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不和亲-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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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拍拍苏辄的脊背说:“那些钱是你爹在战场上用血肉换来的,你别拿到我府里来挥霍。”
我从怀里抽出三张银票说:“这里有三百两银子,凤栖欠你的,我替他还给你。你还是断了这份念想吧,你要是继续这么挥霍下去,你爹留给你的将军府,不出一年就能被你掏空。”
“不!”苏展央求道,“这些钱我不要,我只要见凤栖哥哥一面便好。”
“你打算怎么见?”我问苏展,“是在棋盘上见还是在茶桌上见?亦或是在床上见?”
苏展说:“多的我都不奢求,只要能让我见哥哥一面就行,在哪里都可以。”
我在房子里大手一挥,问:“你知不知道这里是哪里?”
“是小戎的居室。”苏展说。
我给苏展建议道:“要不我去把凤栖叫来,然后我出去。今晚你们两个就在这里好好叙旧,好好道别,你意下如何?”
“真的吗?”苏展抹掉泪痕说:“多谢小戎成全!”
我脱力地倒在椅背上,指指卧室说:“凤栖就在里面,你进去找他吧。”
苏展一步跳起来,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冲进卧室里。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把苏展打回中厅,顺带着从卧室的帷幔后面走出一个怒不可遏的人。
“你这个孽障!”李氏指着苏展大骂,“这里是王爷的卧室,你竟然想和那个琴师在王爷的卧室里苟合!!!”
“母亲?”苏展捂着脸,跪在地上往后挪,“母亲你怎会在这里?”
李氏骂道:“我若不在这里,还不知你要将苏家的脸面丢到哪里去!”
李氏伸手准备再打一巴掌,我蹿过去拦住李氏,跟着苏展一起跪到地上说:“李夫人息怒。此事归根到底,是我管教客卿失职。是凤栖有错在先,色诱步光,诓骗钱财。”
我将银票举过头顶说:“这是凤栖欠步光的钱,请夫人收下。”
李氏面色痛苦难当,她同样跪下说:“这孽障对王爷做出大逆不道之事,妾身尚且无颜面对王爷,又怎还有脸收王爷的钱?”
李氏问苏展:“你这孽障,是否知错?”
“孩儿没错!”苏展的牛脾气一上来,简直跟他爹一模一样,“孩儿真心爱慕凤栖哥哥,我与凤栖哥哥两情相悦,情比金坚!”王爷不和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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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挎包
苏展的牛脾气一上来,简直跟他爹一模一样!“孩儿真心爱慕凤栖哥哥,我与凤栖哥哥两情相悦,情比金坚!”
李氏还要打苏展,我再次拦住说:“步光没有经历过什么感情波折,年轻人,一时头脑发热是难免的。(全本小说网,https://。)等步光再长大些,懂事了,便知道轻重了。”
李氏苦笑道:“王爷不过比我这孽子大两岁,可是看事评理却胜过逆子千百倍。”
我摇头说:“四年前,若不是我一时冲动,也不会害得将军一去边疆就是三年。我也有过年少轻狂的时候,这种事情,只有经历过才会长大。”
李氏颓然瘫坐在地上,捂着脸大哭起来。
我对李氏说:“我年幼时便失去了父母,几个哥哥对我也多有猜疑。自从遇到苏将军和李夫人之后,我一直把你们当作我的父母一样敬重,把步光当弟弟一样爱护。
“这次是我保护弟弟不周,害弟弟误入迷障走不出来。错都在我,求夫人千万不要责怪步光。等到时间过得久一点,步光一定能够从中顿悟。”
最后我让阿龙把苏展绑了,丢上马车运回将军府去。
在这件事情上,我宁愿做一个恶人。我不想破坏凤栖公子在苏展心目中的形象,我希望苏展心中一直活着一个他爱慕的凤栖。所以直到最后一天我也没有让他们私下见面,没有揭露凤栖公子光鲜亮丽面纱背后的真实面目。
我顺便让李氏把四朵小花也一并带走。我没办法把四朵小花带到甘肃去,把她们留在王府我一点都不放心。
四朵小花临走的时候只管抱着我哭,怎么劝都没用。后来我只好答应她们,等我回京城以后一定会把她们重新接回王府来。
李氏刚要走的时候,汗青公子突然跑来。汗青公子平日里灵光得很,这次却愣头愣脑指这芍药说:“把她留给我做丫鬟!”
