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不和亲-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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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北大将军?”我望着房顶想了好一会儿,想不起来具体叫什么名字了,不过听苏辄之说他好像是去打鞑靼人的。我摇摇头说:“我想不起来他叫什么名字了。”
碎玉公子捂嘴笑道:“这话可不能让大将军听见,不然我们府上的人一个都活不了。”
“啊?”我一下子没了底气,“十三王爷怎么连兵部的人都不放过?”
碎玉公子阴阳怪气地说:“一个兵部算得了什么!礼部、户部、刑部、工部、吏部,哪个部门里没几个和王爷交好的。”
“什么?!”我觉得我当初真该一死了之!其他皇子用尽手段,威『逼』利诱才能拉拢几个朝臣。这个十三王爷倒是好,在床上就把这些大臣收编了。难怪泰王那么讨厌十三王爷。感情十三王爷朝堂上没去结党营私,床上倒是俘获了不少蓝颜知己!
我是不是应该把三省六部重新学一遍?不然我以后走街上不小心就会遇到几个“老相好”怎么办?
我祈求地看着碎玉公子说:“仲砚,你还是先给我讲讲这个镇北大将军吧。知道点关于他的事情,我心里面也踏实些。”
碎玉公子倒也不卖关子,直接跟我从头说起:“这个镇北大将军,姓苏,名远,字敬贤。自幼从军,因屡立奇功,二十七岁时便担任蜀军副将。二十九岁被调入京城,三十一岁助当今皇帝继位,次年任兵部侍郎。又二年被封镇北大将军,至今已驻嘉峪关三年。”
我越听越觉得不对劲,我打断碎玉公子说:“仲砚,这个大将军今年到底有几岁啊?”
碎玉公子说:“翻过年头,实岁三十八,虚岁三十九。”
“嗯?!”我有点不淡定了!我看府上的几个公子虽然年纪大多比十三王爷大,但是年龄悬殊没有这么大的。我忐忑地问:“是不是我的理解有些偏差,这个大叔跟十三王爷其实就是年龄跨度比较大的好朋友,不是我想的那种关系。”
“哪种关系?”碎玉公子似笑非笑地问我。
“就是那种……”我尴尬地说,“比如我和哲别那种……关系……”
“哈哈哈哈!”碎玉公子大笑起来,“京城里有这样一段佳话,大安小王爷十二岁出宫,与苏将军在醉仙楼因八宝鱼结识。从此小王爷每日都去那醉仙楼,也不知是去吃八宝鱼,还是去见苏将军。”
“十二岁!”我现在全身上下都不好了!“在我的家乡,猥亵十四岁以下儿童是重罪!会被判重刑的!”
我不知不觉间又开始把双手护在胸前。这种事情想想都恐怖,难说这个小王爷就是被这个老『色』鬼掰弯的!还害得我也跟着有点不正常!
“哈哈哈哈!”碎玉越笑越起劲,“如今苏将军守关三年回京,小王爷还要不要与将军再续前缘?”
“不要!”王爷不和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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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临摹
“不要!”这种事情完全没什么商量的余地,“虽然我离开父母非常想家,但是我还没有缺少父爱到这种程度!我才不要给自己再找个爹!”
碎玉公子颇为赞同地说:“要说你们的年纪,做父子确实绰绰有余。/全本小说网/https://。/不过大将军对王爷思念得紧,守关三年常常传回家书。尤其最近半年,隔三差五的,信就没断过。昨日又有一封家信寄到府上来,王爷可要过目?”
“不看!”我果断回绝!“反正我一直装病在家,他要来找我就说我病了!”
碎玉公子摇摇头说:“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什么意思?”我紧张地看着碎玉公子。
碎玉公子说:“前日南山的大火你可看见了?”
“看见了。”那股由大火烧出的浓烟,到现在都是历历在目。
碎玉公子继续说:“前日苏公子本是想与你说南山之事,奈何那波斯蛮子搅了局,苏公子才不便与你多说。今天正好我给你说说南山之事,你心里也好有个底。”
我认真听碎玉公子说:“那南山上原本住着一群强盗不像强盗,土匪不像土匪的人。他们自称是青龙帮,也不知他们是靠什么维持生计,每天在上山喊打喊杀的。可是朝廷又找不出什么理由剿了这青龙帮。说来也怪,青龙帮在南山上住了这些年,一不偷二不抢,除了山上那些人长得恐怖些,他们竟是从来没有做过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就连人头税每月都能交齐。”
“土匪还要上税?!”我不懂大安是怎么做到让黑社会也交税的。
“非也。”碎玉公子说,“青龙帮的人自称是山中的猎户。可是南山那么小,山中野兽怎么养得活这么多猎户?更何况南山的飞禽走兽至今遍地都是,所谓猎户之说定是个幌子。更蹊跷的是,皇上几次想要剿灭青龙帮,每次提出来,朝堂上就有不少大臣站出来反对。京城中的兵力,除了城防以外就只有三千御林军。不知皇上用了什么瞒天过海的计策,也不知是从哪里调来的兵力,半月前江北突然驻军两万。前日哲别带人来闹过后,街上突然有人指认前来闹事的是青龙帮的人。当天晚上南山起火,就是江北那两万军队把青龙帮剿了。”
“啊?”我一个大惊失『色』!“这都能强行联系在一起!大安是靠谣言治国的吗?”
