娘!”堇妾姬是出了一口恶气,脸上总算是恢复了些许的眉飞色舞。
陆曦言这样对她,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件事情还是有些不对劲儿……
她总觉得有些怪怪的,似乎罪魁祸首并不是陆曦言,而是另有其人。
不过,陆曦言也不见得同堇妾姬的事情毫无干系。从她的宫殿里搜查到的那些毒物来看,她的确是想对堇妾姬下手,只是并不是药膏里的那种植被,而是别的东西。
她是被罪魁祸首给利用了吧。
“娘娘,奴婢有话不知道该不该说。”钰芷见自家娘娘似乎是陷入了沉思,不由的道。
“何事?”
“其实,言夫人确实是在那膏药中动了手脚,在送给堇妾姬的膏药中动了手脚。不过,言夫人说只是一种慢性的药剂,让堇妾姬的身上长些红点什么的。”那时候言夫人还是她眼里那个天真烂漫的小姐,看不过那堇妾姬平日里太过嚣张了,借此教训教训她。
“为何同本宫说这些?”她早就想清楚了其中的缘由,倒是钰芷的话让她更加的肯定了。
“奴婢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看娘娘在想些什么,不知道是不是在想堇妾姬的事情。”钰芷道。心里是有些慌了,她不想让王后娘娘觉得她是个背主忘义的人。
虽然是言夫人先弃她于不顾,可是她却不能落井下石。方才之所以告诉王后娘娘那件事情,只是不想对自己的主子有所隐瞒。
“你不必慌,本宫明白你的意思和想法。”血雪安抚道。
虽然语调清冷的,面上也是没有过多的表情,可是钰芷还是放下了心来,感觉很安心。
夜晚,安雪宫照例准备好了清淡的膳食,这是王后娘娘的口味。只是因着王上要来用膳,便又做了几道可口的菜肴。
果然,姬无倾到了晚膳的饭点便到了安雪宫。
用过了晚膳安雪宫依旧很安静,没了小溪儿调节气氛,两人的相处似乎便有些不温不淡的。
两人各自洗了浴,血雪已经坐在了床榻上,手里拿着一本书‘看着’,整个人被恬静和柔和笼罩着。
她披散着长发,额前长长的刘海有些遮挡她的双眸,不过这也无碍她看书的认真和热情。她穿着红色的睡袍,素净的脸庞衬得很是白皙,像是饱满的花蕾。
一袭白色睡袍的姬无倾也是上了床,自然而然的坐在她的身旁。
他也是散着一头乌发,长发随意的散落在他的肩头和后背,衬得很是俊逸。
他似乎是没有什么睡意,撑着头便看着身旁的血雪,见她微微侧着身子,拿着书的架势也是有模有样的。
“王上还不睡吗?”她放下了书,难道是她打扰他睡觉了吗?
“雪儿不睡,孤王又如何睡得着呢?”他轻声道。低低的嗓音带着几分玩笑和不正经的意味。
“那臣妾这就睡。”说着,她已经躺下了身子,笼着锦被要入睡的模样。
“这就睡了吗?”见她已经闭上了眼睛,他有些无奈的撇了撇嘴。
她可真是安静,闭上眼睛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想着,他俯下了身子,隔着被子将那人儿抱了个满怀,下巴蹭着她柔软的发顶,香香的,淡淡的,却是很好闻的。
大约是属于她的香气。
血雪是被他的动作给惊了一跳,感觉自己被他给结结实实的抱着。倒也不反感,只是奇怪的很。两人的温度似乎都贴近了,被他抱着睡觉也挺……舒服的。
连带着心跳都悸动了……
“王上……”她轻轻的唤着。
“嗯。”姬无倾哼了声,却是睁着眼睛瞄着一旁的纱帐,一副慵懒的模样。
“您听说言夫人和堇妾姬的事情了吗?”
“血儿不是都处理好了吗?又为何要问孤王。”隔着锦被似乎是摸到了她的腰身,他的拇指轻轻的摩擦着,倒也觉得挺有意思。
“只是臣妾觉得有些奇怪。言夫人似乎并不是罪魁祸首。”她轻轻的动了动身子,试图躲避他的碰触。
然而,姬无倾却是有些强势的,将她给紧紧的抱着,不容她的小动作。“此话何解?”