“不行!”我立刻否定了这个提议。我不怕李氏误会,这种时候多点误会或许是好事。“芍药既然做了我的丫鬟,以后就只能做我一个人的丫鬟。”
李氏果然按流程误会了我的意思,赶紧带着四朵小花匆匆离开。
这一闹,汗青公子算是跟我杠上了。
反正是做恶人,做一次是做,做两次也是做。我一口气把恶人做到底,好过分两个时间段我还要受两次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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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远离京的时候皇帝都没有出城亲自送别,到了我带流民返乡的时候皇帝竟然亲自来送行。
连皇帝都亲自出马了,四万流民和一万护送军都被感动得泣不成声。
“老十三,一路顺风!”皇帝走到我面前,热情地跟我握手。
我用力捏一把皇帝,挤眉弄眼让他不要用与时代背景不同的方式道别。
皇帝丝毫没什么顾及,笑得跟孩子一样调皮。
没办法,我只好顺了他的意,热情地回握住皇帝的手上下摇晃。“皇兄放心,臣弟定不辱使命,安全将四万百姓送回甘肃。”
“好!启程吧!”皇帝用力拍拍我的胳膊,为我加油打气!
我转身时顺便在文武百官的队伍里看了一圈,苏展站在一个角落里,眼巴巴的看不见他最想见的人。
哎……就这样吧,但愿苏展能尽快忘记凤栖公子。
皇帝办事也有不尽人意的时候,苏展的婚礼再过几天就办。早晚几天出发并不会影响行程,但是皇帝非要说今天是黄道吉日,宜出行,过几天就不好了。
无奈之下,我也没能赶上苏展的婚礼,只能给将军府送去一份厚礼,算是聊表心意。
我跟在杨镡后面,带着浩浩荡荡的五万人马踏上征途。
坐在马车里,我反复研究手里的真皮小挎包。这是昨天采薇急着送给我的,据采薇说,她费了很多功夫才从一个颇尼国商人手里讨来的。
我将挎包打开,里里外外翻看无数遍。可惜,小挎包没有夹层,这只是一个做工新奇的小挎包,里面没有夹带任何纸条文字之类的东西。
“主子可是掉了什么东西?”苏辄之问我。
“没有。”我说。
“主子是在找什么?”苏辄之又问。
“找人。”我说。
我知道苏辄之没有听懂我的意思,我索性把挎包的盖子掀起来,展示给苏辄之看。“这里有一个狗爪子印记,这是春香用的标志。”
苏辄之凑近了看,神色十分好奇。
我干脆把皮包拿给苏辄之,让他看得清楚一点。
我跟苏辄之说:“之前我一直不确定春香到底有没有来过京城,见到这个皮包以后我终于有了肯定答案。我可以确定,这个皮包是春香自己做的,这种工艺只有春香会。”
苏辄之赞许道:“皮质很软。”
苏辄之把皮包凑近鼻子前闻了闻,说:“没有皮革异味,反而还带有一丝香味。”
“可惜线索太少了。”我靠在车厢上说:“春香来一趟京城,来无影去无踪,前前后后只留下这唯一一样东西。
“这个皮包是春香高价卖给一个颇尼国商人的,好不容易才转手到我手上。可以确定,春香早就离开京城了。可是天下之大,他现在会到哪里去呢?”
苏辄之似乎想到什么,他举着皮包问我:“昨日你可是因为这个皮包与碎玉发生争吵。”
“额——呵呵呵呵!”我一巴掌盖在眼睛上,“我也不知道庄仲砚的眼神怎就那么好,我刚刚把皮包拿回来就被他看上了。我没告诉他关于春香的事,他嫌我小气跟我大吵了一架。”
我翻个身假号两声丧:“钦天监没了,要不然找个牛鼻子帮我看看,最近是不是水星逆行。我一口气把苏展、古逸弦和庄仲砚都得罪了,不知道等我回京以后他们还能不能跟我好好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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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苏辄之坐在同一辆马车里,无所事事过了十天。虽然苏辄之依然每天都督促我背书啊背书,但是我这书是越背越懒散。跟车外的步行大军一样,一天走得比一天慢。
终于,走到第十一天的时候,大军从逐渐减速变成彻底不走了。
“为何停下?”苏辄之伸头出去问。王爷不和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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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辎重
终于,走到第十一天的时候,大军从逐渐减速变成彻底不走了。(全本小说网,https://。)
“为何停下?”苏辄之伸头出去问。
“回禀大人。”一个士兵跑过来说,“队伍中许多妇孺出现水土不服,运送辎重的男人也抱怨辎重太重,不愿继续前行。”
苏辄之眉头一皱,瞬间换上一张黄世仁讨债脸:“不走也要走!下去查……”
“等一下等一下!”我知道苏辄之肯定是要用暴力解决这件事,我赶紧打断苏辄之说:“我下去查看一下,查看过后再重新规划行进方案。”
苏辄之勉强点点头,跟我一起跳下马车。
官道上全是行军队伍,向前后两端延伸开,一眼望不到头。我所在的位置,周围是豪华的马车,里面坐得是同行官员和少量家眷。
我前面是三千骑兵,每个士兵都骑在高头大马之上。
我后面是七千步兵和四万百姓,就是这四万七千人负责了整个队伍中最幸苦的工作——运输辎重。
辎重,即运输部队携带的军械、粮草、被服等物资。工部是按照每十人一辆辎重车作为派发标准,所以我身后的百姓推了整整五千辆辎重车。
我径直朝步行队伍走去,吓得一群大臣也跟我一起跳下马车,往怨声载道的队伍走。
从金陵到甘肃,步行距离超过六千里,按照每天步行一百二十里的速度算,最少也要走两个月才能走到甘肃。现在已经入秋,如果两个月后走不到甘肃,在西北那种地方,冰天雪地的可不是闹着玩的!