碎玉公子敲一济我的脑袋说:“难怪苏公子被你气得不轻,我都快要被你气死了!这种话是随便『乱』说的吗?”
“哦!”我赶紧闭嘴。
碎玉公子继续说:“今天京城里又有新的传言,有说秋月是青龙邦邦主的弟弟,也有说秋月是青龙邦邦主的男妻。总之就是十三王爷把秋月从青龙邦抢进王府来,青龙邦到王府讨要秋月,结果反而惹恼了十三王爷和皇上。皇上一怒之下出兵剿灭了青龙邦。”
呵呵!为什么每个关于秋月的传闻,最后都会变成十三王爷背黑锅?!
我撅嘴说:“你们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我说几个段子就是大逆不道,其他人编造些故事却是治国平天下。我要赶紧给我自己写几出折子戏,然后让说书人把我讲成纯洁、善良、伟大、无私、敢于和恶势力作斗争的十三王爷!”
“哈哈哈哈!”碎玉公子又是一阵嬉笑,“你这主意倒是不错,在京城里确实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市井俗人喜看理治之书者甚少,爱适趣闲文者特多。”我干脆把曹雪芹的话原封不动地给碎玉公子说一遍。“四书五经我没怎么读过,不过野史怪谈我肚子里多得是。那些光怪陆离,匪夷所思的故事,我随随便便就能写出几万字来。”
说说笑笑间,碎玉公子给我讲完了今天的课。
我往砚台中滴入清水,然后开始磨墨。我问碎玉公子说:“仲砚,你会不会模仿十三王爷的字迹?”
碎玉公子含笑问我:“怎么?难道你要我帮你写字帖应付苏公子不成?”
“不是。”我叹口气说,“我都写了五个月的字帖,可是他的字太难模仿了,我一直都写不好。如果你会模仿,你能不能教教我怎么模仿他的字迹?”
碎玉公子拿过我手中的墨块帮我磨墨,然后说:“你先写一幅字给我看看。”
我拿起『毛』笔开始写字,虽然我现在的字已经写得不是特别难看了,可是跟十三王爷的字迹根本一点也不像。我照着十三王爷作的一首绝句抄了一遍。
碎玉公子见我写完,便拿过我抄的诗仔细斟酌。
半饷,他打开论语说:“你再抄一段书给我看看,就照着这楷书抄。”
写楷书比临摹随手写的行书容易多了,因为楷书中的每个字都是工工整整的,横是横,竖是竖。而十三王爷的手稿是随手写的,所以他的字迹算不上标准的行书,去模仿那种忽而转折忽而延长的字迹真的很难。况且我每天还会花一点时间练楷书,所以我抄了几句论语,字迹虽比不上书上写得标志,但确实是一帖楷书。
碎玉公子想了一会儿说:“此事我需得与苏公子再商量商量。临摹字迹本身就是一门学问,学习临摹,不是学某一个人的字迹那么简单。小王爷不喜读书,平时练字也不上心,所以他的字迹倒是自成一体,行不行,草不草,叫人难以模仿。你的楷书写得不错,不如你以后就写楷书。既然模仿不了那龙飞凤舞的字迹,写楷书总是没错的。等你楷书练好了,你再练隶书、魏体、行书。若是以后能够模仿王爷的字迹,那固然是可以省去许多麻烦。若是模仿不了,写一手楷书便说你一改冥顽不化,尊崇圣贤。”
我听着碎玉公子的话总觉得哪里不对,便问:“仲砚,你说小王爷不喜欢读书,那为什么苏公子每天都要让我读书?这样不是有悖小王爷的行为吗?”王爷不和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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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洛神赋(一)
碎玉公子偷笑说:“苏公子以前最是看不惯小王爷整日游手好闲。(全本小说网,https://。)如今逮着你这么个听话的学生,他还不赶紧把那块朽木雕琢成现在的美玉。”
我现在就更想不明白了,又问:“府上的公子各个才学匪浅,怎么会喜欢小王爷这种不学无术的人?”