“言夫人是真的对堇妾姬动手了,可是却是有人鱼目混珠,从而利用了言夫人。”她轻声道。她并不是要为言夫人讨个公道,也不是要彰显她的大公无私。
她疑惑的是,那个幕后之人到底是谁。
“便是言夫人不是真正的犯人,可是这点已经足够了,她并非无辜不是吗?”姬无倾道,语调有些慵懒的。
他侧着身子,只露出了半张容颜,完美的侧脸显得很是魅惑,就像是一柄黑白山水画的折扇,黑与白之间的完美融合。
他如此慵懒,似乎言夫人的冤屈并不能让他提起一点两点的兴致来。
血雪感觉到他的下巴亲昵的抵着她的发顶,心思不由的一动。她为何从来没有想过,或许,那个幕后之人是……姬无倾呢。
翌日,冷宫里是传了一个坏消息。
被打入冷宫反省的言夫人突然悬梁自尽了,还写了血书义正言辞的表明自己的清白。人被救下来时已经是只剩下一口气了,看起来不像是作假的寻死觅活。
听到这个消息时,血雪正在自己的院子里修剪放在桌上的花草。
那是一盆极为珍贵的竹松,形态似竹似松,生长的极为青翠,形态也是颇为的美观。
“言夫人现在如何了?御医怎么说的?”她摸索着修剪着竹松,语调淡淡的问道。
“回娘娘的话,言夫人暂无大碍,只是御医说她是心绪郁结所致,冷宫里恐怕不适合她的修养。”那小太监禀告着,低着头就怕这位王后娘娘会突然发火儿。
“原来如此。不适合修养吗……”她沉吟道,表情上带着些许的思索。
虽然言夫人在这件事情上的确算不上主谋,可是她也不是无辜的。这般的心绪郁结是如何都犯不上的,所以,她不过是想变着花儿的出冷宫罢了。
“娘娘,外边堇妾姬求见。”正想着,守门的小太监来报。
堇妾姬吗?这般风风火火的跑过来是害怕她将言夫人的惩罚给收回了吗?
“对了,听说今早堇妾姬也去冷宫了?”她继续剪着自己的盆栽,对那御医身边的小太监问道。
“回娘娘的话,确实是如此。”那小太监道。
这也难怪了,言夫人虽然表面上是个单纯天真的模样,可是她的心思深沉,又如何能够受得住堇妾姬的折辱呢?所以才会出此下策,先下手为强吧?
“既然你家大人说冷宫不适合言夫人的修养,意思是言夫人的心绪郁结是治不好的意思吗?”虽然言夫人和堇妾姬都不是善茬,可是想让她这么简单的便低头,那委实是不好商量的。
“大人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冷宫里的环境……”那小太监道,有些为难的。
“既然如此,你且回去回禀你家大人,若是治不好便换个御医去诊治,也不会为难你家大人的。”她的话说的清清淡淡的,没有多少的气势。
可是那小太监是听出来了,这位王后娘娘的确是不好招惹的。连忙道是,便匆匆忙忙的退下了。
“至于堇妾姬,且让她先回去吧,将脸上的疤痕找御医好好的调理调理,说不准还能有个盼头。”天天盯着言夫人也不是个办法,对她脸上的疤痕也没有半点的好处。
待两方人马都给打发走了,她才对自己的大宫女桃心道,“既然言夫人已经病了,本宫也不好继续苛责了她,从她宫里播两个宫女去冷宫伺候她的起居,待半年的惩处过了,本宫自然会让她搬出冷宫的。”
“奴婢领命。”桃心行了行礼便去传她的口谕了。
冷宫那边和堇华宫总算是消停了不少。言夫人不用受堇妾姬的折辱,堇妾姬也不必担心言夫人被放出冷宫,什么苦都不用吃。
惠斋那边听闻了王后的处置,不置可否的。
“这位王后的确有几分本事,一两句话便解决了燃眉之急的事情。”太后理着手里的佛珠,“也是我们姬国的福分吧。”她的嘴角微微弯了弯。
可惜,同样也是她皇儿姬无倾的福分,那就不大好了。
再说,她一直想让玉箫做王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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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丹国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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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夫人同堇妾姬之间的恩怨暂且告一段落,宫里又恢复了些许的平静。
只是平静之中又有些不同寻常,宫里又来了位尊贵却异常低调的客人。
此人是丹国的太子——丹瀛。这位年轻有为的太子颇受丹国百姓的推崇,可算是顺应民心所向。