走了很长一段距离,我才走到第一辆辎重车前面。
一个中年官员对着坐在地上的男人骂道:“王爷都来了,你们还在这里偷什么懒?!”
男人恶狠狠瞪我一眼,稳稳当当坐在地上纹丝不动。
我拍拍一整车的粮食,开开心心转头问方才骂人的官员:“这么多大米啊,够吃多久?”
那官员恭恭敬敬对我说:“回王爷,从京中带出的大米,足够大军吃到下一个驿站。”
我掰着指头算:“下一个驿站离这里至少有二十天的路程,按照现在这个速度,估计二十天到不了,恐怕还要再多走个十多天。”
“王爷不用担心。”官员说:“就算再多走二十天,这些米也够吃。”
“什么?还要再多走二十天?!”我非常惊讶地说,“那运送粮食的百姓岂不是要多推二十天的车?!而且还只是到下一个驿站!”
我摆摆手说:“不行不行,时间太长了,我们还没走到驿站百姓就累死在路上了!”
我卷起袖子,揪过官员说:“我们来帮这位大哥推一下车,这样进度才能快一点。”
官员一愣,看我的眼神就跟看疯子一样。可是官员不敢忤逆我的意思,犹豫一会儿只能跟我一样发疯,用力将车往前推。
“诶哟!不行不行!”我丢下车,捂着自己的小蛮腰说,“这车太重了,根本推不动啊!”
官员横下脸,再次对着地上的男人说:“你们这群懒汉,还不赶快来推车!”
“使不得!使不得!”我拦住官员说,“我的力气在京城里可是出了名的大,连我都推不动,这位大哥又怎么能推得动?”
“噗嗤!”地上的一群百姓捂嘴笑起来,气得官员又要开口骂人。
我跟着一屁股坐在地上,指着前方说:“这次同行的有三千骑兵,里面尽是千里宝马,不是赤兔就是乌骓。千里马要日行千里才叫千里马,驼着一个轻飘飘的士兵每天走一百里不到,这叫散步马!”
“哈哈哈哈!”我身边的百姓无论男女都笑翻在地,反倒是骂人的官员被激得面红耳赤。
我站起身,对苏辄之招手说:“把我的马车拉过来,里面全部装满大米。从今天起,我和四万百姓徒步去甘肃!”
“王爷请三思!”一群官员齐齐躬身劝阻。
我大义凌然地说:“从今天起,若有官员愿意与本王同行者,欢迎加入!加入之后,有马车者,其车征用做辎重车;有马匹车,其马用于拉辎重车。发话下去,立刻执行!”
我不理会一群大眼瞪小眼的官员,只是转身拍拍地上的男人说:“大哥稍等,我换身衣服就来与你们同行。”
男人被吓得一步跳起来,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我冲回马车上收拾了一下行李,找一身麻布衣服换上,再给自己小腿打上绑腿,手掌缠上绷带。
下车后我顺手从路边树上砍下一根粗枝做拐杖,背上水袋和干粮走回辎重车部队。
“王爷要三思啊!”一群官员围着我苦心劝说,“路途茫茫,一去几千里,王爷如此金贵,怎受得起这种艰苦。”
我下巴一扬,自信一笑:“千里方能识宝马,不走千里,你们怎知我受得起受不起?”
很快,我的马车被退回到辎重车这边来。
我直接跟地上的几个汉子说:“几位大哥别躲懒了,赶紧把米装到我的车上去!”
地上的汉子自然是乐意得很,一个二个跳起来,三下五除二就把我的马车装得满满当当。
我回头问僵在原地的官员:“还有谁愿意与本王步行?”
“下官愿意。”苏辄之也去换了一身衣服过来说:“下官商贾出生,自幼善走长路。”
我对苏辄之抱个拳,展颜一笑。我国自古重农抑商,有一条打压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