碎玉公子反问:“苏将军武功盖世,怎么会喜欢小王爷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呵呵!碎玉公子不提醒还好,被他一提醒,我突然发现我要是拒绝那个大将军太明显,他可能会把我直接打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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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玉公子给我讲了一个星期的课,课程进度和苏辄之的进度差不多。
听碎玉公子讲课,我感觉放松多了。虽然苏辄之也是一个有耐心的人,我问什么苏辄之都会回答。但是苏辄之很容易生气,有些问题我问两次他就皱眉头。
碎玉公子的课堂气氛则是欢快得多,他在我面前不摆老师的架子。一个星期后,《为政》讲完了。
碎玉公子一边磨墨一边说:“后天就是除夕,你不用进宫守岁,可愿与府上的其他公子一起过?”
我一下子有些拿不定主意,问:“我是以什么身份加入你们?是十三王爷还是秋月?”
碎玉公子说:“苏公子说了,让你自己决定。”
“我……”我看向窗外飘落的小雪花,落到地上就化成水,“我还是第一次没有跟家人一起过年,想必以后也没有机会再回去了。”
碎玉公子不温不火地说:“府上的公子,哪个又不是呢?”
对啊,府上的九位公子,哪个不是背井离乡,只身漂泊到这里。
我突然有一个好主意,“要不这样把,除夕的时候,我跳舞给你们看好不好?在我的家乡,每年除夕的时候都会有大型的歌舞晚会,非常热闹。既然我会跳舞,那我就跳舞给大家助兴!”
“好啊!”碎玉公子笑弯了眉眼,“听了半年关于秋月公子的传说,却始终未得一见。如今有幸一睹秋月公子国『色』天香,也不枉碎玉对秋月公子一片痴情。”
“仲砚,你又拿我说笑!”真不知道碎玉公子对我有几分真心,整天就跟我说些暧昧不清的话。
我提笔写了《甄嬛传》里的歌词。上大二的时候我们春夏秋冬四姐妹排练了一个多月的《惊鸿舞》,每天听几十遍音乐,歌词我早就烂熟于心。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荣曜秋菊,华茂春松。
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
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
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
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
我将歌词拿给碎玉公子,他看一眼问我:“为何写《洛神赋》?”
我说:“我跳舞,需得有音乐才行。不如仲砚为我『吟』唱可好?我教你曲调,你照着我的曲调唱便是。”
碎玉公子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滑稽得很,有些害羞,又有些懊恼。他说:“碎玉对秋月这般好,秋月为何要让碎玉出丑?”
“怎么会出丑呢?”我起身拉着碎玉公子说,“仲砚的声音这么好听,唱歌肯定也好听。我先唱一遍给你听,很容易学的。”
我唱了一遍,然后问他:“好听吗?”
碎玉公子呆呆地看着我,眼中全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怎么了?”我问他。
碎玉公子摇头叹气说:“秋月公子何止是舞姿婀娜,连音律都快要把凤栖公子比下去了。以后书也读得好了,字也写得美了,府上的公子怕是没有哪个能入得了王爷的眼了。”
碎玉公子的话听得我一阵『毛』骨悚然!这个王府简直就是个天坑,我一个好好的直男,不给我配一群花容月貌的姑娘,竟然给我留一堆唇红齿白的公子!而且这些公子的来历好像跟传说中的不太一样,他们似乎是真的喜欢这个十三王爷才自愿留在府上的。
要是被他们知道王爷变成了秋月,后果大概会有两种。一种是他们怀着对王爷的思念离开王府,那样最好,免得以后跟我纠缠不清。另一种就是像碎玉公子这样,整天跟我说些不明不白的话。
“仲砚。”我再次跟碎玉公子强调,“我是喜欢女孩子的,我不喜欢男人。”
“哦!”碎玉公子好像非常疑『惑』地思索了一下,有些惆怅地说:“前些年太医说我有眼疾,那时我讳疾忌医,如今病入骨髓方才悔不当初。”
“你眼睛怎么了?”我看着他漂亮的眼睛问。
碎玉公子说:“我一直看那波斯蛮子是个男人,听了秋月刚才的话我才知道,原来那蛮子是个女人!我连男女都分不清了,这该如何是好?”
“仲砚!你又戏弄我!”我起身追着碎玉公子一路喊打,闹到门口是我们两个突然撞到一个人身上。
尽管我和碎玉公子都及时止了步,但是我们两个嬉闹的样子却是被门口的苏辄之看得清清楚楚。
我又开始怂了!完了完了!我一个星期没看见苏辄之,他好不容易来一趟我的厢房,就看见我和碎玉公子在玩闹。他会不会生气?他会不会发火?他会不会又罚我面壁思过?!
“苏公子……