王宫的景上花园里,两个风华正茂,各有千秋的男子在园中饮茶。
一个黑袍加身,金冠束发,修长的玉指间端着一杯清茶。他的眉毛很是浓厚,眉宇间透着冷冽,那不苟言笑的表情更是为他增添了淡淡的冷意。那冷意陪着他精细的五官,却也是极为相称。
“姬王以为这天下是谁的天下?”人冷,连着声音也是冷的。
另一个青袍加身,墨带束发,薄唇含笑,表情温良。那双幽深的眸子却是出奇的锐利,泛着并不柔和的光芒。他的目光流连于百花中,似在细细观赏。然,那双眸子却是敛着无限的风华。
“丹太子何出此言?本王竟是没听明白。”对于这个问题,姬无倾不以为意。
“姬王怕是也是有所耳闻的,舞国秘密的培养了一批死士,这批死士据说是刀枪不入,普通人与之根本无法抗衡。倒是不知道这舞国的君上意欲何为?”丹瀛若有所思。
“丹太子说得不错,舞君培养的死士被称作‘不死军队’。只是听说至今还缺一味引子,那不死军队缺其不可。”姬无倾说得漫不经心,这些死士他还没放在心上,任何人都会有缺点,何况是死物。
但是,也是不可小觑。
“虽然如此,舞君近年却好似在修炼一种邪术,引魂术。据说能够摄人魂魄,取其性命,若是练成堪称天下无敌。”舞国皇族世代修炼此功,却是丝毫也不见有苗头。
“哦?”姬无倾不以为意,“若真能天下无敌,那本王也只能拱手让位了。”这种话他也是信口捏来。
“姬王真是心直口快。”丹瀛挑了挑眉,对姬无倾的油盐不进并不恼怒。
“所谓成王败寇,大抵便是这个意思。”他勾起了一丝清淡的笑意,脸上是一派的柔和。“不过,丹太子如此担心,莫不是已经想到了什么破解那些不死军队的法子?”
闻言,丹瀛的神色不变,倒是面不改色的看着姬无倾。
“姬王何出此言,本宫不过是想听听王上你有什么高见罢了。”丹瀛道。
“可惜让太子失望了,孤王并无什么高见呢。”
两方对话就此结束,有些话不投机的意味儿。本不是同道中人,自然也不会达成共识。
待丹瀛告辞之后,姬无倾才一改方才的无所谓神色,反倒是撑着头有些探寻的意味。“庙简,你觉着丹太子是个什么样的人?”
“野心勃勃,自有城府,不适合做盟友。”庙简简短的答道。
“你说得不错,从背后捅孤王一刀那可就不妙了。”而且,丹国的天下是不是丹瀛的也是说不准的,毕竟他还只是个太子,不是皇帝。
浩瀚天空,云层无踪,晴空万里,暖阳无遮。
安雪宫的花花期将过,花似凋零,这是最后的盛放。
她从房中走出,没有小溪儿陪伴在身侧,到底是少了些什么。站在院子之中,她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了,只想静静的站一会儿好了。
院子里很安静,阳光很暖和。天空中惊慌失措越过的鸟鸣打破了这安静的氛围,血雪一惊,倒不是被鸟所吓。而是那宫殿外越墙而过的树上似有人……
她的感觉不会有错,只是会是什么人,竟然这般自如的进入王宫之中?
她暗暗的想着,到底是没有声张,而是慢慢摸索着坐到了一旁的石桌前。桌子上放着她精心泡制的花茶,茶香清淡怡人,她若无其事的品起了茶水来。
只是那树上的人打量她的眸光未免有些太过露骨了,便是她想要装作不知道也是办不到。
“是什么人在那边?”她端着茶转头面向着树的方向,语调中带着些许的探究。
这人到底是谁,从他的眸光中她感觉到了一丝异样的感觉,他们似乎是似曾相识?
然而,却是久久的没有得到回应。
她突然觉得,自己不该出声儿的,继续装作没有发现他便好了。而且,那人应该是没有什么恶意的,否则也不会只是站在那儿打量她了。
在她以为那人会继续默不作声的时候,那人却是突然发出了声音来。
“血后娘娘果然好耳力。”那人声音极轻,很好听,却是蒙上了一层薄薄的冰霜一样。
奇异的是,他的声音让她的心中一动,似乎有什么东西要破壳而出一样。这声音似乎是有些熟悉,可是并不是来自于她的熟悉,而是前身元雪的熟悉感。
可是她现在是血雪,并不是元雪。
元雪早已生无可恋的去了,便是她残留下来的记忆也慢慢的变淡了,剩下的只是些许的熟悉感。
“便是叫你雪后也未尝不可。”见她似乎是在沉思,那人继续道。
血雪心底讶然,面上保持着镇定。“阁下此话何解?”
这‘雪后’的身份该是个秘密的,姬国里倒没有旁的人知晓才对。看来这人是真的认识‘她’的,或许还是关系不同寻常的认识……
那他会是谁呢?
若是姬国里没有人知道,那便该是姬国外的人。难道是余国人?
不会的,余国的事情她都知道,所以……
近日姬国之中倒是来了一位异国来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